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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与其说是管吃管住,不如是换一个地方囚禁,我接受,什么时候离开。”从梦其实也想过了,手无缚鸡之力,能去哪呀,离开皇宫就好。
“现在。”
从梦皱了皱眉,看了看他。“好。”
“那你抱着我,我用轻功带你走,相信我,我的轻功在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龚思宸旋即把从梦抱起来,还未等到从梦惊觉,已经飞离了安寒的那个屋子,皇宫毕竟是皇宫,飞了好一阵,才到宫外的小树林,龚思辰把从梦放下了说:“怎么样,我的轻功不错吧。”
“嗯,还好吧,现在去哪里?已经三更天了”从梦倚在树上,他的武功深不可测,竟然只是那么一会儿功夫,看来要小心点了,从梦啊从梦,这条路该怎么走。
“找家客栈,明天再说,走吧,前边就有一家,你还有力气吗?”龚思宸说。
“嗯。”
思雪楼
啧啧啧,这就是他说的所谓的什么客栈,这也太气派了吧,算了,反正不用自己花钱。
“从梦,你说单人间还是双人间呢?”
“单。”
“哦。”和这小东西说话真累,救他出来没一句感谢就算了,气势比我还大,好歹我也是。。。算了,不说了。
“明日,我喊你起来,从梦,不准逃,否则,我杀了你。”龚思宸丢下这句话转身回房间,留下从梦。
从梦也回到房间,这个夜晚太累了,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一夜无梦。
天边渐渐露出鱼肚白,缕缕光辉从碎玻璃似的云中透出。隐藏在黑暗中的面容显在光辉之下,远远看去竟有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
从梦靠在床边,紧蹙的眉头将他内心的烦躁不安展露无遗。
敲门声响起,不急不缓的三下。
从梦回过神,低下头,掩住自己脸上的情绪,缓缓说:“进来。”或许是因为刚起床,带着磁性的声音中透着一股慵懒。
“嘿,小东西起的还挺早,收拾收拾,我们出发。”
从梦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站在山前,抬头望着被雾气包围的山腰,还有不见尽头的台阶。柳从梦感觉头顶冒出了冷汗,回头狠狠地瞪了一眼笑得欠揍某人。
“小梦梦,山顶那座府邸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嘻嘻,这么矮一座山对你来说应该不成问题吧,我先走啦,回见。”龚思宸说完,不等从梦开口就施展轻功消失的没影了。
从梦一贯的教养没有让他当场发飙,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一言不发的向上爬。
这时躲在一旁的龚思宸倒是愣住了,他没想到柳从梦真的会听他的话,只当他这么个富家公子,会气得掉头就走。
龚思宸撇了撇嘴,也不再跟着那个倔强的背影,他倒想看看柳从梦是否真的值得他帮助。
山中雾气缭绕,让从梦恍惚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只以为是那远离尘世的仙境。
从梦自嘲地一笑,不过是妄想。
身上的疲惫与疼痛掩盖了内心的空虚无助。
从梦并不知如今自己这样做是为何,或许只不过想找一个借口好好活下去。
看着眼前越来越近的府邸,苍白的面容浮现一丝笑意,在倒下去之前,竟只知道自己还活着。
一双洁白没有杂色的鞋立于从梦前方,墨色的眸子中充满复杂的情绪。
龚思宸提手召来下人安顿从梦。
眸中突然染上了笑意,或许是值得的。。。。。。
从梦醒来后脑中一片混沌,眼前的景象才让他明白了几分,他张了张干裂的嘴:“水。”他的声音竟是如此嘶哑。
眼前突然伸过来一只手,手上便是茶杯。从梦抬手想接过,却发现自己浑身酸痛无力,手臂就如有千斤顶压住一般。
“行了,别给我逞强了,张嘴,我喂你。”
从梦抬眼瞥见一旁的龚思宸,无奈的点点头。
“谢谢你。”
“小梦梦,谢我什么,我又不是无目的的帮你。”
从梦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龚思宸并没有直接作答,他站起身:“这儿是我的帮派,你先好好儿修养,定是安全的。只不过。。。你该想想今后你的去处,我总不能一直收留你。”
收留?从梦苦笑一声,闭上眼,开始慢慢思考。
龚思宸静静退出了房间。
已是深夜。
楮忆南呆坐在窗前,自从从梦消失以来,他只要一停下手中的事,脑中便满是那倔强的背影。
他不是没想过要寻他,只是他想弄明白他到底为什么要寻他,为什么一定要将他留在自己的身边。
他楮忆南曾在多少人的爱情中流转,却从不曾有一人像柳从梦那般在他记忆中留下深深的印记。
楮忆南不明白这到底是不是爱,彷徨,牵挂。。。。。。
这,便是爱情吗?
过了几日,柳从梦已能下床走动,无事时他便四处走动,也从一些人的嘴中听到了关于龚思宸的一些事。
在帮派人士看来,龚思宸是年轻有为,武功高强,值得尊敬的帮主。
在下人丫鬟眼中看来,他就是令人为之倾心的公子。龚思宸的容貌可以跟那人有的媲美。
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虽怒时而若笑,即视而有情。
从梦皱了皱眉,暗恼自己又不知不觉地想起了他。
正恼着,惊觉自己不知走到了何处,他环顾四周,想寻一个人来问一问,却不想听到了一阵阵的剑划过空气的声音,还有人不时的低喝。
他随着传来声音的方向走去。
几十步后,眼前豁然开朗,是一个偌大的练功房,那剑气声便是龚思宸在与一人切磋武功。
这还是柳从梦第一次看见龚思宸的身手。虽说他并没有认真与对手较量,但足可以看出他武功之深浅。
就像流水一般,时而缓时而急,咄咄逼人中却带着一种恍若无人的优雅。
从梦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想要离开,突然听到身后一阵响动,比试已结束。
龚思宸瞥到躲在一旁的身影,放下剑追了上去:“哎,小梦梦,别急着走啊。刚刚看到了吧,怎么样,爷的身手不错吧。”
从梦不理他,径直向前走,他不想在比较中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无能。
“要我教你吗?”
从梦愣住,转过身,看到龚思宸少有的严肃:“为什么?”
龚思宸正经不到三分钟,便露出原形,笑嘻嘻地说:“爷今儿个高兴,也不要求你做我徒弟,不过。。。你能吃得了苦吗?”
从梦眼中多了一丝坚决:“什么时候开始?”
龚思宸赞赏地点了点头:“明日。”
又见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H 歌木兮写的面红耳赤的。。。
“柳从梦不见了?”安寒语气虽平淡,但眼神却显得越发的清冷。
他身旁的侍卫迅速跪下,亦不敢抬头,“属下办事不利,请太子赐死。”
安寒冷哼,低头看相他们,“要你命,他就能回来吗。”
“属下这就去寻柳少爷。”
“见到他就把他带回来,勿伤他。”
侍卫们听到这话后硬是一惊,但又不敢多问,只连忙磕头谢其不杀之恩。
转眼便到了冬天,天气便也随之缓缓变冷,山中的气温更低,未到除夕竟飘飘扬扬地下起了小雪。
柳从梦为自己添了几件冬衣,深吸一口气,也就出门了。
果然好一幅银装素裹的景象,柳从梦放眼望向远处,不由得暗暗赞叹。
如果说山中的景色总是乏味的,那么这一场雪倒是给这乏味的景色添上了几分妩媚。
柳从梦笑了,他打心底的喜欢冬天,喜欢雪。
“傻笑什么?”身后传来一个声音,硬是打断了柳从梦的幻想。
“没什么。”柳从梦收敛了笑容,回身望向龚思宸,“我去练功了。”
“嗯。”龚思宸点头,嘴角却还挂着淡淡地笑容。
柳从梦在心底叹息,唉,说什么练功,不就是去山上砍柴,然后再背回来吗。到是可怜了我这一双手。。。。。。得了吧,柳从梦心中冷笑,你还真当自己是大少爷。
下雪天的山路真的不怎么好走,柳从梦深一脚浅一脚摇摇晃晃地往前走去。雪还真是越下越大,柳从梦倒不觉得寒冷,却是满身的汗。
如果可以他都想拿出一把扇子扇扇风了。可是,扇子都被楮忆南给弄坏了!
楮忆南楮忆南楮忆南,又是楮忆南。柳从梦倒是跟自己急了,怎么天天自己就想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