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子夜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这个。忙垂下眼睑,似乎是认错了。
殷未卿好像不愿再追究,居然为子夜拉了拉被脚。
子夜微微吃惊,旋即眼底一黯,慢悠悠的小声开口试探性的问道:“您说我是。。。狗杂种。。。贱骨头。。。是不是真的这么。。。认为?”
闻言,殷未卿手上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子夜,说出一句让子夜能立刻晕过去的回答:“咦?我说过这种话么?我怎么不记得了!”
子夜两眼一翻,直冒眼白,半响从嘴巴里挤出两个字:“赖账!”
“嗯?说什么呢?”
看着殷未卿半笑半怒的脸,子夜嘻嘻的扯出一个笑挂在脸上,可心里明白,这笑一定比哭还难看。
突然,门被推开,是包子和柴五书。
子夜礼貌的喊了句:“五叔”。
包子则老实巴交的道了声:“门主”。
柴五书似乎有事情找殷未卿,关心了一番子夜,先于殷未卿出了房间。
看包子软在一边,子夜心里暗笑,准是因为偷偷跑去百花楼的事情暴露,在这正害怕呢。果然,殷未卿临出去之前,重重的给了包子一脚。
“哎呦!”包子唯恐天下不乱的大声呻吟了一下,就在余光扫见殷未卿闻声在门口停下时,突然更大声音的喊道:“哎呦。。。阿夜啊。。。你终于醒了,你要是死了我可怎么办啊?”
子夜冷眼看着呼天抢地的包子,本想再给他来一脚的,可是身体根本动不了,只能干看着包子可着劲的表演。
“你爷爷我活的好好的。。。鬼哭狼嚎什么!”
包子本来拿手按着殷未卿踢他的地方正一边哀号一边转圈呢,听见声音突然停了下来,学着私塾里先生的摸样有板有眼的说道:“怎么这么不厚道呢!睡了一觉怎么就升级成爷爷了?雨停了,天晴了,以为你又行了?!”说着,摆出了副哭丧的脸,就往子夜身上扑。
“啊。。。死胖子,你想害死我啊。。。啊啊啊!”
传来‘啊啊啊’的惨叫声时,包子肥胖的身子已经压在了子夜重伤的身体上,一并压住的,还有那条烧伤的胳膊。
包子发现自己玩的过分了,赶忙站起身,看着痛得直哆嗦的子夜,像个小孩子一样开始啃指甲。
突然,一个大白馒头从包子的怀里滑了出来,‘扑通’一声掉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住。
“啊,我还没吃!”包子刚拿起湿毛巾想给子夜擦冷汗,馒头就掉了下去。
“你!还有心思吃。。。。?”那个‘吃’字的声音拉了老长,子夜一口气没提上来,就晕了过去。
“阿夜啊。。。。你怎么又晕过去了?!”
那天午后,殷未卿的房间传出了杀猪一般惨烈的呼喊声,直到很久以后,殷门内的家仆们都还记得。
后来,不管包子怎样解释子夜是因为饥饿疼痛晕倒的,子夜都始终认为自己是被气晕的。
半个月后,子夜身体好转,活动渐渐自如。这些日子,殷未卿虽然不常来看他,但也没再严苛过,但霍辰的案子进展的却并不顺利。
一天早上,子夜刚刚吃过早饭,正坐在床上和包子斗嘴,就见殷未卿抱了个婴儿走了进来。
还没等子夜和包子向自己行礼,殷未卿就急忙忙的开口道“子夜啊,过几天你随霍辰一起办案去!”
“哦”子夜答应了一声,与包子一道齐刷刷的看向正抱着孩子的殷未卿,怎么看怎么滑稽。
殷未卿看见子夜看着他,走了两步,将孩子放在子夜跟前,漫不经心的说道:“办案时无聊,正好这个孩子你来照顾!”
作者有话要说:有糖有糖~~~~~
殷大人是多么纠结啊~~~~~
………………
第十章 手忙脚乱
闻言,子夜和包子同时睁大了眼睛看向放下孩子正准备离去的殷未卿。
“啊?办案那么忙,哪有闲空夫照顾孩子,再说我也不会啊。。。”未等子夜说完。一声响亮的啼哭就划破了一早明媚的宁静。
小孩子似乎是受不了子夜的拒绝,哇哇哭个不停,三个大男人愣愣的看着,有些束手无措。
这时,包子将裹着孩子用的小被子打开,露出小孩子粉扑扑圆乎乎的小脸,却正被泪水肆意纵横,哭得一呛一呛的!小衣服微微敞开,露出奶白色的小肚皮,圆滚滚的。包子用肉肉的指肚轻轻搔着小孩子滑溜溜的肚皮,谁料,哭声突然止住,婴儿肥的小脸绽出一个大大的笑,冲包子咯咯的乐个不停。
子夜眉毛一扬,吸了一口气看着包子道:“好小子啊,够有经验的——你是不是背着我们在外面有个私生子啊?”
包子圆溜溜的眼睛夹了一下子夜,哼哼地说道:“还好意思说,刚才要不是你那么大声说话,能给他吓哭?”
子夜不理会包子的抱怨,寻求疑问的望向正站在一边观望的殷未卿。
“谁家的孩子?”赶紧还回去,这不给我整事么!子夜心里抱怨,嘴上却故作轻松的问。
“殷家的!”
“啊?”
“我儿子!”
子夜闻言,惊得差点从床上摔下去,等他还想再问时,殷未卿已经带着意味不明的微笑潇洒离去了,只留下子夜和包子撇着嘴傻乎乎的望向空荡荡的大门外。
殷未卿书房内殷未卿站在书案边,用刚刚痊愈的手指抓起三指香粉,细细捻散在炭火上,瞬间飞化,散发出一阵浓郁的香气。颀长挺拔的身姿被透过窗棂的明媚阳光笼上一层薄薄的金黄——高贵从容。
书房内一男子对殷未卿躬身行了个大礼,恭敬道:“殷大人!”
殷未卿闻声微微点头,背对着男子,继续撒着香粉。
“回去对丞相大人说,四年前的罗将军叛变案和两年前的府库银车被劫案我已暗中查明,均是霍天韦极其党羽所为!但目前尚未得到他通敌叛国的确凿证据!”
男子点了点头,再次行了个躬身礼。
“从暗道离开,出去时小心点,别被人跟上!”殷未卿嘱咐完,盯着香炉也不抬眼,淡淡对着坐在一旁的柴五书说,“老五,霍辰的案子查的如何?”
男子不便打扰二人谈话,按着殷未卿的意思,从书房里间的暗道离去。
“这个霍辰果真是个人才,他想到要调查那晚值夜的岚府侍卫们,可惜终归还是年轻了些,错过了好时机,那些侍卫已经被人提早下手灭口了!不过我看他这么查下去,早晚能查到些苗头!”
殷未卿眉心浸上一层淡淡的阴影,依旧撒着细粉,嘴上却打着趣说道:“是谁那日看完纸条对我说岚臣功之死不是江湖中人所为?”
“那日在前堂人多嘴杂,我那么说你还不懂么?哎,我说你这思考时洒香粉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一改?手烫了还不吸取教训?”柴五书笑了几下,继续说道,“赌坊大火的事,恐怕也不是这么简单,这几天子夜提醒我查一查坊中的手下们!我这一查啊,果然有可疑的人!”
“想必赌坊和码头都是同一伙人在闹事,一帮小喽喽而已,不要打草惊蛇的好。”
“我想说的不是这个,我看子夜那孩子天资聪颖,假以时日,也定能成一番气候!”
“小聪明而已!”殷未卿似是不以为意。
“我听午时说他们偷偷跑去百花楼的事情被你发现了,子夜才又受到惩罚的——但愿是如此!”
“老五,你什么意思?”殷未卿听出柴五书话里有话,偏过头看了一眼他。
“我哪敢有什么意思啊,若你还是因为他的眼睛有几分像她才这般对他,我提醒你早些放下!因为你的私怨那样对一个无辜的孩子算哪门子的事啊?!子夜是个有情有义的好孩子,对你又恭顺有加,你对他好一分他能还你十分——你忍心么?这人的身体就算是铁打的,也是有个极限的,我是怕你太过严苛,以后后悔!他把你当父亲敬爱,可你——动不动的就来一次门规,兔子急了还咬人,更何况有血有肉的男儿呢?!别在孩子心里埋下恨你的种子!”
“我辛辛苦苦教育他十年!门规就是门规,他要是因为犯了错抗不下惩罚而心存怨恨,那么,对待这样的忘恩负义之徒,还不如一棍子打死!”
“你啊,平时那么冷静缜密,看人从来不会出错,怎么到了子夜这里就犯糊涂?!我这么说不是因为子夜是忘恩负义之徒,恰恰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