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何苦没有拒绝,带他一起上路,像对待孟桥一样的,为他讲说佛法。
很多从前不懂的事情,何苦一一细心给他解释,告诉他人命关天不可妄杀,天道轮回自有公理。
元宝听得懵懵懂懂,努力地记在心上。
战原堡并没难为何苦,途中偶然遇见祁安临,他还专程到何苦客栈的房间来拜访,说祁安城对那件事并不记恨,让何苦宽心。
元宝当时躲在幕帐后面,偷看祁安临客气地跟何苦寒暄。他语气十分尊敬,似乎真把何苦视为上宾礼待。
他第一次见到祁安临时,孟桥还活着,第二次见到祁安临时,宋爵也活着。
现在,他们都不在了,只剩他一个,不知道该去哪里。
思悔洞中寂寞孤单,终年不见天日,元宝暂时还不想回去。
祁安临眼神冰冷阴森,那样子和宋爵有三分相似。何苦大师悲天悯人,佛法高深,却不如祁安临合他心意。
元宝在那天晚上离开了何苦和尚,尾随祁安临南下。
祁安临最初带着几个手下,走着走着,下人一一散去,只剩他一个人向南,甚至过战原堡而不入,越走越远。
走了近二十天,一直走到海边一个破旧的渔村,祁安临才停下,并在那儿住了三天。
他每天在海边徜徉,天黑入睡,天亮起床,什么都不做。
他的神色是留恋的,舒适的,充满回忆的幸福感。
三天后他离开渔村,沿着原路折返,往战原堡的方向赶路。
元宝在后面跟着,对他充满了好奇。
离开白乙庄时,方克己塞给他几块碎银和一块白乙庄的暗令,告诉他用完了去庄上提。
元宝带了银子,暗令不知扔到哪里去。
他跟在祁安临身后,饿了吃饭,渴了住店,不懂得开源节流。没多久,银子自然花光了。
终于,元宝从暗处走处,出现在祁安临眼前。
祁安临在小店里吃饭时,突然一个人自然地走过来坐到他旁边,伸手拿了个馒头塞进嘴里。
祁安临看了他一会儿,抬手叫过小二多加一份饭菜。
祁安临认得他,他是孟桥的弟弟,不知怎么只身一人到这里来。祁安临问他:“你一个人?”
元宝道:“他们都死了。”
祁安临心生感慨,没有问下去,轻声道:“你饿了?”
元宝道:“两天没吃东西,我没钱。”
祁安临把桌上的牛肉推到他面前,“多吃点儿。”
吃过饭,祁安临掏出几片金叶子给他,“我要走了,你小心。”
元宝点头。
第二天傍晚,他又出现在祁安临桌子边,不客气地大口吃饭。
他吃得不多,吃完便会离开,从不主动说话。
十几天里,每天如此。不问不说,只是锲而不舍地跟着祁安临,他走到哪元宝便跟到哪儿。
有几日走在官道上,他甚至就走在祁安临身后几丈之外,眼睛紧紧盯着他,目光像狼一般孤独而专注。
祁安临任他跟着,吃饭时习惯多叫一份,怕他晚上受冷给他加衣服,住客栈的时候会多要一间房。
他知道元宝心性稚嫩不谙世事,让他一个人在外面游荡,不知要吃多少苦。
战原堡近在眼前时,他问元宝:“你愿意跟我去战原堡吗?”
元宝说:“我愿意。”
节目预告:
祁安临:“前面铺垫那么久,终于轮到我和元宝谈恋爱了。”
元宝:“可素怎么谈?作者说下章直接跳到三年后了。”
祁安临:“…??…”
元宝:“没关系,后面也没宋爵的份儿,他再出场的时候,这文就完结了。”
祁安临:“那怎么行?难道这文光写宋爵,完全不给我吃肉?”
尹轻隋:“┭┮﹏┭┮这句话应该是我说吧……”
39、九华山一 。。。
—三年后—
天黑了,经过一条溪流时,元宝终于停下来舀水喝。
他走了一天,又累又饿,冷水灌进肚子里很不舒服。只剩最后一块干粮,元宝扔进嘴里吃掉。
连夜赶路的话,明早就能到云海山了,不用再留干粮。
身后远远传来一阵马蹄声,元宝飞身跃上树枝,静静等了一会儿,两个人骑着骏马从脚下呼啸而过。
元宝认得他们,马上的人是贺瞻与辛良玉。
想了想,元宝提气发足,不远不近跟在他俩身后。
半个多时辰后,他们进了城,找间客栈住下。
元宝潜进客栈,趴在屋顶上,悄无声息地听他们说话。
屋檐下贺瞻丝毫没有察觉,正在跟辛良玉抱怨:“哎喽喂,你怎么会不累,我快累死了!”
辛良玉道:“你太娇气了……”
贺瞻一瞪眼睛,“谁娇气,你说谁?”
辛良玉畏畏缩缩道:“不,不娇气,你坚强。”
贺瞻眯着眼睛笑,“那是自然,我喊累,不代表我娇气。”
辛良玉嗯嗯啊啊地不反驳。
贺瞻往床上一躺,辛良玉自发自觉过来给他揉腿,“明明这么怕累,何必跟我过来?”
贺瞻道:“我不是跟你过来,我是来等宋爵。”
辛良玉道:“山上有人,不代表一定是宋爵。”
贺瞻道:“那也得来。我跟他的感情你不懂。虽然我们认识不久,可他救了我好几次。要不是宋爵,我可能现在还在明月楼里呆着呢,见不到四哥,更见不到你。”
辛良玉不满道:“你就想你四哥……”
贺瞻道:“行了,我四哥看不上我。我不已经跟你在一起了么,说八百遍了都!”
辛良玉脸蛋发红,“哦。”
贺瞻道:“要真是宋爵回来了,大伙不知道会多高兴呢。”
辛良玉道:“你不要期待太高。那次你们在云海山出现,我也这么想,结果呢……”
贺瞻道:“怎么着,找到我你不高兴是不是?”
辛良玉讷讷道:“当时是不太高兴么,我说的是实话,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也太恐怖了……”
贺瞻鼓着眼睛瞪了他一会儿,颓然软下来叹了口气,“倒也是,谁能想到咱俩会有今天呢。要是你没有到云海山庄来找宋爵,我没有听他的话来这等他,咱们肯定遇不上的,更不会走到现在这步。”
辛良玉道:“我也没想到。”
贺瞻道:“我觉得你别有所指——”
辛良玉道:“嗯,我没想到你会看上我……”
贺瞻道:“是我四哥总说你好,说你像他那个娄森……哎,我这辈子被四哥害惨了……”
辛良玉低头偷乐。
贺瞻想了想说:“你觉得可不可能是他?”
辛良玉道:“恐怕不是。云海山庄里到处都是三哥写的字,克己又守在那儿,宋爵看到了会露面的。”
贺瞻道:“万一他还生三哥的气呢,万一他不想回来呢?”
辛良玉道:“可三哥现在这样也来不了啊——咱们还是先去看看,有希望了再说吧。”
贺瞻道:“你说宋爵平时不声不响的,谁想到他能那么狠心,说跳就跳了。”
辛良玉顿了一下道:“贺瞻,要是将来我做错了什么事儿,你可别这么对我,我也会疯的。”
贺瞻道:“你想做点什么啊?”
辛良玉道:“我什么也不想做,看三哥那样子,我觉得自己比他幸福太多倍了。我是说万一有什么误会,你可得相信我——”
贺瞻道:“相信你?你看宋爵相不相信你三哥?他是全心全意一点不怀疑他。结果嘞,你三哥一开始就不怀好意,枉费宋爵一片痴情……”
辛良玉道:“你别光向着宋爵啊?三哥也没做什么啊,而且他后来不知道错了吗?”
贺瞻道:“我不是偏心向着宋爵。我只要一想起来他跟我说,他相信你三哥那情形,心里就难受。”
辛良玉道:“三哥对宋爵感情深着呢,他真没有完全骗他,后来是他做错了,可宋爵也太狠了,他这是要让三哥痛苦一辈子。”
贺瞻道:“你懂个屁。宋爵那叫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不跳则已,一跳就是万丈悬崖,全尸都不要了。”
辛良玉道:“你觉得那几个尸块真是宋爵?”
贺瞻道:“不然呢?哪能那么巧合?宋爵这边跳了,山下就有一具尸体躺着?”
辛良玉道:“可三哥一直说不是,我也觉得挺怪的,宋爵身上不是黑衣服嘛,尸体穿的明明是蓝的。”
贺瞻道:“当时那么乱,又在山顶上风大雾大哪看得清?你三哥那是自我安慰自欺欺人,”他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