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想要找死吗?”聂徵狐同样不甘示弱,“说清楚!”
“你要听什麽,前一段时间,那个月氏王国了夜雅公主来拜访,说什麽奉神之旨意,要寻找一枚宝珠,叫做凰靥宝珠,我滇国在数百年前和月氏王国曾经有过姻亲,那枚凰靥宝珠的确是月氏王国之物,後来我们达成交易,她们帮我们从皇宫中窃走玉杯,而我们将宝珠还赠给他们!”
“你猪啊!咽下去的肉哪里还有再吐出来的道理!”聂徵狐没好气的说著,上官瀛邪却在听到夜雅公主的名号的时候, 微微敛了一下眉。
“可是……”兰陵蕙被聂徵狐呵斥道满脸通红,许久没有吐出一个字,最终赌气说道,“我不管,那夜雅公主的行踪我告诉你,但是生子药你一定给我!”
“还有九叶罂棠果!”聂徵狐大喇喇的说著。
“你!小狐狸,你不要以为旁人都是笨蛋!”兰陵蕙恼怒起来。
“眼前便只有你是笨蛋!”聂徵狐凉凉说道,“想必以你的本事也追不回那颗宝珠,哼,我没有让你去要已经是看在朋友的面子上了!”
兰陵蕙被硬生生的噎了回去;“我说你冷不冷,先穿件衣服好不好!”
“哼!当初你可是爱我的身体到死,终日恳求我宠幸你呢!”聂徵狐看到上官瀛邪替自己包裹纱布的手顿了一下,语带含糊。
“呸!不许提那些事情!现在对我最重要的是我家横渊,跟你那场噩梦还是烟消云散算了!”兰陵蕙一派噤若寒蝉的模样,“好了好了,我不跟你废话了,我家横渊醒来看不到我会著急的!”
看著他急匆匆的走掉,聂徵狐露出一抹得逞的笑,便在这时他却觉得腿上一痛,看向上官瀛邪,正在帮他系好纱布,两个人目光交缠,上官瀛邪露出雪白的牙齿,“抱歉,弄疼你了!”
“上官瀛邪,你是故意的!”聂徵狐咬牙切齿。
当上官瀛邪推著聂徵狐再度来到滇王府殿上的时候,轩宫麟、郡之斓早已等候在旁,郡之斓见上官瀛邪卸去易容,挑了挑眉,却是无言,上官瀛邪给他一个眼神,算是示意。
“喂,你们两个人在那边眉目传情什麽!还当著我的面!?”聂徵狐没好气的说著。
“呵呵……”上官瀛邪俯身亲吻一下聂徵狐的颊侧,算是安抚。
轩宫麟暗自称奇,“小狐,他是……”
“弟妹!”聂徵狐凉凉冒出一句,让正在喝茶的郡之斓霎时呛到,连带著轩宫麟目瞪口呆不停的在掏耳朵。
“小小小……狐,什麽弟妹啊,我有没有听错?”轩宫麟傻傻的问。
“那对杯子你告诉轩灏迦,不要想了!就当是还给滇王府好了!”聂徵狐故意岔开话题,径自直呼当今少年帝王的名讳。
“等一下,小狐,这个弟妹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我怎麽不知道你成了亲!?”轩宫麟倒是对这个话题更加惊悚好奇。
“大哥,你就不要再为难徵狐,他害羞,事实上,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上官瀛邪也来了兴致,低眉顺眼道。
这一下郡之斓呛的更厉害了,聂徵狐狠狠瞪了那两人一眼,径自搂过上官瀛邪的颈项,然後热烈的吮吻起来,没有丝毫温柔,却是可以证明一切。
(10鲜币)第19章。湘妃泪。下
轩宫麟在旁边盯了半晌,最终还是笑了,“好了,小狐,你偷偷成亲的事情我不跟你计较,有时间跟我回京城宗庙拜见祖宗,这可是礼法不能废止……我爹、二叔、三叔他们都很惦记你!“
“不要跟我提那几个禽兽!”聂徵狐低低嗤笑,他是可以接受轩宫麟这个表兄,但绝不代表他可以接受聂承霄、聂君霄和聂隐霄。
“小叔他……”轩宫麟也记得那个出尘脱俗的男子,事实上,那般韬光韫玉,至今镌刻在很多人的心底,未曾遗忘些微。
“宫麟,不要逼我赶走你!”聂徵狐神色一冷,那个名字,是他心底最深的伤痛。
“好了好了!我不提了,小狐,你的腿究竟如何才能好,我听之斓说,你中的是‘飞廉信’,需要什麽珍奇药材,我从大内皇宫给你运来!”轩宫麟看著聂徵狐坐在轮椅上,还是心疼的说道。
“凑的差不多了,区区一个飞廉信,哼!我还没有放在心上……”聂徵狐不屑说道,“还有那对杯子,你跟小皇帝说找不到了!”
轩宫麟苦笑,“小狐,你还真是直接!”摇头之後,又沈吟片刻,“也罢,我先回京城复命,如果有什麽事情,你派人来找我!”
“要走便走,这里可没有人拦你!”聂徵狐看轩宫麟婆妈的样子,不禁忍住白眼的欲望。
“弟妹是吧……你要好好照顾小狐哦!”轩宫麟不怕死的补上一句,然後匆匆离去,片刻之後,郡之斓终於忍不住爆笑出声。
“真的很好笑吗!”聂徵狐阴沈的说道,下一瞬间,上官瀛邪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自有一种暧昧迷离。
“哼!”聂徵狐别扭的回头,“还有你,若敢不守夫德,我便休了你!”
傍晚时分,兰陵蕙和战横渊又相携来到殿上,战横渊手中捧著一只楠木盒,却也难以掩饰那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世间除了九叶罂棠果,哪里还会有如此的仙境般的味道。
“小狐狸,给你!”兰陵蕙面色不太好,一旁战横渊沈默的递出。
“还有那凰靥宝珠!”聂徵狐示意上官瀛邪接过,目不转睛的盯著兰陵蕙。
“你这只该死的小狐狸!”兰陵蕙大喇喇的骂道,“我们和月氏国可是盟国啊!盟国你懂不懂!你要我出卖盟友?你哪里知道龙翔皇朝恨不得让我滇国彻底断子绝孙,要不是有月氏国与我们首尾相望,那个小皇帝早已经直接……”
“生子药!”聂徵狐只是凉凉说了一句。
“算你够狠!”兰陵蕙咬牙切齿,“那位夜雅公主向我打听了灵犀公子的下落,你该知道了吧!”
“真是有趣!”聂徵狐忽而笑了,正巧他也要去折腾那人一番,恰好顺路,“好了,兰陵,我们走了!”
“用完晚膳再走也不迟!”兰陵蕙一怔,没想到聂徵狐如此说走便走。
“难道你还等我给你下毒?”聂徵狐瞥了他一眼。
“小狐狸,你就不能让我留一点念头!”兰陵蕙被他的恶毒口舌气得眉眼生烟,“快滚吧!”
上官瀛邪推起轮椅,郡之斓拿了包裹,三个男子便是如此轻描淡写离去,徒留马蹄声阵阵,和兰陵蕙一丝怅然若失。
“王爷……”战横渊忧心忡忡的问著,“那九叶罂棠果……”
“那群老东西如果再来罗嗦,你便去杀了他们!”兰陵蕙阴鸷说道,战横渊眼神一凛,轰然称诺。
一路向北行了两日,进入滇内一个小镇唤作慰平镇,镇上遍植茶花,倒也显得春光宜人,聂徵狐探身到窗口,问郡之斓,“到微德客栈了吗?”
“晌午便到了!”驾车的郡之斓应道,“小狐,这镇上有些不对!”
“今日本该逢集的……”聂徵狐算算日期,然後冷哼一声,“遇神杀神!”他斩钉截铁道,一旁上官瀛邪,露出一抹淡淡的煞气。
“驾!”郡之斓快马加鞭,原本应该喧嚣的慰平镇,倒是显得格外安静,家家门窗紧闭,唯独那街边的茶花,三色五色都有,开到酴醾。
“等一下!”上官瀛邪忽然唤道,聂徵狐也是一凛,郡之斓晚了他们些微,最後一个反应过来。
上官瀛邪撩开车窗纵身跃至车前,朗声道,“阁下既然来了,何必藏首露尾!”
一阵悦耳的环佩声响起,八个衣著鲜豔的西域少女,露出白嫩纤细的腰身,从天而降,宛如天女下凡般,每个少女怀中抱著一把胡琴,琴声悠扬,让人情不自禁沈湎。那少女们虽然带著面纱,但是给人感觉极美,随即一阵漫天花雨,一个少女缓缓走了过来,她一袭素雅白袍,腰间系著七彩的缎带,同样带著面纱,丝毫不怯的来到马车面前,双手交叉,“安珂大神保佑,我终於等到你们了!”
“是你们?”聂徵狐从车窗中看到,那少女,正是之前在千晴一醉楼遇到的那个执意要嫁给自己的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