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原来被美人称赞是这么爽,这么非同一般的感觉。“哈哈哈……都说怀香小弟你风流倜傥,销魂断肠,今日一见其实不然呐……我倒是觉得你万分可爱。”君莫离大乐。我这算不算被调戏了?施怀香暗道。不过……嘿嘿……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呀……
此情此景如果被小三子看到,一定会说:“主子,您笑得好yin荡啊……”
这可谓是相当愉快的一餐。相谈之下,施怀香才知原来君莫离是淮浙一带的生意人,此次来京是扩展生意来的。转角街口还在装修的门市据说就是君莫离刚买下来的。至于什么生意他倒是没说,只说开张之后再邀施怀香共聚。
君莫离此人由于经商日久,见闻广博,谈吐风趣,很合施怀香的胃口。一顿饭吃下来,俩人已经称兄道弟了。起初,施怀香以为君莫离不过二十五六,哪知君莫离意味深沉地笑了半天说:“我都可以当你爹了……”这话可把施怀香吓一大跳,再看君莫离把酒杯一放,伸手比了个数,竟然已是三十有九。施怀香差点没一口酒喷出来。果然,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直到日落时分,俩人才依依惜别,大有相见恨晚之感。施怀香乐呵呵地刚跨进相府大门,就和愁眉苦脸的施怀文撞上了。“哎哟,哥,你这是怎么了?”施怀香好奇道。瞥一眼施怀香的高兴劲儿,施怀文道:“二皇子没跟你说么?这刺客案查了这么久都没破,而且昨夜里大牢里那几个被灭了口,上头那位坐不住了,京城可是要翻天咯……”“哦?他可淡定着呢,才不和我说这事。”可施怀香心里却想到:真要和我说了才是见鬼了呢。“你呀,是少年不知愁滋味。”施怀文敲了敲施怀香的头,转身走了。
其实,施怀香真没把皇帝要发飙这回事当事看,直到第二日去了景泰宫才有了深刻体会。还没推门进青晟的书房呢,就听见里头有带哭腔的男声。施怀香当然不会认为是青晟在哭,那是比说青晟是女人还要不靠谱的事。凑近了些,从门缝里就看见一个穿了官府的肥胖的身体正坐在自己平时誊抄批注的小案前,椅子已经不负重荷的有偏向一边的趋势。这人施怀香是认识的,正是大理寺卿庐有序。
要说这后宫的主子不能见外臣,但皇子与大臣商讨些事宜倒是允许的。尤其是在外建府的成年皇子,与大臣有分寸地私交,皇帝还是能够接受的,毕竟相互学习是必要的嘛。
这庐胖子照施丞相的话说那是扮猪吃老虎的主。平日里唯唯诺诺,可心思细密,绝对的老奸巨猾。要不说他动不动就哭成这样的能稳稳当当地坐在大理寺卿的位子上?不过好歹这庐有序还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辈,不过是自己有些花花肠子。
本来么,这次追查刺客的事就有这位庐大人的份儿。可是前前后后好些日子了,也没个眉目,偏偏这节骨眼上还死了上次抓的活口。庐大人首当其冲成了皇帝的眼中钉。这会儿正坐在青晟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跟青晟描述案情:“您说这奇了怪了,好端端几个人怎么就死了,还是一刀毙命。这天牢守卫森严的,什么人可以硬闯啊?这人必然武功高强。可好歹有点痕迹啊。您看这是哪门哪派的功夫啊,这么邪门,连个脚印子都没留下……”听得施怀香直咋舌,这庐胖子还真是不把青晟当外人了。不过再看青晟的模样,倒是没说帮也没说不帮,更是提都没提要怎么帮了。
其实施怀香倒是挺疑惑的,这庐有序怎么会找上青晟呢?这位回宫也才几个月,怎么说也不会比青翊大皇子与朝中大臣关系紧密呀。不是听了什么风吧,当真匪夷所思。不过这毕竟不是施怀香能管的事,全当看戏了。
施怀香在门外也没听多久,庐有序就起身告辞了。摇晃着肥胖的身躯就要出门来。施怀香赶紧闪身往柱后一躲,目送着庐大人的背影远去后,才转身进了青晟的书房。
青晟正在喝茶。“你不帮他?”施怀香随口一问。他敢肯定青晟知道他在外头偷听,也就无所谓了。往自己的小案靠过去正要坐下,看了眼自己那把马上就要寿终正寝的椅子。呃,算了,待会儿别散了……
“那你说我应该帮么?”青晟一挑眉,把茶杯放桌上了。施怀香两眼一睁,你这是问我呢?那我说了你也得听呀……青晟也没理会施怀香诧异的表情,反倒是起身抬腿就往外头走,嘴里蹦出俩字:“跟上。”“干什么呀?”施怀香好奇。“监工。”说着,青晟已经出了房门,施怀香赶紧追了两步。
这还是施怀香第一次跟着青晟出门。两人转转悠悠地出了宫门就有宫人牵来了马。施怀香本来就是骑马入宫的,还是他那匹“小枣”,不是什么千里良驹,是个性子温和的“小姑娘”。相比之下,青晟的马“玄翼”可就高大健壮许多,皮毛黑如墨,亮如漆。此时焦躁地刨刨地,打了个响鼻,顺带瞪了小枣和他这个主人一眼。施怀香瞪回去:哼,果然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马。青晟淡然地看了眼这边的人马互动,跨上马,走了。“哎……”施怀香赶紧骑马跟上。
一路上,两人不紧不慢,并排前行。本来么,施怀香是跟在青晟后头的,可小枣好像挺待见玄翼的,欢快地三步并两步硬要与玄翼齐头并进,还主动凑过去嗅嗅。看得施怀香心中大呼小枣见色忘义。
“哎,我们究竟去哪呀?”自个儿的马被拐带了,心头不爽的施怀香顺带着就语气不佳。好在青晟在民间长大的,没有什么娇纵的皇子脾气,才懒得跟他一般见识。反倒自顾自地说:“这京城繁荣,百姓安居,确实管制有方。”施怀香一怔,敢情您这是体察民情来了。
行了不多久,路过一街角。哎?这不正是君莫离正张罗的店铺么?看样子已经装潢得差不多了,门口也挂好了牌匾,不过用一块鲜艳的红绸挡了,想是要到开张的日子才揭开。青晟见施怀香久久注视着这门市,就问一句:“怎么了?”“哦,一朋友的新店,过几日就开张了,也不知什么营生。”施怀香答道,想到君莫离,就不禁有些期待,刚才的不快已经抛诸脑后。“哦?”青晟也好奇地多看了两眼。忽觉背后射出两道不善的目光,直射他心房,令人生寒。青晟猛然转身,却见街上车水马龙,并无异常。施怀香被他这一举动下了一跳,也跟着驻足回望,看了半天什么都没有,便又看一眼青晟。哪知青晟也正好转头看他,两人目光触到一起,均是一愣,便立即闪了开。施怀香顿时有种被青晟的目光冰到的感觉,打了个激灵。不过青晟倒像无甚反映。于是原本就无话的两人,更是变成闷头前行。
再往前头不远,就快到相府了。施怀香正觉差异,却见青晟并没有进府的意思,反倒直走又往右拐进去,就见来来往往不少工匠正在搬运沙石泥瓦,木料建材。再前行数十米,青晟便在一府门处下马,府门上还未挂匾,也不知是哪家住处。
施怀香好奇地多看了两眼。门口一对白石狮子,雕刻得栩栩如生。府门雕梁画栋,青灰色的高墙配着琉璃彩瓦,看着好不气派。透过大门朝里头看,规整的青砖铺地,直延伸到正殿。不过这会儿宅邸尚未完全竣工,院里还甚是狼藉。再往里也看不见什么了。
看这宅院规格,再看青晟安之若素的表情,施怀香恍然大悟:这恐怕就是皇帝准备赐给青晟的二皇子府吧。嘿嘿,还真是带着他来监工的。
“您是怀香少爷吧?”一个脆生生的声音打断了施怀香的思绪。他这才翻身下马,跟前正站着一个布衣少年,十四五的模样,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笑起来还有两个小酒窝。哎哟,这孩子生得真不赖。施怀香打心底里觉得。
少年倒是不认生,自顾自地上前来牵小枣的缰绳。施怀香定睛一看,原来他左手里正拽着玄翼的缰绳。玄翼难得的好脾气地站着,想是和少年很熟了。小枣一看是和玄翼一路,赶忙屁颠屁颠地跟着走了。
这会儿青晟已经进了府门,正和一个管家模样的人交谈着什么。施怀香才懒得凑上去,一个人挑了个位子自在地左顾右盼,暗暗惊叹:皇子府邸就是不一样啊!可是,这宅子明明是……
“怀香少爷要不您那边儿亭里去坐会儿吧,公子和刘管家还得谈一会儿的……”依旧是那个脆生生的声音从施怀香身后传来,他扭头一看,果然是刚刚的那个布衣少年,手里还端了茶。听他叫青晟公子,想来应该是青晟身边的人。
少年落落大方,一边给施怀香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