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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陵寝,容舒颖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握住凤子飞的衣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飞叔,我也想知道!”云离直直地看着凤子飞,有什么东西即将呼之欲出,而他有预感,他最好不知道的好,可是,不行,他必须知道。
“凤欣,你去把白丞相和洪统领宣进宫来。”凤子飞这才转身对两位主子道,”请王爷和太子移驾。”
“你说什么?”容舒颖楞楞地站了起来,又往前走了两步,”你说殇儿他没死?”
凤子飞一脸哀切,”本来是没死。”
云离道,”但因为我,他死了。”
容舒颖猛地转过头来看着云离,”这是怎么回事?”
云离没有回答,只是问,”飞叔,你说他是父皇最爱的人?”
凤子飞看了太子一眼,似乎有话要说,但到底没有说出口,只是点了点头,”是,是最爱的人,是少主放在心尖儿上的人。当年他离去,少主眼看就要跟着去,王爷没有办法,对少主下了忘尘。这么多年了,少主虽然真的忘了殇主子,但是,潜意识里他是没有忘的,否则后宫不会到现在都还是空空如也。”
容舒颖瞪大了眼睛,觉得脑子里一团乱麻,直到看到那藏青色的影子,似乎才安心了,一步蹿过去,”白溜溜,你快来,本王头疼死了!”
白丞相压根儿没理会王爷,只是上千两步问凤欣,”凤总管,皇上如何了?”
凤欣摇摇头。
“我哥他怎么了?”云少栖担忧地问,他身后的洪统领手稳稳地放在他肩头。”我要去看我哥,他人在哪里?”
“五王爷,少主他在,”凤子飞顿了顿才道,”少主他在殇主子的陵寝里。”
“吓!”云少栖捂住嘴巴,”哥他想起来了?”
“应该是吧,少主没说,我们也不敢问。”
“把发生过的事全都说出来!”洪统领开口。
凤欣一愣,心想这洪统领好强的气势,当下却没有迟疑,又把之前跟太子河王爷说的再说了一遍。
洪统领沉默了一下,然后牵住云少栖的手,”神乐宫的事交给我来查,最快一天,我一定把它的所在告诉你们。”说罢牵着人就走了。
一屋子的人都有点愣,心想这洪统领那隔三差五的病又犯了,又开始目中无人。
“太子殿下,小王爷醒了,正哭闹呢!”太子宫里的太监来报。
“飞叔,我去去就来。”
“现在人都走了,说吧,你们有什么事瞒着本王?”容舒颖定定地看着凤子飞。
凤子飞看了丞相一眼。
白丞相起身,”臣还有事,先告退。”
“不行!”容舒颖霸道地拉住白溜溜的手,”你不能走!”然后转头看着凤子飞,”他不是外人,没什么是他不能知道的,你说吧。”
白丞相没有像以往一眼甩开扶风王的手,因为他发现这想来无法无天的扶风王竟然在颤抖。
事到如今,也瞒不下去了,凤子飞深吸一口气,这才道,”其实太子是殇主子的血脉。”
“你说什么?!”纵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容舒颖也没有想到最后得到的结果是这样。
“当年,为保证万无一失,少主用自己的孩子换掉了刚出生的太子,也就是离儿。本来一切进展都很顺利,但不知道殇主子是如何出现在皇宫里的。”
“也就是说,跟殇儿一起的那个才是皇兄的孩子?”
凤子飞点点头。
“你之所以不肯当着离儿的面说,是为了不让他知道他害死了自己的亲爹?”
凤子飞再点点头,”我怎么忍心让他知道这些?”
容舒颖重重地在楠木书案上砸了几拳,直到那只拳头被一双温暖的手包裹住,抬头看见白溜溜温柔的眼睛,容舒颖终于冷静下来,”你确定殇儿他?”
“我们亲眼看见,那箭从侧面穿过咽喉。”凤子飞脸色灰败,他真的不愿意相信,那个人再一次死在了他们面前,”不过,传说神乐宫的二公子医术了得,说不定事情还有转机。”
☆、第19话 生死人,肉白骨
“等等,你说神乐宫的二公子医术高明,但你有没有想过对方也许是敌非友?”白丞相蹙眉。
“白夜,你说的是真的?”容舒颖傻傻地问着他的白溜溜。
“是一种假设。”白夜白了容舒颖一眼,“但是我们必须有这个准备,如果真是这样,那,皇上怎么办?”
“为今之计,还是先找到人再说。”凤欣沉吟。
“唉……”云珞叹息,伸手轻抚那苍白的容颜。
“公子,小主子他?”莲话勋脸色都白了,连声音都在不自觉地颤抖,这暌违了多年的小主子,终于又回到他们身边了,可是……
“你说说你,”云珞不知为何满眼的宠溺,“就算因为二哥没有及时来救你,也不该这么顽皮才是,那个人渣值得吗?”
“二公子,你在说什么啊?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救人吗?二公子!”莲话勋直跺脚。
“小四,稍安勿躁!”莲言勋严肃地警告。
“小四,你放心吧,你什么时候见过我们家公子失手过?”莲文勋微笑。
“行了,别给我戴高帽了。你们下去准备,今晚子时,我要为殇儿行针。”
“也就是说,”话勋瞪大了眼睛充满希望地问,“小主子还有救?”
“你怀疑公子我的医术?”云珞冷森森地问。
“不敢不敢!话勋这就去准备!太好了,我们终于可以回神乐宫了!”说着蹦蹦跳跳地拉着一直一言不发的语勋下去准备行针的东西了。
“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云珞头也不回地看着床上似乎一点生气都没有的人。
“言勋不知。”莲言勋静静地站在二公子身后。
“因为他笨!”说罢,在那苍白的脸上狠狠地拧了一下,“你说说,他的心智都长到哪里去了?九年前,因为那个男人引刀自戳,九年后居然又拿刀想戳自己的心窝子,他还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哼!这次,那个男人休想从我手上把人带走,我倒要看看,这男人能牺牲到什么程度!”似乎又叹了一口气,云珞放松了捏人的力道,“那个小鬼呢?”
“我们的人跟着追出去,却诡异地把人跟丢了,直到现在都还没有踪迹。”
“什么?!”云珞拨空看了莲言勋一眼,“你们是立志要当酒囊饭袋吗?还不赶紧去找!要是殇儿醒来发现自己的宝贝儿不见了,你们自己跟他解释去,我可不管。”
“是,公子。”
“等等,你把那小子带回来了?”云珞冷冷地问。
莲言勋扑通一声跪在地,“言勋知罪。只是那孩子太无辜,所以……”
“行了,你以为我是什么杀人魔王?连一个小孩子都不放过?不过你要记得,我毕竟杀了他亲生父亲,你是准备把他安顿在神乐宫随时给我两刀?”
“公子请放心,这个言勋已经处理好了,绝对不会给神乐宫带来麻烦。”
见公子不再言语,云珞这才离去。
“喂,木头,这个给你。今天二堂主没空理你。”一个下人砰一声把一个海碗扔到桌上,一股馊味立刻弥漫出来。而被叫做木头的人竟然眉头都没皱的低下头吃饭,可能是因为手上没力,所以无法用手。那下人在一旁幸灾乐祸,却猛地尖叫出声,不过是瞬间的功夫,就硬生生地被一条乌金皮鞭砸到了院子里。
“二……二堂主!”那下人惨白了一张脸。然而二堂主却连头都没回,伸手抄起桌上的剩菜剩饭直直地把刚从地上爬起来的人又砸了个四脚朝天鬼哭狼嚎。
“你为什么要吃?”莲语勋愤怒地责问面前的男人。
男人抬起头,一双深邃的眼睛温柔地看着眼前炸毛的人,“我要活着,直到见到殇主子的那天。”
“你倒忠心。”
“二堂主,饭菜送来了。”下人端上来可口的饭菜,轻声询问,“刚才那个宫奴如何处置?”
“杀了。”莲语勋头也不回地端起碗,如往常一样喂男人吃饭,男人却摇了摇头。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莲语勋不知为何,今天火气特别大。
男人费力地抬起手来,把对面气红了一张脸的爱人揽进怀里,然后给等着吩咐的宫人摇了摇头,适宜他不用因为这么点小事把人给杀了。眼看那宫人离去,这才道,“在怕什么?有我在呢。”
“哼,有你在有什么用?”莲语勋讽刺,“这么多年来,你还不是连这个院子都没有走出去过!”
“你以为,只要我想,我会走不出去吗?”男人苍白的脸上浮现霸气。
“你果然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