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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而去。
※※※※
柳平一头撞上了门板上,额头顶着冰凉地门板,他的脑子似乎有些清醒了。他静静地打开门走进屋子,然后找了张椅子慢慢地坐下。就这么坐着,一动不动。天黑了,屋里也是一片漆黑。柳平依旧坐着,他的思绪一片混乱。
不知过了多久,柳平突然感到有一只手爬上他的额头,耳边传来了温柔地话语道:“平哥,你怎么了?生病了吗?”杉呼猛得惊跳起来,推开他额头上的手。他的目光逼视着眼前的这个白衣如雪的人儿,道:“欧阳雪?欧阳雪?……”他反复地叫着这个名字,却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说什么。
欧阳雪有些慌了,急忙摇着他的手臂道:“平哥,平哥!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柳平冷冷地抽回他的手道:“你究竟是谁?”
欧阳雪心中涌起一股凉意,道“:平哥,你说什么?”柳平道:“我想听你说,你是不是有什么要告诉我?还是,你又打算等到明天再说?或者,你根本不打算说?”
欧阳雪的心越来越冷,他呆呆地站着,他能感到柳平强烈的怒意,而这也正是他最害怕的。
柳平望着欧阳雪,望着欧阳雪眼神中那令人心痛的怯怕,他心中不觉一阵酸楚,刹那间他似乎忘了生气,忍不住伸手轻轻地抚上了欧阳雪的脸庞,轻轻地抚摸着。
欧阳雪心中一喜,娇美的面容上泛起了笑容,轻轻地偎进柳平的怀中。
柳平情不自禁得搂住了这熟悉的味道,突然,柳平意识到了什么,他狠狠地一把推开欧阳雪叫道:“不行!这样不行!”
欧阳雪被推出好远,一下子撞到了门板上。不知是不是撞痛了,他的眼前变得一片模糊,只得无力得靠在门边。
柳平总算有些平静了,他静静地道:“今天,我遇到了一个人。他说他叫西门重光。”
欧阳雪的身子一下子变得僵硬而冰冷起来。
他慢慢地垂下头,目光阴沉。柳平注视着欧阳雪道:“你认识他是吗?”
欧阳雪底着头,依然默默无语。柳平闭起了双眼,缓缓道:“你真得是……”他深深地叹了口气,话已到了嘴边,他却说不出口了。
欧阳雪突然站直了身子转身关上门。
柳平望着欧阳雪,他明白欧阳雪会给他一个解释,而且就是现在。而他此时的心情却异常害怕,他几乎想开口说,他不想要什么解释了,一切就回到从前吧。可是,终于他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静静地站着,静静地等着。
欧阳雪慢慢地解开衣衫,露出那瘦小的胸膛,雪白柔滑的肌肤上一片平坦。
柳平的目光飞快地移开,他扭过头没有再看第二眼。
欧阳雪慢慢地穿起了衣衫,道:“我从没说过我是女孩,可很多人都会认为我是,总把我当成女孩欺侮,所以我特别讨厌外边的人,直到遇到你……只有你,不会想欺侮我,真心待我……”
柳平用略带颤抖地声音,无力地说道:“你明明知道我对你的感情,可你为何不早说清楚呢?你既然不真心的……”
欧阳雪打断了他的话,叫道:“我是真心的!是真心的!”柳平用力地摆摆手,又用力地摇摇头道:“我不想再听了,你走吧。”
他背过身去,紧紧地握着双拳,道:“我永远都不要再见到你。”
(7)
欧阳雪拼命地摇着头道:“不要,不要。平哥,你要怎么生我的气都可以。就是别对我说永远不见我!”
柳平双拳越握越紧,他用尽所有的力气才使自已的声音变得平静一些道:“我做不到,真得做不到。你不要逼我!”
欧阳雪冲上前去,把柳平环腰抱住哀求道:“平哥,不要不理我。不要!”他把头深深地埋在柳平的背上,相水迅速渗透了背后的衣衫,也渗透了柳平的心。
柳平再也不法平静了,他愤怒地扯开环在他腰上的双手,飞快地转过身来用力地抓住欧阳雪的双手,一路把他拖出门去!柳平把他拖到屋外,便狠狠地推开他转身飞快地紧紧地关上房门!
欧阳雪呆呆地站在门口,双手环抱在胸前。夜很深,他已不胜寒意。
柳平慢慢地走到床前,他觉得他自已需要睡一下,需要好好想一想,理一理自已的情绪。可是,他却怎么也闭不上眼睛。只得坐到了窗前,望着漆黑的夜空,满是乌云。
不知何时,竟下起了雨,点点滴滴的雨珠,缠绵不断。它们似乎在展现着对大地的一片探情,飘飘扬扬,丝丝缕缕,象情丝,象哀愁,象无悔,象永远,……不顾一切地漫游在这天地间。
天色在雨水的洗涤中渐渐发白。柳平站起身,这不眠之夜已过去了。他要去把这份做了十几年的工辞去,然后离开这儿。不!是逃开!用最快的速度逃开!
柳平打开了屋门,他怔在那儿。
欧阳雪缩蜷着坐在门口,矮小的屋檐根本无法为他遮风挡雨,他整个人浸泡在雨水中,已完全湿透了。他看到门开了,悄悄地抬起头凝望着柳平。眼神是那样呆滞而哀怨。
柳平那本已很坚定的心一下子被击溃了,他颤声道:“你还在这儿做什么?”
欧阳雪轻轻地摇摇头道:“我知道我一走,你就会离开这儿的。永远都不回来了。所以我不走。”
柳平无力地靠在门边道:“无论如何我都是要离开。你这又何苦呢?”
欧阳雪慢慢垂下头,他脸上满是水,不知是雨水多一些,还是泪水多一些。柳平终于忍不住蹲下身,道:“如果你能早一点说清楚,让我悬崖勒马。那么,现在我们起码也能算是朋友。可是当我那样表白之后,你却要告诉我这是一场笑话。我无法接受,是男人都会无法接受。你懂吗?”
欧阳雪拍起头,眼中有了些喜悦道:“那么我们还做朋友,就做一般的朋友。这样你可以不走了吧?”
柳平站起身叫道:“哦,老天里你怎么就不明白,我根本没办法把你看成是一个和我一样的男人!”
欧阳雪缩了缩身子,喃喃道:“那么,我该怎么做?只要你不离开。”
柳平道:“你不用做什么,因为你无论怎么做都没用。你要明白,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有正常的需要。我需要的只是一个能和我一起生活的女人,而不是你。”
欧阳雪有些不解道:“我不会防碍你和别的女人一起生活。我只想能每天看到你。这样可以吗?”
柳平突然笑了,不知是为他的天真无知而笑,还是为自已的尴尬处境而笑。但这笑容中多少带着一点苦涩,道:“无论如何你都很可爱。”他的手不自觉地移到了他的发端,轻抚着他湿潞潞的头发,叹息道:“你会生病的。”
欧阳雪望着他的笑容也笑了,象阳光般灿烂的笑容使他看起来更加俊美动人。欧阳雪微笑道:“平哥,别生气好吗?我以后一定什么都不瞒你。”
柳平握起他的手,那双手修长而小巧,就象他的人。柳平的心轻颤着,那心动的感觉丝毫没有因为昨天而减去半分,反而好象越来越浓了。他叹息着道:“雪儿,雪儿,为什么还要勾引我?为什么到了今天,你还在勾引我。”
欧阳雪轻轻地反握着他的手,贴上自己冰凉的脸庞,感受着他手中的温暖。
一瞬间,柳平迷茫了,他无法弄清自己的感情。知道了真相后的他,发泄了愤怒后的他,此时此刻剩下只有挡不住的爱意。柳平突然紧紧地抱住欧阳雪,紧紧地抱着把他贴在胸口,感觉到他那湿淋淋的衣衫正在润湿着自己。
终于,终于,终于柳平轻轻的抱起了他,转身关上了房门。他们相互凝视着,仿佛亘古以来他们就这么凝视着。
柳平抱着欧阳雪坐到了床边,他很小心解开他的衣襟轻轻道:“我不想你生病。”说着,他的眼神变得朦胧了,慢慢地无法控制地低下头,吻上他的唇,欧阳雪的眼中闪烁着狂喜的光彩,他紧紧地楼住了柳平的颈项,热切得回应着。
他们拥吻着轻柔而细腻,浓例而香醇。柳平感觉到他的体内有一团火正在蔓延,迅速地熬烧了他的全身。
柳平飞快地把他压在身体下面,压在床上。他狠狠地吻他,非常用力。吻他的眼睛,吻他的嘴角,吻他的颈项,吻他的肩,吻他的胸……柳平扯下了他湿潞潞的衣衫。他的肌肤是那样的洁白柔嫩,象雨露中的花瓣一样清新而芬芳。柳平叹息道:“冰肌玉肤,你怎么可能不是女人呢?”
欧阳雪回应他的吻轻柔的声音在他耳边道:“雪儿愿永远为平哥做一个女人。”柳平没有再多说什么,他再也顾不上什么伦理道德了。他一定要,要定了!因为他们相爱,爱得义无反顾,爱得无法回头!
外面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