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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我不再会让你从我面前走过去而不看我一眼,我要你属于我,永远的属于我。
鲜血已染湿了他半身白衣,顾念城深深的看着怀里的人,平缓的施展轻功,跃过高高的城门,消失的浓稠的夜幕之中。
黑暗的不远处,一直站着一个卓然玉立的黑衣男子,淡淡的注视着早已远去的两个身影,漠然的唇边渐渐勾起一抹冷笑。
……
是温热的水浸过冰凉的肌肤,引起一阵战栗。影玉被舒适的感觉包围着,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偌大的浴池,蒸腾着白白的水汽,影玉有一瞬间恍惚,一时间不知身在何处。
记忆如潮涌回脑海,影玉瞬间清醒,忙四下细看。这是一个山洞式豪华的大浴池,池壁装饰着汉白的玉石,被热气氤氲出一层温润的发芒,四周安静得只有泉水流动的声音。
靠着池壁想翻身上岸,影玉才惊觉自己竟浑身赤裸着,一丝不挂。
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敏感的轻颤着,影玉的视线掠过自己赤裸的胸膛,目光不由得停留在左胸上,过于白皙的胸前缠绕着一个艳红诡异的凤凰图腾,从左胸一直后腰,影玉不止一次看到过自己身上的赤红纹身,却是每一次看到都说不出的震撼。这个图腾从他在绝寒山上醒来就有了,像一个宣告所有权的标志,霸道的占着他半个身体,他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纹上去的,也不知道是怎么纹上去的。
被纹身吸引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身后轻微的响动声惊醒,影玉警惕的转过身来,作出防备的姿态。
依旧一身白衣的顾念城一步一步的向影玉走近,像城门前的那次一样,素白的身影从大大的浴池石门中走来,一路是明明暗暗的光线,令他俊逸温和的眉眼都看不清晰。
“玉儿,你醒了?”带着浓浓笑意的声音在空旷的水浴池里回响着,顾念城逆着光,居高临下的看着池中的影玉,连对影玉的称呼都不再是带着恭敬的“影公子”,反而是亲昵暧昧的‘玉儿’。
影玉皱了皱眉,仰着头眯起一双细长妖媚的眼睛,冷冷的看了顾念城一眼,“你是目的是什么?”
“呵~”轻快的轻笑声从顾念城的唇间溢出,似是带着满满的宠溺,却又似清冷得不含一丝感情。
顾念城迈着慵懒的步伐,慢慢的走到影玉面前,再蹲下身来和他平视着,双眼微弯成好看的弧度,声音低沉而蛊惑。“玉儿认为呢?”
顾念城几乎是贴着影玉鼻尖说的话,温热的气息直呼在影玉的脸上,酥酥麻麻的。
影玉不自然的往后退了退,平静的水面随着他的动作荡起了阵阵涟漪,及胸的泉水浸湿的青丝贴上他白皙的胸膛,赤红的凤凰纹身在黑发在若隐若现,反而越发清晰了。
影玉紧抿着双唇,半阖着双眼,墨黑的眼眸中丝丝暗红流动,心下计算着现在的情形。
顾念城的目光无意间从影玉身上掠过,瞬间就被他身上的图腾吸引,凝视良久,秀逸的眉也渐皱起来,甚至不管不顾的跃进了浴池里。
影玉有一刹那的呆滞,顾念城对他做的事情,早已超出他的底线,自身作为万妖之王,何曾受过这样的对待?
刚想念动咒语,却突然又想起什么,影玉只好扬起一抹无奈的苦笑,认命的一动不动,直到顾念城靠上了他的肩膀,把他整个圈在怀里。
一直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影玉一举一动的顾念城,自然没放过影玉一闪而过的挫败表情,“我顾家世代除妖,精通各种奇门异术,现在中了清棉散的玉儿,还是不要做过多挣扎的好,免得一不小心伤着了,我可是会心疼的。”说完,就把温暖干燥的手掌覆在影玉的左胸上,指尖沿着图腾的纹路,细细的描绘着。
影玉的脸色骤然一冷,眼底深沉的掠过一丝杀气,表面却极沉得住气,面不改色的任顾念城的动作越来越放肆。
☆、意料中的重逢
作者有话要说: 偶来更了——(画圈圈碎碎念中)偶是好攻,就算……就算…乃们不收藏,不留评 = =||偶也会努力更,保不弃坑~~
晨光微露,天边散射出缕缕赤金的朝光,预示着新的一天来临。
“据属下所查,当年临江一带的知情人士都已被灭了口,而剩下的,连当年木家那场大火都没听说过。”临洛拱手,向临渊回报着多日调查的结果,英气的眉宇间自有一种从容不迫的气度。
临洛是桃源山庄建成时,临渊亲自挑选的侍从,跟在临渊身边整整十年了。
临渊一身黑色的长袍,在不甚清明的晨曦里,几乎要与隐去的黑暗融为一体,慵懒的身躯斜坐在雕琢着精致花纹的檀木椅里,动作优雅的摇晃着指间一个白玉瓷杯,杯中冷酒剩半,散发着迷人的香气。
脸色平静,似是不在意临洛的回报,临渊淡淡的开口道,“知道了,你下去吧。”事隔多年,想查到什么已不再容易,这种结果,临渊也早有料到,以至于不会太过失望。
临洛踌躇着看了临渊一眼,最终还是退了下去,在关上书房的门时,却几不可闻的轻叹了口气。十年来 ,庄主总是在夜里恶梦不断,时常不能入眠,每到夜里就到书房,一坐就到天亮,白天忙着山庄里的事,夜里却是一坛清酒伴到天明,也只有累极时才能安稳的睡上一觉。
山庄刚起步时,各种琐事不断,每过子时,庄主都会累得晕睡在书房里,影公子则准时的到书房里为庄主带上一张薄毯,再守着庄主到天亮,每到庄主快醒时,影公子就从书房里出来,然后一整天各忙各的事,几乎没见过一面……
随着山庄的不断壮大,直到今日拥有举足轻重的江湖地位,庄主忙的事情渐渐少了,山庄里各种大小事都有人去处理,庄主失眠的时间就多了,有时一连十几天都不能睡过一个好觉,这已经是第三天了,庄主几乎从没休息过!
而影公子,似乎也有三天没见过了……
书房内,临渊终是没喝下那半杯酒,他把酒杯一放,指尖习惯的敲击着扶手,目光涣散的看着身边的摆设,无意识的,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似乎习惯了某些事或某个人,在本该出现的时刻却没有出现,心里难免失落,不……应该说是……不习惯,对!只是不习惯……
越想越是烦躁,临渊长袖一脱,从檀木椅上站了起来,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了一样久违的东西……
冬季就快要来临,此时的早晨,早已寒冷异常,临渊只穿着单衣,轻身上了房顶。
随着悠悠扬扬的箫声响起,临渊闭上了冰冷的双眸。
手中的玉箫很冰凉,冷冷的温度传过指尖,直达到心底,渐渐的,又从心底升起淡淡的平静,很宁静,很安心!
……………………
箫声清冽,如清清的溪水细流过指间,一个个音符跳跃着从临渊手上的玉箫蹦出,悠长动听而空灵。
天边微露半边红日,晨光斜照过临渊的侧脸,细细的刻画着那精致的面容。
突然一阵凛冽的寒风吹过,带着几分来者不善的敌意。
临渊微睁开双眼,懒懒的冲虚空的西面一暼,唇边渐渐有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这看似平静的一幕,并没有影响临渊的吹奏,悠长的箫声依旧动听,只是空中突而沉浮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肃杀。
“啪啪啪……”在寂静的清晨里,清脆的声音显得格外响亮。顾念城手持玉骨纸扇卓然玉立于临渊不远处的屋檐上,右手拿着的玉骨纸扇轻轻的拍打着左手,似笑非笑的说道,“影清,这‘月下’可没你吹得那么寡情。”
临渊墨黑的瞳孔映着那一抹素白,微微睁大的双眼注视着顾念城,眉间绶展开来,冷漠的脸上露出了极淡的一个笑容,“是你!”
木家和顾家是世交,临渊和顾念城自小便认识,不过在十岁那年,顾家举家搬迁,两人就从未联系过,包括十年前木家被灭门时。
“影清,多年不见了,今日我们好好聚一下可好?”顾念城微微笑着走向临渊,轻盈的脚步走在屋顶不平的琉璃瓦上,竟似走在平地上般从容自在,可见他轻功之高。
后院,清风亭中。
临渊换了一身玄衣,与顾念城面对面坐着,右手提着酒壶,边为顾念城倒酒边开口问道,“你我也有十五年没见了,这些年子悦过得可还好?”说完,临渊放下了酒壶,先一步举起酒杯向顾念城示意,仰头喝下了酒杯里的酒。
顾念城看着手中的酒杯,在听到‘十五年’时微怔了一下,眼睑半垂下来,眼底快速的掠过一丝了然。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