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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斯保持理智,举手发言:“我必须指出,这首童谣里有许多不合逻辑的地方,它似乎诉说萨拉查?斯莱特林是在饥荒时被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杀来吃掉,可如果我们接受这个为历史事实,那就和拉文克劳夫人其他的记载冲突了。事实上我曾特别找出所有和斯莱特林有关的记录,其中光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死因就有三千五百七十七种,还不包括他其实没死,只是因为怀了格兰芬多的孩子而不得不就此隐姓埋名之类的结局。我得说,也许这首童谣只是另一次文学创作,而并非历史的真相。”
哈利压根是血流满面了。
少年们爆发了一次关于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爱情的激烈的讨论。哈利始终没能插上嘴,只能在旁边默默捂脸。忽然德拉科站起来大喊:“你们都是神一样的OOC!萨拉查?斯莱特林本人才不是那样呢!”
布莱斯挑眉:“萨拉查?斯莱特林是最邪恶的恶魔?”《
br》 德拉科脸色唰地苍白起来,但他仍然勇敢地直视哈利:“在我心中,萨拉查?斯莱特林,就是哈利……”
他的尾音颤抖,然后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哈利没说话,他看向德拉科,目光平静幽深。布莱斯看看哈利又看看德拉科,惊奇地说:“德拉科,你是在告白吗?”
潘西激动地抽了一包面纸捂鼻血。
德拉科没理他们,他捏紧双拳,紧张地看着哈利,继续道:“你是萨拉查?斯莱特林。”
哈利没回答。
在最迟钝的纳威都开始觉得不对劲的时候,卢娜轻快地开口了:“那么,我就是罗伊纳?拉文克劳。”
哈利猛地扭头:“你真的是?”
“和你是萨拉查?斯莱特林一样真。”
她坐在那儿,一脸梦幻般的微笑,慢悠悠地舔了一口勺子,就好像她在吃的不是圣芒戈特制病号饭而是弗洛林冷饮店的冰淇淋。赫敏翻个白眼:“得了吧,那我就是赫尔加?赫奇帕奇好了!”
潘西咯咯笑了起来:“太好了,我们有三位创始人了!我正好打算写一个在夏至日演出的四巨头剧本,谁来演格兰芬多?”
纳威左看右看,小圆脸涨得通红:“我……我觉得扎比尼不错……”
“你想让我被全狮院追杀吗?”布莱斯扶额。
话题迅速拐去了另一个方向。德拉科凝视着哈利平静的面色,慢慢坐回去。他感到温热的液体在自己眼眶里凝聚,模糊了视线。其他人察觉到德拉科的失常,不知所措地对望,然后赫敏故作愉快地站起来。
“很晚啦,我们回学校吧!”她拽起一脸失望的罗恩,“我答应了麦格教授在九点前回去的。”
“我明天会来,带着秋张。”潘西笑眯眯地收拾笔记本,“我和达力……德斯礼先生约好的。”
他们迅速起身,收拾行李。布莱斯趁大家忙碌的时候在德拉科的耳边道:“把眼泪擦一擦,不就是第一次告白失败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不明白。”德拉科嘟囔着,胡乱抹了抹脸。
“少年德拉科的烦恼。”布莱斯望天。
卢娜把飞路粉扔进壁炉,喊了一声霍格沃茨便消失在绿色的火焰里。他们一一向哈利告别。轮到德拉科的时候,他嗫嚅了一下,说道:“我很抱歉……”
“你没有错,德拉科。”哈利温和地回答。
德拉科的眼睛亮了起来,却拿捏不准对方话里究竟指的是哪层意思。哈利微笑了一下,揉了揉他的头发
:“回见。”
德拉科满心欢喜地穿过飞路网,在霍格沃茨教职工休息室的壁炉里钻出。一个高大的黑人男巫一把抓稳他:“都回来了?”
“是的,沙克尔教授。”赫敏乖巧地回答。
金斯莱?沙克尔点点头,嘱咐孩子们赶紧回宿舍不要乱跑,然后亲自关闭飞路网,前往校长室。阿不思?邓布利多、西里斯?布莱克、莱姆斯?卢平等人已经在里面等候,他们看见他,都露出高兴的神色。
“孩子们都回去了。”金斯莱简单地说。
“习惯了霍格沃茨代课教授的生涯了,嗯?”西里斯开玩笑地在他肩膀上给了一拳。
金斯莱沉稳地笑笑,看向邓布利多。老人抚摸着肩膀上的凤凰清了清喉咙。
“今晚穆迪会在圣芒戈守护哈利,我们可以安心地去做我们该做的事情——找到上周越狱的彼得?佩迪鲁。”他说,“我有线索表明,他昨天出现威尔士境内。”
西里斯和莱姆斯的脸色阴沉又坚毅:“我们会找到他的。”
他们在夜色中一起离开霍格沃茨。
作者有话要说:晋江你好抽好抽啊……
顺便上一章放整个密室篇II的主题曲了w等抽出来了大家去听听看吧~
☆、三十九、密室篇II…3
哈利做了一个梦,梦醒的时候什么都不记得。
他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心脏因为梦境的缘故跳得砰砰作响。外面还是午夜,银河因为魔法的缘故正飘浮在深蓝色的天花板上,那星光一漾一漾的,就像他躺在海底时看见的夜空。夜风从彩色斑斓的窗户飘进来,带着不应该属于三月的温暖。他习惯性地摸向自己的心口,感受衣襟下切切实实的心跳,忽然想起来在三个月前,曾经有一只小小的、透明的小人趴在上面,一边念着生命力回流的咒语,一边努力伸展肢体盖住他。
但是那只透明的小家伙太小了,太薄了,不可能挡下索命咒的。
幸而魔咒在最后关头偏离了哈利的心口,正巧落在他怀里的挂坠盒上。于是小小的小人一点声音也没发出,就那样消散了。
什么再见,对不起,我爱你——这种经常出现在佩妮姨妈热爱的电视剧里啊小说里啊的临终话语,果然都是骗人的。哈利为自己浪费在麻瓜文艺上的童年时光默哀。
他翻个身,伸手握住枕下的挂坠盒,拇指摩挲着银质外壳上被咒语划出的烧灼痕迹,慢慢又睡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是被黑魔法的波动惊醒的。
哈利猛地坐起,直直看向魔力波动的方向。如果是纯粹恶意的黑魔法,早已被圣芒戈的守护体系排除掉了吧,但这种奇蠢的魔法完全不在正常人的防守范围之内,反而能大摇大摆地混进来——说到底,这世上勇于切片,敢于切片,并且善于切片的,好像也只有那么一头家伙而已。
所以这就是孽缘吧。
居然连这样也能相遇。
他一时间百感交集,吐槽的欲望沛不可挡,浑然忘了自己身在何方。
“……哈利?我吓到你了?……你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西里斯?布莱克被自家教子在黎明前的昏暗中熠熠生辉的绿眸子盯得一激灵。他脱下满是寒气的大衣挂在门边的衣架上,站在火炉边烤手,同时小心翼翼地对哈利道早安。
哈利把目光从大衣上挪开:“几点了?”
“五点半。”西里斯疲惫地揉揉眉心,“我刚从斯旺西市回来。我和莱姆斯追着那只耗子的气味穿越了几乎整个威尔士——莱姆斯不让我告诉你外面正在发生的事情,怕影响你病情。但我觉得你会爱听的,对吧?”
“你总是对的,西里斯。”
男人咧嘴笑了一下,看上去活像一只心情愉悦的大狗。
“你的伤口怎么样了?还会裂开吗?”他换了个话题,“穆迪说你昨晚睡得很平稳,所以他
没让治疗师进来打扰你。这是个好现象,那些伤口已经有七天没流血了吧?”
“第八天。”哈利纠正他,“伤口上的诅咒看上去终于驱散了。”
西里斯歉然地坐在床尾。“真是该死的黑魔法,也不知道那个食死徒到底是什么来历……如果我不放你回去就好了。我不该让你独自一人的。”
他挥动魔杖,让茶几上的壶里自动倒出泥沼绿色的液体,平稳地飞向哈利。哈利接住杯子,微微一笑:“不是你的错,西里斯。”
西里斯仍然用愧疚的神情注视着教子。一想起过去三个月里,这孩子身上的纱布几乎无一刻干爽,他就心口揪疼:那些穿刺伤的伤口无论如何也无法治愈,哪怕止血了不到一小时又会重新裂开!为了保住年轻的救世主的性命,圣芒戈几乎耗尽了所有的补血药剂,甚至一度动用麻瓜的输血治疗方式。为此,西里斯生平第一次对西弗勒斯?斯内普道谢并道歉:正是这位霍格沃茨的魔药教授提供了大量高质量的药剂,稳定了哈利的情况。
面对老对头低下的头颅,霍格沃茨的魔药教授沉默半晌,最终只是扔下一句“Not for you。”,便甩袖离去。
“鼻涕精怎么这么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