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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倚虽然看不见,但也算是久逢知音,不禁笑问道,“绿浮姑娘琴技了得,在下深为佩服,不知师从何人?”
那女子灿然一笑,大方地回答道,“回公子,绿浮之琴技乃是当今武林第一大魔教,梵音宫宫主师同轩所教。”
师同轩之名明倚早有耳闻,江湖人士只道他杀人不眨眼,明倚却以为那确是个极懂得风花雪月之徒。
绿浮本是打定心思要见他脸上大变,如今却只见他淡淡一笑,道,“恕在下冒昧问一句,那何故姑娘会沦落至这风尘之地?”
绿浮心道这人有意思,正要张口回答。
门外忽然响起一阵喧闹,随着“砰”地一声大响,大门便被踹开了去!
一名醉汉摇摇晃晃地走进来,老鸨跟在身后大声劝喊。那人却是不听,见了绿浮便直接冲了过来,指着她的鼻子骂道,“……臭□!你别给、给脸不要脸!爷看得上你,是你三辈子的福分!装、装什么清高!躺在身下还不一样是他妈的荡货!”
楼临之在一旁听着这些粗言秽语紧皱了眉,却也极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这人他认得,是当今太后的亲侄子,便是依着这层身份,他平日就是作威作福!
他虽欣赏绿浮的琴技,但也断没有冒险为她得罪太后一党的说法。
然而明倚却没有他想得这般复杂,他当即就摸索着站起来,冷冷道,“这位兄台说话何必如此难听?就不怕辱没了自家的身份?”
那人许是认不得站在他面前的曾是当年大受荣宠的六皇子,他醉醺醺的瞟了明倚一眼,嗤笑道,“你算什么东西?!本大爷爱说什么说什么!还轮不到你管!”说着,就要去拉绿浮的手。
明倚的手动了动,却最终缓缓捏成了拳。
楼临之细看过去,原以为他是要投掷暗器之类的东西,但见他只是冷脸相看,并不见有任何动作,也只道自己多想。这少年又何曾懂过武功?
少年咬了咬唇,竟是自己迈着步子要朝前走去。
楼临之原是想,若是他开口,便帮了这一回。却没想他却固执得紧,心中一叹,他赶忙走过去扶着少年,朝已是往门口走去两人沉声道,“慢着!蒋副将是不是也不将本将军放进眼里了?!”
那人先是一楞,倒先是被这迫人的气势吓得酒醒了三分,回头定睛一眼,果见是楼临之,这才不甘不愿地送开绿浮的手,走了回来,赔笑道:“楼将军说的是什么话?是小人眼拙,一时看不清罢了!”
“那如今看清了,不知蒋副将是否可以卖本将军一个面子,放了这小小一个琴姬?”
那人的眼珠来回在明倚与楼临之身上转了转,忽然暧昧地笑道:“也非是不行,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明倚蹙眉问道。
“只不过要请这小公子猜一个谜,若是猜中了,那这贱人我便放了。若不猜不中,那就实在不好意思,这面子我也不好卖啊!”
明倚知道这人是无法刁难楼临之,转而向他发难。他回京隐秘,此时亦不可贸贸然泄露了静王的身份。于是他点了点头,应道,“我答应了,请出。”
那人猥亵地嘿嘿笑了两声,吟道,“在娘家青青幽幽,在婆家面黄肌瘦。□去颤颤悠悠,提起来顺竿子直流……”他一边念,还一边将目光瞟到绿浮身上。
绿浮本是想隔岸观火,如今却是脸上一红,啐道,“下流!”
明倚站着想了想,然后胸有成竹地微微笑道,“……是竹篙。”
作者有话要说:=V=我爱我家儿子,六儿很乖,还有点小腹黑。
于是我只能扼腕叹息道:“楼兄啊!你即使变身隆胸也无法追得我家六儿了!”
四儿加油!↖(^ω^)↗
吃醋风波
荤迷素猜,答案确是这个。
这还是前儿个在营里从几个兄弟那儿学回来的,因着当时他左思右想猜不中,还赔了钱,所以记得分外清楚。说出来,本是有意刁难,却不想这少年倒有那么两把刷子。
他虽无赖,但也懂得愿赌服输的道理。再者,楼临之也在场,他更是不好出尔反尔。于是他冷哼一声,推开拥在门口挡道的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明倚舒出一口气,倒是先笑了。
楼临之气闷地瞪他一眼,道,“你也不知轻重!什么人也敢得罪啊?你虽为王……”
“临之……”明倚赶忙握住他的手,打断他的话绕开了,笑着说道,“不管怎么说,也谢谢你肯帮忙。”
那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他在心里嘀咕一声,面上却道,“是了,如此你便欠我一个情,下次请客吃饭吧。”
明倚点点头:“求之不得。”
两人说说笑笑,商定下次再来看绿浮弹琴之后便出了瑶乐居。
绿浮收起笑脸,见两人走远了,又折回头去蹲下身拾起方才摔落在地的琴。她摸了摸琴弦,笑着喃喃说道,“此等妙人应早该让宫主相识才是……”
郎月高挂,凉风徐徐。
两人走在街道上,脸上都挂着淡淡的笑容。
楼临之扶着少年慢慢地走,有点感慨的说道,“没想到你我二人还能像今日这般畅游交心……”
明倚笑了笑,道,“那就要怪从前的明倚入不了临之的法眼了。”
楼临之被他弄得哭笑不得,只说道,“你大人有大量,就莫要再提从前了罢。”
明倚站定,静默了一会儿,缓缓道,“不,应该要提,至少我现在在你心中,不再是纨绔子弟了。”
街灯在亭台楼阁间随着清风微微摇摆,光影婆娑。
楼临之微微笑起来。
将少年送至别院门口,楼临之帮他敲了门,见他进了去,方才转身往回走。
明倚进了院门,刚走了两三步,便听见阿如哭着跑过来,担忧的说道,“主子、主子……你这是去了哪儿?可把奴才担心死了。”
明倚笑了笑,安抚道,“我没事,只是跟着临之去喝了点酒。”
阿如向来对楼临之无甚好感,当即皱了眉想说着什么,视线却在越过明倚的肩膀时见到阴沉着脸立于一旁的男子,立马禁了声。
“阿如?扶我回房吧……”
“你倒还知道该回哪里?!那为何不经朕的允许便四处走动?!”
忽然听见明弦隐隐含着怒气的声音,明倚先是一楞,而后讪讪道,“……四哥怎么来了?”
“怎么?朕还来不得不是?”明弦走到少年面前,冷声质问道。
明倚本是有种不看病而偷玩被抓包的心虚感,如今见明弦显然是气得厉害了,才有些诧异的问道,“四哥这又是怎么了?明倚并非这个意思,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故意曲解呢?”
明弦见少年一脸坦然,心里的怒气虽盛,但也不好再在那么多人面前发作,只好道,“阿如,把你家主子扶过屋里去!其他人都给朕散了!”
明倚见势如此,也知道他现在没有选择的余地,便乖乖的由着阿如搀扶着他走回去。
进了屋,阿如将他扶到床边坐下,忧声道,“主子,皇上兴许是见你把御医撵了回去,心疼你,方才气成这样的。你可莫要与他怄气,不然吃亏的可是你啊……”
明倚正是纳闷,闻言却是噗地一笑,道,“我心情好得很,为何要与他怄气?你且放心,今儿个他说一是一,说二是二,我绝不顶嘴。”
阿如点点头,便退了出去。
明倚独自坐了会儿,大门忽然砰地一下被踹开了!
他一惊,却是没有动。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渐渐响起,停在他的面前。明倚试探的问了一句:“四哥?”
面前的人没有应声,然而明倚却可以辨认得出他身上的味道。
他伸出一只手往前空中胡乱摸了摸,然而手上一紧,已是被那人牢牢握入手心。
明倚还为来得及有所反应,身子被那人一推,已是在他惊讶的一声低叫声中向床上跌去!随即,一个沉重的身躯便压了上来,将他紧紧抱住。
明倚看不见,也不知明弦如今的表情,只好耐着心性,软声道,“……四哥莫气了,明倚知道错了,日后乖乖听话,不犯便是。”
明弦将头埋入少年的脖颈处,轻轻蹭了蹭,苦笑道,“知错了?当真知错了?那你说说你犯了什么错?我又为何会生气?”
明倚不过是随口一说,按着阿如的劝告,先服了软准没错。不想这人现下却是要刨根究底,他哪里清楚他好端端地是生的哪门子的气啊?
不回答也不行,他细细想了想,道,“不该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