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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可既然如此,想来户部也无需继续操劳了吧?”右丞相商夕商景红不误讽刺地开口,俊美的脸上说不出的讥诮。
“商相,您这么说就过了,为陛下分忧为百姓谋福乃是臣子的职责,皇上心忧百姓,户部诸位大人为百姓忙碌大家也都看在眼里,可是礼乐之事也不容小觑。”左丞相季承摆出一副老好人的面孔出来打哈哈。
不过就是为了是不是要召那个碧春班入京的问题,有必要在他的金銮殿上这么大吵么?封昭忍不住想,这些臣子是实在太闲了,还是已经忍不住就一切事情来一争高下呢?
“晗王,你怎么看?”封昭突然提问。
昭帝的亲弟,晗王爷封晗封将明正在无聊地打哈欠,被皇兄一个问句呛得差点一口气没倒过来,咳嗽了两声后才开口道,“那个,曹大人啊,那个碧春班里有美人儿么?”
满朝文武集体黑线,晗王爷的不靠谱和好男色是满朝皆知的事情,可是可以这样毫不在乎地在金銮殿上问出这样的问题来,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曹尚书咳嗽了两声,犹犹豫豫道,“大概是有的吧?据说那位跳舞的舞者,很是……美貌……还有,那位歌者也……挺清秀的。”说完这些话曹尚书只觉得自己实在是个老不正经,一张老脸憋得通红。
“哦?他们都叫什么名字?”晗王爷似乎提起了兴趣,瞪大了眼睛追问。
曹尚书擦擦脸上的冷汗,回答道,“碧春班的首席琴师姓乐名琴子弦之,舞者姓凤名玖字瑾然,歌者姓曲名临字若渊。。”
坐在龙座上的昭帝突然浑身一震,目光射向曹尚书。名临,字若渊?临渊,会是你么?
封晗显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皇兄的情绪变化,继续兴致勃勃地对着曹尚书提问,“哦?那他们性子如何?可爱么?”
“这个,下官不知。只听说那个曲临似乎性子极清高。”言下之意,王爷哎,您就别打人家主意了。
封昭的眼神更深沉了一点。
商夕冷哼一声,一双凤目微微眯起,冷笑道,“晗王爷,刚才陛下问您的意思,看来您是有决定了?”
封晗整整朝服,对着封昭嬉笑道,“皇兄,臣弟觉得,招他们进京也无妨嘛。”
封昭捏了捏自己手腕,突然开口道,“他们祈雨,唱的是什么曲子?”
曹尚书这回才能回答个正常一点的问题,“依据江源知府的回报,是《雩龙曲》,微臣已经命礼乐司抄录习练。”
《雩龙曲》?!封昭眯了眯眼睛,而后以一种极不在乎的语气道,“也好,下个月就是太后生辰,就招他们入京替太后献乐。”没有人发现封昭握着龙座把手的手有多么的用力
还在府衙里悠哉游哉享清福的苏全被抓去堂前接旨的时候,还云里雾里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直到看见曲临等人一脸怒意地瞪着他的时候,才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道,“他真的下令让咱们进京?”
曲临冷哼了一声,“闹出这么大动静,还真是亏了班主您的精打细算。”
苏全耷拉了脸,蹲在地上画圈,转头问旁边的知府大人,“您说我要是抗旨不尊然后让整个班子陪我一起被拉去砍头是不是更好?”
知府大人差点背过气去。看看府衙外面那黑压压的两百青龙军,知府大人实在不敢想居然还有人会提出“抗旨不遵”这种大不敬的假设来。
不过话说回来,不过是诏一个歌舞班子进京,皇帝陛下有必要出动两百青龙军么?
作者有话要说:开新坑,请大家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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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将军凯旋时 碧血映黄沙 。。。
就在举国上下因为天降甘霖而一片欢欣鼓舞,朝廷上也为了太后将近的生辰而准备庆祝的时候,北塞边城也刚刚结束一场大战。
朔狼国和离风国的交战多年来已经成了一种让人麻木的惯例,互有胜负,甚至时战时和,这要看朝廷的意思。但是当朔狼国一次次撕毁和平的契约的时候,久驻边关的将士们已经完全不对议和抱什么期望了。
这一次来进犯的朔狼大军有十万之众,当然浴血奋战之后,离风国胜了,但也很是惨烈。不过卫阳知道,他们至少有三年的安宁了。毕竟朔狼国也需要休养生息来平复战后的元气大伤,更何况在他们败了的情况下,可能需要更多的时间来恢复。
而就在这个时候,朝廷的诏令也到了。圣旨先是对边关将士的英勇忠诚给出了毫不吝啬的称赞,接着是长长的封赏,在最后才说出了召卫阳回京的意思,然后便匆匆结束。
“将军,这是什么意思?才刚击退朔狼,居然要调你进京?谁知道那些朔狼人会不会杀个回马枪?”副将徐平不满地嘀咕着,虽然圣旨上说是不忍卫阳受边关苦寒,召回京城去封官授爵的,可是卫家军若是没有了卫阳,还是卫家军么?
“徐平,我十三岁时随父亲上战场,至今已经在这里厮杀了大约十二个年头了。你们人人都认为这是卫家军该由我来领导,可是你们大概忘记了,我们都只是离风军而已。”卫阳的声音很沉稳,甚至有些不像一个二十五岁的男人该有的老成,或许是多年的征战打造了他钢铁一样的精神,“父亲过世时,虽然是有我接任了大将军之职,可是那是当时没有办法的事情,朝廷虽然没有反对,但其实,也一直没有承认过我的官职……”
“这是什么意思?狡兔死走狗烹么?皇帝当我们是什么?”临近的几个心腹不满地发出冷哼,不论朝廷是什么意思,卫阳是他们唯一承认的大将军。
“手握重兵的臣子始终都是君王的心腹大患,那位容忍了我五年已经是很有耐性了。作为一国之君,他的做法无可厚非,更何况他也没有要将我真的怎么样,只是召我回京享清福罢了。”卫阳说的满不在乎,可是眼中却是落寞,失去天空的雄鹰,还是雄鹰么?若是五年前,他大概会很愤怒,可是如今,或许是年纪增长,或许是战场的历练,他变得更加成熟稳健,有些事情,他的看法更有深度了。
在五年前朝廷发生了那样的动荡的情况下,卫阳不觉得身为君主,会真的容许他的军队效忠着某个臣子或者是某个家族。
“好了,别一个个愤愤不平的样子,将军我可是回京去封官授爵享受荣华富贵的,这儿就交给你们这些臭小子了,别告诉我没了我你们连怎么拿枪都不知道了。”卫阳突然朗声大笑起来,拍了拍自己的下属也是好友们的肩膀,他不准备让他们在自己的问题上对朝廷产生什么不满甚至怨恨。毕竟,他们是军人,军人的天职是服从,是将自己的忠诚献给这个国家和君王。
三日后,卫阳踏上了回京之路,他只带了徐平和一百亲卫。其实若不是这些人一副他不带他们回京就跪死在地上的架势,卫阳绝对不想带他们回京城去。值得庆幸的是,那群小子们还算知道进退,没有全都嚷着要跟他一起回去。他们是戍边的将士,若是一起走了,无异于将边城拱手送给敌国。虽然朔狼国刚刚遭受了重创,卫阳也丝毫不怀疑他们可以轻而易举地拿下一座空城。而且如果自己真的带着几万大军往京城赶路,恐怕朝廷会以为他图谋不轨的吧?
卫阳走的时候,几万将士整齐列队在漫漫黄沙中目送他远行,黄沙滚滚,有多少将士曾经在这里留下鲜血?碧血映黄沙,卫阳其实心中也有些忐忑,他不知道京城等待着自己的会是什么。
而他,也是不舍的。自然,生活了十几年的边城让他舍不得离去,身边的兄弟们让他忍不住留恋,可是还有一个别人不知道的原因,他想等的那个人,一直都没有等到……他本以为自己如果在这里等待一生,至少有亲眼见他一眼的可能……
可是有时候命运就是这么有趣,卫阳在某个地方等了一个人五年,那个人却始终没有出现过,甚至没有一点音讯和踪影。可是谁说他们不会在同时前往某一个地方之后再次相遇呢?
同一时间,京城。
“大人,负责监视的探子回报,那个歌舞班子很老实也很平常。”向商夕汇报的男人显得有些疑惑,但是面对冷着脸的年轻俊美的丞相大人,他还是咽下了自己的问题。
“你似乎对我指派的人物有些不满?”商夕微微挑眉,凤目中有些玩味地神色,“你觉得我把心思花在一个受诏入京的歌舞班子上很不值得?”
“不是,大人,我只是有些疑惑,毕竟曹尚书那边似乎将眼睛盯在了卫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