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不会签的,这场比试,没有证人在,完全作废。”斐渊站起身来,擦干净嘴角的血,挺起胸膛,根本不像受过伤的人。
少年道。
“那好,我去找证人来,我们再比一场。”
这个回答完全在斐渊的预料内,他坏笑道。
“你既已打败过我,我又怎么会再和你比。孩子,把这件事忘了吧。”
转身大摇大摆便是要走。
少年又怎能如他意,上前两步抓住他肩膀道:“和我决斗!否则我杀了你。”
斐渊不屑的看他一眼,道:“好,若你有胆量杀我你便下手。单纯的小裳儿~”
语毕,少年后退两步,横剑抵住他颈项,冰冷的金属触感并没有吓到斐渊。
斐渊知道自己赢定了,因为少年的手,在颤抖。
阳光下,琥珀色的眸子如同水晶。
少年道:“如果你不和我打,我就和满江湖的人说武林神话是个不认账的无赖!”声音都是没有底气的。
闻言,斐渊后退半步,将少年的剑甩开,道。
“那你就去试试看吧,看大家信不信你。一个小毛孩子,打败武林神话?哈哈哈……”斐渊背着手下山,少年愣在原地,气得直咬牙,却是没有胆量追上。
裕隆酒店内,斐渊要了壶上好的女儿红,小五在旁伺候。
他无论怎样喝却也不醉;因为;心中早已清明。
醒了。
仿佛又回到了刚刚出师的那个时候,想要学更多呃武林绝学,争到更高的排名,交到更多的兄弟。
这种心态……已经很久都没再有过了。
那个少年……招式套路都从未见过,更不要提看出是哪门哪派的……
他忽然好奇起来,这样的一个小毛孩子,居然胜了自己。
举觞于唇边,却是微微笑。
小五奇怪的看着自家少爷。
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上山比武后,像是变了个人,不但不容易醉,还经常傻笑。
“斐渊,与我决斗!”同样的口气,同一个人。
吃完饭歇着的功夫,少年已经追到酒店里来。
“哦,又是你?”斐渊一边剔牙一边胡噜涨爆的肚皮。
“怎么,输了一场又像挑战?”小五道,“小兄弟,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勇气,只是这比试是拼上性命的,若是你被我家少爷打死了又怎样同家里交代?”
少年闻言气不打一处来,满脸通红道:“谁说我输了!上一场明明我赢了!是这个无赖!他……不认账!”
闻言,整个酒馆内有一瞬诡异的寂静,随即哄堂大笑。
许多人笑得泪水直流,口中的酒也喷了出来。
少年霎时红了眼圈,委屈的差点流泪。
小五也是前仰后河,捂着肚子道:“小兄弟,你莫不是在说梦话?打败武林神话?凭你?哈啊哈哈哈……”
斐渊挑挑眉毛,眼神再说:“你试试看呐~谁会信你~”
少年手覆上剑柄,攥紧了五指,雪白的指甲印还在颤抖。
斐渊见状剑眉一挑,心中却还是有些怕的。
若是这小家伙被逼急了在这里动手,自己岂不是出糗大了。
少年抿着唇,在众人的嘲笑声中,目不转睛的盯着斐渊。
明明自己没有说谎,为什么无人相信。
都怪那个无赖,都怪那个混蛋!
从小到大连蚂蚁都没有踩死过,见着血就头晕的自己……又怎么有胆量敢伤害一个人。
被人嘲笑,被人说是做梦……
握着剑柄的手,越来越紧,却又是逐渐松了力道,渐渐的垂了下去。
少年的泪水已经充盈眼眶,不小心眨眼落了几滴下去。
这一幕却被斐渊看个全部,忽地一下心中内疚起来。
这孩子不懂世事,定是初闯江湖,这样被自己欺负,是不是有点过了。
可是这些与自己的武林地位比起来,当然是后者重要。
斐渊一狠心,道。
“小兄弟,你还是回去吧,你既已败,我便不会再与你比试了。”
完全是一副长者的口气,还不失武林神话的风度。
酒店内的客人暗声佩服,饭食间谈笑起这件事,带了几丝调侃的语气。
少年愣愣的站在原地,无论怎样的风言风语却也是一动不动。
小五被盯的全身起鸡皮疙瘩,连忙拉着少爷从酒店离开。
斐渊出门的时候不小心碰了少年的肩膀,虽说是装作与自己无关的样子,但是余光也是看了好久。
“少爷人就是太好了,无论怎样被冒犯都会原谅别人。”小五边走边说。
斐渊嗯了一声,心中却不是滋味。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章
所谓如影随形,便是现在这种状况了吧。
无论集市,酒馆,客栈,妓院……斐渊只要一出门就能感觉到一双眼睛盯着自己,并且,从没离开过。
买东西的时候,不知从那个缝隙中就能露出一把剑指着自己。
妓院里抱着美人那个小屁孩能从棉被里钻出来。
无论到哪里都是这一句话。
“斐渊,与我决斗!”
不光是如影随形,而且还是鬼影缠身。
这个小家伙,实在太黏人了!
半月后,小五和少爷回房后赶紧闭了房门,并用木栓掩上。
斐渊左右手各一大坛酒,醉醺醺的半躺在床上,屁股着地。
“这小子真是太烦人了,每次出去都能碰到,说的还是同一句话,决斗个屁!”小五一边抱怨一边把少爷扶上床,脱了外衣,却怎么也拔不开胳膊夹着的那两坛酒。
“少爷你干脆把他杀了算了,至少还能落个耳根清静。再这样下去,他都能跟到家里来了!”小五又用力的拔酒坛子,斐渊懒懒的转个身,右边的酒从坛子里漏出来,漏的满脸皆是,他却似乎清醒了,大口大口的喝着。
小五见状,无奈的叹口气,不再收拾酒,把棉被给少爷盖上。
走到门口忽地想到什么,撒了写药粉,便出了屋子。
入夜,天边一勺碎星,银光点点。
北斗七星的方向,一道黑影伏在房顶上,头顶皓月,有着一双不弱于星光般璀璨的眸子。
他向着斐渊的房间行进几步,偷摸到窗外,捅破了窗棱纸,鬼鬼祟祟的向里看。
青色的床帐下,棉被微微的上下起伏,床边躺到着两个空酒坛。
斐渊头埋在棉被中打着胡噜轻眠。
白天在百花院内搂着美人亲热,兴致十足的却被那个小家伙打断了。
他梦着百花院的如梦,撅着嘴吹气,在梦中似乎还在享用她的娇唇。
吱呀一声,门开了一道缝,少年半边脸挤进来,见床上的人没有什么动静,便蹑手蹑脚进了屋。
烛光微弱,房内有淡淡的熏香。
少年穿着夜行衣,黑布蒙面。
他走到床边,轻轻的掀开被子一角,露出斐渊熟睡的脸,一双眼睛能着起火来。
就是这个混蛋,输了还不认账,害得自己在这里浪费时间。
他从怀中拿出比试文书,只要斐渊在上面签字或者摁手印便好了。
似乎看到了老头子在家门前欢迎他,他幸福的笑了笑,马上就可以回家了!
摸到斐渊的手的位置,他把他的手抓出来,纠结于那个混蛋攥成拳头的猪掌,却是怎么也掰不开。
他皱紧眉头,却觉得不对。
怎么自己越来越没有劲,而且,那个混蛋的手越掰越紧,好像……是故意的?
失神的这一瞬间,他早已被另一边的手环住腰际,躺倒在那人怀中,反压在身下。
下一刻,少年却看失神了。
微弱的烛光下,斐渊唇边一丝狡黠的笑容,漆黑的眸子如同深邃的墨色天空。
就是这张无赖脸,现在看去,居然有些……英俊。
“小裳儿,这次又玩什么把戏?夜袭吗?”借着酒劲;斐渊舍弃了平日在人前的万能脸。
少年试着挣动,却被卸了力道。
“放开!”他吼道。
斐渊将脸凑的更近,嘴巴几乎贴上他的,酒气弥漫。
“不放开又怎样?啦啦啦啦啦~~”他两颊泛红,幸灾乐祸的唱起了怪歌,看去像是完全醉了。
少年听起来却是更加气愤。
“你这个混蛋!有本事和我公平决斗!”
斐渊眯起双眼,另一只手改成钳住少年的下巴,心中却是将这几日的厌烦全部吐出来。
“与你决斗?我要是有胜你的本事早就和你打了,还用被你天天缠着受这份罪!”
手中的力道越发大了些,斐渊的怒火却也是被勾了起来。
“今天在百花院我花了大把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