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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还没碰着手倒是先碰着他的胸,起先我还没反应过来,然后突然一怔,眼睛霍然下瞥:他、他、他什么时候脱了衣服?什么时候?什么时候!
我连忙瞥了瞥四周,虽说这个湖里有荷叶,虽说我们现在正处在荷叶从的中间,虽说我现在没看到半个人,但是保不齐会来人啊,保不齐人家会看到啊!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啊!我才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演春|宫图呢!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听到没有!
就在我愣神的当口,在我恼火交织的片刻,我的手一直停在他胸上,而他很明显地误会了我的意思。
是这样的,他先是一顿,然后抬头看了我一眼,虽然我很怀疑这个时候他的脑子还起不起作用,但明显他还是认识我的,而且也很明显他没能感受到我此时的天人交战,只是那双眸子里闪烁的东西更炽热了,简直就要喷出来了。而他果然喷出来了,用嘴:“小叔……我要……”
他说完这话手放就下一伸,我感到右腿一下子就被抬起来了,然后那个一直抵着我的东西也正往它要去的地方移,骇得头发丝儿都要竖起来了。当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不管以后会被上刀山还是下油锅,毫不迟疑地就是伸手一抓。
哼哼,这种时候,当然是像地里抓王八,一抓一个准!
乖乖,这东西还真大,一手握不住!
我去!
畜生啊!牲口啊!
这光天化日的!你我还是叔侄啊叔侄!
他反应倒很奇葩,还喜了一下,估计以为我要给他那啥啥的,然后下一秒脸色就变了,苦得那叫一个惨然:“小、小叔?”
“发什么情呢,大白天的!”
他脸变绿了,接着又变红,眼看着气得就要来掐我的脖子。可我比他更狠,我手里有他的命根子,只要稍稍用点力……
“啊!”他痛得叫出来。
与此同时我手里的东西也软了小了很多。
他吸了一口气,脸色已经是差得不能再差了,估计在心里已经杀了我无数遍了:“你想怎么样?”
我摇摇头:“我就是不想在这里干。”
他又吸了两口气:“行。”
“真的?”
“放开我!”
我看着他,心想他会不会骗我,万一我一放他给我来个回马枪呢?可是都被我捏成这样了,要再来的可能性应该不高吧?可我又不肯定,因为我没试过啊,我要那啥的时候对方可都是求之不得,愿意得不能再愿意呢!正想着呢,忽然听他一声怒吼:“他妈的先放开我!”
我被他一声吼吓了一跳,连忙松了手,左右看看:幸好幸好,没人!紧跟着又奇怪,要说我跟他们庄主游湖没人跟着就罢了,他们庄主都吼成这样了还没个人影是不是不太合常理?难道……
我脸色一黑,难道一早被人看见了?
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我飞快地想着:其实从我往四周打量之前,从我俩抱着开始就被看见了吧?然后那人清开了周围的人,所以即使后来我俩再怎么拉扯也没人过来,所以织锦吼了这么愤怒的一嗓子也没人来?
我汗如雨下啊!
这是种什么情况啊!
我不活了,我不见人了!被自己的侄子压了啊!我以前可是堂堂二庄主啊!在织锦没掌权之前也是一个说一不二的首脑啊!怎、怎么就沦落成这样了?
我恨恨地看了正低头察看自己老|二的织锦一眼。这货正十分紧张地瞅着自己的老|二,心疼得眉头都皱起来了。
我坐起来穿衣服,他抬起头怒瞪了我一眼,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我猛然想到一个问题,一阵恶寒顿时遍布全身:那、那啥我这么对他,他会不会报复我啊?
接着我就打了个冷噤:太他妈的可能了,简直是一定的么!那、那、那、那我得有多惨啊!
我当机立断:不行,求人不如求已,关键时候,咱能能屈能伸!
于是乎我一步挪到他前面,挤出自认为最友善的笑容:“那啥,你没事儿吧?”
☆、第42、43章
第42章
他铁青着一张脸,能理我就怪了。我也不自讨没趣,默默地坐在船尾,默默地看他把衣穿好,再默默地看他把船划到岸边。
船刚一到,他一个踮地就上去了,害得船晃啊晃,差点没把我晃进水里。
我小小抱怨了一下,抱着十几枚莲蓬上岸。上去了也没看见他的人影,抄水游廊都走到尽头了也不见他人。
我想了想,没回屋,而是朝小喏的院子里走去。
院外两个守卫看见我。
我笑嘻嘻道:“刚和庄主摘了点莲蓬,吃不完,给这里送点儿。”
这二位刚见过我和织锦在一起,不敢难为我,可也不让我进去:“庄主吩咐了,任何人不得他批准不得进院。”
“我可是刚刚得他的允许,要不你们去问问?再说我只送几枚莲蓬罢了。”
二位对视一眼:“抱歉,公子,我们实在没有得到命令。”
格老子的!
我狠狠骂了一句,笑眯眯道:“这样啊,那我不进去,你们把这些送进去行吗?”
守卫们点了点头。
我就抽出五枚好的莲蓬放在他们其中一位的手里:“麻烦两位了。”想了想又从袖子里将剩余不多的金镙子拿出来:“二位值勤辛苦了,回去喝杯酒吧。”
他们忙推辞。
我将金镙子放在他们手里就往后退:“里面的人是我的朋友,望二位得空多照应些,我自不会亏待两位的。”
说着转身走了。
才刚走到湖边,就见流年急勿勿跑过来:“哎哟我的爷,您是去哪儿了?”
我早料到有此一幕,头往后一扭:“那儿。”
流年脸色比苦瓜还苦:“您好好的去那儿干什么?”
“我留这儿就是为了去那儿的,我不去干什么?”我翻了翻白眼:我这是怎么了,跟他绊什么嘴?忙调整了语气,平静道:“沈织锦叫你来找我的?”
“是。”
我俩一边说一边走,过不了多会流年又道:“公子以后少去那儿吧,庄主见了会生气的。”
我嘿了一声。
“这些话我这做下人的也不好说,但您二位我都是看在眼里的,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庄主对您那真是没说的,就您身在福中不知福……”
“流年啊。”
他被截了话头,愣了一下,才就着张开的嘴道:“啊?”
“什么时候变长舌妇了?”
流年被气得一哽,大有“我一片好心你不听就算了”的意思,扭过头就再也不说话了。
一直到进了屋,他也没找我说话,就伏在屋外墙边,听了听里面的动静。
我撩帘子进屋,见沈织锦一身白袍坐在铺着猩红绸榻的炕上,手中拿着我正看的那本书,整个人冷静极了,要不是眼珠子动了动,真怀疑是个冰雕不是个人。
我把莲蓬放在桌上,踌躇了再踌躇还是走了过去。虽则他是冷,虽则我现在是有点气闷,但都不能影响大局不是?我要先跟他置气,苦了我自己就算了,那个院子里的人可苦不起了。
“你饿不饿?我叫厨房炖莲子粥喝,好不好?”
他看着书,别说吱声,动都没动。就好像没听见我的话,就好像没我这个人似的。
我翻了个白眼:罢了,你既然当我不存在,我也就真拿自己不存在吧!我转身走到桌边,挑了好些的两个莲蓬出来,抱起剩下的走到门外,交到流年手上:“煮点莲子粥,剩下的做点心。”
流年接了,正要去厨房,房里的人终于开了口:“慢着。”
他这一出口,我俩都跟被点了穴似的差点跳起来。流年是立马转身垂头侍卫,我则是过了会儿才缓缓转身。
他仍是拿着那本书,不过头抬了起来,看着莲蓬:“怎么少了?”
我对着流年当然可以毫无顾忌地说给了小喏,可当着他我怎么敢?本来我在湖边是觉得无所谓,天塌下来当被子盖,可此一时彼一时,现在竟然有点儿不敢说实话,可要说假话吧,呜呜,我一时还真找不到可信度高的。
就这么愣神儿的当口,流年已经先我一步说了:“公子送人了。”
“喔?送给谁?”他悠悠然放下书,悠悠然站起,再悠悠然走过来。一步一步,又慢又静。
可、可我咋就觉得这么四兀�
流年:“送给湖东边的。”
他这么一说,人家就懂了。湖东边因为一直荒着,谁都没住,现如今就住着小喏。我一直看着他,此时更是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点变化,他的表情是这样的:先是眉毛挑了挑,然后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