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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斯玛丽竟哈哈笑了起来。“现在的你的确比以前成熟多了,不过依旧是那个感情丰富、充满浪漫主义理想的生物啊!”
我不由得大囧。
而这时,一只温暖的手落在了我的头发上,罗斯玛丽说:“谢谢你的话,我可爱的潘希利亚。”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大结局了……
51
51、【51】终章?爱琴海的微风 。。。
凝聚了多少年的幻想和期待,今天的我终于戴上了月桂的花冠,挽起了德兰西斯的手。
飘洒的花瓣蹭过我的脸颊,一片殷红的大理石道路分外喜气洋洋。空气中弥散着醉人的酒香,叫人未饮已醺。我在陶醉中忘情地对德兰西斯说:“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什么力量可以把我们分开了。”
不想,德兰西斯却遗憾到:“没能在前世执着你的手穿过奥林匹亚的大街小巷,让我始终难以释怀……”
我笑道:“若不想辜负你对我的誓言,我们就去希腊买个小房子住下,天天手拉着手轧马路,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是一对儿。”
德兰西斯摸了摸下巴假正经道:“这个主意不错。”
于是我和他对视一眼,咯咯地笑。
长长的红地毯一直延伸到主神殿的中央。我和德兰西斯一并踏着脚下的台阶,走上了高台。转过身来,对着早已涌进大殿里的人群又招手又抛吻。
主持婚礼的是积极主动自告奋勇的阿波罗。像是早有蓄谋一般,这家伙噼里啪啦念完了祝词,就催着我们赶快接吻。
我觉得我应该主动点,不料还是被德兰西斯抢了先机,一把搂住我的腰就开始亲个不停。一瞬间,吹口哨的,嗷嗷叫的,拍大腿的,什么动静都有,还真是叫人哭笑不得。
罗斯玛丽笑得亲切,伊菲斯笑得释然,路西法笑得有点呆,尤利纳斯笑得很潇洒;比较夸张的是塞缪尔,笑得前仰后合,估计是酝酿了很久,就等着在这一刻看我的笑话了。
礼仪质朴而喜庆,宴会精简而欢乐。
折腾了一整天,不让人精疲力竭,倒还让人意犹未尽。
就冲着这群人的精神头,我就知道我和德兰西斯这一晚上是过不安生了——回了卧室,索性也不办事,关灯盖被聊天。
被窝里攥着他的手,扭过头来看着他的脸,一时间千言万语竟都郁结在了心头,一句也说不出来了。德兰西斯那金色的眸子凝视着我的脸颊,带着无以言表的深沉,嘴上却也是屡屡开口而难以成句。
是啊,是啊……
纵然是千言万语,又怎能道得尽这一路的坎坷与辛酸?又怎能说得出这情深意浓的真情挚爱?就好像看一本好的小说一样,有时只叙事不抒情,情却尽在不言中了……
经历了那一晚,我感觉自己的生命仿佛重新开始了一般,一切都是崭新的。
后来,天国副君法诺亚费尽口舌、千哄万哄,还真叫我把自己的故事写成一本自传,留在异界教育大众。
书我不是没写过,可是,当年在色萨利写下的两本书,原稿在希腊化时代之后、亚历山大大帝去世不久,被托勒密带到了埃及的亚历山大图书馆。没想到后来,一场大火就把图书馆烧得灰飞烟灭,我的作品连个纸片也没给后人留下,从那之后我就再没有提过笔。
本以为自己已经对写作之事生疏了,可是真一提起笔来才发现,原来胸中那郁结的千言万语,正等着此刻留些与纸上。洋洋洒洒几十万字被我一气呵成,在天国装帧出版后立刻成了最抢手的书籍。
或许我的书真的能够教育别人,但更重要的,是对我自己的总结。
我一直觉得,最初的自己如同一块可塑性极强的铁——德兰西斯用爱将我化为绕指柔,而命运则用挫折将我淬为百炼钢。
不是人人都有那份幸运寻得意中人,但是人人都有责任认真对待一颗真心;不是人人都有机会接受命运的锤炼,但为了接受挑战,必须具备那种担起命运、担起责任的霸气。
在最后一章,我这样写道:“句号是个十分有趣的东西,当点上它的时候,故事从此在这一瞬间定格。殊不知在这句号之后的跌宕起伏,是否会将美好的结局扭转成悲剧,或将悲剧的结局转化为喜剧呢?”
于是,故事其实并没有因为一个句号而结束,它永远继续。
就好像对于我和德兰西斯来说一样,属于我们的生活,现在才刚刚开始!
我把奥林匹斯山的大小事务推给了尤利纳斯,自己却逍遥自在地和德兰西斯一起跑到人间去过我们的小日子。
在那之后不久,发生了一件让我觉得很有意思的事情。
米迦勒说撒玛尔想念他过去的父亲了,非要德兰西斯去看看他。于是,我和德兰西斯一起去天界看孩子。没想到,刚踏入天国的大门,就被铁面无私的尤利尔同志给拦了下来,理由是天界法令规定男子不能与男子苟合,违背此法令的人永远不能踏入天界半步。
我和德兰西斯正无奈着,法诺亚就出现了。尤利尔还真是法字面前不让半步,面对天国副君的好说歹说,最后才勉强退了一步,最终同意了法诺亚的提议——
由于天国的居民看了我的自传后非常崇拜我,又很感激我为天界的和平所作出的牺牲,于是要为我在第五天的图书馆前面塑一座雕像。只要我答应,以后就允许德兰西斯来看孩子。
你说我能不答应么!
于是,我在雕塑专家贝瑟尔的小院里脱光了衣服,露出我完美的身材尽情地摆着POSE,贝瑟尔开始认真地从各个角度塑模。
结果,德兰西斯却一直耷拉着一张脸看我,我问他怎么了,结果他说:“其实我很不希望第五天的居民每天看着你的雕塑,回到家一边回味着你的裸‘体一边自‘慰。”
我差点没笑瘫在地上!
为了抚慰他那受伤的小心灵,我赶紧解释道:“你别这么紧张嘛!裸体塑性只是为了更好的把握身形结构和比例,到时候的成品自然是穿着衣服的啊!”
看着一直偷笑的贝瑟尔,德兰西斯的脸顷刻红了半截。
不久之后,我的雕塑就在图书馆门前竖起来了,我还特地拉着德兰西斯去验证,看看那雕像到底穿没穿衣服。
德兰西斯也真有一套,非得亲眼看了才罢休,没想到在这种事上他还挺偏执。
日后我一想起这件事来就想笑。
那阵子真是好事穿成串,一件接着一件。
我妹子简妮的孩子终于生下来了,是个男孩。不用说,自然是起名叫亚历山大了。我和德兰西斯特地去看小孩,你别说,这血魔和堕天使所生的混血儿还真是好看得紧。瞧着贝利尔兴奋的模样,我就知道,他一定在脑子里策划着继续创造罗慕路斯、尤里乌斯、奥古斯都和君士坦丁的若干事宜了……
除了这小两口,就要数塞缪尔那里最喜庆了。听说西瑞尔和他在一起后,对他特别特别的好,现在两人正打的火热。与之相比,我那小弟阿卡利耶斯就不大走运了,向爱丽丝告白结果被拒绝,很悲剧的失了恋,早就跟他说血魔姑娘不好追的他不信。不过,这小子也真风流,很快就有了新欢,转而追起柏妮丝来,瞧柏妮丝那半推半就的样子,我就猜他这回八成能打个胜仗。
拉斐尔和加百列好像还是老样子。加百列虽然又漂亮又淑女又派头,脑袋瓜却好像不怎么聪明,总是不解风情。不过我估计,拉斐尔应该还是有点忘不了他在人间遇见的那妞,所以也有点放不开。真是两个让人操心的别扭家伙。
不过这说来说去嘛,我还是觉得数我和德兰西斯过得最是有滋有味。
我们两个真在希腊弄了个房子,就在雅典临海的地方,天天吹着爱琴海的海风,甚爽。
之前那些日子光忙活着大事小事了,于是这阵子趁着有空,我们决定把蜜月补回来。
前两天去卫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