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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干小子得令,互相瞅了瞅,便要动手。原奎一把拦住,道:“事情弄清楚了再打不迟。”
老夫人满脸的悲恸,“难道还不清楚么?逆子啊逆子,当初我跟你说的话你怎么就没上心,江道长说的相冲那事,你到底有没有记得。让你送走他,你如何还要等到今日?”
祈越闻言,心中猛然抽了口凉气,似乎窥见了事实真相,张嘴诧异之余却是一句话说不出来,——不可能是江元睿,怎么可能是他!
原王爷在一旁安慰老夫人,看着地下喘息的祈越,心中也是繁杂,心想,祈越不该是这样的孩子。然而,现实摆在眼前,却又不得不信。
老夫人见原奎不说话,握紧了手中的手杖,使劲地在地下跺了跺,道:“好!你还要找真相是吧?我就让你找。我给你三日时间,你给我个了结。也给薛姑娘一个交代!”说着怒气冲冲地领了薛紫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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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四十四章 。。。
原奎还是顾及情面,让人先把祈越关在祈越的卧房中,临走前,还让人给祈越松了绑,在祈越面前站了,道:“你好好想想,我等你的解释。”随后出了房门,让人在门上上了锁,想了想,又让人把香棋叫了过来,吩咐道:“什么时候祈越想明白了,过来告诉我!”
香棋喏喏地应了。原奎看着香棋,抬高了手在香棋眼前晃了晃钥匙,等香棋接了,又低声补充了一句,“我知道你们感情好,你若是放了他,我拿你是问!”
夜已深,祈越一个人面无表情地坐于床内。许久之后,门开了,有人进了来。脚步声在床前停下,片刻后声音响起,“哥,吃饭吧!”
祈越回过神来,欠了欠身撩开床帐往外看。
香棋摆好了饭菜,转而走到祈越身前,道:“哥,下来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祈越下了床,坐到桌前,拿了筷子,片刻后将筷子放下,“我不饿。”
香棋勉强挤出一丝笑来安慰,“哥,吃点吧,吃饱了才有气力想如何解释么!”
祈越抬头细细地将香棋打量了一番,发现香棋数月前的小身板,此时倒是出落得亭亭玉立了,心想,在安南王府吃得好住得好,身体倒是长得快。
香棋见祈越只看自己不说话,收了笑容,道:“我先出去了!哥你吃完了叫我。”说毕,香棋转身出了门去,复又将门反锁上。
祈越着实是没胃口,看着桌上的几样小菜,拿了筷子略动了动,叹了一口气,起身复又上了床,侧躺了,倦是倦得很,就是睡不着。
自己着实被冤枉,到底是谁要费尽心机嫁祸于我?而且做得这么绝,让我还口辩解之力都没有?祈越心乱如麻,在床内翻来覆去。
到了后半夜,外头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听着那渐大的雨声,祈越渐渐地迷糊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砰地一声突然开了,祈越一个激灵醒了来,翻身坐起。
香棋急匆匆地进了来,也不管礼数,跑到祈越床前,撩开床帐,道:“哥,你快走吧!”
祈越看着香棋一脸急色,头上湿漉漉的,心中跟着一紧,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半夜里薛姑娘醒了,拿了簪子就刺了喉咙,临死前还在被面上写了你的名字。这时候发现了,老夫人说若是二爷不过来提了你的脑袋,他就不认原二爷这个孙子。”
“什么!”
“哥,天色马上就亮了,趁这时候雨小,你快走吧!逃得远远的,再也不要回来。”香棋边说着边帮祈越收拾行李,打开柜子找了好些衣服出来,随意地包了。
祈越下了床,一把抓住香棋的手,“薛姑娘真在被面上写了我的名字?是薛姑娘的笔迹么?”
“薛神医说是薛姑娘的手笔!哥,那事不管是不是你做的,走吧!二爷不值得你眷念!”香棋皱了眉,心急之下,将埋藏于心里的话一股脑儿地都抖落了出来:“二爷曾跟我说过,他长得好,不能寻个不如自己的,要不然就是他吃亏,他一个小王爷,没有吃亏的理儿!哥,你醒醒吧!原二爷和老夫人什么关系,跟薛姑娘什么关系,跟你什么关系!”
祈越深吸了一口气,一下子说不出话来。身上的伤痛跟着明显了起来,一直痛到了心里,“这数月来,原静对祈越我的难道真是虚情假意,没了美貌,原静就不会爱上我么?”祈越头痛欲裂,握紧了拳头,片刻后,又渐渐松开,道:“俊生。叫上辛黎,我们一道走!”
香棋摇头,将包好的行李交给祈越,道:“哥,你走吧!不用担心我的。辛黎你放心,只要有我一口饭吃,我绝对不会让他再去当个小叫花。”
祈越见香棋不肯走,咬了咬牙,道:“那你保重!”说着便出了门,运了轻功直奔安南王府马圈,利索地偷了马,直接从小门出了去。
祈越前脚刚出安南王府,原奎后脚便提了刀过来,到了祈越房门的时候,发现房门是开着的。吃了一惊,进去看时,只见香棋镇定自若地坐于屋中圆桌边,桌上烛火悠悠地晃动着。
原奎到屋内看了看,转而走回到香棋身前,问道:“祈越呢?”
香棋先看了看原奎手中的长刀,随即抬头看向原奎,道:“他走了。”
“我昨日怎么跟你说的。你若放走了他,我拿你是问!”原奎说毕,那刀已然架在了香棋的脖子上。
香棋倘然,略抬了抬脖子,道:“二爷,放过我哥吧。提我的人头去祭奠薛姑娘,一样的。”
“凭什么你的人头跟他的一样?”
“因为,我是他弟弟。他是我哥哥!”
原奎冷笑了一声,决定不跟香棋计较这个,道:“你说!祈越逃哪去了?”
香棋单单看着原奎,闭紧了一张嘴,愣是不说话。原奎瞅着香棋的一副倔强模样,心中怒气大涨,恨不得一刀下去就结果了香棋。
僵持间,天色渐明,管马厩的仆从赶了来,见着原奎,忙道:“二爷,祈越公子偷了马跑了!”
原奎见着那人手中还抓着马鞭,于是一把夺过来,便往香棋身上招呼,一下一下地啪啪作响,“祈越跑哪去了?说!”
香棋咬着牙忍受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原奎,一字一字地道:“不,知,道!”
那仆从见着原奎发威,心中看得心惊,道:“二爷,夜里下过雨,这一早也无人骑得马,只消寻了那马蹄印即可追上祈越!”
原奎闻言,住了手,将马鞭往那仆从身上一仍,道:“既然如此,那便走吧!”看着香棋猛然出现的焦急状,心中大快,凑到香棋耳边道:“你给我等着,回来再招呼你!”说毕立刻出了门去。
香棋追着原奎小跑了几步,身子上下痛得直喘气,好不容易挨到了安南王府大门,还没出得门去,守卫突然便给拦了住,“二爷吩咐了,这两日谁都不许擅自出去!”
这日是元宵节。唐喜天没亮就爬了起来,将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随后亲自下了厨房。
唐喜依依呀呀怪里怪气地唱着小曲,炸了一小锅的汤圆,末了用干净的布包好,放进食盒,将食盒再怀里捧了,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怎么看怎么满意,心想,“玉儿最喜欢吃这炸汤圆了,祈越应该也喜欢!”想着,喜滋滋地拎了食盒,夹了把雨伞,出了门去。
唐夫人远远地看见唐喜要出门,叫了住,“一大早的,上哪去?”
唐喜回头,冲着唐夫人挥了挥伞,回道:“出去转转,没事儿!”说着迅速逃了开。
唐夫人看着唐喜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唐喜到安南王府大门的时候,刚巧瞅见香棋和那守卫周旋,诧异着走向前,看着香棋道:“俊生,你要出去?”
香棋一见唐喜,如遇救星,一把扯住唐喜的衣服,道:“唐公子,快去找人救救祈越。”
“祈越怎么了?”
“他犯了事,跑了,二爷追他去了,你快叫人赶去救救他。”
唐喜见香棋衣衫狼狈,道:“好好好。我去,我去。——你身上没事吧?”
“没事没事!顺着王府小门外的马蹄印找他们!”说着香棋不住地推唐喜,“快去,快去!晚了就来不急了。”
唐喜答应了一声,急急出了来,小跑到了路上,刚巧瞅见一马夫牵了匹马慢悠悠地走来,也不多话,直接扯了腰上别的玉佩,往马夫手中塞,“你的马我要了!”不等马夫回应,扯了缰绳,跨上马去,飞奔而去。
却说祈越骑马先到了百滋铺,然而太早,百滋铺还未开门,下了马在门口焦急地叫唤了几声,见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