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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这月余时间里,江元睿忙得很,将长兴寨成功搬上了浯岛后,回到同安城内,寻思着将祈越接走,在百滋铺里一留数日,同时派了人在王府外头以及保龄堂附近守了。这日刚起来,眼线便回来通报,说这日有人进了保龄堂。江元睿闻言,想也没想,直接朝保龄堂而去。
此时,保龄堂大门一如既往地关着,不远处栓了两匹马,江元睿在门外犹豫了片刻,决定直接跳墙进入后院。
爬上墙头那瞬间,江元睿目瞪口呆。此时原奎正搂了赤身露体的祈越,动情地动作着,一会亲吻祈越的眼睛嘴唇,一会亲吻祈越脖子,锁骨,以及胸前两点。祈越闭了眼睛,双手抓着原奎的胳膊,不时地呻吟一声。
原奎深一下浅一下地进入,只逗得祈越一会浑身战栗,一会忍不住呻吟出来。那场景魅惑之至,看得墙头上的江元睿血脉膨张,不想看却忍不住不看。痴痴地看到原奎从祈越身上退出,拿了帕子替祈越将腿间细细地擦净,方才跳下墙头魂不守舍地离去,满脑子都是祈越那如玉般的身体,以及那动情的神态。
原奎拿衣服将祈越拢了,抱了便进了祈越的卧房,将祈越放到床上。自己也脱了衣物,上了床,搂了祈越,关切地问道:“累不累?”
祈越痴痴地看着原奎,道:“不累!”
“那再玩几次?”原奎坏笑地说着作势便要爬上祈越的身。
祈越忍不住哈哈一笑,立刻躲了开,“累,累!”
原奎从祈越身上下来,环住祈越地腰侧身躺下,双手不老实地在祈越身上游走抚摸揉捏,感受那温润的触感,约莫过了一刻钟,原奎突然道:“我准备在王府外头买套别院,你住那去,好不好?”
祈越之前眯了眼,细细地感受原奎的爱抚,此时闻言,身子一僵,睁开了眼睛,道:“为什么?不能住王府么?”
“一则,老夫人逼得紧,我怕是过不了多久就该跟薛紫叶成亲了。二则,你在王府里还得帮着父亲做活,没个自由。把你安排在外头,你自由自在,我一出来便可找你,他们想管也管不着。你尽管放心,总归不会让你委屈的。”
祈越想了想,道:“二爷安排起来便是!”
原奎点头,道:“还是计划,可能也不会那么快!”
“那大概什么时候?”
“过了十五吧!”原奎顿了顿,突然又说道,“对了,这些天在王府里,你千万别跟别人提起我大哥的事。”
祈越点头,“保龄堂闲着也是闲着,到时我出来还住这吧!”
原奎闻言朝帐外看了看,说道,“怎么行?住这样的房子,多少委屈了你!”
祈越一笑,道:“空着浪费了,再说我住着习惯着呢,二爷尽管放心,不委屈。”
原奎无言,看着祈越,只觉得十分无奈,忽然很想在祈越脸上亲上一口,于是低了头,便凑上祈越的脸颊。
祈越见状忙躲开了,“别亲我的脸!”说毕嘴凑上去在原奎的嘴上亲了一口,嘻嘻一笑。
原奎忍不住跟着一笑,复又躺下,“咱好好睡一觉,过了午时,再回安南王府。”
祈越微笑着说了一声“好”,便闭了眼睛。
原奎见祈越要睡了,也闭了眼睛,片刻便睡了去。
祈越觉察到原奎呼吸平稳了,睁开了眼睛,急促地呼吸了几口,鼻子便有些发酸,侧了身子将原奎抱了个结实,叹了一口气。
第二章
同安城“老字号”医馆保龄堂内,周鹤龄周老板悠闲地品了口茶,扭头见自己的小徒弟包好了一包伤药,开口道:“祈越,今日早去早回,莫在安南王府一待就是两个时辰!”
被唤作祈越的小徒弟答应了一声,道:“老爷,安南王府那张嬷嬷话可多得很,您如此说了,那我尽量便是!”
周鹤龄点了点头,“去吧!”
看着祈越离去的身影,周鹤龄品茶直品到腻味,终于等到了一桩小生意。
生意够小,卖出一小瓶伤药,进账方才两百文钱,利润更是少得不够他周老板塞牙缝。不过周老板不缺钱,要说缺,他周老板孤家寡人一个,缺的是艳福。艳福没有,这回他却是饱了回眼福——买药的那小子真他娘的越看越秀气。
依依不舍地送走了那小子,周鹤龄捏着那两百文钱,意犹未尽地站在保陵堂大门口边回味美色边东张西望,一站就是半个多时辰。然而他再没能见到那“真他娘秀气”的小子,他家的小徒弟却是魂不守舍似的木着一张大饼脸回来了。
跨进保陵堂,祈越迎头便见到了瞅着自己脸色发绿的周鹤龄,张口唤了声 “老爷”,便有了几分戒备。
“恩!”周鹤龄顺了顺自己的山羊胡,回身给祈越让了道。随即把刚刚来买伤药的那俊俏小子的俏脸从脑海中拉出来回味了一番,回味毕再回过头看祈越的模样,简直惨不忍睹!
他周老板如今四十有三,不看身材单看面貌实在算得上是挺有魅力,想必年轻时还是个风流子弟。早时见祈越面貌不甚美观,也不觉得怎样,人好听话就成,可这相处了两年多下来,他倒是越来越希望祈越能改头换面再来个脱胎换骨,这个念头在周鹤龄心里腾起压下再腾起再压下了无数次,这回终于又是腾起来了。
祈越见周鹤龄不说话,心略放了放,走到柜台内侧开始折腾着要称银子,上上下下地开始找小称,“张嬷嬷那从来都是一堆的碎银角子,也不知道足不足量,——老爷,可瞧见称了?”
“没有!”周鹤龄说着,凑到祈越身边,试探着说道:“祈越,为师这两天寻思着个事儿!”说着歪了头看了看祈越的侧面,觉得祈越的侧脸还是相当不错的,表明美容潜力无限。
祈越闻言,停住手中的动作,站直了身子,只见周鹤龄歪着脑袋满脸深思熟虑模样,隐隐觉得这事跟自己有关,“什么事儿?”
“你长了几颗牙了?”
祈越不明所以,眼睛瞅着屋顶想了想,老老实实地回答:“二十八吧!怎么了?”
周鹤龄摇了摇头,“长那么多也没用,拔掉几颗吧!效果该不错!”
祈越吓了一跳,“不拔!好好的,拔它做什么!”
周鹤龄凑近了祈越,温言安慰:“不多!就拔四颗,”说着抬手伸出四个手指头比了个“四”,依他的主意,只要把祈越的脸瘦上几分,效果即会非一般的好。
四颗还不多?祈越忙摇头,“一颗也不行,又不是小孩子拔了还能长,我拔了就没了!”
“没了就没了,不会有什么影响的!嗨!我说小红最近怎么瞧着变漂亮了,原来是少了四颗牙齿!祈越,你就让为师给你拔掉几颗吧?为师钳子都准备好啦!”
“别别,老爷,您放过我吧,我觉得自己长这样蛮好。”祈越开始手忙脚乱。
“哎,不好不好!看着你的脸,为师我碜得慌!你就听为师一次,为师哪能害你呢!——哎,祈越!上哪去啊,我还没说完哪!”周鹤龄目送祈越逃之夭夭后,憋着一团火在地下转了半圈,走到茶几边伸了腿便往茶几桌脚一揣,对着茶几说道:“赶着投胎的小兔崽子!这辈子投胎摔得肿成大饼脸,咒你下辈子摔掉小鸟儿!”
“老爷,我不赶着投胎,我拿称呢!”刚风一般消失的祈越又突然回来了,手里拿了杆小称,见周鹤龄扭了头瞅他,便抬手朝着他亮了亮。
周鹤龄心中不爽,“称个屁!”说着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祈越,倒茶!要热的!”
祈越瞅了周鹤龄一眼,心想,这么热的七月天,热茶?放下小称,乖乖去给周鹤龄拿开水倒茶,末了,开口说话,“老爷,昨夜安南王府出事儿了!”
周鹤龄端了茶杯,用杯盖滤去上浮的茶叶,心中依旧不满,淡淡地回了一句,“哦!”喝了一口茶后,他才问道:“安南王府事够多的,这回又出了啥?”
祈越抿了抿唇,扭头环顾了四周,压低了声音,“原二爷昨夜砍了一个小妾。”
周鹤龄闻言顿时来了兴头,“小妾?哪个?”随即将杯子搁到桌上,抬了头看向祈越,一脸的期待状,脑中迅速浮过原奎三个小妾的音容笑貌。
“就是半个月前被小王爷折腾流产的那个——绿袖。”
“绿袖死了?”周鹤龄一拍大腿,“哎哟,那可是个漂亮的姑娘,小王爷也真不懂怜香惜玉!”说到这里,周鹤龄瞥了祈越一眼,随即开始夸张地大发惋惜之情,先怀念绿袖的漂亮大眼睛,俏生生的瓜子脸,还有一头漂亮的乌发,接下去感慨她命苦,未能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