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若闻落尘-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别这样,”殷落尘拍了拍他的肩,“对输赢这种东西要看得淡一些。”
  萧越一笑,似将许多事情都暂时抛诸脑后一般:“多谢落尘提点。”
  “那你继续站这儿吧,我不打扰了。”
  又拍了两下肩膀,像长者嘱托幼者一般,殷落尘转身,“啪”的一声摇开了手中折扇,轻轻挥着,也不知到底扇出了风没有。
  见他走出去了十步左右,萧越这才又喊道:“落尘?”
  殷落尘定住脚步,隔了一会儿才回过身子,脸上笑意盎然:“怎么了?”
  萧越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眼熟得他暗暗懊恼,想自己为何总是冲着殷落尘的背影喊他的名字。
  “落尘,你与我一起进京谢恩,如何?”
  殷落尘目光闪动了片刻,问道:“为何?”
  萧越想了会儿,又说不出原因来,若说是旅途孤独想找人作陪,实在又拉不下这个脸来,所以便这么僵着,萧越不说话,只管直直地看向殷落尘,等他一个回复。
  “唉……”等了许久,等来一声叹气,殷落尘道,“这次与你进京,回来到了金陵便分道扬镳吧,你我相识一场,也算有个收场。”
  闻言一震,虽说殷落尘已经答应,但萧越不知自己这一请求竟会得来“分道扬镳”这么一说,于是这回倒是轮到自己问道:“为何?”
  只摇了一下扇子,发梢被微微掀起来一下:“总该走的,我身份不明,没有理由再住下去了。”
  “那你以后呢,怎么办?”
  “以后?”殷落尘想了想,笑出来,“以后也许在秦淮河边摆个算命的摊子,哈哈,萧越若是有空,记得常来做客。”
  萧越的眉头深深锁了起来:“不走不行?”
  渐渐收起了笑容,只留淡淡的一点还在脸上,殷落尘摇头:“不走不行。”
  空气澄明,一字一句,清晰入耳,萧越闭了下眼睛,只道了声“随你吧”便离开了,他心里明白,落尘要走,怪不得他,只能怪自己,所以挽留不得。
  
  转眼又是深夜,虫鸣四起,四下无人,静谧得很。蒲县的百家灯火已熄,徒留繁星万点似浩瀚流沙点缀夜空。而此时,萧家的后院里,尚有一窗幽暗的灯火,亮的无声无息。
  “把这个,”萧尚拿出一个小纸包,“下到他的酒杯里。”
  “这是什么?”
  “木叶菡萏。”
  “效果如何?”
  “一个月内,五脏慢慢消损,渐不能食,不能言,继而死去。”
  “我知道了。”
  殷落尘两根手指接过那个小纸包,揣在了怀里,接着双手一拱。
  “必不负所托。”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的名字是从《纨绔》的歌词里挖来的~在此说明~




13

13、第十二章 夜月掩桐花 。。。 
 
 
  第十二章
  
  出行那天飘着毛毛雨,虽不至于打伞,但是淋在身上依然很不舒服。舒晚遥将萧越送出府,递过她亲手收拾的行李,并叮嘱“一路小心”。殷落尘站在马车前,萧越的身后,也冲着舒晚遥一拜,道:“萧夫人,告辞。”
  一一拜别了众人后,登上了马车,马僮驾车一路北去,因土地潮湿,扬不起尘土来,只能听到车轱辘擦着地面的声音。有的时候撞着了突出地面的石头,还会颠簸的厉害,这让萧越想起了十年前自己同样乘着马车去金陵。不过这回路程可要远得多,一路到京师,怕是要耗上一个多月的时间。
  殷落尘掀起帘子朝外面望去,长长地鬓发被风吹进了嘴里,他又重新撩开。
  “蒲县好风景,不知何时还能得见。”
  萧越看着他的侧脸:“若是想看,随时都能回来。”
  殷落尘目不斜视,依旧看着窗外疾驰而过的景色,嗤笑一声:“只怕回来物是人非,看了叫人伤心。”
  “景色再变,我不会变。”
  闻言,殷落尘放下帘子,朝萧越看了过来,马车内的光线不如外面的好,加之今日阴天,萧越的眉目在幽暗中不大清晰,也不知是否有看向自己。殷落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褶,低声道:“但愿如此。”
  
  行行复行行,走了约有大半个月,此时已经到了六月中旬,行到了北方,倒是把南方的黄梅天给逃了过去。其间在几座小城歇过脚,但也只是匆匆住了一晚便又踏上行程。旅途疲惫,怕路上会遇到什么不测,萧越和殷落尘便在马车上轮番打盹,有时候,萧越看着殷落尘的头斜倚在车厢上,仍是一点一点的,就会想起那天早晨醒来,殷落尘的样子。
  六月,桐花开,凌霄花也开了。
  桐花的整朵花瓣都落了下来,飘进车窗里,落在殷落尘的膝上,萧越不识,殷落尘捻起来,在指间转动着,告诉他这是“桐花”。凌霄花萧越也不识得,一开始总唤作喇叭花,而殷落尘总是笑着纠正他,并告诉他,这是能下药的花。
  走得越远,越发现了自己以前很多东西都不知道,反而也越加体现出了殷落尘的见识广博,萧越知道他走南闯北去过不少地方,只是,没有问出口罢了。
  
  一日,仍在赶路之中,下一个目的地叫做重川,此时离京师行程尚有半月之久。
  本来下午是轮到殷落尘睡觉,但萧越看他翻来覆去总是睡不好的样子,身体像只虾米似的蜷着,脸色和嘴唇也都泛着不正常的苍白。于是一时担心,轻轻推了两下他的肩膀,唤醒他。
  “可是不舒服?”
  殷落颤颤悠悠地睁开眼,尘坐起身子,擦去额头上的虚汗,冲萧越笑了一下:“做了个噩梦。”
  萧越这才放下点心来:“醒来便好了。”
  殷落尘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掀帘朝窗外望了一下,忽的又放下,问道:“什么时候到重川?”
  这个萧越也不大清楚,他问马僮道:“什么时候可以到重川?”
  马僮隔着门帘子道:“大人,不出意外的话,明早可以到重川。”
  闻言,殷落尘的抿紧了嘴唇,眼神似乎也暗了那么一下:“知道了。”
  “你再睡会儿吧。”
  “不了。”殷落尘挪了挪身子,“睡不着了,醒着还舒服些。”
  萧越点点头,也不说什么,侧着身子,眼睛不知道朝哪里望去。殷落尘看了一眼他的眼睛,是淡淡的琥珀色,像是槐蜜一般莹润,和此时身上的衣服是一个颜色。
  
  又行了不知是多少时辰,夜幕渐渐沉了下来,原走的是宽广的大路,现在也驶进了树林间的小路。道路上越发的凹凸不平,车子也越加的颠簸,本该轮到萧越休息,可这车子似要将人生生地颠散了,更别提休息了。
  殷落尘一个下午一言不发,只是闭着眼睛,但是萧越知道他没有睡着,因为他的呼吸声比睡着的时候急促得多,两眉也微微地向里收紧着,有时可以看见细密的汗水从额头渗了出来。又很快被他抹去。
  萧越仍是担心他,可是殷落尘已说无事,自己又怎好再问。
  
  六月盛夏,树林阴翳,枝桠的张牙舞爪之势,在夜幕下显得阴森可怖,且更有不知是什么黑色的鸟儿怪叫着在林间穿梭,从一根树枝展翅到另一根树枝,身后映着皎皎月色,不知有多少,而且像是就这么看着这辆行驶的马车似的。感觉到马僮坐在车厢外也有些恐惧,驾马的速度快上了许多。
  “停车。”殷落尘突然睁眼道。
  “什么?”萧越一愣。
  连着马僮也抖着声音问:“先生您说什么。”
  殷落尘理了理衣服:“停车。”
  “停车作什么?”
  “车子里待得闷得慌,下去走走。”
  萧越一急,忙说:“那也不能择这个时候,半夜深更,又是在这么个地方。”
  “你不用管我。”
  忽然间听到这么一句话,萧越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疼得突如其来,他再说话时便又带了些火气:“总是胡闹,这般情景,叫我如何不管你,你若是……若是出了意外,又让我怎么办!”
  殷落尘听他说完,也不回他,仍是冲马僮喊了声“停车”。
  马僮不敢不听这话,还是减慢了马速,一勒马缰,让马车缓缓地停在了小路的中央。见车停了下来,殷落尘撩起衣服便要下去。萧越不许,伸手拽住了他,刚拉住,却又是一惊,殷落尘的手冰得如数九寒天的河水一般,只是这么握着,便觉得冷到了心里,萧越抬头看殷落尘的脸,发现他的脸色竟比白天的时候更加苍白。
  “你……”
  殷落尘甩脱了他的手,淡淡道:“你也无需担心,我幼时在这种树林里住上过数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