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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首先,祝看到这文的大大们新年happy~~~~
其次,请大大们给点意见吧~~新手不容易的说~~~~~
这文下一章才会真正进入主题~~~~一直对训诫比较有爱~~~~~~现在终于可以尝试着来写了~~~~
虽然是背景是古代,可能这次语言不够古风~~~大大们多见谅吧~~~~
PS:另一篇文更得虽然慢,虽然没什么人看吧~~~~但绝不会弃坑~~
………………
第二章 门主和门规
回了门中,子夜先探了探卫士的口风,知道门主并未发怒,许是还不知道赌坊大火的事,子夜有气无力的呼了口气,心情愈加沉重。
绕过门中庭院内的栽花小径,曲曲折折的青石甬道便直通二人卧寝。
子夜知道门主一向讨厌手下衣冠不洁、邋里邋遢,即便是犯了事,该注意的也当注意。所以在亲自请罪前,拉着包子回到房中换洗衣服。
子夜进房门前不忘冲包子丰腴的臀部狠踢了一脚,包子发出杀猪般的一声夸张无比的惨叫后,双手按在那里一蹦一蹦的进了自己的房间。
一切都和往常并无两样。
厅堂内门主殷未卿似乎和柴五书在谈论什么事情,子夜小心的伏在门缝处往里看,见殷未卿面色和悦,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一点,转身对身后的包子小声说:“门主心情不错,一会儿嘴笨的你什么也别说,就老老实实在一边低头认罪状。。。”话未说完,就发现包子竟然紧张的在颤抖,子夜没好气的摆摆头压低声音道:“看你这彪悍的体魄,本以为是个能填饱肚子的猪肉包,没想到是连阿猫阿狗都不愿意理的大草包!瞧这没出息的熊样”说着,狠狠的一拳擂在包子富有弹性的肚子上。
包子张大了嘴,一双小眼睛睁得滚圆,脱口而出的一句‘哎呦’被狠狠咽了回去,不解恨的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阿。。。夜,你就知道说便宜话。。。打便宜人儿!”
子夜收回了手,得意的笑笑,整了整衣冠,理了理鬓发。包子在身后看着,小声揶揄道:“这一整理倒也是人模狗样的。”
子夜也不理会包子带笑的讥讽,提了口气,恭敬的报了自己和包子的名讳,欠身进了厅堂。
此刻,夕阳已沉,玉兔高升。厅堂内已点上香烛,虽不似白日里明亮,烛光却也能映亮整个室内。殷门到了殷未卿这里一直走下坡路,这几年更是彻底的没落了下去,可是厅堂的富丽堂皇却是以往传承下来的,身在这里足以想象到几分殷门曾经的气派与辉煌。
殷未卿与柴五书言谈之余看了眼恭敬进门的子夜和包子,并未理会他二人,沉思一番继续与柴五书交谈。子夜温顺谦恭的站在一旁,下垂的双手紧紧贴在大腿两侧,身子绷得很直,却微微欠身。一旁的包子更是连头都不敢抬。
那二人的谈话似乎和南城渡口的生意有关,近来不断有人闹事,子夜原本想做好赌坊监管的活,替殷未卿省些心思,没想到却发生了这么一档子事。子夜的命可以说是殷未卿救的,虽然这么些年常常是棍棒交加,子夜却是打从心里爱并尊敬着殷未卿的。因为被遗弃,子夜从小就尝到了人情冷暖,后来幸运的被殷门收留,子夜对殷未卿是感激涕零,心里早就把殷未卿当成了自己的父亲,自己的世界轴心。
以往若是看到殷未卿为门里的事劳心费神,子夜都要剜着心思去山里集市寻些珍奇药草,拿回门里吩咐厨房为殷未卿熬煮。而快活赌坊的经营是殷门的主要经济来源,如今一场大火,银票烧光,烧软化的银子倒是可以打成碎银,可是银票的损失着实是整个赌坊的三分之二,子夜自责的心情可想而知。
思考这会儿,那二人已经谈完了事情。殷未卿拿起茶盏,优雅的呷了口茶,看着子夜一身玄色长衫倒是整洁耐看,敛了下眼神中淡淡的疼爱,正要开口询问二人前来何事,就感觉事情不对。子夜对自己尊敬有加这是不容置疑的,可是在自己这一向乖巧讨好的子夜平时可是没这么老实听话,殷未卿正琢磨着,就听坐在一旁的柴五书开口道:“仲夏苦夜短啊!好不容易挨到了骄阳褪去,怎么一个个都苦着个脸呢!午时,是不是子夜又欺负你了?”
柴五书出自书香世家,祖父前朝为官,后来祖父遭人陷害削了官职,家族自此没落,偌大的家族七零八散的,而柴五书和殷未卿自少时便有了交情。这柴五书少时读了不少书,可谓学富五车,后来因为一本偶然得到了武功书籍,对武学深深痴迷,苦练武功,再加上此人对功名无意,索性跟在了殷未卿身边,虽不能大富大贵,却吃得饱穿得暖,图个安闲松心。虽然殷门经营的一些小生意偶尔让人忧心,但殷门毕竟曾烜赫一时,即使没落,在外却也还是有些人面的,再加上那些生意都是世代传下的,也没有什么能真正让人劳心的大差池。
包子闻言,猛的摇了摇头,立马又猛的点了点头。惹得柴五书一阵笑意。
就在子夜在心里道了句‘臭五叔,死包子’时,殷未卿的声音就稳稳的传了过来,“犯了事,还有脸站着?!”原本低沉动人的嗓音,此刻听在子夜耳中有如霹雳!子夜偷偷看了眼从容坐在紫檀椅中的殷未卿,发现殷未卿的脸色已不似刚才和悦,阴沉的像潭死水。子夜心里暗道了句‘不好',就知道没有什么能瞒过他的眼睛。‘噗通’一声跪了下去,按着标准的跪姿,上身挺得笔直,诚恳而恭敬道:“门主,子夜犯了门规,请门主责罚!”,心里却直龇牙咧嘴,刚刚那一跪实在太用力了,膝盖骨跟要碎了似的。
殷未卿扬了下眉,朝子夜膝盖的方向看了眼,淡淡说道:“说吧,犯什么事了?”
子夜一五一十的将事情说来,随着子夜的叙述殷未卿沉着的脸越来越冷。柴五书在一旁拧眉听着,子夜说完,厅堂陷入一片骇人的沉默,子夜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当时你二人在做什么?”殷未卿厉声问道。
“我,属下在隔间内。。。纳凉,午时因为之前和我斗嘴被我打晕了一直躺在隔间。”子夜平静的撒着谎,因为知道自己罪过在身,连称呼都换成了‘属下’。身边的包子闻言一惊,赶忙用胳膊肘一下下顶着子夜,让他赶紧改口。子夜不理会包子,大声说道:“银库着火,罪都在子夜一人,请门主责罚,子夜绝无怨言。”
“门。。。门主。。。事情不是。。。”未等包子申辩完,殷未卿就开口道:“阿五,你带着午时下去,安排他以后到厨房去做事!”
“门主!”包子一听,立刻哀求道:“门主,阿夜他,我”未等话说清楚,子夜就一手撑地,半跪着,抬起一脚揣在包子肚子上,就见包子跌跌撞撞连滚带栽的被踢出了厅堂,“包子,还不谢谢门主开恩,赶紧跟着五叔去,到那里好好做事!”说罢,又反身跪好。
柴五书疑惑的看了看恭恭敬敬跪着的子夜,按着殷未卿的吩咐,提着门外还在申辩的包子就去了厨房的方向。
此刻厅堂里只剩下殷未卿和子夜二人。
子夜见殷未卿不说话,小声道:“门主莫要生气,属下已经派人去追查此事,一定不刻给门主个交待!门主今天累了吧”说着,跪着走到殷未卿身边,贴着殷未卿的大腿跪好,虽然膝盖生疼,却讨好的为殷未卿锤起了腿。
见殷未卿面色似有缓和,子夜更卖力的锤了起来,边乖巧道:“门主近日劳累,明日,属下去为门主寻些好药草,然后命下人们做成珍馐,好好为门主补一补!”
夜脸上的笑意还未褪下,就感到一阵劲风呼啸而来,殷未卿一个巴掌乎在子夜的俊脸上,打得子夜一个歪斜没有跪稳滚到了一边,脸颊灼烧刺痛,子夜不敢去舔嘴角淌下的血水,迅速爬起保持好跪姿,却发现膝盖钻心的疼,想是刚刚一跪过于用力,伤了筋骨。疼归疼,子夜用手紧紧抓住衣襟下摆,保持好没事的样子。知道殷未卿这次是真的火了,子夜心里不是担心自己,反而为自己让门主生气而自责。此刻,收了刚刚的嬉皮笑脸,忍着膝盖疼痛,恭敬谦卑的跪好,一脸认错和自责。
“你以为糖衣炮弹就能解决内部矛盾?犯了这么多错,居然嬉皮笑脸,我看你是不要命了!傻跪在那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