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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登车走了。
直到怀中传来呜呜的悲鸣,我才意识到手上不自觉地使了力,忙撤了力,笑道:“啊,对不住了美人儿,要是捏坏你就不能卖个好价钱了。”他喉中传出愤恨惊恐的声音,我装作没看见没听见什么,登上了我的马车,把他扔上软座,狞笑道:“听到了吗?老爹让我好好玩,我这么仰慕他,他的命令,我怎能不好好照办?啊,对了,你可千万不能哭哦,不然化了妆容可就难看死了。”
来到烟波楼,直接找来老鸨,老鸨不认识我,笑脸迎上来,听说我要卖人,笑得脸上那层粉扑簌簌地掉:“哎呦,公子,我们烟波楼就缺像你这样的!”
我一指隔开她,道:“你想得美!我卖的是她!”
她一看我怀中人,眉开眼笑道:“也好也好,颜如舜华,不知公子想要个什么样的价钱?一万两怎么样?”
我找了把椅子坐下道:“一万两?太便宜了!看看我手中这姑娘,只怕上京城比得上她的,不出三个,而且,她还是个哑巴,不仅是个哑巴,还是个瘫子,这样的姑娘,生来就是为烟波楼准备的,你说是吗?”
“什么?!哑……哑巴!还是个瘫子!那,那不能给一万两,顶多,两千两,我说不定还要亏了。”
我一拍桌子,吼道:“不要太奸诈了!两千两,也太便宜了吧?你不是真心想买吧!那我卖别家好了!”
她赶忙道:“我买我买,公子,你看,三千两如何?”
“什么?!越说越便宜!非三十文不卖,不二价!”
“什,什么?三十文,好,好,成交!公子说多少是多少,来人!”
我把秦昊往她坏中一放,又从怀里摸出三十文铜钱塞进老鸨手里道:“喏,给你!我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了,你可不准反悔!”
“公子,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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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护院!护院!”老鸨慌叫道:“这,这,这人是疯子吧?”
我没有理会老鸨和一帮护院的议论,直接出了烟波楼,拐了几道墙根,跃上烟波楼刚才卖秦昊的那个房间的窗外,戳破一点窗纱,看热闹!
老鸨试探着用涂了鲜红指甲的手戳了戳秦昊的脸,胆战心惊地道:“有点来路不明,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这么美的姑娘,卖给我烟波楼还倒找给我三十文!嗯……还是把她扔出去吧!”
其中一个护院道:“看刚才卖她的那位公子,必是大富大贵人家,定是这女人得罪了他,丢出来惩罚她罢了。我们不如顺水推舟,以我们烟波楼的地位,皇帝老子都惹得起,还怕惹不起他?”
老鸨一笑道:“也对。你们快去,张贴消息,烟波楼来新货了!马上就可以来金山银山喽!”
护院领命出去了。
秦昊气得决眦欲裂,老鸨用那带着长长指甲的爪子拍了拍他的脸道:“脸儿长得不错,就是不知道这身材是不是真的。”说罢,双手掐上了秦昊的胸前,我几乎看见秦昊的脑门连汗都出来了,老鸨迟疑了一下,猛地扯开秦昊身上的轻纱罗裙,一看,底下全是白色纱布,她抱头尖叫起来:“天啊——啊——,我上当了,他是男人!”
尖叫声引来了几名护院。
我在窗外狠狠白了一眼,都倒找给你三十文了,你这上的是哪门子当?!
那些护院嘿嘿笑道:“果然是个男人!刚才看他那张脸,就觉得一般女人不可能有这样杀人的眼神,不过妈妈,这也不会亏的,在咱烟波楼,少年人可是比红姐儿要贵太多了……”
老鸨放下双手,眨了眨眼睛道:“呵呵,也对。难怪那公子要把他妆成女人来卖,感情一般人都不知道少年人也可以卖,更不知道行情!发财喽发财喽!快,叫梳妆的过来,换男装!对了,东泱府的九王爷不是一直抱怨咱烟波楼无美男么?快去请他大驾光临!”
我阴恻恻一笑,拂袖迈脚往天下第一茶楼走去。
一进茶楼,韩益居然也在,我走进去,坐上最雅致的位子道:“韩老板,上贡茶!”
“哟,是秦宝来了,不过你也忒大胆了,上我们茶楼来要贡茶,存心想毁我们茶楼么?谁不知道贡茶只有皇上才有资格享用的?除非赏赐,其他人哪来机会品尝?”
“我不管,我失恋了,我非要喝贡茶!”
“本店没有贡茶,只有正宗的武夷大红袍,要不要喝?”
“切~~~睁眼说瞎话,武夷大红袍早在两百年前就是贡茶了!”
“在下不同倍受圣眷的秦公子,要招摇,在下还得考虑考虑项上头颅的安危。所以,偶尔还是得装装样子的。”
“废话不说了,上茶吧!有什么好的点心也拣来,我早饭还没吃过呢!”
不一会儿,茶上来了,却不是武夷大红袍,我怒:“韩益,你这奸商!你还欠着我十万两金票呢!还怕我喝不起贡茶!”
“你刚才不是说你没用过早饭么?那就不要空着肚皮喝茶了,喝出毛病来,定又要怨我。这杏仁养生茶最合适不过了,就着这些碧莹莹的水晶蒸饺,才有滋味儿。”
“不要给自己的吝啬找借口!罢了,着实饿了。”说完我就开始吃喝起来。
韩益坐在一边摇着扇子,忽然疑惑道:“咦,我不是耳朵出了毛病吧?刚才某人不是说失恋了么?怎么还会有这么好的心情大吃大嚼!一般来说,失恋的人都是茶饭不思三月才对,还是说,你已经失恋好几年了?”
我嘴里塞满了东西,此时也忆起这茬,顿时不语,闷头吃喝。
“世上迷恋你的人成山成海,何必一棵树上吊死?”
“你这种眼里只有铜臭的人是不会懂的。”
“哈,哈哈,我的确不懂。”
我吃完了蒸饺,端起那碗杏仁茶,开始喝着。
又听韩益道:“我看见御街上有一个美女……”
我笑:“御街上经常有没事出来乱逛的美人,有为出风头的,有期盼得到达官显贵青睐的……各种目的都有,看见美女很奇怪么?不要为了反驳你的眼里只有铜臭而刻意去看女人啦!”
“好多人围观她……”
“是美人自然有人围观。”
“她好像被轮过似的十分凄惨……”
“啥?”我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只见秦昊拖着破裙走在御街上,蓬乱着头发,小脸上全是被蹭得惨不忍睹的红,一大帮人围着他指指点点,全都捂嘴笑。
“哈哈哈……”我捶桌大笑,笑得差点被杏仁茶呛到。
“还笑,你也太狠了点吧!他怎么招惹你了?”
“他让我昨晚一整晚都在想着怎么整他,连失恋的痛苦都全然忘了表现在脸上,你说,他能怎么招惹我了?”
“看起来似乎是他帮了你呢!”
我不认同地摇了摇头道:“若不是看在他是我爹的亲子的份上,我就要他缺胳膊少腿了。这些年,我对待狂徒,从不手软。”
“也许他与那些狂徒不一样,是真心喜欢你呢?”
“喜欢我?他?!哈哈,你真搞笑!你不如说你这茶楼门边蹲的那只狗喜欢我,起码它的喜欢来得比较可能。”
韩益摇了摇头道:“看来这世上不懂情的,我不是一个人。不过,我比那些自以为懂的要有自知之明多了。哈,哈哈。”
“喂,不管了,奸商,中午请我吃浮世楼。”
“好好好,秦宝相邀,在下自是欢欢喜喜捧着银子上浮世楼挑最好的雅间!啧,浮世楼今天又要添大笔生意了,你一去啊,铁定爆满,瞧我这茶楼,外面已经在搭遮阳棚了……嗯……赶明得考虑考虑把浮世楼盘下来。不过我说秦宝,你可以不用我请,直接上浮世楼吃霸王餐,他们一定会对你去吃一次霸王餐而感激涕零……”
“我是那么没品行的人么?”
“啧啧,拐卖良家少年到烟波楼也叫有品行的话……”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那四年前是谁犯谁呢?”
“那是他长了一张令我讨厌的脸!那张脸,只有老爹能长,他凭什么长得那么神似!”
“秦宝,你口才不差。”
“过奖。”
在韩益的店中吃吃喝喝,下了棋,挨到午间,上了浮世楼,大嚼一顿,酩酊大醉后又混了一坛二十年女儿红,回到韩益的茶楼继续喝,啧啧,茶楼被我当酒楼了。
等到黄昏时分,喝了几大碗韩益灌下的醒酒汤后,稍微清醒着回了宰相府。刚走到门口,凭我习过武的自觉,立马感应到一股森森的杀气,一柄长剑架上了我的脖子。
秦昊眉毛已被我剃掉,眉骨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