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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容呵呵一笑,“我坏?我就坏!今日看到原静那模样,我的心还真他爷爷的舒坦。跟我争?门都没有。”康容说着瞅见盘中一碗嫩得一碰即碎的豆腐,拿了筷子伸进去搅了搅。
孙明附和道:“今日爷可是出尽了风头,原王爷他们都不敢对您怎么样,这口气,也算是出尽了!”
“出尽?哪有那么容易!”康容愤愤然,“当年皇伯父多宠我,说众多皇亲国戚的公子少爷属我最有灵气,模样也好,谁见了我不让我三分!?他一个将军的儿子,居然敢公然跟我干架!当初有皇伯父罩着,如今,我倒看他还有谁护着他!”
说到这里,康容光华流转,片刻后突然在一白衣少年脸上定住,——他似乎瞧见了幼时的原奎。坏笑着计上心来,康容自言自语道:“不过,今日这气该是能消个干净了!”说毕凑到孙明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
孙明明白过来,笑呵呵地领命寻了老鸨定了房,回来后引领了康容上楼,等康容进入卧房那刻,提醒道:“爷您今日欺了原静,若是他暗中报复可就不妙了!”
康容倏然直了身子,转身朝身后的八个侍卫道:“你们今夜一个个的都给我擦亮了眼瞅着了!谁都不许睡!”
八大侍卫异口同声地喊了一声“是!”
却说原奎听不得难听的话,白日里故意躲开了,夜里回到自己卧房,看着宝珍以及两个小丫头有条不紊地整理一屋子的狼藉,先是一愣,接着便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儿?怎么搞成这样?”
宝珍闻言擦了擦额角的汗,回道:“回二爷,靖王世子来了又走了!”
原奎心中了然,哼了一声,到屋中圆桌边闷闷地坐了,看着桌上的茶壶,白日里的事儿又浮现在了脑海里,等收拾好了,便让宝珍以及小丫头们下去,随即套了件黑色长袍,藏了鞭子,偷偷出了门去。
康容这人,明里得罪不了,可似乎又不得不教训一番。
康容搂了那小倌狠狠地大干了一通,用尽了各种辱人的手段,直到那小倌气息不稳哀言求饶方罢。累得康容那叫一个精疲力尽,滚到一边,呼呼睡去!
夜已深,在门口待命的孙明渐渐地睡意朦胧,后来干脆坐于地上,靠了墙闭了眼睛,心想,能偷睡一会便赚一会。而那分于各处巡视的八大侍卫也一个个都有了疲惫的意思。一个侍卫靠着栏柱,努力地睁着眼睛,脑袋突然一歪,猛地撞在一边的墙上,咚的一声,那侍卫立刻直了身子,抬手擦了擦嘴上的口水。
原奎躲于暗处,见那侍卫的滑稽模样,忍不住一笑。又等了片刻,见时机成熟,便偷偷地从窗户潜进了康容的卧房,几步到了床前,拿鞭子挑了帐子往床内看。
这时,同康容一床睡的小倌猛然睁开了眼睛,然而还没瞧清楚来人模样,便感觉到一阵眩晕,随即朦胧睡去。
此时的康容却是丝毫未感觉到危险的来临,睡得很熟,毕竟——太累了!
原奎看着康容丝毫无防备之心的模样,掀了被子,冷笑了一声,“狗娘养的王八羔子,难道不知道得罪了人之后该躲起来么?同安无人罩我了,难道就有人罩你?畜生!”
原奎说着,冲着床内的人,猛地便挥出鞭子。鞭子凌厉地呼哨一声,却未落到康容的身上——有人拽住了鞭稍。原奎扭头看时,却也是个蒙面人,一身黑衣,身量比自己略小,于是压低了声音问道:“你是谁?”
黑衣人伸了一个手指比在唇间嘘了一声,随即松了抓鞭子的手。原奎收回鞭子,看着那人的眼睛,顿时明白过来:“祈越?——你来干什么?”
祈越笑笑,“二爷,担心打死了他!”
原奎抬了手晃了晃手中的鞭子,“放心,打不死的!他来一趟同安,难得的很,怎么也该送他点纪念品回去留念留念!”
“不怕他查明真相报复?”
原奎顿时变得不耐烦起来,“你怕,我不怕,你让开!”
祈越没让开,反而上前一步抓紧了原奎的手,微微垫了垫脚尖,凑上原奎的耳边嘀咕了一阵。原奎听得睁大了眼!
“成不成?”祈越满怀期待,一双眼睛在不甚明亮的烛光里显得秋水般清澈涓秀。
原奎忍不住得意地笑笑,“就按你说得办!让他知道什么叫有苦不能言!”
29
29、第二十九章 。。。
祈越和原奎费了不少周折,将昏睡不醒的康容送到了旁边的卧房换出里头待客的小倌,便一齐跳到了房梁之上肩挨着肩坐了,好好地看了一出好戏。如愿以偿地看着康容被三个青壮男子蹂躏,原奎心中大快不已。
床上的场景过于香艳,看得原奎和祈越呼吸都重了。听到对方的呼吸声,两个人对视后尴尬一笑。笑毕,祈越将头转到一边,开始闭目养神。
原奎复又看了会好戏,也觉得索然无味,于是转头看祈越,见祈越偏了脑袋闭了眼睛,便毫无顾忌地盯着祈越瞅。看着长长地扑在脸上的睫毛,原奎只觉得祈越这双眼睛长得真好。
床内渐渐安静了下来,祈越睁开了眼,发现原奎瞅着自己瞧,心中一颤。
四目相对那瞬,原奎突然有股冲动,抬了手便去掀祈越的面巾。祈越看出原奎的意图,一把抓住原奎的手。两人僵持片刻,随即一起下了房梁,出了神仙居。
离了神仙居,祈越却不急着回去,问原奎道:“二爷,你饿不饿?”
原奎按了按自己的肚子,“算了,回去吧!”
“你不饿,我可饿了!”祈越说着轻车熟路地走到一家糕点铺子前,对看店的伙计道:“给我弄篮糕点!”
那伙计看着两黑衣人,一人还蒙着脸,先愣了一下,扭头瞧见原奎,立刻明白了过来,乐呵呵地收了银子,拿了个食盒给祈越装了一篮子的糕点。
这么晚了却还开着,这是什么铺子?原奎想着,留心注意了一下,抬头看了看糕点铺门面上挂着的牌匾,黑夜里依稀能看出“百滋铺”三字。
二人跳墙进入王府,原奎且走且前后思虑了一番,忍不住道:“你说过你不会功夫!”
祈越闻言一僵,想了一阵,终于想起了观刑那日和原奎在马车上说的话,心中了然,苦笑道:“我说我不拿刀,但没说不会功夫啊,二爷!”
原奎依旧不信,驻足,趁着月光,扯了祈越的右手看,却先看到了上头一条血红,“你手受伤了?”
祈越收回手,笑道:“二爷的鞭法好生厉害!”
“这也能受伤!”原奎扯过祈越手中的糕点篮子,道:“我帮你提吧!”
祈越有几分犹豫,想了想,也就任原奎去了。
原奎送祈越送到卧房,也不说走,跟祈越一同进了去。
祈越让原奎在外间坐了,“我去拿药!”说着进入里间,迅速地扯下面巾,拿了面具戴上,嘘了一口气,从柜子里拿出一瓶伤药,正待出来,看见原奎的时候又忍不住愣了愣。
此时原奎脱去外头罩的黑色长袍,里面却是穿得整齐。腰间还别了块翠绿色的玉佩。祈越略略寻思了一番,又进屋去,将日间从原奎手里“抢”得的玉牌藏于怀中,方才出了来。
原奎从祈越手中拿过伤药,道:“坐下,我来给你擦!”
祈越受宠若惊,忙说道:“不敢不敢,二爷,我自己能上!——你吃糕点!”
“不吃!”原奎说着,左手抓了祈越的手,右手粘了药,便给祈越细细抹上。原奎捏着祈越的手,只见十指修长,指尖花瓣般粉红娇艳,看得有些出神。
祈越被原奎看得心里发毛,抽回了手,说道,“对了,二爷!”说着从怀里取出那块玉牌,奉上,“夺人所爱不是君子所为,二爷请莫见怪,这玉牌,还予二爷!”
原奎张了张嘴,伸手接过,看了片刻,说道,“你都说了,君子不夺人所爱,你喜欢的东西,既然父亲赏你了,那我也不好往回拿,你收着吧!”说着想把玉牌递还给祈越。
祈越一把挡住,“我只是好奇罢了,谈不上喜不喜欢!”看着原奎想拿又不好意思拿的模样,忙冲着原奎腰间那块翠绿色的翡翠道:“二爷,你这玉佩倒是好看,不知道能否割爱将它赏了我?”
原奎想了想,伸手从自己腰间解下玉佩,道:“那我便拿这玉佩跟你换吧?”
祈越谢过,从原奎手中接过玉佩,细看了看,随即放入怀中。
原奎见祈越收了玉佩,心中却难以释然,心想,谁都不欠谁的才好。于是说道:“你年岁也大了,这样,如果想成家,你在府里挑个姑娘,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