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认嗟蔽⒚睢V钡搅侄佬闶凰暄С晒槔础�
现在林独秀十八岁,在江湖上闯荡了五年,所得的名气并不比林家堡的差。
他的性格耿直,事非分明,朝气的脸上总是带着明了的笑容,不知迷倒了多少闺秀侠女,也不知博得多少长辈欢心,更是长辈心中最理想的乘龙快婿。
此时林独秀僵笑着,一双偏大的眼睛看着顾念城,放到唇边的清酒却是喝不下了。刚才在街上,临渊就简单的介绍过顾念城,他只知道他姓顾,名念城,字子悦,其他的一无所知。也从未在什么地方或什么人口中听过这个名字,想必不是江湖上的人吧。
边想着林独秀朗笑一声,拿起了酒壶,重新为顾念城倒上一杯酒,“顾兄真是说笑了。”他边说着,眼角的余光却是扫向旁边一直心不在焉的临渊。
想起和临渊的第一次见面,林独秀笑得有点无奈了,那时临渊没有现在这么冷俊,却比现在精神多了。
记忆中的临渊身边总会跟着一个红衣男子,邪气的眉眼是那样的精致,几近完美得叹为天人,那个人总是看似很温和,但每次看着别人的时候,目光是不冷不淡的甚至还带着寒气,特别是在自己对临渊有过于亲密的动作时……
“实不相瞒。”林独秀收回了在临渊身上的视线,放下酒壶,冲顾念城点头示意,便开始说明来意,“林某这次是为了最近江湖上不明的变动而来的。”
“独秀公子指的是?”顾念城看了看临渊,见临渊非常反常的一声不吭,根本就不在意他们的对话,面色还有点苍白,酒壶里的酒也喝了不少,便对林独秀抱歉的笑了笑,接下了他的话。
顾念城是听过‘独秀公子’这个名号的,却不知道,他竟然认识临渊。从在大街上匆匆对望,到他对临渊单纯的友好,这些他都看在眼里,心里也对林独秀有一个整体的认识——的确和江湖上传言一样讨喜的人,坦率得几乎藏不住话,表情丰富得很有喜感……从各个方面看来都是和自己完全相反的人,如果可以,做个朋友也未尝不可……吧?
清酒映着蔚蓝的晴空,顾念城从小巧的酒杯里看到了自己温润的双眸,微弯着的确很无害的样子呢……
林独秀要说的,正是这段时间传得沸沸扬扬的灭桃源山庄事件,他表明了自己的立场,而且想要求临渊配合,找出在背后操作整件事的人。
“林公子的意思是,你会站在桃源山庄这边?”顾念城温柔的笑了一下,目光停在酒杯的杯沿上,朦胧的眼底闪烁着不明的暗光,却没有什么笑意。
还没有等到林独秀的回答,临渊却是毫无预兆的先一步的倒在了桌子上,他的唇冻得发紫,额头冒着冷汗,手边的酒壶也随着他突然的动作摔到了地上,碎片洒了一地。
在呆愣着大概一秒后,顾念城反应了过来,动作迅速的扶起了临渊,右手熟捻着抓起了临渊手腕,片刻过后,不轻不重的吁了一口气,“林公子,到里间说。”
林独秀显然被这样的情况愣住了,呆了好一会儿才跟上顾念城的步伐。
临渊的表情很痛苦,顾念城却只能在一边无能为力的看着,刚才号脉过后,他就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他并不担心临渊会有生命危险,比起这个,他更震惊于影玉居然会为临渊做到这种程度。
融到血液里的,几乎是影玉全部的修为。没有人比自己更了解这种寒毒的毒性,心早已被影玉的决然惊到,顾念城的脸上仍是不动声色的运功,真气尝试着沿临渊的经脉探了探。
临渊的这次发作,很有可能是最后一次了,只要这次的寒毒彻底被临渊控制住了,那以后就不再会发作了。
临渊的呼吸缓缓的恢复平稳,眸中时有冰蓝的诡异光芒一闪而过,他半阖着双眼,用右手的手背覆在了额头上,慵懒而优雅的放松着身体。
体内极烈对抗的两股力量他都能清楚的感觉到,临渊无力的冲站在床前睁大双眼看着他的俩人挥手,然后转过身,闭上了双眼。
林独秀似乎一直反应不过来的状态,呆呆的被顾念城拖了出去,还是一副木然的表情,无意间还取悦了顾念城。
直到两人关上房门,临渊才睁开眼睛,艰难的转动着身体,此刻的他,自然而然的想起了影玉——这个一直被他刻意想去遗忘的人。
十年来,每次寒毒发作都是那个人在身边……临渊从未有像现在这样想一个人,缕缕想念紧紧的缠住了心,然后变成相遇以来全部的回忆,慢慢的在脑中浮现出来,最后就只汇成了临渊唇边一个凄凉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 想说的是,看到快更的什么类似的表面文字自动无视就好,嗯,就是这样= =|||
☆、变故
火光疯狂的跳动着,映在眼底赤红一片,十五岁的木临渊紧缩在墙角,身体止不住微微颤抖。
木质的房屋被火烧得嘎吱作响,黑色浓烟漫延个整个庭院,烈火如黑暗中张牙舞爪的狂兽,所到之处皆卷席殆尽。
木临渊此时的头脑处于半昏迷的状态的,他吸入了不少浓烟,身体已经严重缺氧。
木临渊的呼吸开始困难,他用双手紧抱着自己,眼底是无尽的绝望。
四周昏暗,呛人的黑烟混着浓烈的血腥味,还有一种焦肉的腐败气息,这些都让木临渊感到恶心,胃中一阵翻腾,更令他崩溃的是,他全身像刚从浓稠的血浆中捞出来似的,血腥味浓重得惊人。
他甚至不记得他为什么会缩在这个墙角,更不知道他的家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火,也不知他的爹娘现在身在何处,或许已经葬身火海?
用双沾满血的手捂住脸庞,他想放纵自己在死前哭一场,可半天没落下一滴泪,反而在吸气时呛进了一口浓烟,引得他咳嗽不止。
闭眼擦过眼角咳出的泪花,再睁开时,木临渊看到了一个仙人般的红衣男子。迈着从容的步伐,一步步从火海中向他走近,如同仙子落凡,闪烁着温和动人的光芒,黑烟烈火似乎不能靠近他,他的一身红衣纤尘不染,黑发像泼墨画上浓重的一笔,飘逸而无风自动,他的脸上带着难过的深情,隐隐的还看出一丝怜惜的笑意。
木临渊以为这是他临死前出现的幻觉,一直呆呆的看着影玉靠近,几乎忘了呼吸。
惊艳到令人窒息的男子,俯身与他对望,木临渊一直觉得面前的人不真切。
直到修长如玉的指尖抚上他的脸庞,冰冷的触觉令木临渊浑身一颤,这种鲜活的感觉证明他还活着,“你是谁?”木临渊虚弱的拍开那只好看的手,警惕的往后缩去。
“对不起,渊,是我害了你。”影玉的声音有点沙哑,精致如玉的脸上隐隐带着悲切。
木临渊对眼前人有点手足无措,心里一急,却因过度缺氧感到头晕,眼前一黑就要向地面倒去。
……
那一段记忆折磨了他十年,自那时醒来后,他就成了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身边还有一个不知来历的男人。
他对影玉的感情很复杂,既恨又爱。他恨影玉对当年的事一字不提,他恨影玉对他笑得温柔却处处强制他的生活,他更恨影玉对他无时无刻的保护。
同时他也爱影玉,十年来的相处说没感情那是假的,影玉在背后做的很多事情,他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想去了解,他怕自己会爱上影玉。
这种感觉很矛盾,也令临渊很纠结,他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会在那场大火在幸存,为什么影玉会守在他身边?
心内思绪万千,临渊突然感到有点疲倦,十年来他像一根始终保持紧绷的弦,无时无刻都保持着警觉,就怕一不小心会让影玉乘虚而入。
边想着,临渊隐约感觉到身体的温度在回升,深深的疲倦感向他袭来,意识渐渐模糊,最终进入了梦乡。
“临大哥他……?”林独秀问得有点犹豫。
“没事,旧病了,很快就会好的。”顾念城说得随意,但他心里也有慌乱。如果严格算起来,当年的事,是他们顾家对不起木家,更对不起影清 。
“哦,这样?顾兄和临大哥是总角之交?”林独秀一双眼真诚的看着顾念城,眼底隐隐带着试探。
“的确,我们两家是世交,我和影清是从小就认识了”顾念城回答得很从容,淡淡的笑着像个儒雅的学者。
林独秀踌躇了一下,又想到了如今江湖的形势,不少人借着这次灭邪派而蠢蠢欲动,父亲作为颇有名望的前辈,受各方正派所托,正是想阻止这种形势的。
邪派虽是该灭,但不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