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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那人既『潇洒』又狼狈的英姿,镌伊笑倒在床上,肚子也给笑痛了,不过很快便有一只手伸来帮他搓揉。
「你可学著了,本王的『束?』呢?」他教了人自然要收夫子酬金。
镌伊红著脸拉下他的脑袋,「那明早再教我几招可好?」
刘蕴哭笑不得,这下他与王妃还成买卖交易了。
「王爷……嗯……轻些……」
单纯的公主少有沾染世俗之事,并不知他与王爷之间的交易是『不堪』的。虽说女师父也是武艺不凡,但显然没有王爷指点得当,所以此後他时常用身体来偿付王爷束?,也未觉得不妥。
这日上午本应先是官夫子的课,但镌伊刚一推开房门便看到女师父站在跟前。
「王妃可否借一步说话?」看这架势,女师父并非来传教武艺的。
镌伊将她带到平日耍剑的後院,刚一站定,龙飞燕便拔剑飞出,在宽敞的院中耍出一套精彩绝伦的剑法。镌伊一脸惊喜,当真是来教他剑法的!
但并非如此,龙飞燕收起剑到他跟前便道,「师兄曾说过要迎娶我为妃,侧室。」江湖女子便是这般直接坦荡。
「嗯?」镌伊似乎跟不上她的『步法』。
龙飞燕伏下身道,「你是公主,金枝玉叶,我争不过你,便请你让我做师兄的侧妃。我龙家也是将门之後,只是後来厌倦官场归隐乡间,我相信以我的才能定能助师兄一臂之力。」
龙门三千金美豔无双,被多少江湖侠客青年才俊捧在手心,孤高气傲自然也是武林无双。眼高於顶的她自知并非官宦千金,亦不敢去高攀正妃之位。但她相信凭她的姿色和谋略,他日师兄的心必将是她的,那王妃之位又有何稀罕。
「龙师父……」镌伊不知如何回她的话,脑中一片空白之时便道,「此事……此事须去和老夫人、王爷商榷。」
龙飞燕喜道,「若是他们也无异议,你便答应?」师兄定然是有意的,不然也不会将她叫到王府,至於老王妃那边则需要好生下点功夫。
镌伊硬著脖子点了点头。
(31)原是娈童
镌伊不知女师父是何时走的,也不知在那要做侧妃的女子离开後他走到了哪里。等回过神後就听到一阵琴音飘来,寻声到了湖心亭,果然看到一人在抚琴。见那人的背影颇为熟悉,当即走过去,可不等他进入亭中,那人已匆匆走出。
「何公子?」镌伊试著唤了一声,对方却像是没听见,快步与他撞身而过。
「何公子可是要去牵马?小的已将它刷洗干净……」 隐约听到一个家仆的声音在说。
果然是何公子,他何事如此著急?镌伊正是纳闷时便见那琴桌上摆著一个锦盒,心想是何公子落下的,赶紧拿起东西想给他送去,却被盒里的东西吓到了。
镌伊猛地盖上盒子,左看右看没见喜萍跟来,这才重新打开盒盖。乍一眼看去里面是一些画图和玉偶,定睛一看才发现竟是女子的裸身图。
如何是好?看是不看?镌伊犹豫了很久终是忍不住好奇,揣著噗通噗通的心跳,用颤抖的双手展开那画卷,而後慢慢睁开眼睛。
女子裸露的身体全然曝露在眼前,各种姿态的,足以让镌伊看清女人每一个部位的构造。不仅是女子,往後展开还有男子……男女之间的交媾,亦是各种姿态的,足以让他明白男女之事是何种事。若是还不够明白,那些栩栩如生的玉偶便让他明白的更清楚。
原来这便是女子,和他显然不同,原来这便是男女交合,和他们截然不同……
每个女儿家出嫁时,爹娘都会为她备一份这样的『嫁妆画』和『压箱底』。但镌伊并非女儿,贵妃连男女的区别也不让他涉及,更别说给他备这些东西。刘蕴得知他的秘密後也有意阻止他去了解男女之别,不仅将书房中的秘戏图丢掉,还在王府上下清检一番,凡事有关此类的书册图案全部撤下。因而,时至今日镌伊才会被吓到,且吓得不轻。
镌伊不知自己想做什麽,等停下时才发现他已抱著那个锦盒跑到了马厩。
何之寅并不意外他的出现,该说他已在此等候许久,见到王妃他故作惊慌道,「公主切勿动怒,这……这是千岁爷要微臣给找来的。」
镌伊呆呆地将盒子递给他。
何之寅笑,『公主』果真像见了鬼一般,「公主,可否随我走一趟,还有比这更令你惊豔之物,想不想瞧瞧?」
镌伊愣著点头,他已不知道自己想干什麽。
得到他的允许,何之寅拉下马鞍上的披风,甩手一卷将他拉到了马上,而後不顾家丁丫鬟的呼喊,两人便一路飙出了王府大门。
「何公子,你快放下王妃啊!」家丁追不上马,只得朝泱?阁奔去,「快去禀报王爷,王妃被……被何公子掳走了!」
燕春楼的老鸨一见是何公子来了,当下也不多话,直接将何公子和那蒙著脸的小公子带进了一间房。
进了满是浓香的屋子,镌伊连忙捂住鼻子,接著耳边传来女人高亢的叫喊声,像是极为痛苦又像是很陶醉。
「何公子,这儿是?」
何之寅没有答话,径自走到一堵墙前取下一块木板後向他招了招手。
镌伊走上前,透过墙洞便看到了……
「这,这……」受惊过度,镌伊竟闭不上眼睛,「何公子,我……我该回去了!」
何之寅也没让他多看,接著又马不停蹄地将他带到另一个地方。
抬头看那匾额上的字是『小史书院』,镌伊以为何公子是带他来这儿买书,却不想压根不是。这一回又和方才一样,他们又到了一个房间,何公子又抽掉了一块墙板。
这回看到的不是一男一女,而是三名男子,该说是一名男童和两名成年男子。男童也是一丝不挂,此刻正趴在床上高高翘起屁股扭动著身子……
镌伊被何之寅按在墙上,一直从头看到了尾,何时离开的,怎麽走出这书院的,他一概不知。
「何公子。」镌伊软软地靠在对方胸前,此刻他已顾不得和王爷之外的男子这般亲近是否妥当,「方才那是……」
何之寅道,「燕春楼是青楼,里面的女子专供人做……方才你所见之事,只要付银两,不论是何人都可对那些女子做那等事。至於另一处,里面没有女子,只有貌美的男子,年岁大约不过十五,也和燕豔春楼一样,只要付他们钱财,任何男人皆可那般对待他们的身子。」
「青楼?」
何之寅又道,「娼妓和娈童,以出卖身子为身,供男人猥亵之用,或男或女,得看男人的喜好。一副玉体卧千人,也可说是世间最污秽的东西。」
「那等事便是污秽……」
何之寅摇头道,「也并非全然如此,男女之间还可说是夫妻阴阳变化之事,乃鱼水之欢传宗接代的人伦之道。但若是男童,那便真正只是狎玩。那些童儿年岁大了便无用了,就算养在府中百般疼爱的,留到弱冠的也极为少有。娼妓尚能容忍於世,毕竟那是女子。而男子,若要将其践踏成世间最卑贱之物,便让他去做那娈童。」
「娈童……」
何之寅冷冷地看著这位快要昏死的『公主』,若是女子,他何之寅也要动心了,毕竟令他动心的男子只有那一个,谁想从那名女奸细口中得知了这等天下间最荒诞的事。看来他猜对了,王妃虽和王爷圆了房,但压根懵懂不知事。
「何之寅!」一身怒吼之後,何之寅被揣下了马,而他怀里的人也到了郕王千岁手中。
何之寅擦掉口角的血笑了笑,王爷来得真快。
刘蕴一剑横在他颈间,「拿下他!」
「王爷。」镌伊抓住这个人。
刘蕴见他神情呆滞、脸色苍白,连忙道,「镌伊,他难道是对你……无礼了?!」
「我可是……」镌伊话还未完便急喘起来,我可是你的娈童?他是想问。
(32)自我下堂
迷糊中,镌伊感到有人在剥他的衣衫,睁开眼见是刘蕴便停下了挣扎。
刘蕴脱掉他的衣物,浑身上下检查了个遍也没有发现任何被『无礼』的痕迹,「镌伊,何之寅那厮究竟对你做过什麽?快告诉我!」
镌伊任他分开自己双腿查看那个地方,除了流泪说不出任何言语。
「镌伊你等著,我这便去杀了他!」
王府的地牢中,何之寅被绑在刑架之上,身上已不知被抽打多少鞭子。不愧是宁远将军,皮开肉绽也能让自己保持神智。
「你说是不说!」刘蕴又一鞭抽过去,鞭子收回又拉起一网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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