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哦,这个郑元涛倒是有点见地。洛卿认为应将他置于何处?”
“臣斗胆请陛下将郑元涛安排于中书丞。一来,他文笔极佳,可应付日常事务;二来,可让他从中学习治国之道,待其熟悉后,可将他安排在其他地方发挥更大的作用。”
“嗯,洛卿的提议甚好,准奏。”
“谢陛下。”洛丞相缓缓退于一边肃立。
庆帝又转头询问另一边的大将军岳武同样的问题,岳武上前,身上的铠甲铿锵作响,抱拳恭敬地回道:“回陛下,此次的头名郝周,武艺高强,骑马射箭无一不精,堪称百步穿杨,臣自叹弗如。虽然在战场模拟中经验有所欠缺,但假以时日,必是我大周一员猛将。”
一旁肃立的洛丞相和赵尚书同时露出惊讶的神色,便听得庆帝询问道:“两位爱卿何故如此惊讶?莫非认识这位郝周?”
洛丞相和赵尚书对视一眼,然后由洛丞相回了庆帝的话:“启禀陛下,此人微臣确实有所耳闻,因文科第三之人也姓郝名周,不知两人是否为同一人……”
庆帝一挑眉,同时翻开文科和武科的名册,两相一比对,果然是文科第三和武科第一确实是同一人,当下爱才之心顿起,笑呵呵地说道:“历来文武科举皆有名次之人倒是不多见,何况此人居然可以同时进入文武两科的前三,看来确是有几分本事。岳卿以为他该去往何处”
岳武大声回道:“末将以为,让其前来我军甚好。从百夫长做起,为大周戍守边疆,保家卫国。”
庆帝笑笑,不语。此时洛丞相再度开口:“陛下,臣有话不知当讲与否。”
“洛卿是否有好的建议?说来听听。”
“陛下,微臣以为,这样一个人才不如先在兵部历练,待其熟悉军务后,再随岳将军前往军营锤炼,不知陛下以为如何?”
岳武一听,急了,连忙喊道:“陛下,边关需要像郝周这样的人,哪里需要在兵部熟悉什么,直接到军营就好……”
“岳将军,请注意你的态度。”洛丞相狠狠剜了岳武一眼,严肃地呵斥了一句,岳武方才醒悟刚才自己的言行有失,赶快抱拳单膝跪地请罪:“陛下,请恕末将失态。”
庆帝挥挥手,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无妨,岳将军也是爱才。不过洛卿的建议甚好,准奏。其余人等,你们根据需要安排,务必要人尽其才。今天就先到这里,无事你们就退下吧。”
“是,微臣(末将)尊旨。”四人行礼后缓缓退出居庸殿。
等所有的人都走后,庆帝也挥退一旁伺候的太监宫女,对着空无一人的宫殿缓缓问道:“这些人的来历都清楚吗?”
奇异地,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是,陛下,这些人中,确有几人属下未能查出其来历,但已有方向,目前正在追查中。”
“文武状元可有问题?”
“郑元涛出身贫寒,三岁时父母双亡,被当地私塾先生收养教育至今。郝周为白城世家之庶出子弟,五岁时被高人抱走,至二十岁归家,已学成一身武艺,好打抱不平,在当地颇有名望。但属下未能查出其师承何处。据属下掌握的线索来看,此人很有可能是怪仙的徒弟。”
“哦?又是这个怪仙?之前我让你们办的事如何?”
“属下无能,未能查出怪仙的落脚之处。”
“既然查不到,要你们何用?”庆帝微怒的声音在殿内回荡,却没有人回话。居庸殿再次陷入一片寂静,突然,“继续给朕找,超过三日再找不到你们便自己去掌刑司领罚。”
“是,属下遵旨。”
“太子的情形如何?”
“属下已按照陛下旨意去办,目前没有什么动静。”
“有什么变化立刻来报。”庆帝觉自个儿喉间一阵奇痒,知是不能再多说话了,举起桌上的参茶饮下,待感觉稍好后,才再次开口:“你们先去办吧。”
“是,属下告退。”
庆帝揉揉眉间,闭上双眼,向后靠在龙椅上,脸上的疲累之色顿现,片刻后,又猛地睁开双眼望向远处,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喃喃自语道:“敏敏,要不是因为你,他早就该死了。不过现在他很快就要来和你相会了,你这么爱他,想必看见他也会很高兴的吧?看我对你多好啊,当初你为什么要拒绝朕而跟随朕那没用的皇兄吃苦呢?”
殿外,落雪飘飘,将整座皇城都笼罩在白色之中,无数的冰凌倒垂于屋檐,淡淡地散发出七彩的光芒,护城河也早就结了厚厚地一层冰,遮盖了河水的流动。一切看上去是那么的宁静祥和,可又有谁知道在这宁静祥和外衣下,又将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血雨腥风呢?
☆、动乱;永昌之乱
此次科举所产生的三十名进士,五十名武贡根据朝内的情况,被安排到各个部门或全国各地去担任官职,这一批新鲜血液的输入,也给大周带来了新的气象。虽然他们大多经验欠缺,但胜在学习能力强,适应环境快,很快就进入各自的角色,兢兢业业地为老百姓服务。他们的家族也为之感到骄傲和自豪,他们的大周的地位也得到提高,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荣宠不惊,经过这一次的转变,恐怕又会产生新的地方一霸了。文状元郑元涛和郝周倒是相对低调,在自己的岗位上努力学习,认真工作,虽然原有的官员对他们仍不免有些排斥,但对于肯干活又不抢功贪功的人,这些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于他们三个月的考绩给了个一般的评价,当然这两个人也确实是有才能的,在满一年后;他们的考绩就不再是一般,而是优了。可以说,他们已经开始接触到朝中的管理核心区了。
那日,朱墨静在告知了德林一些事情后,他的情绪就一直很低落,每天所做的事情不过吃睡,但显然忧思过重,身体一直病恹恹的,对于庆帝想要让他上朝一起听政的旨意,也以身体不佳为由,推拒了。庆帝没有多做勉强,召了朱墨静前去,命他好生调理。但朱墨静却表示自己对于调理并不擅长,现下,太子的伤情已好,自己的责任已经尽到,想要辞去太子专属御医一职,重新回到师父身边继续学习,但遭到了庆帝的拒绝,要他一定要好好照顾好德林。朱墨静只是淡然一笑,没有再多说什么,既不答应也不拒绝。等回到太子宫中后的第二日,皇宫内外便再也找不到他的影踪,庆帝纵然派了再多的人手前往查找,得到的结果也只有一个,找不到。庆帝那个气啊,居然连个大活人都看不住,自己这些禁军简直都是饭桶。一气之下,就将禁军的几个头头给撤换了,让郝周充当郭广的副手,负责禁军的管理。这个调动委实有点吓人,须知禁军负责的可是皇城,也就是皇帝家的安全,居然让个工作刚满一年的人来担领这样的一个从四品的职务,简直是儿戏,于是遭到了众臣的反对。不过兵部的人却很是赞同,毕竟一起共过事的,知道他的斤两,甚至认为这样一个职务还屈才了,所以最后庆帝还是力排众议,将郝周安排到郭广身边供职。这郝周也确实有几把刷子,刚到禁军一周,就将一干眼高于顶的禁军将士训得服服帖帖的,同时在征得郭广的同意后,又从五万禁军中挑选了五千精兵另行训练。这训练简直堪称地狱训练,然经过这样的特训,那五千精兵的身手、团体配合更是上了一个台阶,在禁军之间的比试中,更是将远多于自己四倍的禁军兄弟们给打得落花流水,庆帝龙颜大悦之下,赐了郝周御前带刀行走的恩典,并让他全权负责禁军的训练。郭广对于这个年轻人满意度简直没法说,他本来就是个豪爽人,虽然年岁比郝周大上不少,却和他称兄道弟,好不热络。
德林在宫中养病时,也听闻郝周大名,好奇之下想要见一见,不过不知何故,两人总是见不上面,遗憾之余,也只能等下次有机会时再说了。说来也奇怪,德林在消沉了数周后,忽然心情开朗起来,身体也逐渐康复,这让一直担心他的钟皇后放下心来。这孩子虽然不是亲生的,但从小抚养他长大,感情一点不比亲生的少,加之德林又很是孝顺,皇后自然欢喜不已。眼瞅着德林一天天康健起来,庆帝又下旨让他上朝听政,学习处理国事,不过这次却是让皇后给推了,她对庆帝说,德林才刚刚康复,就要让他跟着处理朝政,万一一辛苦,又给病倒了怎么办?虽然德林是需要磨练,可是养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不管怎么说,一个病歪歪、命不久矣的皇帝就算他能力再强,对于大周仍然是有弊而无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