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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时影冲着萧母办了个鬼脸,背上包挥了挥手一溜烟跑出了萧家别墅的大院门。他并未选择开自己的车,而是打了一个的士离开了。坐在的士的后排车座上,萧时影回头看着萧家的方向,久久没有说话。司机开着车,按照他的吩咐快速的驶向机场的方向。
而他所不知道的是,那四个男子此刻站在一个房间里,看着他坐上了的士,在黑夜里离开。
“他还是去了。”司空铭的指尖按在窗户上,鼻尖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留下白色的雾气。司空漓幽的目光深远,淡淡的笑起来,“他早就打定了主意,又怎么会轻易的改变呢。”站在一旁一直散发着冷气但是没有说话的宫翎羽这时却是开了口。
“如果他不去,那么那萧柄文将永远成为他心中的一个心结,以前我没有发现,这次再次相见,我却发现影儿已经是半个魔族了。当年的戾气在那场杀戮中竟然没有消散,而是融入了他的血骨中。而且他的血脉已经完全激活,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影儿已经具有九尾一族特殊的能力了。他若是不去,心中的郁结不散,久而身体的戾气就会被激活,那时候的他……”扭头看向凤潋之,“当初你所做的,导致了而今的一切。他如果不去找那人,救不了萧柄文,也就永远不会坦然和你在一起。你心中其实也是这般所想的,恩?而我不阻止,只是看在当初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遇见他了。”
抬手,窗户的两旁的窗帘的帘绳自动松开,厚重的窗帘从两旁荡下合上,遮住了窗外的一切。
“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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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时影从飞机上下来的那一刻,看着国外和国内迥然不同的景色,背好包,内心纠结于自己这个破口语怎么开口。银色的发丝,别具东方风情的轮廓,少年绝色的脸庞立刻吸引了许多外国人的注意。一些国外的女孩儿嬉笑的成群上来和萧时影搭讪,咨询萧时影是否需要帮助。那股热情劲儿实在是让萧时影招架不住。连连摆手,萧时影说了好几句NO这才摆脱了那群女人。一边黑线的感叹着外国女人的恐怖,一边将手放进口袋里,通过拘魂石和萧柄文在心底沟通着,通过萧柄文,萧时影终于弄清了那个阿尔休斯?萧的府邸在何处。
拦下一个的士,萧时影报上了阿尔休斯家族的地址,发现那个司机有些惊异好奇的看了自己一眼,但是并未说些什么,而是乖乖的载着萧时影朝着目的地驶去。看着周围的景色越来越偏僻,萧时影也不觉得奇怪,他早就从萧柄文那里知道了阿尔休斯家族的府邸在城市的边缘,拥有着大片的庄园和土气。
当萧时影从车上下来的时候,看着那黑色的铁门,尖尖的角,别具欧洲中世纪的风格与审美。白色的蔷薇花开放着,蔷薇的藤蔓爬满了城墙,高高的古堡样建筑,一看就知道有着令人难以估测的年纪了。如果这里荒凉些,萧时影说不定真的会把这里当作吸血鬼的老宅,实在是太中世纪太复古了。
当他才走近大门时,一个管家一般的人物神出鬼没的出现在萧时影的面前。十分有礼的朝着萧时影鞠勒抑个躬,只见他轻挥了一下手,那扇门竟是自动的从内打开。
“第一次见到大人,您的美丽真正令日月无光。公爵的爱人果然是如同撒旦王冠上的宝石一般璀璨迷人。”听着眼前的这个管家人物这么恭维着自己,萧时影的嘴一抽,老外的审美形容果然还是肉麻的令他无法接受。
细细的看向眼前的这个管家,金发绿眼,大概三十出头的样子,但是全身倒是有一种自己形容不出的优雅。实在不像是当管家的人,倒像是……像是某个家族的贵公子。
似乎看出了萧时影的疑惑,那男子抿唇一笑,对这萧时影眨眨眼睛,“大人无需奇怪,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名叫本,并不属于人类,而是个半狼人。主人竟然不嫌弃我低贱的混血统,让我替他管理家族事务,那是我的荣幸。”
说着,眼睛熠熠生光,显然是对于阿尔休斯?萧这个主人无比的忠心崇敬。看着萧时影背上背的包,本叫来一个仆从,让他将萧时影的行李拿走安顿好,看着萧时影笑道,“主人今日出门了,还没回来,要不是我曾经看见过您的画像,怕是也不能如此之快的明白竟是大人您来到了府上。主人回来见了您,一定会非常的惊喜的。”说着,领着萧时影穿过满园充溢着芬芳的花香的花园,朝着古堡的方向走去。萧时影一路看着这些布置的精美富丽的精致,心里默默地更加确信了,阿尔休斯家族的财富不可估计的这个想法。
“一路下来,您一定也是累了。房间我刚刚已经让女仆收拾好了,您先洗洗休息下吧,我这就去通知主人您来了。”萧时影点点头,目不转睛的看着周遭的一切,“麻烦你了。”
“为大人服务是我的荣幸。这边走,我领您先去房间。”本双手合在前方,笑容有礼,训练的十分良好。将萧时影带向他的房间,本的白手套不时的指向一个个房间,告诉萧时影这些个房间是什么地方。萧时影觉得自己就像误入兔子洞的爱丽丝,看着这里的一切,完全失了语言。
“这是主人的画室,大人若是有时间,不妨自己去看看,会获得不少惊喜哦~”本神秘一笑,打开一扇红木屋门,对着萧时影说道,“大人请进,这就是您的房间了。”
萧时影看着屋内华丽丽的装饰,看着脚底深色的羊毛毯,墙上世界顶级的画家画得壁画,璀璨的豪华灯饰,沉默地走进了屋。“大人先休息吧,如有需要只要摇响床头的铃铛就可以了,我会第一时间赶到的。”本说完之后,萧时影点点头,看着他出去并顺手关上了门。
萧时影看着周围华丽的装修,有一种恍然如梦的错觉。放松自己的身体,萧时影倒在那软软的大床里,良久才挣扎着起身,从包里拿出一套换洗的衣服,进了一旁的浴室。泡了一个美美的澡,萧时影穿着衣服,擦干头发,坐在床边,不知道该干些什么。脑中突然浮现出本在那个所谓的画室前神秘的一笑,萧时影从床上爬起来,打开房门,按照记忆朝着那个画室的方向走去。
没走多远,萧时影便已到了那个画室的门前。稍微犹豫了下,萧时影便抬手推开了画室的大门。当他走进画室的时候,本的身影在一侧的拐角出现,看着萧时影进去,他默默的低喃,“主人,我能为你们之间做的,只能是这个了。”
看着满屋的画像,萧时影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那些繁重的油墨,或是清冷的色调,或是暖的如同春阳一般的色彩,笔下勾勒出的身影只有他一人。银色的发丝,湛蓝的眼眸,宽大的长衣。他伸手抚摸上那画布,只是看着,他都能感觉到画者心中浓重的感情。
一瞬间,他似乎明白了萧柄文曾经对于这个冒牌货的话。他也是一个可怜人,他活在萧柄文对于他萧时影的思念中,成了狂,着了魔,爱上了他。萧柄文还曾经搂着他,看着他,而他阿尔休斯,永永远远拥有的只是那一份飘渺的记忆。
甚至当那开始的最初,他喊着他柄文,他也只能点头应允,即使他知道那看见的,四年的并不是自己,而是那个被他拘禁在石头里的灵魂。
看着那些画像,萧时影沉默了许久,最后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的自己的房间,只觉得自己浑浑噩噩的,一时间没了主意。
直到他感觉自己被人搂在怀里,紧紧地,充满了思念的味道。
“萧,感觉你怕我飞了似的。”抬头,萧时影笑笑调侃道,看着那张和萧柄文一模一样的脸看着自己,深邃的眼眸里满是深情。
“呵呵。”他笑起来,胸膛微微颤动,“我好想你,我都没有想到你会来。你想我了,对吧?”
“自恋狂。”萧时影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一点点啦。”
“有一点点想你而已。”声音突然小下去,惹得阿尔休斯?萧笑得更加的开心。“本差不多把晚饭做好了,你是想在房间里吃,还是下去吃??”
“下去吧。房间弄脏了多不好,看看看看,你个暴发户,万恶的有钱人!”萧时影说着说着,对这房间里里闪亮的花眼的装修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