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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子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我才不回去!跟着你这个穷鬼有什么好!别的女人穿金戴银,你连一根竹筷子都不肯卖!跟着你是我瞎了眼!”
男子脸上露出绝望的表情,想说什么却又无法说出口。
这时,那个紫衣女子恰当的站出来,露出一个典雅的微笑,遗憾道:“看来这其中出了点小问题,我想金缕楼的比赛规则上已经说的很明确了,既然二位不是恋人,那么您的参赛资格被取消了。”
此话一出,那个女子立刻露出怨恨不满的情绪,吼道:“凭什么!我参加比赛跟他有什么关系!我临时换人了怎样!”于是梦知彻底无语了,她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讲理不要脸的人。且要看看那台上的紫衣女子如何应对。
那位紫衣女子依旧面不改色,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这位姑娘,我非常遗憾的是你不能参加比赛获得奖品,不过这样的活动金缕楼每年都会举办,并且奖品会越加丰厚,姑娘不必为这次的失败感到遗憾。况且,现下似乎有些事情需要姑娘处理,姑娘的举动会对您的声誉造成影响。再者,我金缕楼虽然无权无势也不会任人撒泼,希望姑娘明智些。”
她这一席话权衡利弊,相信只要是有思考的人都不会再不识好歹,像金缕楼这样的财富,在江湖中也是立得住脚跟的,而且必然会发展一些暗中势力对自身进行保护。
那姑娘好歹也是有些脑子的,不甘的一声冷哼便走了。
然后紫衣女子又开始主持大局:“刚才出了一些小差错,现在开始第二组比赛,请二十号到三十号到后台准备。”
底下立刻响起了吵杂的声音,这太有难度了,谁有那个本事,在蒙上眼睛听不见声音且不能做任何接触的情况下准确的认人,哪怕是自己的恋人也相当有难度吧?于是众人都感叹这金缕楼楼主太腹黑,果真这金缕楼的银子不是那么容易赚的,而且似乎听楼主解释,这整个金缕楼都被点上了熏香,靠特定的香气来识别几乎是不可能的,太阴险太阴险啊!
梦知抱着必定惨败的打算与栖雪走进了后台,栖雪似乎根本就没把注意力放在这里,任凭来人给他蒙住了双眼。梦知心里呐喊:傻瓜!这么听话?被骗了怎么办!这时,一块黑布轻柔的蒙上了她的眼睛,只是在这一瞬间,突然她感到一抹白色的影子与自己重合,这种场景非常熟悉,非常温暖,当然,也非常令人心寒。
梦知忍着心悸,糊里糊涂的被牵着走上了台,让后只是糊里糊涂的听见有人说了“开始”两个字,然后她的周围出现了嘈杂的脚步声,她突然感到害怕,一种很奇怪的情绪,那并不是在见到妖魔鬼怪猛禽凶兽似的害怕,是对虚假的害怕。正在胡思乱想之际,一双温暖的手忽然握住了她的,然后一步一步的带着她向前走,虽然熏香十分浓烈,但十分不可思议的她还是闻到了那一缕异香。
现场逐渐安静了下来,又是那个紫衣女子的声音叫大家摘下黑布。梦知扯下黑布,果真看见少年沉静的脸庞,心里五味陈杂,觉不出是什么感情占了多数,感动?错愕?欣喜?当然,只有一点还是很清楚的,她真的好开心!她似乎看见了漫天的银票在飘!
现在,跟之前的场景一样,这一组只剩下了一对男女辨识了对方。大家一片鄙夷,呀呀呀,这不会是骗人的吧,怎么可能会认得出来嘛!上一对就是假的嘛!这次不会又有一个穷书生来认妻吧,或者,是一个富家少爷来找他偷跑的侍宠?众人不断露出戏谑的眼神,可是他们所期待的闹剧却没有发生。
紫衣女子按照刚才的话说了一遍:“很高兴两位辨识出了对方,不过为了避免刚才的情况再次发生,两位不介意再做一个小小的测试吧?”
梦知感觉后背凉飕飕的,似乎那个女子的眼睛是泛着狡诈的,就像一只狐狸。她机敏的反问:“你确定不会是很过分的事情?”
“自然不会。”停顿,“为了以示二位的真心,如果二位不介意的话,可否当众接吻呢?”
梦知愣了半秒,然后暴跳如雷,大喊:“老娘介意!老娘十分介意!老娘介意得要死!”可能是哪个女子被梦知忽然的动作惊讶到了,讪讪的笑了,正说:“其实不这样(也可以)”没说完,只是更加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个似乎除了美貌比较惹人注目而为人根本不具有吸引力的男子,微微的向前移动了一步,然后十分没有征兆的,十分淡漠的揽住了那个正在咆哮的女子的肩膀,将唇印了上去。
梦知本来正在进行着强烈的不满抗议,此时却完全消音了,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好似被人点上了穴道。男子温热的唇瓣柔软的覆上她的,带着一缕奇异的香气,诱人沉沦。
清醒后,梦知一把推开兀自拥着她的男子,脸颊微红,恼怒:“你干什么!”
然后让她更加恼怒的事情发生了,那个美少年悠悠的转头,淡然的对一旁的紫衣女子说:“给钱。”
于是,梦知清晰的听见了在场所有人石化的声音。这家伙实在是太绝了啊太绝了!
紫衣女子僵硬的微笑:“好的,礼物请到后台领取。”
随后梦知成功的获得了她的第二笔财富,白银千两。当然还伴随着一件金缕楼的顶级作品【九蝶抱彩】,不过却是一套男装,也诡异的是一件红衣,不过这件红衣的品质自然是好得没话说,从款式到材料无一不是好到极点。左肩处点缀着一朵红蝶很是特别,翅膀用暗黑色的线缝制成复杂的纹路,通过梦知的观察,这种纹路应该是金缕楼的标志。不过这楼主真是坑,除了像栖雪这样的美男子,谁敢穿这衣裳,纯粹是在找受虐感。
过了很久,梦知突然问栖雪:“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少年停顿半秒:“你好冷。”
就知道这家伙思想不正常,什么冷不冷的!你才冷!你全家都好冷!
“你身上的寒气很重。”
梦知头上有邪火在飘,怒,“你的意思是说老娘是冰窖,走哪儿冻哪儿!你就是被我冻着了才发觉是我的!”
少年静静的等着女子发飙消气,又继续说:“冰窖没你冷。”
梦知暴走了,她早就知道这家伙话语中的另类幽默感,可还是忍不住火冒三丈,索性一股脑的向前走,再不理那个混蛋家伙!
救人是美德
梦知一股脑的往前走,完全没有注意到前方的状况,抬眼看见一个锦衣公子走了过来想错开已将来不及了,所以毫无疑问的撞了上去。梦知扶着被撞痛的额头,抱怨,“谁这么不长眼睛!”
对方显然是个纨绔子弟,骂道:“老子怎么这样倒霉,被人撞得半死,还他妈的被人骂!”
梦知抬眼,“撞得半死”这种程度这家伙也敢说出口?不过这还真是要死唉,这个人的呼吸虽然表面上没什么问题,可是这一呼一吸之间带着淡淡的杂音,显然是肺部受损啦,不过看他的颈部似乎有一道暗黑色的线,这不会是传说中的“锁命丝”吧?这家伙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啊?
对方看梦知一句话都不说只是盯着自己看,有些得意:“怎么,看见本少爷玉树临风,移不开眼了?”
梦知显然是被恶心到了,骂道:“要死的人了,得意个什么劲!”
对方又被激怒了,狠狠道:“你给老子说什么屁话!老子活的好好的!怎么要死了?!”
梦知像变戏法似的变出一面铜镜给他照照,他露出错愕的表情,随即又转为愤怒:“死小娘给老子下毒!”梦知被骂了,心里极度不爽,只想扁人,怒吼:“你说什么!有胆儿再说一遍!”
纨绔公子恨恨道:“没说你,都是那只飞禽的错!老子饶不了她,非叫她家关门倒闭不可!”
梦知疑惑了,“飞禽?”
“干你屁事!”那男子一句冷语打过来,彻底击毁了梦知的好奇心。
“老娘懒得救你!自生自灭去吧!”
纨绔公子一把扯住她:“你等会儿!”梦知停住,对方接着又问,“你会治这锁命丝的毒?”梦知来了兴趣,这锁魂丝可是很少有人能知道的,一个纨绔公子怎么可能会知道?
“我当然会治!我梦知神医可不是浪得虚名的!”得意的。
纨绔公子并没有因为梦知的自报名讳而产生许多特殊表情,只着急道:“快给我治治!”
“凭什么?”
那男子顺口接道:“你不是说【梦里花落知多少,救人治病起得早】吗?莫非你想食言?”
梦知想自己的口号尽然已经这么有名了,暗自得意,不过这不能成为别人命令她的借口,于是说:“看来你还不知道下句啊。”
“什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