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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及某个神秘山谷里,这里一股隐晦而强的力量在孕育,就在山谷以外的地方,一场激烈的战斗正在进行,密密麻麻、漫山遍野的怪物和守陵一族激战在一起,仿佛两道洪流相撞拼斗。
仔细看去,只见人类战士这边,似乎每个人周边都笼罩在一片淡淡的金光中,隐约听见老鹰的鸣叫,不时有金色光芒闪烁其中。
而黑色不死生物这边,胡狼头的怪物源源不断从地面下冒出来,眼中闪耀着莹绿色的残忍之光。
守陵一族的战士们弯刀所过之处,胡狼怪物纷纷变成尘埃消失,并且不能再度复活,但是抵不住阿努比斯军队数量的庞大,胜利的天平渐渐倒向死神这一边。
“情况有些不妙,无法突破阿努比斯军队的防御,我们就不可能抵达神祗祭坛的中枢,时间不早了,再不阻止奥西里斯的复活,我们都得玩完。”拉兹托特站在高处,焦急的看着族人被阻挡在山谷外面。
一旁捧着《太阳金经》还在仔细研究的维迪冈瑟似乎无动于衷,他一边翻动着《太阳金经》的章节,一边在一张羊皮纸上演算着,嘴里还不由自言自语,“不会啊……他当时就这么算的,为什么现在不行?”
“冈瑟先生,麻烦您快点,我的族人要支持不住了……”拉兹托特回头看看维迪,又转头看看战场,手紧紧握在弯刀把上,恨不能立刻冲下去杀几只胡狼怪物。
维迪抬头冷冷看了拉兹托特一眼,“作为一名统帅,你需要随时保持冷静,拉兹托特先生。”
拉兹托特朝天翻翻白眼,激动得大叫,“我无法冷静,冈瑟先生,我的亲人朋友全在和怪物殊死搏斗,而我在一旁什么也帮不了他们,我怎么冷静?”
维迪摸摸下巴,小声自语,“毫无疑问,一个格兰芬多……”,他摇摇头,打了一个响指,一条木乃伊蛇出现在脚下,用蛇语指挥着木乃伊蛇爬向拉兹托特,“这个先借你用用,你下去鼓舞士气,给我尽可能在靠近山谷的地方清出一片地方,我等会儿要用。”
拉兹托特纳闷的看着歪歪扭扭爬到自己脚下的筷子粗的木乃伊蛇,“这个东西,怎么用?”他搔搔头,和小蛇面面相觑。
维迪转过头,朝后挥挥手,只见拉兹托特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推下了悬崖,接着,小蛇也一跃而下。
“啊!”拉兹托特一路惨叫,却最终摔到了一个软绵绵的地方。
惊讶的坐起身,发现自己正落在一条百米长的巨大蛇怪盘着的身体上,蛇怪低下头,玛瑙色的蛇眼中是拉兹托特的影子。
“嗯……冈瑟说,你得听我的!”拉兹托特咽了口唾沫,颤颤的站起来,蛇头低下,示意他爬上去。
“哇喔!”拉兹托特站在蛇头上,意气风发的拿起弯刀指向不远处的战场,“冲啊!”
巨大的蛇怪身后,各种响尾蛇、眼镜蛇等沙子幻化的蛇怪在头领的带领下,冲向战场,加入了战斗。
悬崖上,维迪冈瑟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将神祗的力量窃为己有的感觉真棒!”
兜里有东西嗡嗡在响,他皱皱眉拿起双面镜,“希斯塔罗,不是告诉你,不要随便和我联系吗?”
可出现在双面镜那边的并不是希斯塔罗的眼镜脸。
塞勒斯捉狭的冲着维迪眨眨眼,“好久不见,维迪,我们有些事得谈谈!”
☆、逃不脱的算计
艾普洛斯希斯塔罗发誓自己如果能再重活一次,一定要记得在十七岁毕业以前,掐死一个名叫塞勒斯伊尔拉扎特的学弟,坚定的,不容置疑的执行,绝对不打折扣。
希斯塔罗觉得自己人生的重大转折就是在向塞勒斯伊尔拉扎特递交了伏地魔的招揽那刻起,自那一天起,他的前途就蒙上了一层永远拂不掉的阴影。
先是在毕业后没多久,就被派到埃及去打探什么《太阳金经》的下落,其原因是塞勒斯向伏地魔提供了一个小道消息,据说这本古董魔法很厉害。
好吧,那么多人都是食死徒,为什么偏偏要派他希斯塔罗去,上头的回复很简单,“塞勒斯可是你当初发现的人才,主人夸奖了你眼光不错,而且,听说塞勒斯当初为了讨好你,可是送了不少礼物给你,都是古埃及的古董,上头的意思是,希斯塔罗,既然你这么热衷于收集古埃及文物,估计你去那里最适合。”
希斯塔罗心里泪流满面,梅林知道他最讨厌古董了,塞勒斯那小子送他的古董他全部扔到不知哪个角落去了,当初是那小子缠着他送礼物,他一点也不想要的,甲虫、木乃伊、棺材板,每一样都古怪陈旧,一点都不符合他的品位,可是出于贵族的礼貌,他不能拒绝一个学弟尤其是他亲自推荐的学弟的讨好,否则就是家族行为,是会被人唾弃的。
收了那些不喜欢的东西,还要因此被流放到蛮荒之地,希斯塔罗当时撞墙的心都有了。
可是,被派到埃及出外勤只是悲剧命运的开端,后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简直是惨剧。
好不容易发现了《太阳金经》的下落,却惹上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守陵一族,更可恶的是,这个族群是个半魔法免疫的地下武装极端分子,普通巫师的刑讯逼供什么的对他们无效。
好不容易和守陵一族理顺好关系,却悲催的被告知要去盗墓才能拿到那本古魔法,四下张望,没人直接去那里把那东西拿出来吗?雇个脚力也不需要多少加隆啊?不会吧,还需要本少爷亲自出马以示重视,好吧,上头的命令不能违背,多带点防晒的魔药上路吧,唉,我讨厌骑骆驼。
我就知道来这里没好事,听听这名字,亡灵之城,有活人到这里来旅游的吗?希斯塔罗觉得自己有必要也买一个埃及当地的护身符,临时抱佛脚什么的可不仅是东方人的传统。
刷,好锋利的刀。好脆弱的脖子,万岁,塞勒斯你安息吧,你终于死了,我不能欢呼,可我想拥抱那个一刀劈死你的人,嗯,首先,我现在得解决了那些莫名其妙冒出来的死亡信徒再说。
嗯,顺便在心里吐槽一句,伏地魔大人,你为什么藏在我们中间呐,难道是对鄙人的不信任,难道这是你的秘密考验,啊,希斯塔罗内心眼泪是哗哗的,不被信任的有志青年伤不起啊。
被虫子和木乃伊包围的滋味是什么,我不愿意再回想起来,我只知道从逃出哈姆耐布特拉那天起,我就恨上了虫子,尤其是甲虫……正在回忆中的希斯塔罗阁下狠狠一跺脚,踩死了一只蟑螂。
终于回到英国了,踏上国土时我都要流泪了,可我必须保持镇定,缄默是宝贵的品格,那些什么亡灵复活,伏地魔大人被迫屈服的事都要忘掉,聪明人必须知道什么时候装糊涂。
日子看似平静了,除了那次宴会……呵呵,塞勒斯会说蛇语怎么啦,你们不知道更加劲爆的,这家伙还会吃人,会死而复生,那些留下来想舔什么斯莱特林继承人皮靴的傻瓜们,梅林保佑你们,我走先。
被调遣到秘密情报部门是我自愿的,坎坷的经历告诉我,低调才是王道,不接任何和塞勒斯伊尔拉扎特有关的任务,不接触和埃及相关的情报,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想知道,我还想看着小希斯塔罗出生呢。
嗯,伊莲娜麦克伯格是个好搭档,我们一致认为,预言那些事我们不用太深入探讨,主人怎么说,我们怎么做。
至于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那样的极端狂热者,他们真应该参加埃及的那次任务,比起死神信徒和守陵一族那样的阿拉伯地区极端武装分子,你们的狂热还不够看呢。
我还只有二十几岁,可自从认识了一个叫塞勒斯的学弟,现在我的心理年龄有四十岁了,唉,我想退休。
维迪冈瑟或是伏地魔,他们谁是真正的首领其实真的不重要,只要他们能带领食死徒走向辉煌就行,我一直认为,个人崇拜是不对滴,看看我在霍格瓦茨求学时多么的顾全大局,卢修斯马尔福等一系列人才都是我发现的,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纠结维迪冈瑟的正统继承权,他不是能够催动黑魔标记吗?他也会说蛇语啊,只要他没有做出切实伤害食死徒利益的事,谁当头儿不都是一样吗?
我厌倦这种内耗的权力争斗,西弗勒斯斯内普,卢修斯马尔福,还有布莱克或莱斯特兰奇,你们尽可以去争那第二把、第三把交椅,可是真正终于食死徒的人是不会在乎地位问题的,没有基石的组织是脆弱的,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