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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舒展,渴求着滋润与绽放。
望山喉头发紧,把头埋在结罗的肩窝里,“结罗,饿不饿,有燕窝粥喝哦……起来了好不好……”
“不好……”结罗眸子里氤氲着骇人的热度,玫瑰色的光晕在脸颊边暗暗流转。他一把抱住望山贴住他的腰身,难耐地蹭了蹭,低低呻吟道:“讨厌……南宫玥……不要去找他……不要吃饭……我要你……望山……抱我……抱抱我……”
作者有话要说:南宫玥的出现,是有作用滴~~~~~~~╭(╯3╰)╮
42、第四十一章
42、第四十一章 。。。
43、第四十二章
43、第四十二章 。。。
本以为望山听闻此话会略有不悦,但他只是沉默了半刻,抱过结罗语调轻柔道:“无论我是否称王称帝,为夫还是你的夫君哪,傻瓜……”言罢,刮蹭了他的鼻子一把,嘴角漾起疏朗的笑容。
结罗张嘴意欲反驳,却被他清亮的眸子一晃,迟迟说不出话来。
望山见他如此平静,觉着奇怪,又笑:“怎么……承认为夫是你的夫君了?”捏他的脸颊。
结罗拿手掐他的脖子,“我又不是睿儿,无需你来哄!退一步说,若哪日你真的登上了那至高无上的宝座……娶妻生子本是人之常情……我又岂敢钳制你,使你违背人伦。”
这话说得既委屈又怅惘,听得望山神色阻滞,皱眉抚起他的耳鬓,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言语深沉道:“为夫做了何事令你感到不安了?今日你病了之后,便变得敏感许多……”
“难道……你从未想过这些事么?”结罗伸手描摹他的眼角,嘴边有似有似无的清淡笑意,“是时候想想了,呵……莫非你还真把我与睿儿带到国都去?说到底,哪有男宠长居……”
“结罗!”望山怒声截断了他的话,“你因何会这般想?以男宠自居,是贬低自己,还是鞭挞我心……我自然是要将你带走的,往后,我在何处,你与睿儿就在何处……即使你家人不允,我也早打算好了这个主意……休要胡乱猜想,用这些事来兀自烦扰……”
“太子殿下!”这一声,喊得望山浑身一震,紧抓住结罗的手也松了下来。
结罗心知肚明,这一声是将两人的身份做了一次清楚明白的划离,即使有万般的不愿,这是迟早要面对的现实,不如早早给他提了醒,同时也是提醒自己,不要忘记了自己来绛双的目的和任务,不要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当然,横亘在两人之间,不可逾越的……还不仅是他们各自的身份所带来的一切。
“你想说什么?”见他当真认真肃静起来,望山隐隐觉得不安。
结罗的嘴角微微上翘,轻声道:“在这间屋子里,你还是我的望山。在射月谷里,你也还是我的望山……可一旦出了谷,出了三郡,到了国都王宫……你便不再是我的望山了……从你坐上王位的那刻起,你也不再是此时此刻陪伴着我的望山……你是绛双的未来,是天下黎民百姓的太子殿下。我说的,你其实比谁都懂,只是现在没有时间仔细思虑罢了……或许你可以对我有更好的安排,但是……你心里明白,那时的你,不可能还是现在的你。”
“结罗……”为何你此刻要提出这件事来?等到以后,等到我手握天下呼风唤雨,难道害怕找不到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吗?
并不想听到望山的答案,结罗抬手盖住他的嘴,微微地笑:“也就是这么一提,是我躺在床上的时间太久,想得太多,才禁不住跟你闹别扭……吃南宫玥的醋,是嫉妒他能帮上你的忙,现今我倒是越来越不能帮你出谋划策了,得了这个身份,倒还要避嫌了……你不必深想,也不要觉得烦,我不是在向你要什么许诺或者恩宠……说实在的,无论是身份如何高贵,我还是只能拿你当望山看……脑海中的你,如果永远都是那个满口胡言的左庶长,那该多好……”
望山不甚理解地凝视着他,突然发觉,自己并不解结罗细腻的心思。这颗心,剔透澄澈得就好像一直置放在阳光下,晃人眼眸,然而每看一眼,都看不清那夺目光晕后面还藏着什么。是什么,究竟是什么——模糊了他们相望的视线,阻碍着他们心意相通?
一席话,谈到最后两人都没了声响。结罗慵懒地甩甩头,依靠着望山的肩膀滑了下去,眼睫簌簌抖动了一会,整个人便陷入了静谧的梦乡。
望山拢了拢被子,抽出手来,动作轻柔地落下床幔。
刚关上门走到门外,听到南宫玥戏谑的一声轻笑。
“什么时候起,你也喜欢听墙角了?”望山拉着他往外走。
“怎么,怕我吵醒你的小情人?”故意僵着手臂,南宫玥故意想朝反方向走,无奈望山力气太大,怎么也拗不过。“放手放手,真是……啊,手要断了!”
来到往来有行人的路上,望山才松了手,将双手背在身后,催促他:“最近,你来找结罗,来的很勤嘛。”
“不是你让我多看着他点,一日给他把脉三次吗?现在时辰刚好……你倒好,不但不让去进去,还把我拉出来了……”南宫玥跟在后面,有些吃力地喘气,“慢点慢点!”
“什么时候这样娇贵了,看来……你已然习惯了宫中生活吧。”顾左右而言他,望山冷不丁就转了话题,令南宫玥脸色一变。
但旋即用一抹笑遮掩了过去,道:“三年前宫中走水,那次我虽然逃脱了,腰腿却落下了隐疾,你难道不知道?”
望山停下来,转过身看他,眼神略有深意,“听说过,但没想到是真的。原本还以为是宫人们胡诌的传言。”
“哪些消息是真,哪些消息是假,无论是宫中的还是宫外的……三殿下知道,你又岂会不知?”南宫玥的语气很随意,但却停顿了几次,边说边看望山的脸色。
“呵……该知道的自然就该知道,不该知晓的我也无心知晓。”低头笑着继续往前走,望山稍微迁就了一下他的速度,说着,又问:“我陪着傅君泽在宫中的那段日子,也未曾与你好好说话,但你那时也行踪诡秘,叫人担心,后来我陪着他出了宫,更不容易与你联系……如今既然跟我到了这里,为何却不敢告之我当时发生了什么?”
南宫玥冲他摆摆手,斜了眼角,道:“得,又来了,你这都问了一路了……该说的我都说了,我被派去编撰史书啊,其他的没了。”
“真的?”一脸的不信。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挑挑眉,坚持说辞。
望山只得点头,把话题又绕回到结罗身上,问:“你对结罗说了什么?”
“什么?”装无辜睁大眼,迈大步子往前走几步,回头,不屑道:“瞧瞧,重色轻友了吧!其实……根本无需我说些什么,他那样聪明的一个人,什么问题琢磨不出来,我怀疑他,不过是最平常的试探,只要他继续跟着你……这种试探还有几百几千次,他若招架区区几个回合都招架不住……又如何呆在你身边?”
苦笑不得外加无可奈何,望山从他身边走过,目不斜视道:“你的人……不要去打扰他。”
发现我派人监视他了?南宫玥撩起玉佩把玩着,不在意地落在后面,低声笑:“我这不是看你人手不够么……”
被望山冷冷的目光一扫,南宫玥抖了抖手,“好,知道了。”
“还有,今后一日诊脉一次就够了,其他时间,你与曾夫子去议事吧,他年纪也大了,其他人帮扶着我也不放心。”望山撂下这句,不等他,往福坎的书房去了,临进门时往房顶看了一眼。
福坎的书房其实空无一人,望山端着茶杯坐定,对从窗外一跃而入的紫夜说道:“查清楚了吗?”
“从宫里章公公嘴里得到的消息,南宫公子脱离我们监视的那段时间,与二王子走得很近,还一直住在宫里,鲜少回家。”紫夜用清冷的嗓音说着,脸色的表情有些疲倦,是几日长途跋涉所致。
“还有什么?倾城公主生下的那个男婴,是真的死了吗?”认为这件事并不像表面那般寻常,他才派出紫夜亲自去探查的。
“死要见尸,但几个认得那男婴的宫女都被处死,因此那婴孩的尸体无法辨认真伪。”他是亲自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