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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正心态,我便不觉得这个拥抱有多么的至关重要。
气氛正僵着,由火突然火燎火燎地走了进来,刚张嘴,见了我又将嘴闭上。
我心知肚明地往外走。
不就是不给我听么!越想越不服气,我刚出殿门便身影一动,用轻功登到屋顶,掀了块瓦片将耳朵对着洞口听。
幸而我的轻功算是小有成就,再加上外面风声大,厥殇和由火丝毫没有察觉什么异常。探耳之时刚好听到由火的一声长叹。
长久的沉默后,由火开口道:“你就真的这么杀了他?”
厥殇道:“对。”
由火又是一声叹息。
“从此以后只有厥殇。再也没有原雪姮这个人。”
“我算服了你了……”
之后的话,我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一个人在屋顶上吹了好久的风,直到月亮爬上枝头,下面,许多侍从奔走着来回呼叫我的名字。
待自己终于有力气动了,我才施展轻功奔回厢房。
……》 作者有话要说:人家求评~~~o(╯□╰)o
扭~
第十三章 故事
门外,叫喊声脚步声嘈杂纷沓。点点暖黄色的光射进来,窗棂映出一个个来回移动的人影。
我呆呆地躺在床上,眼睛睁得死大,却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望什么。
门被推开,灯笼的红光夹杂着月光倾泻而入。厥殇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人不是在这里么!”平淡的声音中难得带了点怒气。
一旁的侍卫畏畏缩缩道:“刚才柳公子还不在这里……”未说完就被厥殇打断:“罢了,你们下去吧。”
门被关上。
屋子又恢复原先的微暗。
厥殇走近我,伸手摸了摸我的头道:“你去哪里了?四处都找不到。”
我张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嘴唇不知为何干裂得不行,“没去哪里,就是外面转了一圈。”
“宫门处的侍卫怎么没看到你?”厥殇在床沿处坐下。
我握紧拳头,决定赌上一次。
“陛下知道原雪姮去了哪里么?”
厥殇一怔,道:“你想见他?”
“……嗯。”
“马上就能见到了。”厥殇淡然道,“虽然会有些不同。”
心无可抑制地颤抖了起来……有些不同?难道厥殇准备把原雪姮的尸体带来给我看么!
手越握越紧,隔着夜色望向厥殇的脸,“我前几天看到过他。”
厥殇没有说话。
“他在郊外的旧宅中住。”我继续道,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平和,“我们明天去找原雪姮,让他入宫吃顿饭吧……”
厥殇依然沉默。
“亘儿也有好久没见到爹爹了。”我挥霍着心中仅存的一点希望,“陛下,我们明天去把原雪姮接来,好不好?”
厥殇缓缓开口:“好。”
我愣住。
夜色中,厥殇丝毫没有发现我的不同。捋了捋我的额发,叮嘱我早点睡,便掩门而去。
我一个人呆呆地躺在床上。
夜,静得可怕。
漆黑的夜色中,我只能隐隐看到垂在帘帐之下的流苏,在空中静止着。
恐惧与疑惑如厉鬼般向我袭来。
再也克制不了自己内心的冲动,我一股脑爬了起来,飞奔到宫墙处,一个鱼跃而出便发足力往旧宅奔去。
待到了旧宅时,晨曦微露,空中透着一股清冽的气息。
冲进雪姮的房间,一切事物便如那日闯入时安然无恙,唯独寻不到原雪姮的身影。我又冲入梨林找了好多遍,除了一块没有名字的墓碑,别无他物。
看到墓碑时,心中还咯噔了一下,等仔细辨认却是古旧之物,才安下心来。
可原雪姮……依旧不知所踪。
脑海一片混乱。
如果他真的死了……厥殇该如何将他请来?
但若没死……他又去了哪里……
回宫的路上,突然被一个熟悉的声音唤住。回身一看才发现居然是凌霄。
从一旁的林子中出来,与往日不同的是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他见我面如死灰,惊道:“小洛洛你家死人了么!”
我无心与他辩嘴。
他绕到我跟前:“有什么苦恼说出来!苦着脸干嘛!”
我望着他的双眸,许久,才开口道:“原雪姮……可能死了……”
凌霄怔了三秒,第四秒捧着肚子极其没有风度地大笑起来。
我不由怒火袭心,冲他吼道:“这有什么好笑的!”刚吼完眼泪就自己扑扑直下。
凌霄好久才接上气,拍着我的肩膀道:“哭什么!放心,就算天皇老子死了,你的原雪姮也死不了。”
我抹泪看他。
“哎……”凌霄望了我一眼,“原因这种东西,还是当事人来解释的比较好。”
“可是……厥殇对由火说……”
“就算是厥殇亲口对你说!”凌霄打断我:“只要是厥殇说的,原雪姮就绝对死不了!”
我怔忪地望着他,这算什么逻辑!
凌霄见我不解,笑道:“跟你讲个故事!”
得到了凌霄的保证,我心稍微安定,便随他坐到一旁听起故事来。
“从前有个痴情的种子喜欢上另一个痴情的种子……”
我斜眼看他,好个词汇贫乏的家伙!
凌霄自然听不到我的腹诽,继续道:“那时候第一个痴情种子尚为少年,得了一种怪病,痴情种子二为了医治他的病,不息将毕生功力倾囊相赠。终于救活了少年,可他自己也撂下一堆顽疾。却偏偏少年失忆了,根本不记得自己……“
“等等!”
“怎么,不过是个故事罢了。”凌霄戏谑一笑,“连听故事的胆量都没有么?”
我咬唇,“你继续……”
“痴情种子二号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少年在自己眼前一派漠然冷傲的模样,却没有一点办法。有一次,当他穿着另一套衣服出来的时候,少年却没有认出他,还满目桃花地盯着他瞧,于是痴情二号决定永远变装,以另一番面貌与少年永远在一起。”
我微微皱眉,这什么狗屁故事!没头没尾!
“世界上哪有因为一个人换了衣服就认不出这个人的傻子!”
凌霄一愣:“佩服佩服。”
我的眉头越州越深:“佩服什么?”
“佩服有人敢于直视自己的弱点,还承认的那么直接。”
不知所云!
我隐约觉得凌霄讲这个故事是想传达给我一些信息,可这种乱七八糟的情节,怎么看都像是现编出来唬人的。加上个失忆大抵就是为了蒙蒙我。
想到此,我也没兴趣再对这个故事做任何评论,与凌霄告别后就一溜烟回了宫,只待厥殇如何将原雪姮完好无损地请入宫来。
到了宫门外,却见人头攒动,华盖蔽天,旌旗乱舞,好一副浩大声势。
思忖着会有什么大事发生,却想不出个头绪。
进了宫,一名熟识的侍卫匆匆忙忙地跑上来,一张脸苦得像是欠了八辈子债。
“柳公子,您这又是去哪儿了呢!奴才我找了你一早上。”
我笑道:“出去逛逛。”
“现在可不能瞎逛了!祭天提前了,今日下午就要启程。”
我皱眉:“今日下午?”
“对!温水泥流崩塌,阻了道路,大队只得绕道而行要通过麒麟山再往北穿过元城,现在过去来不来得及还是问题。”侍从将我引入一间厢房,取了件洁白如雪的衣裳恭恭敬敬地递给我,“这是祭祀着的服饰。”
我接过衣服:“我也要穿?”
不是皇帝进行祭祀仪式么?
“皇上身旁会选择二人随同上香天坛,柳公子便是其中一名。”
换上衣服来不急收拾东西便被侍从催促着赶快上路。
我被告知与另一名祭者同轿。上了轿,却见另一人也一身白衣蜷着腿抱膝而坐。长发垂落,他将脸埋在膝盖间,看不分明。
可我怎么看都觉得这个身影似成相识。
听到动静,待他抬起头,我惊得差点跳起来:“怎么是你!”
凌霄打着哈欠道:“为何不是我……”
我一时语塞,不知怎么回答。
凌霄自顾自地闭眼,似乎又要睡觉。
“你怎么总是那么累?”
他闭眼答道:“如果换你每天晚上不睡觉,你会不累?”
“你晚上……不睡觉?”我想起适才遇到凌霄的情景,那时候尚且黎明,他倒是精神不错的样子。莫非他的作息与常人全然相反?
“嗯,练功。”
“不能早上再练么!”
凌霄终于睁眼无语地看我一眼:“小洛洛,我有时候真的发现你好蠢。这当然是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