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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打探来的消息,梁梵等人明白,这个采花贼每三个月便作案,作案当天必有四五名男人失踪,如今还没有听说哪家男人不见了,所以采花贼还会在这天出来。
于是莲扬把梁梵的几个暗卫和刘笙的护卫易容成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并与明毅或多或少的相似。既然采花贼把明毅带走,说明他对明毅这个模样是喜欢的。
刘笙假装没有看到自己的护卫求救的眼神,让莲扬把他们易容后送到这个城镇的几个地方“诱惑”采花贼。
莲扬在这些人身上下了一味药,他饲养的蜜蜂会找到这味药所在的地方。
剩下的人便在暗中观察这些易容者会不会被劫,要是被劫便发信号召集大伙。
不一会,东边传来召集的信号,大伙走在半路,西边又响起召集的信号。
原来采花贼在东边劫了人,经过西边又看到顺眼的,便一起劫走,没想到同时劫了两个易容的人,看来他还真是喜欢明毅的模样。
大伙跟随莲扬的蜜蜂找到采花贼的藏匿之处,正好截住继续往外“采食”的采花贼,于是打了起来。
采花贼的武功虽比梁梵和拓仁强些,但是也比不上刘笙,在几个人的围攻之下,不一会便落败。
梁梵拔剑穿透采花贼的琵琶骨,又挑断他的手筋脚筋,这才命人把采花贼往官府送去。
几人进了屋里,除了床上的男人,明毅等人还是穿着整齐。
刘笙看到床上的男人,马上脱了外衣盖在男人的身上,嘴里骂道:
“该死的采花贼,不应该这么轻易放过他的!”
刘笙说着,全然忘记自己刚才还取笑梁梵。
“把你的宝剑扔来!”
发现自己扯不下锁住男人的铁链,还误伤了男人,刘笙才注意这不是一般的铁链,于是叫梁梵把他那把名剑拿来。
接过梁梵的名剑,刘笙小心的挑断男人手腕、脚腕的链拷。
一等刘笙把他身上的束缚去除,男人双手握紧外衣,准备逃走,然而没逃几步便被刘胜捞进怀里。
刘笙见男人不出声,便知道他的打算,所以一直防备着,这才没有被男人钻空子偷跑。
“刘笙,你这个贼子!把我放开!!”
刘笙无视男人的抗议,假装没有看到大伙的震惊,镇静自若的把男人扛在肩膀,,踏着轻快的步子离开。
被采花贼抓来的易容的刘笙的护法哀怨的看着他们的主人忽略被点穴的他们而带着口中的“叛徒”离开。
“这……这是怎么回事?”
显然梁梵这才发现刘笙带走的男人长得和明毅很相像。梁梵很庆幸自己没有认错人,否则就糟糕了。
明毅如果不是肯定自己没有兄弟,说不定也会认为他和那个男人是兄弟,甚至是孪生兄弟。
采花贼点穴的手段比梁梵等人高几分,几人折腾好一会才把三个被抓的人的穴道解开,都不禁有些埋怨刘笙跑得太快。
明毅看着刘笙离开的方向想:男人是逃出虎口又进了狼穴。
第9章 再见刘相 (3315字)
“明毅还想把两个孩子带到什么地方去吗?”
莲扬问道。如果没有的话,就要把尚风送到师父那里去了。
明毅想了想,想到一个苍老、寂寞的身影,于是低声说道:
“我想让孩子回月灵林一次。”
几人回到月灵林,明毅曾经住过的房子已经残破不堪,明毅让人不必整理,表示很快就会离开。
带着梁梵和两个孩子走在熟悉的路上,明毅激动的心情比五年前别离的时候更甚。
梁梵把明毅颤抖的手握在手心里,默默的给他支持。
站在不远处,刘相的屋子清晰可见,门前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坐在门口,一直看着西边。明毅知道,再往西边走就是父亲最喜欢的湖。
刘相的管家摆了一张小桌子在刘相的面前,随即端出几碟小菜,几个人围在小桌上吃午饭。大家都很有默契的空出西边的位置,像是让刘相能继续看着西边,但是更像等一个人落座。
刘相提起筷子,嘴里喃喃说些什么,说完才动筷,每吃一口,刘相便看着对面的位置一会,没吃几口便把筷子放下,表示已经吃饱。
刘管家看着刘相劝告几句,但是刘相还是摇摇头,表示不想再吃。
明毅把身子靠在最近的树干上,喃喃自语: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戴旭牵着尚风的手走向刘相,还没走近就大声嚷道:
“爷爷,我们回来了。”
闻言,刘相迅速转过身子,看到是明毅等人,立即站了起来,不料险些跌倒。
戴旭冲了过去,扶住刘相的身子,大伙走近才发现刘相坐的不是普通的椅子,而是带着两个轮子的椅子,这椅子是给行动不便的人提供的,好让行动不便的人能比较方便去到别的地方。
刘相握住戴旭的手,看着明毅抖着声音说道: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刘管家看到明毅等人也很开心,然而却不得不说出事实:
“老爷去年已经走不了路了……”
刘相倒不介意这件事,阔达的说:
“我虽走不了路,但是有你们为我准备的椅子,我还是可以去到我喜欢的地方。”
明毅见刘相面露垂死之象,便知刘相已是风烛残年、灯尽油枯之际,死期也应该在这几天内。现在见刘相变得越来越精神,显然就是回光返照,心里不禁难过万分。
戴旭和刘相聊着这些年发生的事情,刘相知道他们都能逢凶化吉,感到很开心。
刘相和戴旭聊天时,常常会不经意把视线移向明毅,终于在他们的话题告一段落的时候,刘相要求和明毅单独相处一段时间。
明毅应刘相要求,把椅子推到湖边。
“我和你的爹爹就是在这里相识。”
“爹爹说过。”
“我……或许你的爹爹没有和你说过,其实我和你的爹爹……曾经是恋人……”
爹爹说过。
这句话,明毅只在心里应道,没有讲出来。
爹爹把他们的恋情当做最美好的事情,怎么会像他一样掩饰,像是什么不光彩的东西。
“我一直喜欢你的爹爹,当年会和他分开也全是父母所逼,如果……如果再给我一次选择,我定不负他!”
“……”
爹爹已经死了,而他也即将下黄泉,如今还讲这些还有什么意思?
世上的人后悔的事情多了,然而谁能把时间倒流?
“我这辈子没做多少亏心事,就是亏欠你的爹爹……我的妻子,我心里没她却不得不娶她,而她在知道这件事的情况下还坚持要嫁给我。我对我的妻子处处迁就,对她的要求也竭尽所能完成,我虽心里有你的爹爹,但是未曾在精神以外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所以我自认为对她也算是无愧。唯有你爹爹是我终生的遗憾……”
“当年我们的事情被我爹娘所知,他们以生命威胁,逼我们分开,并要求我娶妻生子、传宗接代。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忠和孝,我只能不忠于明。我留下书信一封,告知实情,而后离开。”
他们的事情,明毅知道得一清二楚。明毅小时候也常常见爹爹拿出那张泛黄的书信,一边看着,一边流泪。
他离开后,爹爹便发现自己已有身孕。
明毅的爹爹知道刘相的住处,也知道自己能怀孕,但是在他离开后也没去找他,当知道自己怀孕了,更没去找他。
原因不为别的,既然他今天可以因为一个理由离开,那么他也会因为另外一个理由离开,纵然能呆在他的身边,也是终日提心吊胆。
明毅的爹爹也由于相思过度,抑郁而死。然而在死前,他还是不愿见刘相最后一面。
明毅觉得世上的事情太可笑了。刘相因为子嗣离开自己的父亲,父亲却在他离开后发现已有身孕,而刘相纵使娶了妻子,最后也没有生下传宗接代的儿子,唯一生下的女儿也上吊死去。
“你和皇上……戴旭和尚风是怎么回事?”
“尚风是德妃的孩子,戴旭……戴旭是我“生下”的孩子,我和梁梵的孩子。”
听了明毅的话,刘相苦笑。明从来没有和他提过男子生子之事,但是在月灵林十几年的他怎么还不知道月灵族男子生子之说?要是知道月灵族的明会生子,他怎么还会娶其他的女子?
“那……”
刘相眼睛有些红了,欲言又止。
“爹爹把我丢在刘府门口便走了……”
明毅想到爹爹交代他某些话后,便把他留在刘府门前。明毅知道,那时候的爹爹已经是病入膏肓。
刘相当然明白明的为人,不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