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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後元未之时,出生於〃蚌埠集〃,幼年曾在〃凤阳城〃内〃皇觉寺〃为小沙弥的朱元璋也就是〃明太祖朱洪武〃,便是结合了凤阳一带的百姓起义,利用他们强悍擅战及历年遭受的悲愤力量,一举攻城陷阵,奠定势力之後,灭了元朝获得天下。)
午後申时,虽是炎炎夏日,但是官道中依然有行旅冒暑赶路,而小飞也是行旅之一,步伐轻快,不缓不急,沿着〃淮河〃畔的官道,由〃蚌埠集〃往〃凤阳〃之方缓行着。
突然!身後有一只手搭上了左肩,有两指似搭似扣的贴在〃肩井穴〃上,并且听见身後传来一声怒喝声:〃畜牲!你要往哪儿去?大妞呢?她在哪儿?〃
已然听有数月的熟悉声音,因此立即知晓是吴夫子。
昨日才听小化子提及吴夫子乃是昔年白道武林中名声鼎盛的高手〃逍遥书生〃吴启明,没想到今日便遇见了吴夫子。
而且由小化子的口中也已知晓大妞离家出走之事,虽然不知其中经过情形如何?但是心知必然与自己有关。
虽然因为大妞自始便鄙视自己,才会使自己心中恨怒,施展狡计诱奸得逞,而且因为吴夫子不知在东家面前说了甚么?逼得东家辞退了自己,才使自己又开始毫无定所的浪迹江湖。
为了此事,原本对吴夫子的尊敬及好感已打了折扣,认为他们乃是自作自受,怪不得自己!
可是……虽说是如此,却因本性善良,尔後每每回思往事时,一想到秀云及大妞,虽然心中忿恨的抛弃了秀云,然而是自己为她赎身,脱身青楼,对她有恩,所以并无一丝愧意,可是对大妞……内心深处却有些自责。
因为大妞她只是一个心性刁蛮高傲、鄙视他人的姑娘而已,可是本性并不恶,且纯真得不知世间奸邪,才会轻易的被自己诱淫到手。
然而她真的罪及如此吗?仅是因为心性高傲、低视他人,一个姑娘家珍如性命的清白便轻易毁在自己手里,自己是否做得太过分了?
如今……莫非大妞已将自己诱淫她的事说出?所以吴夫子才愤怒无比的远出〃济南府〃追逐自己,若真是如此,自己绝难逃过世人对淫徒的口伐。
因此内心惊畏惶恐中,庆幸大妞并未与吴夫子同行追来,自己只要坚不承认,吴夫子无凭无据,又无人证,他又能对自己如何?
因此心中疾思已定,转身望着满面铁青之色的吴夫子时,立即故作惊异之色的说道:〃咦?您……原来是吴夫子,您老怎么也离开'济南府'前来此地了?您方才……在下实不知您说甚么?在下被东家辞退之後……翌日清晨便出城了,又岂会知晓您与大妞有甚么……〃
吴夫子〃逍遥书生〃吴启明闻言,心中怒火更炽,但是碍於官道之中尚有往来行旅,不便大声怒斥,因此四望之後,便咬牙切齿的沉声说道:〃你与本儒至河畔那株大树下好好谈谈,本儒有事要详问明白。〃
小飞眼见吴夫子的神色,心中虽然有些忐忑不安且有些畏惧,但是依然故作不知何事的笑应着:〃是……是……您老人家,请……〃
〃哼!量你也难逃本儒眼下,走……〃
正在此时,突听官道行旅中有人惊疑的笑唤着:〃咦?'逍遥书生'……果然是吴兄,吴兄,你何时前来淮南之地的?莫非也是因为'八臂修罗'之事前来?可是你不是已息隐武林了吗?〃
〃逍遥书生〃吴启明闻声,立即循声望去。
只见由〃凤阳城〃之方行至两人,其中一位身穿紧身劲装、身材魁梧、神色威猛,方脸阔嘴、满面虬髯的五旬余老者,正是昔年熟识〃猛狻猊〃。
而另一位身材瘦小、身穿庄稼灰布衣,手执一支旱烟杆,年约六旬左右的老者也是相识,但并不熟悉的〃袖中飞星〃。
〃喔?原来是'袖中飞星'梁老哥及'猛狻猊'费兄,一别十余年,两位依然如昔?小弟今日方由'徐州'前来,乃是为了……但不知费兄方才提及'八臂修罗'黄老儿有何事能劳动两位大驾?〃
身材魁梧、神色威猛的〃猛狻猊〃费制平目光望了望小飞,神色微怔的以目光示意询问。
〃逍遥书生〃见状知意,心知〃猛狻猊〃有不为人知的隐密,不愿被外人知晓,因此立即说道:〃既然如此……梁老哥及费兄请略候小弟,待小弟与……与这个小畜牲询问一些要事再详谈如何?〃
此时却听〃袖中飞星〃梁超凡笑说道:〃原来吴老弟尚不知'八臂修罗'之事,费老弟,既然吴老弟早已息隐了,也不便为了'八臂修罗'黄老儿之事拖他下水,费老弟,我们先走吧,改日再与吴老弟好好喝两杯。〃
〃猛狻猊〃费制平闻言,默默的望了望〃袖中飞星〃梁超凡一眼,似乎也认为有理。
因此,便应了一声後,才朝〃逍遥书生〃吴启明笑说道:〃这……也好!吴兄,既然你尚有事待办,那我们便不耽误你了,改日有暇再详谈吧!〃
〃逍遥书生〃吴启明虽然心知两人同行,必然有何等少有人知的大事,可是自己已然息隐武林,再者武林中的事也不如爱女之事重要,因此只得歉然的拱手说道:〃既然两位事急不得耽误,那么小弟改日有暇再与两位长叙了。〃
片刻後,〃逍遥书生〃吴启明为了避开行旅,已带着小飞行至河畔树下,并且严词逼问爱女何在?以及与爱女之间发生了何事?
小飞确实不知大妞的去向,又如何能回答?当然也不可能据实说出勾诱大妞成奸之事,因此皆是一问三不知。
如此一来,当然惹怒了〃逍遥书生〃吴启明,因此面色铁青的咬牙说道:〃畜牲!你若再虚言搪塞,小心本儒一掌毙了你!〃
但是此时小飞也有些动怒,因此立即正色说道:〃吴夫子!在下确实不知大妞去向,又如何能回答您?您又岂能仅凭自己的认定,便诬指在下诱拐大妞离家?因此还请您拿出证据来。〃
其实〃逍遥书生〃吴启明并不知爱女及眼前这丑小子之间究竟发生过何事?只知因为自己在饭堂东家之前逼辞了这丑小子,爱女便与自己大吵大闹一夜之後,竟无片纸只字,便不吭不响的离家出走了。
况且事关爱女的清白名声,又岂能胡乱臆测爱女及眼前这丑小子发生过何事?而且又如何能拿得出甚么证据,证明是他诱拐爱女离家出走?因此内心中又急又怒,只能无可奈何的叱道:〃哼!畜牲,你还敢……〃
此时小飞心知吴夫子已被自己拿话扣住,已对自己无可奈何了,因此心中得意的暗中窃笑,而且也不管是否会引起〃逍遥书生〃更大的怒意,已反咬一口的沉声说道:〃吴夫子!姑且不论大妞离家之事的真相如何?但是在下也是人生父母养的,您一声声的骂在下是畜牲,如此岂不是已辱及在下双亲?因此吴夫子莫要有辱您熟读圣贤书的身分。〃
〃逍遥书生〃吴启明为了爱女之事,已然急得像是无头苍蝇一般,原以为追到小飞,便可在他口中逼问出些许蛛丝马迹的线索,然而没想到不但爱女的消息毫无所得,甚而被这个始作俑者当面指责,有辱身分;因此再也忍不住怒火,又急又羞的瞪目叱斥,并且在怒叱声中,右掌已劲疾的拍向小飞面颊。
〃噫?畜牲!你竟敢当面指责本儒,你找死……〃
〃逍遥书生〃吴启明的掌势虽然甚为迅疾,但是小飞的功力已然不在他之下,因此已然清楚的望见掌势拍向面颊,原本可及时闪避,可是心中一动,因此立即站立不动,仅是迅疾提功护颊,硬生生的承受了一巴掌。
〃啪!〃
一声脆响!小飞已被打得面首一斜,且眼冒金星,但是依然静立不动,续又冷冷的望着〃逍遥书生〃吴启明。
〃咦……畜牲竟然承受得住本儒一巴掌?哼……〃
左掌再起,接而又是一声脆响!
古语有言:〃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此两者皆是有辱对方之举,打人打在身上,只是皮肉痛,骂人只是口舌之争,但是千万不可有辱对方之举,否则甚易激起对方的愤怒及报复。
小飞虽然是心甘情愿的承受了〃逍遥书生〃一巴掌,但是第二掌则是有些心不甘情不愿了,因此已然神色逐渐冷漠的盯望着〃逍遥书生〃,并且冷声说道:〃在下已承受了夫子您两巴掌,因此,希望您就此打住,莫再……〃
然而〃逍遥书生〃吴启明的两巴掌相继拍出之後,竟未见到意料中口吐鲜血、踉跄倒地的情况,因此心中惊异中却有种羞怒之意涌生,因此续又挥手拍出一掌,并且怒叱着:〃噫?畜牲!你倒挺硬的嘛?本儒就不信你还挺得住……〃
但是此次小飞已然有备,眼见吴夫子掌势续至,立即身躯後仰,使得〃逍遥书生〃的掌势已然落空,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