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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尘突然想起了什么:“那封信上写了什么?”对于这点,迄今为止都没有人提过,只记得那信上的毒,却完全忘了信上的内容。
唐渔闻言,面色有些古怪,但还是回答了:“是首艳诗。”
……
温尘想到苏泠写的那封信里是首情诗,突然觉得这些人想的东西其实都差不多。
“清玉啊清玉,若他们真找到了唐棠,知道了第一封信和她无关,他们估计还会想到你身上,毕竟那幅《春山图》还是让他们对你很怀疑。”温尘斜倚在窗边,手中拈着一片从外面吹过来的桃花瓣,即使话说得担忧,可那神情,却是明显的悠然。
苏泠听了这话,没有什么多余反应,眼里看着窗外,心绪却已经飘得老远。他现已经回到了春风得意楼,呆在温尘的房里,唐渔的问题解决了,他的心情却不见得多好。他很早便已经想过,赵子仪为何会死。他的那封信并不算什么重大威胁,只是赵子仪做贼心虚,疑者见疑罢了。但若是被悟王派知道了,顺藤摸瓜查下去可就不是什么简单的事,他最初的想法就是这样。他唯一不了解的便是赵子仪身死的原因,无论是哪方,都没有置他于死地的理由,着实令人不解。至于那封信的下落……他总觉得自己似乎已经抓住了什么关键,却仍是无法把握住。
温尘不在意他到底在想什么,只是静静看着侧对着他的苏泠。即使不笑也似乎带着分笑意的唇角,几乎完美的侧面,发如墨,面如玉,再加上一不小心落于发上的粉色花瓣,当真是赏心悦目。
感觉到温尘的接近,苏泠不自觉转过了身,却见他嘴角挂着轻佻的笑容,眼里闪着不怀好意的光芒,微微向他靠来。离得近了,似乎连那微热的气息都能够感觉到。在那瞬间,苏泠也不得不承认,他的心突然漏跳了一拍。
两人之间的间隔只是一指而已,对方的呼吸都可以清楚感知,却在这时,温尘头往旁边一偏,轻轻朝他发上吹了一口气。
这人到底在做什么……苏泠心里感到几分无力。
似是知道他在心里想些什么,温尘伸手将他拥入怀中,下巴靠在他的肩上,灼热的吐息
在他耳边想起:“虽说那花瓣在你发间甚是好看,可不知为何,我只觉得它有几分碍眼。”
苏泠眨眨眼,突然眼中一亮:“我明白了!”话语中的惊喜,让温尘不得不承认,这话不是对他说的。
“你在想些什么啊?”在这种时候分神的苏家家主终于惹来温尘的不快,在他肩上响起的嗓音有些闷闷。
苏泠自是知道温尘在不满什么,但他可没有讨好某人的觉悟:“我知道为何我们在赵府找到的只有一个信封。”
为何?温尘心念一转,想到他之前说的话,不一会儿便想明白了其中的原因,可是对于苏泠分心的不满,却没有半分淡下来。
“呵呵……”苏泠口中发出低笑,伸手推开某人,右手甚是轻佻地搭上他的下巴,道:“怎么,美人生气了?”食指在温尘的下巴轻轻摩挲,感觉着光滑的触感,心情愉悦。
难得见苏泠这般无赖状,温尘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佳人在怀,我怎会生气?”语毕,终是忍不住将唇贴上对方那肖想已久的薄唇。
“温公子!”房门忽然被人一把推开,江重楼的声音传来,带着不可言喻的着急。
苏泠本已经闭上的双眼早在门边有脚步声响起的时候就已经睁开,不留情面地一把将温尘推得远远。于是江重楼进门一眼望见的便是二人在窗前相对立着,神色颇为怪异的情景。
“有事?”相对于江重楼此时的着急,温尘显得过于镇定。若是平时他必定能够觉察出江重楼的异样,但刚刚被打断的他,心里便只有做贼心虚了,即使是表面无事的样子,心里还是有些慌乱。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但苏泠不可以。在他心中的苏家家主,容不得半点的瑕疵。
终于从房内诡异气氛里回过神来的江重楼才想起到底想说些什么:“赵府被烧了!”
苏泠和温尘对视一眼,双方的眼里都只有一个意思——终是慢了一步!
第二十六章 错相
更新时间2010…8…15 21:54:38 字数:4760
若是前几日还没有找到那封信时,想要一把火烧了赵府,仍是颇有难度的事情。但自从发现信早已不在之后,赵府的守卫便全部退了出去,只剩下府中原本的几个奴仆。
昨晚上赵府突然起了大火,那时天色已晚,大多奴仆都已沉睡,着火的重点又只是在书房那边,离下人所居有段距离。等到火光冲天时,才为人所觉,可惜已经晚了。
在不知情的人看来,这并非什么大事,所以,赵府起火的消息他刚刚才收到。他本是个聪明之人,自然马上想到了其中的不对。惊怒之中,下意识地便冲到了温尘的房里。自从上次温尘拿出了从静和帝那里得到的“好处”后,对于温尘,他还是有几分信任的。
苏泠和温尘在听完江重楼叙述完整件事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震动。温尘想的是那封信终究拿不到手,但可以考虑让苏泠告诉他里面的内容。如今两人的关系自是和先前大不一样,加上信都毁了,他也不必再执着于那么点面子问题。而苏泠则是在可惜这封他原本打算作为引子的信,甚至在考虑是否再写一封,然后选个好时机放出去。
江重楼自然不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他是在听到赵府起火时才想到其中关键的,若非之前被唐渔的事情绊住,倒是很有可能预料到。但如今木已成舟,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他心中不快,面色比之平时更是冷了三分,好好的的一张俊秀面容,却是如寒霜般冷气透骨。
“当真可惜!当真可惜!”他狠狠地握着拳,表情甚是懊恼,“我至今日才想明其中机关,却不防对方已先行一步。”
苏泠和他在这一点上是有共通之处的,在之前他从温尘话里得到了启示,想明白了其中的关节,却还是慢了一步。
温尘苦笑地摇摇头:“其实我们早该想到的。那封信应是重要之物,赵大人不可能随意毁了它。而赵府也一直在监视中,我们只拿到了信封,并不代表有人先了一步,只因为那信封来之不易,我们便放松了警惕,却从未想过那信封和信可能从一开始赵大人便没有放在一处,我们这也算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说到这里,他倒是佩服赵子仪的算计。谁会想到,辛苦拿到的信封根本就是故意让他们拿到的呢?只能说,活了这么久的人,大都是老狐狸。
三人相视一笑,心里想些什么便只有自己知道了。
苏泠在江重楼走了之后,又和温尘说了一会话。温尘本想问他那信内容,几次张口欲说,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心里好像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事情并没有这么快结束。
苏泠离开的时候,心里还在想着是否再写一封的问题,却不防一个身影在走道上飞奔过来,恰好撞在他的身上。猝不及防之下,他几乎被这冲击撞倒,手扶着旁边的墙,才勉强站住了身子。
他微微皱眉,没有想到楼里竟然还有如此冒失之人,抬头一看,却是忍不住在心里赞叹了一句。
那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巴掌大的小脸上,眼睛奇大,肌肤细腻如瓷,扎着两只小辫,一身粉色的衣衫,看来就像是个粉粉嫩嫩的娃娃。说不上有多漂亮,但给人的感觉却是非常可爱,即使是苏泠,心里也不禁软了下来,刚才被撞的怒气,几乎散了个干净。
这个娃娃般可爱的小姑娘撞了他,本身力气却小,这一撞之下,已然跌倒在地。苏泠此时难得心中柔软,当即便伸手将她扶起。
这小女孩的身高大概只到他胸膛,看来当真是小巧玲珑,娇俏非常。估计是撞得狠了,奇大的眼睛有些红红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怜至极。
此时苏家家主的最佳心里写照就是——他被这个小萝莉萌到了,当然,他绝对不可能知道这一说法,只是单纯感觉这个小女孩真是太惹人怜爱了,楚楚可人。不过,凡事只看外表是不行的,他扶着小女孩走了几步,大概是狠狠摔了一跤的疼痛已经缓过去了,小女孩回过了生气。
“你这么个大人怎么走路不看清楚的,本小姐这么可爱、这么娇小被你这么一撞,很容易受伤的,知道不知道。还好本小姐福大命大,才勉强没有重伤,但本小姐现在头痛手痛腰痛脚痛的,你说应该怎么办?!”
苏泠听得不觉好笑,这位大小姐虽然声色俱厉,但无奈她年纪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