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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说过光有轻功是不够的,瞧他此刻正被压在床上,双手被禁锢在身侧动弹不得,而压住他的,还是完全不懂武的人,就这点,怎么想都觉得有股悲从中来的感觉。
红着脸,水般的大眼圆睁地看着眼前的人,偶尔因羞怯而闪避那对上他的视线,但没一会儿又移回来继续看他。
「那个……」凌玄刻意清了清喉咙,缓缓道:「有话好说……动手动脚的……总不太好……」同时,双手更挣扎地动了下,无奈压住他的人的力气明显比自己大,丝毫不因他的挣扎而受到影响。
仿佛舍不得移开视线般,尉迟云深深凝视着他,嘴角噙着一抹邪气的笑,柔声道:「怎么个动手动脚法?」
闻言,凌玄的眼神忽地变为瞪视,脸也显得更红些。「就……就现在这样啊!」
尉迟云如挑逗般亲了下凌玄发红的脸颊,挑眉轻声道:「想放开也不是不行,但你得保证不会再跑走。」
凌玄忍不住皱起双眉,抿紧嘴,回视他的双眼变得有点哀怨。本想回房去,却被硬拉来这边,说什么为了安全着想,必须和他共睡一间,听了这种话,怎能不兴起逃跑的念头?没一起睡时他就已对自己又亲又抱了,若再一同就寝,那还得了!
见他沉默不语,尉迟云只笑着将脸再贴近他,放开一手的禁锢,轻抚着他的脸。「不肯说下承诺吗?那好,咱们今晚就早点上床歇息吧。」语毕,手忽地一伸,作势要将他垂落在床沿外的双腿给抱上床。
凌玄见那他认真的模样,一紧张,得到自由的手急忙拉住他衣袖。「好、好,我保证不再跑走!」
得到承诺,尉迟云拉着他坐起,但手却紧紧搂着他不放,抬手顺了顺他头上微乱的发,再移回到他的腰。「不过就搬来和我一起睡罢了,有什么好紧张的?」
凌玄的身子明显一震,心虚地转头看向他。「我才没有紧张!」
「没有?」尉迟云笑着再道:「那为什么一知道要搬来,就急忙想逃出房间?」
此时,凌玄心虚的神情中更掺杂着些许的尴尬;缩了缩脖子,故作抗议道:「我才没有想逃!我只是……」
「嗯?」浓眉一挑,等着他的答案。
在炙热的目光下,凌玄也扯不出其他的谎,尴尬地随口道:「我只是想出去喝水!」拉开尉迟云圈在他腰上的手,倏地站起身,迅速走向一旁的桌子。
他拿起方才厨房大娘送来的一壶水,就往杯子里面倒,张嘴大口地喝下。
还以为是茶水的凌玄,大口喝下杯中物后,突地被一阵浓烈的辛辣给呛到,不停地咳着。
尉迟云见状,连忙走至他身旁不停拍着他的背。「怎么喝得这么急?没事吧?」担心地蹙眉看他。
连续咳了好一会儿,凌玄才稍稍顺了口气,止咳后拿起空杯子对着他。「这是什么?」
尉迟云拿过他手中的杯子放在桌上后,搂着他再走回床沿旁坐下。「这是桂花酒,厨房的大娘特地送过来的。」忽地瞧见他嘴角旁沾了一滴酒,便抬手用衣袖替他拭去。
「酒!?」凌玄一脸惊愕地看向他。「你说……那个是酒?」
「是啊,你没喝过吗?」
顿时,错愕的神情已换上微微惨白的脸色。岂止没喝过,他是喝不得啊!
下山前,师父还千交代万叮咛着,要他别沾一滴酒,还说他的体质怪,一遇酒就会醉。别说一般的酒,就连掺有酒类的食物他吃起来都得格外小心,更别提刚才喝下肚的满满一杯酒。
因桂花酒的酒力迅速发作,凌玄的脸浮现出酒醉后的红晕,本来明亮的眼也像蒙上一层水雾般带点迷蒙。
等不到他回答的尉迟云,双手抬起他的下巴,视线对上他。「玄?」
此刻的凌玄已完全不知他在说些什么,被动地抬眼凝视他。
尉迟云蓦地被他的神情给震住。他醉了,酒醉的神情中有种难以言喻的媚惑散发出来,带点朦胧的双眼更有着极大的吸引力,令人移不开眼。
情不自禁地,尉迟云低头封住他的唇,温热的舌探入他的口中深吻着。
勾人心神的吻没持续太久,便已让浑身发热的凌玄给推开,并闪躲着他的唇。
「脱下衣服,就不觉得热了。」尉迟云拉着他躺上床,在耳旁轻哄着,引领他脱下自己的上衣,自己也闲不得地卸下身上一层层的衣物。
因凌玄处于酒醉状态,动作变得极为缓慢,大部分的衣裤都由尉迟云来帮他脱,待两人全身赤裸后,才再次覆上身地压着他。
尉迟云不停在他那水般的大眼和小巧挺立的鼻上落下细吻,最后来到他的唇,吻住前低叹地喃道:「火是你点的,得由你来灭……」手更开始在他身上的敏感处四处游移,划过胸前的两点时,停下动作地揉捏着。
第一次被引发出情欲,凌玄除了感觉到燥热外,还有种奇异的渴望极欲被解放。
手再沿着他的身躯而下,不经意地碰到那微硬的男根,尉迟云面露笑容并对此结果感到极为满意。
笑着再吻上他的唇,下半身顺势挤进他双腿中,同时将手伸出床幔在床头的暗格里摸了摸,迅速找到一个外观精巧的白色小盒。
尉迟云打开盒盖一看,里头装着乳白色软膏,是用来擦在愈合的伤口上,能淡去身上所留下的伤疤。
他用手指挑了一坨塞进凌玄的后穴,手指同时进出地开拓着穴口。
手抽动的同时,隐约能听见穴口传来湿润的声音,这让尉迟云的情欲更为高涨,几乎下一秒就要将那火热的欲望挺进穴口中。但为了不伤害到他,只能再忍住高涨的欲望,将第三根手指再伸进他后穴中,来回开拓动着。
凌玄感受到身后传来的异样感觉,他难受地动了动腰,不料这动作意外地摩擦到尉迟云的男根,终于再也把持不住地拉开他双腿,将炙热的欲望对准他的穴口,缓缓挺进。
「啊……好痛……」
突然的进入,让凌玄忍不住痛喊出声,尉迟云见状,一把握住他的男根缓缓逗弄,另一手则在他腹部上轻揉着,试图让他放松。
在手指的引领下,尉迟云明显感觉到他的放松,而后一个用力挺身,顺利进入他体内。抬头看凝视着他,俯下身和他唇舌交缠,腰也开始缓缓律动,发觉他没再喊痛后,便再也压抑不住地放肆抽动。
「啊……」
随着他的律动,凌玄的腰下意识地跟着摆动;在擦过体内的敏感处,贴在他腹部的男根也随之硬挺起来。
每一次的冲撞都顶到他的敏感处,明亮的大眼忍耐不住地闭上双眼,放声呻吟着。
尉迟云深深吸吮着他的小舌,加快律动的速度和力道,最后在顶到那敏感的点后,所带来的酥麻感让凌玄的男根一抖,迅速喷洒出白浊。
泄精的同时,引来后穴强烈的收缩,尉迟云双手紧握住他的腰,奋力地再顶了两、三下,便在他体内发泄出来。
床幔遮住了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却遮不住偶尔传出的情欲声,醉得不醒人事的凌玄就这么被尉迟云给强要了。
虽说是强要,但在过程中,凌玄已变成半推半就配合着。
事后,两人的气息尚未平复时,尉迟云就已一脸满足地将凌玄给紧搂在怀中,温柔地擦去他额上的薄汗,再深深吻着他。
终于得到他了,不知他明早醒来发现这情形,会是何等的模样?
尉迟云深深凝视着怀中沉沉睡去的人一眼,手臂不自觉地再缩紧了些。虽不确定他对自己的情意有多少,但却不因此而担心,相信时日久了,他定能如自己爱他的程度来爱自己。
绝对……
清晨,魏清定领着两名婢女走近那紧闭的房门,抬手在上头轻敲了下后,便恭敬地守在一旁,等候房内的主子醒来。
早已醒来的尉迟云,在听见门上传来的声音后,下意识低头看了眼怀中的人,发现那双大眼仍紧闭着持续沉睡中,微撇过头,慵懒地朝门外的人轻喊:「进来吧。」
闻言,魏清定立即推开房门,让婢女将梳洗的水盆和早膳送入房,默默地看着婢女放下东西后退出房,他才轻轻地将门给关上,继续在离房门几步外的位置守护着。
尉迟云再看了怀中的凌玄一眼,收紧搂住他的手臂,将他额前凌乱的头发顺了顺。
不知是否因为酒醉的关系,平时早该醒来的人仍然熟睡着,而嫩白的脸颊上还带着两朵淡淡的红晕,看来煞是迷人。
情不自禁地,凑近脸吸吮着他的唇,随着欲望的高涨,更加深了这个吻。
双唇被封住的凌玄在睡梦中感觉到呼吸困难后,伸出手一把推开尉迟云的脸,中止了这炙热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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