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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开始警惕地时候,她也已经喜欢上那个人了呵。
第一次和希安告白是在她的生日,那时候希安是特意熬到十二点给她发的短信,对她说阿年,生日快乐,不知怎怎,她是开心的落泪了,她一个人的时候也总是要给自己过生日的,许是不愿在时间中麻木地老去吧,总之是个习惯,虽然只有一个小蛋糕,也固定地点一根蜡烛,只是,今年多了一份祝福,还是希安送的,那时候,她真的就不由自主地告诉她,希安,我喜欢你。
说出来真的不难的,只是等待是极害怕的,那时,希安拒绝了她,她告诉她,她是女的。
其实在知道了希安的性别后,纪年是难过的,过了好久好久也不再上论坛,不接希安的电话,不回希安的短信,甚至想着要是不再靠近,那么喜欢是不是会减少呢?
可是似乎一切是晚了的,那时候的纪年早就陷得太深了呵…
很多时候,纪年甚至不如希安细致,纪年以为只是自己一人喜欢上了希安,却不知道,希安是先爱上了她总是带了淡淡伤感却又存着希望的文字,后又喜欢上这样一个细腻而固执的女人。
可是纪年对她说,希安,我喜欢你时,她下意识地欣喜着,却又忽然想起她从没有告诉过她自己的性别,这听起来很荒唐,但是纪年却不知道,这其实只是希安的本能的自我保护罢了。
失去纪年消息的十几天里,希安害怕了,那个人不见了,不见了,她无法在半夜看见她的身影,读她如同夜色一样迷离的文字,感受着她的情感,她甚至觉得,纪年是对她绝望了…
可是在好几天过去后,希安又接到纪年的短信,那个喜欢着她的女孩告诉她,希安,我还是喜欢你啊,知道你是女人,可是我还是喜欢你呢…
那是08年的八月,希安所在的杭州已经降温了,可是她竟觉得温暖,那样迫不及待地给纪年打电话,手机的铃声也掩盖不住她的心脏抨抨跳动的声音,她隔着电话对那个女人说,纪年,我们在一起吧…
3。
希安是不知道的,对纪年而言,她是她的初恋。
纪年的家境并不算好,很普通很传统的家庭,也许是因为这样的教育,也许是因为忙碌的学习,总之在那样漫长的求学旅途中,纪年并没有踏足爱情的领域。
只是人类本来就是需索情感的动物不是么,很多行为像是无师自通的。
希安总是习惯着每天叫纪年起床,每晚都与她道晚安,有时也邮一些东西给她,也给她写信。
希安的字同她给人的感觉一样,微微斜着,水墨晕开在印着莲花图滕的信纸上很是漂亮,希安并不是个喜欢说情话的人,但是她却是个喜欢把情感都表现在行动上的人。
就是这样一个人,决定了便全心对待她的人,又怎么能够不投入呢?
纪年就像所有投入恋爱的女人一样,除了工作,几乎想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希安身上,她写的文字也是不可思议的泛着甜,她喜欢用文字写着,我喜欢你,希安。
希安,我们会幸福的。
纪年也同她的个性一般,固执地珍视着这份情感,想要靠近希安,那个照片中瘦高,穿着格子上衣的短发女人,她那么浓烈的喜欢着的人啊。
可是希安不是纪年,她其实并不太会述说情感,她只对纪年承诺着,阿年,明年的生日(ri)我去陪你吧…
纪年不明白,在她仍停留在文字情感的时候,希安已经在计划着现实,那么努力地想要靠近她…
只是那时候,一切都显得那么虚无而幸福呐…
4。
纪年一直不知道,希安为了予她的那个承诺,是付出了多少努力的。
希安对纪年那般的喜爱着,而对她来说,她也只是不想让自己喜欢的人失望而已。
其实是真的极疲累的,希安除了上课,还兼了三份工,另外网上也有帮朋友编辑文章,别人问她怎么这么卖命,她也只是笑,偶尔遇见熟人,便半看玩笑地说,赚钱养媳妇呢。
那段时间有多累呢?
这些希安从没向纪年提起,几乎是每天都有那种一回家就倒床睡觉的感觉,但那样的情况下,希安都是能坚持着给纪年道着早安和晚安的,只是时间真的是太少了,每天每天都像一只在转轮上无止休跑动的小白鼠,但真正拿着去广州的火车票时,希安是高兴的,眉眼都带了笑意,想象着纪年对她说,希安,我们会幸福的。她的心里顿时就溢满了甜。
纪年的生日是在六月十八号,希安的火车到达的时间正是在那一天清晨,原先是十七号到站的,可路上耽误了些时间,但也算是到达了。
无论是过了多少时日,纪年都是无法忘记她的22岁生日的。
那是六月十八号的晚上,纪年接到希安的电话,那个人的声音微哑,笑的很好听,她说,阿年,我在你楼下呢。纪年下意识地打开窗,就看见那抹瘦高的身影,模糊地笑着,手里提着一个蛋糕样的盒子,电话传来她干净的声音,她说,阿年,生日快乐。
纪年家住在三楼,楼层有些老旧,楼梯口也只有一盏微弱的灯,纪年从来都是怕的,可是那天,她快乐地像是只飞翔的鸟儿,只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冲下楼,紧紧地抱着那个女人,她记得自己对她说,希安,我好幸福啊…
纪年想着这些,就觉得眼睛酸得发疼,抹了抹不见眼泪,她想,是不是在分开以后那些带了情感的液体在最初被她挥发干净了,此刻就只剩下疼了呢。
六月的天并不冷,可是纪年却觉得心脏像被人活生生剐出,疼痛却一直被冷藏着,保鲜着,活生生而剧烈的寒意和疼痛。
5。
纪年和希安分手那天也是在她的生日的。
希安跟她说,阿年,你还是不要跟着我吧,你该去找个男人的。
那是在几天前,纪年在母亲的催促下,勉强和男人去了一次相亲,希安也是偶然看见的,那正是国庆长假,她没想到自己所谓的惊喜竟成了一出闹剧。
只是希安并没有说,她只静静地看着,看着纪年对着那个男人微笑,男人为她倒茶,这样一副和谐而又美好的画面,刺痛了她的眼睛。
希安最终没有靠近纪年,也只是安静地退开了,她其实是害怕了,她真的怕,怕自己和纪年这样虚无的情感,最终伤害的会是她的阿年啊。
纪年从不知道,希安是一个纯粹的同性(xing)恋,她也不会知道,因为性取向,希安同她的父母已经是绝(jue)裂了,她太过理想化地追逐着这样的情感,却忘了她们眼中的蔷薇般的美好情感,其实在别人的眼里,只不过是腐烂的枯叶呵…
可是希安懂啊,她太清楚了,只是因为她经历过呢。
希安看着纪年,那个女孩笑的有些勉强,但是仍是她喜爱的那个纯粹的女子呢,她怎么能够那么残忍的拉她入深渊呢?
纪年只是慌张地、绝望地看着希安丢弃她,甚至不愿意去送车,固执地紧缩着疼痛…
只是纪年不知道,希安并不是抛弃她,怀疑她,只是太喜欢她了,便不愿自己的情感成为伤害她的源泉呵…
6。
后来的后来,是在很久很久的以后吧,希安真的就不见了,无论是论坛还是手机,纪年再也找不到那个人了,就像是做了一个虚幻的梦境,醒来时一片空洞,只隐约地记得那双漂亮的眼。
再长了一些年岁后,纪年拗不过母亲的逼迫,相亲了几回,也真的找到一个温柔的男人,慢慢地靠近了,不冷不热地维持了,也就谈着再过些时日将婚礼办了。
就像这样,纪年和希安便作了两段故事,各自奔向不同的结局,再无交集…
只是纪年永远也不会知道,她结婚的那天,希安是在现场的,只远远地看着,看着她笑,也笑了,眼睛潮湿着涌出液体,静静地,只留下一个寂寥的背影…
其实爱情回来过,只是最初的人早就遗忘了倾听罢了。
(end)
☆、缠绵游戏(BL)
1。
奕舒总在想,哪年哪月哪日,那个男人将不记得他是谁。
2。
其实记忆是一种那般浅薄的东西吧,你看,当一个人不那么刻意去想念时,记忆里那些深邃的面孔在也是会凉薄地淡去,只剩下浅浅的轮廓。
距离奕舒最后一次和男人见面有三年了吧,他已经忘了有多久没去想这样一个人,其实,有些人,越是刻意,越是痛,越是快放手,有些人,越是随意越是丢不下,惜月这样形容他。
或许,他属于那种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