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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真有此事?”戚广门把八仙红枣木的桌子拍的轰隆做响。
“既然发现,怎么这么晚才来报?”王宏懒懒的端了茶杯喝了口茶。
“之后被商舵主发现,卑职二人奋力突围,丁一尘身付重伤。”
“商莫言呢?”
“被丁一尘毙于刀下。”
“做的好!老子早就看姓商的不顺眼,果然是个叛徒。他日副教主便到此地巡查,将此事报于副教主……”
“你讨打么?”王宏瞪了戚广门一眼,“现在什么时候,还出个这个乱子,送上门去讨了棍子来打?”
“厄?”戚广门一楞。
“戚堂主,卑职已经将密使扣押,之后买通郡城城主,盐运之事便是畅通无阻。”
“你怎么买通?听说这个江郡城城主张月平两袖清风,不爱财不爱色,实实在在的大清官一个。”
“清官?哈哈,老子看他顶不顶的住这白花花的银子。”戚广门笑的张狂。
“听说张月平有个儿子,因为晚年得子甚为珍爱,怎奈这个儿子身体虚弱,至今未婚……”
“那弄个女人来不就行了?”
“胡说什么?”王宏不耐烦的说,“巫马少穹,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卑职明白!”
“行了,先下去吧。”
“卑职先行告退。”
“我说美人儿,你到底用的什么计啊?”戚广门一把搂住王宏的细腰,一口啃在那细白纤长的脖子上。
“恩,”王宏呻吟了一声,“什么计不计的……啊~”
戚广门狠狠的插进去的时候,掰正了王宏的脸,看到王宏扭曲的脸就兴奋的一阵乱插。
“你,你轻点……”
“美人……”戚广门抱起了王宏,“你只要这个时候乖乖的扭腰就可以了,脑子里想个劳什子的事,不用太聪明,知道吗?”
“恩……”王宏一声闷哼,实在痛的受不了,却也不敢反抗,戚广门虽然一介武夫,但是粗中有细,武功不弱,在这堂主的位子上坐了不是一年两年,自己一个被宠的下人,能爬到今天这个位子,靠的不过就是比过女人的脸蛋和身体,违忤不得……
张安受不了的捂住胸口直喘气,巫马少穹拉住他。
“你就是杀了我,我爹也不会答应的。”
“会的。”王宏笑了,笑容比花娇只眼角里透着出丝丝冷意,笑完了转身慢慢的走开。巫马少穹一把钳住张安,飞身离去。
张月平直直的闯进去,后面是十个杀气浓重的带刀护卫。
“张大人……”做揖的是富甲一方的李翰渊。
“说,我儿子去了哪?”
“张大人,这是说的什么话?现在不见的是两个人,我家小女也不见了,为何大人却来问我要人?”
“啪”张月平拍出了一张书信纸,李翰渊赶忙拿了起来看。上面用秀丽的小篆写的什么离家啊私奔啊之类的。
“无理取闹!”李翰渊气极将信笺扔在桌上,“张大人,这字迹虽确是出自小女清柔,可未必就是小女将张公子带走的啊,清柔一个弱女子,怎么……”
“这么说,是犬子虏走了令千金?”张月平脸色极黑。
“老爷。”一个家奴踉踉跄跄的跑上堂来。
“放肆!”管家叱责道。
“老爷,老爷,外面有人说看见小姐了。”
“什么!”
一堆人拥到前院,远远就见一人跪着。
“快说,你看到什么了?”
“小人是郊外李庄的,今早上去山上砍柴,见一绿衣女子,当下奇怪这个时辰怎会有姑娘家在山上,又发现跟着一位公子,就想是不是去山上扫墓,也就没多想。晌午小人进了郡城,看到贴着的通告才,寻思今早见过的姑娘体貌和李家小姐很似,所以……”
“你可见到他们往哪去了?”张月平有些沉不住气了,打断了说话。
“这个,像是往勤力山后的墓群去了。”
“走!”
“带他去帐房领几两银子。”李翰渊急急的跟了张月平出去,后面的侍卫、家丁也就一股脑的跟着两人走。
“多谢大人。”
巫马少穹连连做了几个揖,慢慢站起来退到后面,跟着管家去了帐房。
西厢 8
“大人!您可要三思啊。”
张月平挥了挥手,示意退下,轻抚了额头。昨日在勤力山上搜索到夜晚也未见任何踪迹。已是头痛不已,今日又有下级两县的人来密报。
到底是怎么回事?张月平眉头不禁又耸起高度,难道……难道真是和盐运之事有关?那李翰渊怎会冒这大险,将自己女儿置身其中?还是说……
“大人,有人说送公子回来了。”
张月平急步行到大堂,一口黑箱当堂放着,张月平一阵晕眩。开了箱子,一件蓝底丝袍,确是张安失踪当日所着衣衫,翻出来下面衣物数件。
“吾儿啊……”张月平痛心疾首,“是谁送来的?”
“发现时未见人,只这口箱子放在门前,贴了字条说……”
“大人!李家小姐已经回俯了。”一侍卫来报。
“李·翰·渊!”
张月平推开阻挡的的家奴往里闯。
“张大人!”李翰渊急忙行上前,“大人,小女刚刚被人送回俯来,现在正卧床休息……”
“谁送来的?”
“这……发现时未见任何人,只一轿子停在俯前,小女昏迷其中。”
“昏迷?”
“确实,小女现在也未醒来。”
“李翰渊,你将老夫当蠢人随意愚弄?”
“大,大人,您这话……”
“来人啊!”张月平气急,“给我搜!李翰渊,现在本官怀疑你与逆风教勾结,暗中操控本郡海、河及陆路盐运,本官要将你缉拿审问。”
“啊!大人冤枉啊!大人……”李翰渊哆嗦着跪下。
“禀大人,在帐房搜到。”
是一叠书信和契约。
张月平随意抽出一封看,果真是和逆风教往来之事约。
“大人!”侍卫呈上一个小黑匣子,里面放着两跟手指,张月平当然识得自己儿子的手指。
“李翰渊,”张月平气的直哆嗦,“盐运乃我郡大事,关系朝廷南部安稳之重,你等一郡乡绅,鼠目寸光,惟利是图,勾结逆风教,买卖盐运官路,本官自持为官清廉,忠于朝廷;一心造福百姓,尔等却只,挟持我儿……实在罪该万死!!!”
“冤枉啊大人。”
“给我拿下!”
“是!”
“恩……”张安痛苦的扭转身子,戚广门并未放松钳制,狠狠的摆动下身。
“饶,饶了我吧……”
“饶了你?哈哈哈……你满足了爷,爷就饶了你。”
“呜……”
“怎么,很爽是吧?”
“嘁,”王宏从地牢出来的时候狠狠瞪了巫马少穹一眼,巫马少穹识趣的低下了头。
约莫半个时辰后,巫马少穹领着杨清风入了地牢,给张安上药。
“这,怎么折腾的?”杨清风皱了眉,放了药箱子取药,巫马少穹反而有点尴尬的咳嗽了一声,“丁一尘他……”
“好了,你昨日说来也没过来,还急急忙忙差人让我来这里,他烧了一夜,胡言乱语的。”
“厄?可说了什么?情况怎么样了?”
“哪里听的清楚,早上好多了,可以起身吃点东西了,问你去了哪里。”
“哦,厄,那什么,等会我和你一道回去接他。”
“不用了,就让他在我那养着吧。”
“恩……多谢杨兄。”
“按时付银子。”
“……”
出了地牢,杨清风有些迟疑,但还是开了口问,“这公子是不是现在在找的张安?”
“哦?” 巫马少穹吃了一惊,“你认出来了?”
“恩,早先被官府的人请过去替他看病。”
“哦……” 巫马少穹盯着地面不说话。
杨清风回过身来,看着巫马少穹。
杨清风的眼睛温润而有力量,黑色的眼瞳里倒影着巫马少穹的身影,巫马少穹犹豫了,这个人救过丁一尘。
“你想杀我吗?”
巫马少穹沉默不语。
“如果你信不过我,便杀了我吧。”
“……”
“只有死人才不会开口。”
“你这么想死?”
“或者有其它办法?我倒不是很想死。”杨清风叹了口气,“我还年少,尚未娶妻生子。”
“哼,”
巫马少穹轻笑了一声,默默的看着杨清风,巫马少穹还是第一次这么仔细的看杨清风,他确实还年轻,浓眉炯目,坚挺的鼻梁,完美的唇型还有尚未成型的下巴轮廓,是个英俊小生,巫马少穹想起了丁一尘。
“也不是没有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