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朕自会查清楚,若当真不是你,你也不必惊慌。”
舍人止不住磕头:“谢陛下,谢陛下。”
赵元长心中却有个疑问:徐大人为何要锁上门窗?那张包毒的小纸又是如何进到书房内的?
此后,赵元长又问了是谁撞的门,一名家丁说是他和另外两名家丁一齐撞的。于是赵元长便叫了这三人到迎客殿来问话。据这三名家丁说,当莫澜来到司马府要替徐大人诊治之时,却如何也敲不开书房的门,门内又毫无动静。于是莫太医便让他们撞开了门,可此时徐大人已死在屋内。
说罢其中一人还撩起袖子路出手臂上的伤口对赵元长道:“陛下,这便是奴才在撞门之时留下的淤青。”
赵元长看了莫澜一眼点点头让他们先退下。
莫澜忽然开了口:“徐大人中的毒毒性复杂,乃数种毒药调制而成,且毒性猛烈,若倒入杯中,茶叶便会立即变色。徐大人若是见了此番情景还执意喝下茶水,那意图也唯有一样。”
“莫太医的意思是……徐大人是自杀?”
“微臣只一介太医,所言之物也无非是所知之物。只是这几种毒药处鹤顶红外都难以入手,徐大人久病未愈,要自己去找这几种毒药几乎是不可能。除非……”
“有人给了伯父毒药,要他自杀。”庚延一喃道。
莫澜长叹一口气:“徐大人生性刚毅,即便有人威胁想来他也不会服下,能让徐大人服毒的唯一可能,便是自愿。”
几日之后,莫澜验完剩下的半杯茶与徐大人的尸首,向赵元长复命。徐大人的死因唯有中毒。
这案子最终不得已以徐大人自杀而定案,至于推论中给毒药的人也久查不出,只得以悬案而暂且放下。
三日后徐大人出殡,赵元长下圣旨要风光厚葬,并亲笔写了墓志。由于徐大人膝下无子,便由庚延一守了七日的灵堂。朝中其他大臣也都来烧了纸拜祭,常亭玉则日日都会来一同守灵,守至无聊之时便向庚延一娓娓道诉了当年前徐大人是如何将他从妖怪手中救下的。有时赵元长夜里会来陪着庚延一,给徐大人烧烧纸。
待来看望的同僚都归去,灵堂内只剩下庚延一一人,他便看着自己伯父的灵位,道:“没想到,您竟这样做了。”
有风刮起灵堂内的白绸帘,发出似人哀婉的哭声。
过了七日,庚延一又回到宫中,和从前一样对谁都是一副彬彬有礼的微笑着的脸,似乎从未发生过什么。赵元长见庚延一如此便也安心不少,偶尔在泰祥宫中设宴,做了一桌子好菜,也煮了酒,却再不会让自己喝醉。
膳宴过后庚延一又拿了骨埙悠悠吹响,赵元长倚在案桌上,闭了眼听得庚延一吹奏的曲子,竟不由自主觉得伤感。再睁眼看庚延一望着前方不知何处入神半闭的眼,淡淡而笑。
然就在庚延一回宫后不久,少洳馆的黄门来报,烃娥有喜了。
☆、第五章
烃娥近日总觉得自己身子不适,吐得厉害,宫人劝她请太医来看看,她却是执拗不肯只觉得染了风寒。直到黄门实在是觉得烃娥病的不轻请来莫澜为她把脉,才知是怀了龙种。
一时间整个长卿巷都热闹了,皇后婕妤美人都各自挑了时日来看望烃娥,少洳馆更是前所未有的热闹,连平时见了烃娥总是一副高高在上冷冰冰的玄飔殿主人昭仪夫人,也带了几匹绢布前来探看。
若是诞下皇子,日后烃娥便是要变成凤凰做了这长卿巷的主子了。
看是去看了,尽管面笑心未笑那倒确实也笑了,可昭仪心里并不服。同样受过招幸的她也请了太医替自己把脉,却被告知并无动静,便气得在玄飔殿内举了加封时赵元长赐给她的玉瓶要往地上砸,但想了想还是放回原位走到席塌上猛地坐下,一掌拍在案上。可惜拍得太重,弄疼了手。
太医属里的陈传太医是昭仪的兄长,因技不如人而一直位居于莫澜之下。昭仪去探看了烃娥回来发了一通脾气之后,便立刻派人将陈传叫到玄飔殿,而她则将宫人们都赶了出去,一个人坐在席塌上气得小脸儿发青。
陈传进来后,先是向她拱手作礼,道了句:“下官陈传,拜见昭仪夫人。”
“哥哥快请起。”昭仪边道边上前扶起陈传:“无外人的时候,哥哥不必行礼。”
“妹妹,你这么急着叫我来,可是身子不舒服?”
“这倒不是。哥哥可有听说烃娥已经怀孕了?”
“听说了,早在宫中传开的事我自然是听说了。”陈传转念一想,才知昭仪就是为了此事而找他来,便又道:“妹妹你找我来,是有事商量?”
昭仪回到席塌上坐下:“我也是受了陛下招幸,可如今却只有烃娥怀上龙种,我不服。哥哥能不能给我想个法子,让我也怀上龙种?”
“这、除非陛下再次招幸妹妹,兴许能怀上。”
“可是听黄门讲,陛下挑牌子都是随便挑的,要等到再次被招幸烃娥肚子里的孩子早就生下来了。”昭仪压住满肚子的怒气,顿了顿又道:“若是妹妹我不能在这长卿巷站稳脚跟,对哥哥对陈家都是不利的。难道哥哥就愿意只在太医属做个小太医一直屈居在莫澜之下吗?”
这一席话刚好刺痛了陈传的心,他慎重想了想厉害关系,终归还是被昭仪那最后一句话说进了心坎。陈传道:“妹妹可有什么打算?”
昭仪松口气笑了笑,叫来宫人备了他们儿时最爱吃的饼又端了蜜酒。昭仪边为陈传斟酒边对宫人们道:“你们都先下去吧,没我的吩咐谁也不许进来。”
“是,夫人。”
“等等,若是陛下来了,就通报一声。下去吧。”
“是。”
宫人们走后,昭仪端起酒杯笑道:“哥哥,来,妹妹先敬你一杯。”
陈传忙举起酒杯:“谢妹妹。”瞥见妹妹如此,他也没继续追问。
昭仪拿了一块饼递给陈传:“哥哥还记得这饼么?小时候你我都爱吃,只可惜家不宽裕,娘也就只给我们五个孩子一人买了一个,而哥哥你总是会把自己的分一半给我。那时觉得,这饼可真贵啊。”昭仪说着看了陈传一眼:“若不是父亲硬将我送入宫做了良使,也不会得中敬太后喜欢,将我举荐给太后封做了良娣。而今陛下即位我才被封为昭仪。哥哥,妹妹不想再过苦日子了。”
陈传咬一口,没怎么嚼便吞了。
昭仪细嚼了笑道:“这饼还是这般好吃,哥哥多吃一些。”
“好,妹妹也多吃。”
昭仪抬起眼看着陈传,莞尔一笑:“哥哥是在担心?”
陈传当即放下手中的饼俯首称臣:“妹妹千万要三思,此事可大可小。且爹娘年岁已高,他们再经不起任何变故。”
“妹妹又何尝不知。可哥哥知道吗,在这长卿巷中,陛下从不曾宠爱过任何一位妃嫔,我们这些夫人于陛下而言无非是宫中的摆设,他谁都不倾心任由我们自生自灭。这无可厚非是最大的折磨。可如今烃娥有孕,她怀着陛下的孩子,即便陛下再清心寡欲也不会再视她为无物。”
“烃娥就算为陛下剩下龙子,陛下也未必就会爱上她。”
“长卿巷的女人们都得不到陛下的心,从前也得不到陛下的人。可现在不同了哥哥,烃娥一旦诞下皇子,陛下便不会再理会任何一位嫔妃,唯有烃娥,得到了陛下的人。”昭仪夫人越说越气愤:“我绝不会就这么算了,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妹妹!”
“放肆!本宫乃是当朝天子的昭仪!”昭仪仰天大笑:“本宫是昭仪夫人,一人之下的昭仪!她一个小小烃娥也配得到陛下的垂爱。呸!痴心妄想。”
陈传听得心里怕极了:“昭仪夫人,小心隔墙有耳啊。”
“这玄飔殿里里外外都是本宫的,本宫有什么好怕!钱心眉,咱们走着瞧。”
自烃娥怀孕以来,几乎惊动了整个长卿巷的夫人们前去探望,虽说这少洳馆是热闹了,可烃娥心里却依然觉得空荡荡的,只因为赵元长一次也没来看过她,倒是派黄门送来两只步摇又加了俸禄。每每想起这些,烃娥悲了又喜,站在少洳馆门口巴巴的望着。好事的黄门见了也心疼,一直都想找个机会禀报赵元长。直至有一日,在襄门外撞见庚延一,见他一脸笑意看似好说话又正巧只有他一人在,便鼓着气上前将烃娥的事儿告诉了庚延一,希望他能转述给赵元长。
庚延一笑着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黄门喜出望外,高高兴兴跑回少洳馆禀报自己的主子:“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