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那么痛你都不放过我……你这个,米青虫上脑的禽兽!”
景炎君也不愠不恼,任他在怀里扑腾着闹脾气,等他力气用尽,倒在他肩上的时候,才为他穿好衣服。
“别气,你不喜欢就不会再有下次了。”
“景炎……我疼。”
景炎君搂着图兰,一直在他身边小声道歉,直到绝尘他们跟上来,图兰才入睡。
“天晚了,扎营休息吧。”景炎君命令道,训练有素的士兵立刻熟稔的取出装备收拾,搭好了营帐后,景炎君将图兰安置在榻上,命人点了三个火盆,把温度硬生生提高到图兰会流汗的程度,帐外严寒难挡,帐内却火热如夏,图兰踢了几次被子之后,景炎君才命人撤去火盆。
望着图兰熟睡的侧颜,景炎君真是一点书都看不进,要不是外面吵嚷的声音越来越大,他一定早就钻到被子里,抱着这舒服的小“枕头”入睡了。
“启禀陛下,臣等下属在营区外抓获一名形迹可疑的斥晏戎狄。”
刚准备入寝,绝尘就跪在帐外报告,景炎君大不悦,给图兰盖好了被角之后,披上龙袍出去察看,正撞见几名军官虐待俘虏的一幕。
那人被打得遍体鳞伤,却始终紧咬牙关,景炎君倒是有些佩服这斥晏的戎狄,被折磨成这样还没死。
见景炎君靠近,施暴的军官立刻退下,前者想看那士兵低垂着的头,提起脚尖去抬那人的下巴,却发现这是一张极清秀的脸,斥晏的王是出了名的断袖,怎么会放过这样的极品,莫不是犯了错被赶出来的?
景炎君坐在木椅上,立刻有人献媚的为他擦拭龙靴,被他一脚踢开,居高临下的踩着那俘虏的背,一般人是忍受不了这样被践踏尊严的,大多数时候会说出有用的情报。
“告诉朕,你到这儿来做什么。”
不出意料的没有回答,那人吐了一口血沫,开始挣扎,景炎君没有闲心去审问这个戎狄,他还急着去和图兰共寝,于是靠着木椅的扶手吩咐一句:“赏你们了。”
寂寞无人慰藉的士兵得到长相清秀的俘虏会怎样?
军官们将其推到人群中,不消多久就听到了惨叫声,景炎君没有理会,转身回了营帐,图兰被外面的喧嚷吵醒,半趴在榻上,揉着眼睛问道:“景炎,外面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士兵们找到了玩物而已。”
“嗯?是什么人啊。”
“你这么关心他做什么,莫不是想……”景炎君显然不想图兰在他面前过多的提及别人,脱了外套躺到被子里去搂那纤细的腰肢:“是不是爱上别人了?”
说着,不安分的手就在图兰身上游走,后者立刻推开:“没有,我不要了,今天受不住了。”
景炎君当然也知道他的身体状况:“别怕,朕只是想抱着你睡。”
帐外的喧嚣一直持续到清晨,当那仅剩半口气的俘虏被尸体一般丢到一边后,战争的号角也响起了。
“还本王爱姬!”
斥晏的王以这个理由讨伐南军。
“呵,竟然打到这里,他们若是胆敢渡河,绝尘。”
“是,臣就在此进行一场大屠杀。”
男人都是热血的,对战场的向往仅次于爱情,景炎君也不例外,此时他甚至希望斥晏的军队来挑衅,给他一个大开杀戒的理由。
对方显然也没让他死亡,头军顺利渡河,大声喊杀朝南军进攻。
“不自量力。”
不知是不是前阵子打退边疆守军的胜利蒙蔽了这些关外戎狄的双眼,他们竟狂妄的认为中原有的只是群软弱的男人,实则不然,井底之蛙何其悲哀,中原的武功远比他们想象中的出神入化,何况景炎君自登基就十分侧重于招纳贤才,无论是文官还是武将,甚至不惜下血本收纳江湖豪杰,并委以重用,这群不知自己多少斤两的斥晏戎狄哪是南军的对手?
景炎君依旧是玩味的靠着木椅扶手,嘴角的弧度愈加深刻,既包含自信,又有轻蔑的意味:“绝尘,最近有勤加练习么,身手比之前如何?”
绝尘的一腔热血也已经沸腾,朝景炎君跃跃欲试的笑着:“恳请陛下让微臣一试。”
“准了。”
作者有话要说:
☆、〔拾捌〕雁门关之战
见绝尘挥鞭驭马上前,几名骑兵夹紧马腹也想跟上去,却被骑兵统领抬手阻止,骑兵们不解,然而统领却是一脸期待的笑着:“你们几个新来的记好了,你们还没有担心护国大将军的份儿,谁敢去的话,一定不是战死疆场的。”意思很明了,谁敢去扫绝尘的兴,杀了你的一定不是敌人的兵刃,而是绝尘那五尺长的破晓剑。
只见绝尘屈膝狠踩马镫,一个飞燕掠空便稳稳站于马背,丝毫不被战马奔跑的颠簸影响,这使在场所有人皆睁大了眼,在心里赞叹护国大将军的轻功之高。
绝尘并没有将破晓拔出,而是俯身伸手在马尾上一扫,几根尾毛便夹于指间。绝尘两手交叉于胸前,看准时机两手一挥,几根尾毛便似离弦之箭飞了出去,本就颇有些硬度的尾毛在绝尘的手型、与风向、风速配合绝妙的角度之下坚硬无比,令人还未来得及看清形势,那几根尾毛便刺到了几个刚刚渡河的斥晏士兵眼中,消了一会儿,士兵们才感受到来自眼睛的剧痛,倒在地上,捂着双眼惨叫着打滚。
然而绝尘却并不满意,一脚踩在马首,借力飞了出去,看似用力很重,实则马首都未点动,连那只身经百战的大宛马都有些没弄懂主人的动作。
绝尘落在地面上飞速前进,步履轻盈,如蜻蜒点水一般,落地无声,与徐徐微风融为一体,眨眼间破晓已出鞘,手臂一挥,刀光剑影,鲜血呈弧形四溅,人们明明已经睁大双眼注视着这一步步进攻,却发现自己还是捕捉不到那动作的精髓。
剑花一挽,剑身上的血污便甩了出去,那人傲然而立,恍若玉面修罗。
观战的景炎君满意的鼓掌,却还是有些惋惜:“你这一身绝世武功,对付这些无名小卒可惜了。”
斥晏王贼心不死,继续派兵:“给我杀!那花拳绣腿是比不过你们压倒性的人数的!”
“真是狂妄,你是在向朕昭示你们兵马众多?”景炎君玩玩的心态还是没有收起,命一队步兵准备进攻,收复失地。斥晏自己也知道毫无胜算,但是他们有筹码!一个还没有到手的筹码……现在只能拖延时间。
“萨日琪,你当真是要与朕一较高下,你是真不怕死。”景炎君藐视的望着对岸那个驾于马上的男人冷笑着,对方刚想回话,就被一阵马蹄声打断,景炎君猛然发现,这急促的蹄声是从身后传来的。
后方的士兵来不及阻止,就被踏在蹄下,洒血疆场了。
景炎君蹙眉,发觉驭马之人竟是今早以为死了的那个俘虏,而他身后的马背上赫然横躺着一人,定睛一看,竟是图兰!
“绝尘!”景炎君起身,一步跨上早就等待在他身边的爱马,怒挥马鞭。然而绝尘却被渡河的几百斥晏精兵缠住脱不了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俘虏用短刀抵着图兰的喉咙,威胁道:“都不许过来!”随后将图兰推到停在河岸的小船上,被对岸的斥晏士兵用绳子拉了过去。
绝尘速战速决,斩了这些碍事的戎狄后,立刻跪在景炎君脚下:“微臣办事不利,没能保护好殿下,请皇上责罚。”
“救回来!不然你以为自己能活?!”
绝尘上马亲自去追,可到了河岸却苦于没有渡船,刚想跳入冰冷的河水中,就被一箭射中了肩膀。小伤而已,可就在绝尘这一愣的时候,又一箭射了过来,他来不及伸手去挡,就被刺伤胸口,倒在水中,血液霎时染红了河水。
萨日琪眉开眼笑的命下属将马后不省人事的图兰绑来:“非儿,你真是大功一件!”
名唤非儿的俘虏从马上跌下,这样剧烈的运动使他的体力严重透支,只能在地上匍匐,抓着萨日琪的裤脚,小声说了句:“王……”
后者一脸嫌弃:“你这淫*货又用自己下面去满足男人了?脏死了,滚开!”
毫不留情的一脚踏在非儿胸口,使其吐出了一大口混着白液的血。
“恶心,滚开!别让本王看见你。”随后萨日琪命人将非儿扔了出去。
“始乱终弃,忘恩负义,还真不是盖的。”景炎君低声咒骂,握紧了双拳。
“呵,南朝皇帝的宠妃还真是美,要是被一群人,像非儿一样被折磨会多美?真想听听那美妙的惨叫。”说着,萨日琪解了图兰的穴,名几个心腹押着他,开始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