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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其妙地开始加速,我吓了一跳,想要撇过头去,却又被他紧紧地钳制住下巴。
我听到他轻声地笑,声音温润,犹如风过竹林,又如水流轻缓,当真是悦耳动听。
这时候,我忽然想起当日被他所负的青楼花魁,那个女子素来爱穿白衣,与师兄决裂的那天,口吐鲜血,硬生生的将衣服染成了血衣。
女子容貌极佳,死前哭声凄厉,咒怨连连,在场的人都听得不寒而栗,唯有师兄依旧面不改色,手中的碧螺春端得稳稳的,不起丝毫涟漪。
从那时起,我就对师兄产生了发自内心的疏离。
幼时还不懂事,我总喜欢缠着师兄,任由他欺负自己,喜欢看他坏坏的笑,心里总是欢喜,只觉得这种欺负也许是师兄喜爱自己的表现,长大后见惯了师兄玩弄男女的手段,我经常会想,师兄是否也总是这样对待别人?
一直不闻不问、不理不睬、毫不上心,并不是最让人难过的事。
最让人难过的,是你本以为的独一无二,实际上根本已经泛滥成灾;你所视若珍宝的回忆,其实本就不值一提。
心中这样想着,我身躯一震,开始用力的甩头。
师兄猝不及防,指甲在我的下巴上画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他看向我的眼神一滞,目光里有一瞬间涟漪无数复又松开了手。
下巴处传来尖锐细微的疼痛,我下意识的用手去摸,一丝鲜血冒了出来。
我疼得皱眉,闷声道:“师兄,你该剪指甲了。”
师兄笑得不以为然,手在桌子上一扫,再次抬起的时候,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个玉瓶子,我定神看了看,居然是太医院里最好的金疮药。
“师兄你别用!”我立刻跳了起来,上次师兄不小心划破了手指,直接把一整瓶金疮药用了,差点心疼死我。
师兄并不理会,将瓶塞拔开,毫不怜惜再次捏住我的下巴,凉凉的膏药抹上来,我打了个哆嗦第一反应就是扑过去抢瓶子。
师兄并不拦我,笑眯眯地看着我一脸肉疼的捏着瓶子。
我把瓶子晃了半天,最后面如死灰的抬头。
“……师兄你……用光了?!”
师兄点头。
“……”
我差点就咆哮了。
这是二十两啊二十两!
作者有话说————
师兄,很浪费……
师弟,很吝啬……
你懂得……
☆、师兄,很过分
师兄笑得很开心,尤其是看到我心疼的几乎要含泪的时候,笑得更开心了。
就在我犹豫着要不要把这件事瞒起来的时候,师兄俊美无双的一张脸再次凑近,这一次,他的指尖摸着我的下巴,缓缓的将药膏抹匀。
刚开始的清凉,渐渐转化为火一般地滚烫,我不舒服的哼了几声,心想这金疮药的功效确实是好。
师兄看见我的反应,嘴角勾了勾,手上更加用力了。
也不知抹了多久,我看着师兄依旧耐心的重复着同一个动作,开口问道:
“师兄,已经擦完了。”
“哦,是吗?”
师兄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手依旧没有放开。
下一秒,我屏住呼吸看着师兄像抚摸稀世珍宝一样,指尖在我的脸上开始游走。
“……师兄,你这是干什么?”
师兄啧啧赞叹:“师弟,你的脸当真是好呢。”
这是实话。
我长相平凡,顶多算的上眉目清秀,但是皮肤犹如凝脂,白皙透亮,从小到大凡是见过我的人都称赞我的肤色好。
对此,我多半是不屑的,一个男子,要那么好的皮肤做什么?
而且现在——
一个男人摸着你的脸说你的皮肤好,还用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眼神盯着你,你不会觉得恶寒吗?
我仰脸想躲开,师兄却不依不饶,又把我的脸扳过来。
我皱眉:“师兄,快放手,两个大男人这样多尴尬……”
师兄似乎笑了,轻声说:“那是因为你还没见过更尴尬的。”
我闻言一愣,脑子还没转过弯,师兄就已经半个身子压了上来。
“唔……”
我的眼睛骤然睁大,师兄堵上我的唇,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开始只是浅吻,他伸出舌尖缓缓勾勒我的唇形,齿贝轻柔地舔舐、啃咬、辗转吮吸,就像在品尝什么美食一样的小心翼翼。
过了片刻,他似乎觉得不满足,灵活的舌尖轻而易举地撬开我的牙关,进行更深一步的索求,我呆呆的看着他,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大脑中一片空白。
师兄皱了皱眉,不满意于我的反应,扣在我后脑上的力道骤然加大,他勾住我的舌头,舌尖相触的感觉十分古怪,一阵酥酥麻麻的电流席卷全身,身子顿时软了大半。
我有些喘不过气,挣扎着想要逃脱他的控制。
看见我抵抗,师兄笑了笑,松开手,任由我气喘吁吁地后退,舌头退出前还在我的嘴角舔/了一口。
“……”
作者有话——
不知道接吻的描写怎么样=…=
欢迎提意见……
☆、师弟,被轻薄
师兄舔/了舔自己的唇角,表情轻松地笑道:“师弟,你的味道不错嘛。”
面对师兄一如既往的笑容,我这次没有脸红,也没有抱怨,只是安静地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抬起袖子,一遍又一遍的用力擦着自己的嘴唇。
我擦得很用力,嘴唇被擦得火辣辣的疼,我闻到了血的气味,带着一丝腥甜。
师兄看着我反常的动作,嘴角的弧度渐渐小了下去,目光越来越暗。
一时间,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
最后,还是师兄率先打破僵局,他扯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容:
“师弟,不就是亲了一下,你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我没有说话,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止。
我和他开始了根本没有任何意义的僵持。
师兄的目光里暗流汹涌,看得我有些头皮发麻。
我全力克制住想逃的冲动,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遇到这种情况,一般是他在等待我崩溃,而我,在进行拼死的挣扎。
但是今天的情况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一向以冷静自制为傲的他,居然不顾姿态的喊了一声:“你给我够了!”
他一把抓住我正在不断自残的手,富有磁性的声音里带着丝怒意:
“你到底是怎么了?!”
我紧/咬/着嘴唇,竭力避开那双亮得犹如星辰的眼睛。
是的,我在害怕。
我怕,我们俩捅破那层膜的时候,连师兄弟也做不下去。
我怕,我会真的喜欢上师兄。
我怕,他会把我伤的遍体鳞伤、体无完肤。
“我说,你到底是怎么了?被我亲一下就有那么难吗?!”
师兄从来没有如此激动过,平日里永远带着笑意的声音此刻只有滔天的怒气。
我没有迟疑,僵硬的点了点头。
师兄的手猛地僵住!
我侧过头,接着便听到自己平静地说:
“师兄,你实在是太过分了。”
师兄抓着我手腕的手立刻缩紧,我几乎能够感觉到他尖锐的指甲嵌入我的皮肤时那种细小的疼痛。
一直一直钻到心里。
“师兄,你可不可以不要玩了?”
师兄没有回话,但是我却感到了从所未有的恐慌。
我从来都没有见到过这样的师兄。
我从来没有见到过不是嬉皮笑脸、风流倜傥、翩翩有礼的师兄。
这次,他好像是真的生气了。
那么——就这样结束吧。
我睁开了眼睛,鼓起勇气对上师兄的眼睛,开口:
“师兄,我是绝对绝对不会喜欢男人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听到了内心深处一根心弦断裂的声音。
刺啦一声——
清脆而又决绝。
与此同时,师兄霍然松手,后退一步,眯着眼睛打量了我半响,最后道:
“是吗?”
这一句反问似是似非,还带着点我很熟悉的挑衅和轻薄。
我动作僵硬地点了点头。
师兄忽然露齿一笑,眉宇间重新跳跃着他所独有的不可一世的傲气。
他开口,语气讥讽:
“不过是亲了一下,你还真是会胡思乱想。”
“……”
“你瞧瞧你的窝囊样,你觉得我会喜欢上你吗?”
“……”
“你害羞的样子,真是太好笑了。”
“……”
“我告诉你,从来都只有我不要别人,没有别人会不要我!”
我沉默地听着师兄说出来的一大堆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笑得讽刺而鄙夷。
……又是这样。
师兄是一个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