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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占勿药-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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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沐一愣,总觉严凤诉这番话意有所指。正想抬头问个明白,却听头顶一声闷响,木桩松动,身体骤然失重,和严凤诉一起掉入了护城河。
  咳咳咳,今天真倒霉!
  头顶突现一个人影:“景之?你怎掉进了河里?咦!子季你怎么也在此处?”
  许羡鱼神情疑惑,左右看看,疑道:“我方才隐约听见这里有人喊说捡钱了?你们瞧见没?”
  白沐呛水不止,看看身边的严凤诉,也是境况不佳。只恨不能撬开许羡鱼的脑子瞧瞧里面装的是豆腐还是棉花,竟然不知救人为先!
  许羡鱼终于反应过来,向一侧招手道:“你们快过来!子季和景之落水了!”
  白沐心中一急,连连扑腾几下,不想这河里淤泥却深,一时都被翻搅上来,蔓延跌宕。
  天,如此狼狈,还不如死了算了。
  好在河水并不深,三两人借力一拉,便上了岸。
  白沐上岸缓了缓,爬起来羞着脸便往人群外走,盼不能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哪知许羡鱼却有意无意挡在身前,让了几次也过不去。
  许羡鱼意欲求知的眼神太过热切,白沐想不注意都难。                    
作者有话要说:  




☆、避静偷闲(二)

  好在河水并不深,三两人借力一拉,便上了岸。
  白沐上岸缓了缓,爬起来羞着脸便往人群外走,盼不能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哪知许羡鱼却有意无意挡在身前,让了几次也过不去。
  许羡鱼意欲求知的眼神太过热切,白沐想不注意都难。
  “闵行,”白沐笑的热络亲切:“你是不是想知道究竟都发生了些什么?”
  许羡鱼点头不止。
  “——知道太多死的早。”白沐拉下脸,转身就走。
  许羡鱼拍胸口,嗤鼻道:“我是平逆将军的孩儿,镇宁将军的弟弟!岂是贪生怕死之人!”
  不怕死你能去西北边关绕一圈,又巴巴的跑回来赖着当文官?白沐没好气,随手向后一指:“那你问他吧。”
  “景之——”
  白沐瞅空赶紧离开。
  前楼的掌柜和伙计都不在了,想是被严凤诉遣散了。
  白沐不敢去后院,只随手找了一身干净衣物换上,便匆忙走了出来,打算趁着午后的太阳,好好晒晒骨子里的湿气和霉气。
  绕过茶楼的后院,沿着护城河向下游走,不到半里地,便是护城河的一条渠道与城外河流的交汇之处。这里设有一个小小的渡口。
  春光正好,河堤上新柳嫩黄,桃杏争芳。河水被风扰乱,泛起粼粼微波。有那早早出芽的老柳,此时已然吐絮,和着桃杏的粉白花瓣,轻飘飘的在河面上游移璇落。
  不远处的河面上,停了一些轻舟竹筏,不整齐,倒也诗意。
  “苏溪亭上草漫漫,谁倚东风十二阑。燕子不归春事晚,一汀烟雨杏花寒——”艄公撑起长长的竹竿,敞开嗓子唱一场那些个文人墨客写过的小词,小舟便慢慢的破水而去。
  风景正好,白沐找一处草坪,舒适惬意的随性一坐。
  “枝头渐绿春风老,垂杨影里蔷薇俏。绮罗人,软红飘,唤起莺儿窗外闹。青竹帘中低绣幄,秋千架上颜色娇。旧日唱尽春日喧,莫把韶华辜负了……”
  上游的船中隐隐传来一段娇柔曲调,间或几声清脆的嘻嘻哈哈声。年轻姑娘的声音娇嫩甜软,煞是好听。
  白沐倚靠着一株垂柳,一时只觉风也柔和,草也柔软,景也明媚,曲也婉转,无不熨贴到心底去。
  昨夜受到惊吓,不曾休息好,此时天高无云,正适合安心入睡。。。。。。
  意识朦胧之中,看见一个人影徐徐而至。
  踏一地桃花柳絮,携一身明媚春光。
  白沐想坐起身,想睁开眼,看看他究竟是谁?问问他为何叹气?春景甚好,为何却愁眉不展。。。。。。
  一倏忽,那人却不见了。
  严凤诉找过来的时候,便看见白沐穿着楼里走堂的衣服,倚在柳根上睡的昏天黑地。
  春风和暖,拂过那人额边的鬓发。
  眉是一双极漂亮的眉,干干净净的,端正秀挺。眼睛阖上了,大概睡的不安稳,有些轻微的抖动。睫毛并不弯,却难得的纤长,整齐的覆在眼下。下面是秀挺的鼻,形状美好的唇,可惜那唇总说不出什么好话,惹事的话倒是说过不少。
  ——不出口时,端的是芝兰俊秀风采出众,一出口,俱是些口是心非惹人恼。
  “子季,起来。”严凤诉推他一下。
  白沐全无动静。
  “子季,子季?”严凤诉大有叫不醒不罢休的态势。
  白沐干脆一翻身,身子软软倾倒,半边脸落入柔嫩的碧草中。
  严凤诉眉头皱起,俄而舒展。罢,此地风景确实不错,既然叫他不醒,看这风和日暖,倒不如趁兴一梦。
  严凤诉毫不客气的枕了白沐的腿,怡然入梦。
  距离日薄西山尚早,白沐却醒来了。
  确切的说白沐并不是自觉睡醒的,而是被麻醒的。
  白沐梦见被一条狐狸咬到了大腿,冷汗淋漓的醒来,下意识的动动自己的腿。
  这一动不要紧,便听见有个人哎呀一声,滚落一旁。这惊呼声简直太熟悉了,白沐不用转头,便知道是严凤诉。
  低头一看,果不其然。
  严凤诉着一袭锦缎,单是那腰带,便可看出纹饰精美,绣工非凡。
  严凤诉慵懒起身,似被惊扰了美梦,眼神中有些许不愉,打个呵欠。
  随着他起身的动作,外衣微微下滑,居然露出半个肩膀来,那肩膀虽然裹在月色中衣里,却仍可看出其形态美好。
  严凤诉神色不愉,白沐的神色可也没好到哪儿去。
  “呦,子季,你醒了?真真是一顿好等。”严凤诉悠然道。
  白沐咬牙切齿:“快点起来,我腿要断了。”
  严凤诉慢悠悠起身,问:“子季,你前日逛花楼之前,扒走我的衣物后,可曾在袖袋之中看到一枚玉佩?”
  玉佩?白沐一愣,随后想起那日丢给龟公的那枚雕工精良的美玉,难不成这是件不得了的物事?
  白沐心虚,脸色稍缓:“你找这个做什么?”
  “不做什么,姑娘送的,失了不好,因来问问,既然你没见到,便也罢了。”严凤诉无可无不可。
  白沐松一口气,既然不重要,便直接告诉他送给龟公了吧。正打算招认,却见许羡鱼匆匆赶来。
  “景之!子季!你们又偷空躲闲!快随我走!”许羡鱼不由分说,拉起二人便走。
  “做什么?”
  许羡鱼抽空回一下头,低声唏嘘道:“圣上欲体验平民之乐,竟隐了身份,跑到那对面的花楼去小摆宴席。。。。。。”
  什么?!不止白沐脸色变了,严凤诉的脸色也微微发黑。
  远处红日渐落,倦鸟展翅惊飞。
  “快走,圣上点名由你二人亲陪。。。。。。”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日暮春寒,怎如此料峭。。。。。。。
  白玉卮,红螺碗,清樽酒,金玉盘。
  几上杯碟交错,诸人把酒言欢。
  歌扇卷,醉玉楚腰可堪怜,风流言,点了胭脂画牡丹。
  四下里才子风流,轻红偎醉。
  白沐收回眼光,心里骂道:这叫这么一回事儿!
  你看那边那面红耳赤不好发作之人,平素最是风流场中穿行客,此时软玉温香在侧,却偏装出一副不苟言笑、坐怀不乱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改完才发现……原来都一年多了。。嘤嘤嘤嘤




☆、轻红偎醉(一)

  白玉卮,红螺碗,清樽酒,金玉盘。
  几上杯碟交错,诸人把酒言欢。
  歌扇卷,醉玉楚腰可堪怜,风流言,点了胭脂画牡丹。
  四下里才子风流,轻红偎醉。
  白沐收回眼光,心里骂道:这叫这么一回事儿!
  你看那边那面红耳赤不好发作之人,平素最是风流场中穿行客,此时软玉温香在侧,却偏装出一副不苟言笑、坐怀不乱的样子。
  再看那侧那少年老成一本正经之人,本是言辞侃侃最善调笑的风流郎,却偏紧闭了双唇却偷眼在那塌几之下去追逐软娇娘们的红酥手。
  再听那耳边好不隐晦难辨的歌功颂德逢迎拍马之声,啧啧,还真是——好些个翩翩君子,朝中俊秀。
  一缕灰尘飘入杯中,白沐皱眉抬眼,正见一个侍卫从梁间探出头来,赧然一笑,以作歉意。
  咳咳、这样的宴席,真是——好没意思。
  终于,天子也觉乏腻,起身出去更衣。众人被约束了小半夜,倒也不敢颇多造次。
  许羡鱼端一盅酒,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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