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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袋没在床板上磕明明是你趁我跟你师叔说话在背後劈昏我的你个无耻的卑鄙小人。”
“我要有羞耻心我就安分守己了我要不卑鄙我就不做飞贼了你这不是说废话吗我还能更卑鄙更无耻呢我能比你更卑鄙无耻下流猥琐呢你要不要试一试啊总捕头大人!”
“我什麽时候卑鄙无耻下流猥琐了你要说的是那天的事那是你自己受不住诱惑自己主动的,绳子是你准备的药是你喂的什麽都是你自己来的你还有脸说我?”
“你他妈的引诱我算计我还逼供!在床上逼供!你好样的!”
“那不过是顺水推舟的事情再说你不受我引诱不就行了吗你压根就是自己……”
“呔!现在是你被绑著你居然敢顶撞我!”
“!──”的一声,门被踢开,三玄面无表情瞅著两个人,打个呵欠,“师叔说你看著姚大哥最後肯定会变成两个傻子在吵架,叫我来提醒你一下等姚大哥醒了就把他那个刀给他看……不过听起来你们好像已经吵了一会儿了……算了,我去睡觉了,你们继续……嗯,别光顾著吵架了……啊对了,姚大哥,你以後还给我买好吃的吗?”
姚远哀怨地扫了玄玄一眼,满面悲戚地冲三玄摇摇头:“怕是……不能了……”
“哦,二师兄,师叔说了,姓姚的你怎麽折腾都没事,就是别弄残弄死了。”
玄玄眼睛一眨,问:“师叔人呢?”
“还在师父屋里吧……好像说是要在师父屋里过夜。”三玄揉揉眼睛,转身出门,没走出两步,又回头问玄玄:“二师兄,师叔为什麽要在师父那里过夜啊?师父那麽大人了还要人陪麽?”
玄玄一愣,赶紧摇头:“我还年幼,这个我不懂,你问大师兄去。”
“哦……可是大师兄不是跟那个二少走了吗?怪了,那个二少人也不小了难道也要人陪……”
“那就明天问师叔去呗你问我做什麽,我还年幼,好多大人的事都不能理解,你问我也是没用的,快去睡觉吧。”
姚远咬牙憋著,直到小孩子带上门走远了才出声:“你还年幼?还不懂?那你摆在我面前的这些画册鞭子绳子花木锥还有这些奇形怪状的东西是什麽!”
“是什麽?摆设啊,首饰啊,可以戴在身上的这些那些啊……有什麽不对麽?”
“……有什麽对了啊?”
“!啷”一声,长年累月在炉灶里练出一身黝黑皮肤的那把刀也被扔在了姚远面前。
“……喂,为什麽和这些奇怪的东西放在一堆啊?喂,是不是更加不对了啊?喂──”
“果然不对。”
“果然!”
“果然应该先脱了再绑起来的。”
事情发展到这种离奇又乱来的地步照理应该是很难收场了,但是第二天早上酱油门师徒几个似乎依旧是像往常一样起床了。依旧是师叔最早起,生火做饭,师父跟著出来,接著是三玄趴在饭桌旁边等早饭,玄玄一如既往还没起。稍微有些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师父像小孩子一样兴奋,看上去好像年轻了十岁,三玄昨晚似乎睡得不好,趴在桌上打呵欠。
有人推开院门,从外边进来,扫视了一圈祥和的院子,不禁皱眉:“没有发生什麽吗?”
“大师兄!”三玄跳起来迎上去,“二少!”
“昨天自己先溜了,今天一大早回来就问这个?你是不是来看好戏的啊不肖徒儿!”师父斜眼看看一玄。
一玄看都不看师父,“师叔,伤药。没见血,瘀肿。”
师叔看看一玄,又看看跟在後面低著头的叶二少。“第二行第三格,不许拿太好的将就著用就行。”
“小气。那就拿稍微好一点的。”
叶二少头低得更低,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不、不用费心……”
“不费。”一玄皱著眉头往师叔屋子那儿走,想了想,又忍不住道:“今天回家去,别再瞒著了。”
师父傻愣愣瞪著他俩,“他们……怎麽回事……叶二少怎麽像个小媳妇似的……虽说原本就不怎麽硬气怎麽今天分外羞、羞涩的样子……怎麽他也穿红的了两个人走在一起跟拜堂似的……哎哎,一玄!你都不关心一下昨天的师门剧变吗?!”
一玄远远地答:“跟我没关系,他们三个的事。”
“……真不知道当年我收他来做什麽的!这小子比我还像师父!”师父哼了一声,忽然一愣,瞪向师叔,“你药柜子第二行第三格不是那个……他们……”
话音未落,一玄已经攥著药罐子冲进来往师叔手里一塞:“师叔,你什麽时候像师父一样开起这种低俗的玩笑了。”
叶二少气喘吁吁跟著跑进来:“什麽?开、开什麽玩笑?”
“他只是伤到胳膊而已你叫我拿的是什麽?我要上次给玄玄用的粉状的那种你叫我拿油膏状的清凉消肿的是什麽意思?”
师叔扭头看他,呆了一呆,居然脸一红,“啊,我会错意了?”
“完全错了。”
叶二少尴尬得牙疼:“什麽药都、都无所谓,不用……”
“你知道这药是用在哪里的?”一玄回身看他。
“咦?药效一样用在哪里都可以吧?”叶二少茫然地回看一玄。
“太天真了。”一玄不屑地回答,“跟药效无关。”
“那……”叶二少忽然睁大了眼睛,声音卡在喉咙里。一玄略略扬眉,叶二少腾地红了脸,後退一步。
一玄皱眉,“你从昨天开始是怎麽回事,若是被我吓到了就回家去,别勉强跟著我。”说完也不等回答,径自掠上屋顶打坐。
叶二少傻了,不好意思地冲著师父师叔笑一笑,跟到一玄打坐的屋子底下绕著屋子打转。
“我怎麽觉得这药他们还是拿著的好。”师叔看了看手里的罐子,“三玄,给叶二少搬个梯子过去。”
“好!不过,师叔,二师兄怎麽还没起来啊?姓姚的呢?怎麽也一点动静都没有?”
坑爹地完结了!
“师父,只是叫二师兄起床而已你在犹豫什麽啊?”三玄鄙夷地瞅了师父一眼,伸手推开门。
“等……”师父掩面扭头,一只手还抓著三玄的胳膊,“哎呀起码先敲个门啊!”
三玄瞪大了眼睛拼命朝屋子里望,望了半天才冒出一句:“姓姚的,你把我二师兄弄哪儿去了?”
被绑在椅子上的姚远看他一眼,哼哼两声。
“问你话呢,快说,我二师兄呢?”
“二玄不在?”师父惊讶地放下手望过去,接著神色一僵,“三玄,他被堵住嘴了,你让他怎麽说话?”
“哼,我嘴里塞得比他还多都能说出话呢。”三玄老不情愿地上前把姚远嘴里塞的东西弄了出来,“说吧,我二师兄呢?”
姚远深吸一口气,张嘴就吼:“谁能跟你比啊你一张嘴就知道吃!不就是以後不能给你买好吃的了吗翻脸也还要个翻的历程吧你直接连这都给我省了啊?”
师父怪不好意思地笑笑:“这孩子就是有食便是爹,不然也不会给我捡回来了,见笑见笑。不过姚捕头啊,二玄到底被你弄哪儿去了啊?”
“我都被绑成这样了我能弄他?就他那轻功就是眼睁睁看著也不一定知道他去哪儿了啊师父你教出来的好徒弟你还不知道?”
“别别别,他真不是我教出来的,我愧不敢当,不敢当……”师父更加不好意思,“那他到底去哪儿了?”
“我怎麽知道?!我要知道就好了!让我知道他在哪儿,我非弄死他不可!”姚远火气旺得能立马起一锅热油。
师父赔笑:“这个……他到底又做什麽了?”
姚远张了张嘴,忽然话头一转:“你们打算就这麽绑著我了?还是干脆宰了我算了?你该不会以为我会什麽准备都没有就来找师叔挑明了吧?”
师父为难地摸摸头,“这个麽……反正一玄回来的时候也没发现附近有你的什麽准备,顶多也就是你先准备了人让他们什麽时候过来,那大不了,要是你威胁到我们的性命了,那我们就拿你的性命相要挟,你看行不行?”
姚远提醒他:“不要你们你们的,这跟你们没关系,就师叔一个人的事,别随随便便给我背上那麽多条人命。”
“哎,不对,你还是不相信那个觊觎我师弟的混账小子真的是站在我师弟这头的?”
“我信不信又有什麽关系。”姚远偏过头去,“我也不见得要每一步都按照那个死人的意愿去做啊。坚持了这麽多年的东西,要我就这样推翻吗?我和那个死人在这一点上是不一样的,他可以为了他一个景文一下子改变初衷,我做不到。就当做是我和他从来都是为两个不同的阵营效力的好了,有什麽关系?”
师父愣了一会儿,回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