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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想那是你专用的东西,全都怪我。”这边商夕和慕枫抬眼,只见帘子后面走出一人,轻抬慢走,端的是一副洒脱模样。
商夕脸上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慕枫却是一怔,张了张口,才能出声道,“苏先生……”
雪蝶瞪起眼睛怒道,“让你在我这白吃白住,你还给我招惹是非,真该把你赶出去露宿街头。”
苏全却只是笑道,“是我的不是了,回来送你首新曲子权当赔罪。想来你也和慕大人有话说,你们自去说话,我与商大人有事要谈。”
雪蝶又白了苏全一眼,拉着慕枫进了卧室。苏全则移步到了窗亭外半伸展出去的一个小露台上,商夕跟上。
露台上摆着桌椅,桌上有酒菜,苏全先落了座,商夕也不拘束地坐下来,两人皆是无话,只是各饮了一杯酒。
最后还是商夕先开了口,“先生可让我们好找,多少人急得命都去了半条,皇上就差下旨将京城翻过来了,您倒好,在这里风流逍遥。”
苏全却只是笑笑道,“几年前我曾救过雪蝶,也教过他一个月琴艺,那是他还是个孩子呢,我于他而言,亦师亦友。何来风流逍遥之说?再者我就算藏身于此,不还是被商大人找到了?”
商夕无奈摇头,“苏先生行事,我们是摸不着头绪了,只望先生赐教,何以会突然从晗王府消失,又怎会来了此处?更要请教那化叶寺有何问题,为何你会知道?”
苏全又喝了一杯,才道,“不过是那夜突然心情烦躁,便出来走走,想起早些年和雪蝶有过一段相处,如今他红遍京城,我就来看看他。至于化叶寺的事情,不过是碰巧罢了,我那夜从晗王府出来,不久就看见有人往城东去,今早听闻晗王爷被掳走,想着丞相大人定会着急,就给报了个信。”
听他说得轻描淡写,商夕一声冷哼,也不深究,只是道,“苏先生是打算在这里常住了?”外面可都天翻地覆了。
苏全把玩着酒杯道,“商大人查的案子也快水落石出了吧?该出来的也都出来了。我想我也快不用躲躲藏藏地过活了,等此间事了,我就回教乐坊做个普普通通的执教,带着鸿儿了此一生就是。”
商夕嘴角抽了抽,心说皇帝陛下要是能就这么放过你,他就不做这丞相了。嘴上却道,“为了苏先生的安全着想,此处我也不能久留,一会儿就走了,只是临走前还有一事请教,上次苏先生请晗王爷传话给我。留了‘息事宁人’四个字,还请赐教是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看了篇虐文,虐心又虐身,看得我心肝脾胃肾,没有一处不抽抽,神啊,给我篇甜文拯救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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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左相露狰狞 寺底溅血腥 。。。
苏全抬头看了看头顶明月,叹了口气道,“当年大皇子既然能逼宫,又将苏家逼到那种境地,朝中必有不少大臣暗中支持他,位高权重的怕也不在少数。你如今要查,要将所有事情摆在明面上,恐怕牵连太广,朝廷稳定是国之安基,若是动摇朝廷,只怕天下又会动荡不安战火四起。而且不论是商大人你还是我身边的人,只怕也都会有危险。”
苏全说道这里顿了顿,接着又道,“其实当年的事情在朝中大臣们看来不过是皇位之争。一开始昭儿并未做出争位之势,所以那就是太子和大皇子的斗争。太子软弱,并非明君,有那么多人支持大皇子也不足为奇。苏家只是恰好做了他们争斗的牺牲品而已,在朝为官,有这样的结局倒也不足为奇。那些朝臣虽然站错了队,可也许并非大奸大恶之人,真的参与对苏家下手的究竟有几个也难以分辨,可若是事情翻出来,不说别的,意图谋反一条就足以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所以,商大人查案,只要将一两个人推出来就好,旁的,放过吧。”
商夕也早就猜过苏全的意思,和自己所料果然差不多,可听他说出来,难免更多了几分敬佩,言道,“苏先生即使不说,景红也会如此的,只是这话从苏先生口中说出来……您真的能放下苏家的大仇?”
苏全苦笑,“也没什么放下不放下的,最应该为苏家的事情负责的人都已经不在了,旁人再如何有错,也不是大错。五年前我刚开始四处游荡的时候,所见所闻皆是哀鸿遍野民不聊生,如今国泰民安,昭儿做了太多,我实在不忍为一己之私,置天下于动荡。而且死者已矣,能还苏家清名我已感激不尽,我现在要的,只是鸿儿平平安安的一生,而非再造杀孽。”
商夕起了身,恭恭敬敬对着苏全行了一礼,“景红受教了,苏先生只管放心在此再住几日,我一定尽早了结此事,还先生平平安安的一生。”
商夕从露台回到房中,正好看见慕枫扯着雪蝶还在说些什么,雪蝶脸上似有泪痕,当下又有些头疼。
慕枫走到商夕面前,有些尴尬地道,“大人和苏先生的话说完了?”
商夕挑眉,言道,“是,但不知慕都领和雪蝶公子的话说完了没有?”
慕枫苦笑着皱了皱眉头,“我与他……不说也罢。”此番两人是有了误会,说开之后也就不算什么了。可雪蝶的身份放在那里,他就算想替他赎身都办不到,说心里不惦念是假的,可惦念了也是徒然。
他们平日里都是在城外的鹿馆见面,因着雪蝶每个月初一十五都要去鹿馆浸浴。两人曾约好,有朝一日慕枫若是到了翩跹楼,便是来替他赎身的。所以之前雪蝶听说了慕枫来,才会那么高兴,也会在看见旁边还有个商夕后,那么生气。
商夕并不知道其中究竟,也没打算管慕枫的风流韵事,又和苏全点了个头之后,便走了。苏全见雪蝶盯着慕枫出去,取笑道,“原来也是心里有了念想,难怪这半年来不肯见客了。”
雪蝶苦笑,“又能有什么念想呢?我终究还不是脱不了这牢笼。就算拖着少见几个客人,终究是要见的,楼里也不会把我供起来。只是有他让我放在心里想一想也是好的,他是个好人,每想起他才能觉得自己还是个人。这世上我只感激两个人,他就算是一个。”
苏全追问,“那另一个又是谁?”
雪蝶挑眉,哼声道,“还不是你这个祸害。”
苏全笑出了声,“雪蝶,今次你帮了我,来日我是要回报的。”
雪蝶只是摇头道,“你早就帮过我了,若不是有你救我教我,我如今就是楼里最下贱的低等娼妓。如今这样也不能说就是好,但至少是比他们轻松的多了。”
苏全又道,“人活一世,各有各自的苦楚,能有个可以温暖自己的人放在心里想着就是福气。”
雪蝶苦笑一下,“那你呢,可又一个温暖你的人让你放在心里想着?”
苏全神色未变,淡淡道,“如何没有?我可是有个儿子呢……”
“说起你那儿子,为何不见人,你没带了他一起出来?也让我看看,他像你不像。”雪蝶也好奇得很,这样的人竟也会有了儿子,真不知是个什么模样。
苏全摇了摇头没说话,他身边危险,又岂能让鸿儿跟着,这个时候不论跟在谁的身边也比跟在他身边好。若是跟在别人身边,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孩子。若是跟在自己身边,那就随时有被人知晓身份的危险。纵使鸿儿因此怨他,他也是要这么做的。
雪蝶见他不愿多说,便又问道,“只听说你有儿子,却没听你提过妻子,是个怎样的女子?”
苏全淡淡一笑,“鸿儿的母亲是一个很好的女人,可惜,生他的时候不在了。那是我的伤痛,所以不愿提起,你也别问了。”
雪蝶有些嗔怪,“什么都不说,倒小气的很。”
苏全只是笑,眼睛看向化叶寺的方向,如今,那边正有好戏上演吧……
且说化叶寺里,封晗和凤玖被关在一起,凤玖烦恼地走来走去,封晗则坐在一边看着他,笑得非常欠扁。
“你怎么就一点都不担心?”凤玖看他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就来气。
封晗笑,“担心有什么用,还不如洒脱一些,相信皇兄不会任我自生自灭的吧?你也有可以相信的朋友吧,这个时候相信有在意我们的人会来救我们不是更好么?再说了,真的死在这里的话,有你陪着我,我也很甘愿啊。”
凤玖气死,伸手要揍他,却被封晗无赖地抱住了腰。
“小凤凰,你的腰真细,是因为一直跳舞的缘故么?”搂住了又摸又掐,封晗肆无忌惮地占人便宜。
凤玖扭住他的耳朵使劲一拽,“你个混蛋,整天心里只想这些么?”
封晗龇牙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