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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永璂是醉了酒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知道自己破例的睡在了龙床之上,还是和他的皇阿玛一起谁在龙床之上。而乾隆则是非常的满意,除了儿子睡到后半夜踹了他几脚,抓了他几爪子以及早晨从吴书来口中得知多多原来不是人是永璂养的一条狗之外,早晨上朝的时候他还特意嘱咐不要吵醒还在睡觉的永璂。
可怜的是永璂醒过来的时候吓了一跳,他慌慌张张的感觉外面已经是大亮,只想着去上书房要迟到,可是眼前的这个地方到底是哪里啊?昨晚醉酒的后遗症也全部显了出来,他晕头转向的抓着被子四处乱瞅,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鞋之后才扶着床柱下来。谁知道刚下了床,就一头载到了旁边的几凳上,眼泪刷刷的涌出来。
好痛!他揉着被磕到的地方,小声喊,“福公公?福公公?……安乐?……多多?”
没有人搭理他,掀开帘子进来的却是一位他没见过的穿着红色宫装的漂亮宫女,那个宫女朝他嫣然一笑,“十二阿哥,您醒了?奴婢伺候您穿衣吧。”
说着便上前扶永璂,永璂完全搞不清楚情况,头还丝丝的疼,乖乖的被宫女牵着走到一盆热水前,他疑惑的抬头看向那个宫女,后知后觉的问道,“姐姐是谁啊?这里是在哪里?”
“哎?十二阿哥您不记得了吗?这里是乾清宫啊,您昨夜宿在这里。奴婢是这里的大宫女,皇上赐名绯琅。”
“飞狼……?”
作者有话要说:orz,今天看到有亲的评论,我才知道有亲觉得我欺骗和玩弄的大家的感情,先道歉吧,我从来没有这个意思;第一次被人刷负本来不想多说不过;可是我还是给打负分的亲解释一下吧:
首先,我并没有说过会让所有的攻都在同一个起跑线上,这个其实并不怎么可能,因为还珠的背景在那里,我不能改最初的设定
其次,我只是不想开金手指太大,不让感情开始太突兀,可能是我渣化了乾隆,对不起喜欢乾隆的亲们,我错了,但我觉得不管是正史还是琼瑶奶奶的笔下,他对小十二真的不好
最后,小攻的问题,我先说一下吧,应该不会NP,安乐不会成为攻,目前有善保、福康安和乾隆,现在就把cp定下来好吧,二十四小时,看大家的支持数量,可以不用打分直接说人名,谁支持的多我就选哪个,对不起大家,众口难调我只能择众而定了,让大家心里有个底,我绝对不是牵着大家的鼻子走,这回我给你们牵着,嘤嘤嘤
ps:谢谢毒药无形、lasty8arte、无关于那片风扔的地雷,永璂包子来给姐姐们转个圈圈,给个抱抱
17、公公也有儿子 。。。
“十二阿哥觉得这个名字有问题吗?”红衣的宫女先是噗嗤一笑,把水盆放到架子上,又转身为永璂穿衣服,打趣的问道
乖小孩永璂很配合的站起身,一边自己拉袖子往上拽一边摇头,低着声音给绯琅解释,“不是有问题,可是女孩子也可以叫狼的吗?狼很凶的。”
绯琅刚收起的笑意又散开来,她掩着嘴,“哎呀,可不是那个飞狼,是绯红色的绯,琅睦拧!�
“哦,原来是衣服的颜色啊,”永璂瞅瞅满身大红色的绯琅,觉得这个名字挺适合的,他慢腾腾的洗手,接毛巾的时候一不小心看到开着的窗户,拍头,火速的扔了帕子,“哎呀,这么亮,绯琅,永璂要迟到了,永璂走了。”
说罢,撩起衣角要往外跑,跑到半路终于意识到这里是乾清宫,又蹬蹬的奔回来,“皇阿玛上朝去了吗?”
这会儿才反应过来了绯琅赶紧拉住他,“十二阿哥,您不要急,皇上准了您的假,您今天不用去上书房。”
“啊?”
他在皇阿玛的乾清宫里面过了一夜,起的好迟不说,然后皇阿玛还说不用去上书房,永璂想都不敢想自己昨天真的和皇阿玛在一起吃饭还睡觉了。小脑袋里面乱哄哄的,他自个儿子想了半天,不去上书房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回阿哥所。
告别了绯琅,少年耷拉着脑袋,走出乾清宫,刚走到门口,就被人大力的拉住,只觉得眼前一黑,还没分清是怎么一回事,耳边已经响起了炸雷般的吼声。
“你搞什么,怎么一整夜不回来?不知道别人会担心啊?!!”
永璂吓得退了大几步才抬头,在他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最近‘性情大变’的他的伴读富家家小公子——福康安,在福康安身后还有沉默不语的安乐和依旧一副笑颜的善保。
他讶异,“你们怎么都来了?”
福康安看小孩的目光直接越过自己落在身后两位的身上,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踢在石阶上,“你说我们为什么都来了?我们找了你一晚上!”
“哎?”永璂无辜的歪头,这回目光切切实实的丢给了福康安一个人。福康安被那双眼睛盯着,不自在的清清嗓子,咳嗽两声,“你昨晚一夜未归,整个阿哥所都闹翻了天,那个刁奴快把阿哥所哭倒了。”
永璂恍然,自己没告诉福公公要在乾清宫留宿,福公公肯定担心死了。那个时候自己光顾着紧张,都不记得给福公公他们传个信,永璂愧疚,红着脸低头,“我不是故意的,皇阿玛……”
“走吧。”安乐的大手在他头上按了下,淡淡的说了两个字转身就走,永璂慌张的搓手,可怜兮兮的看向安乐的背影,“安乐是生气了吗?”
“没有,师傅只是担心你。”善保笑眯眯的宽慰小孩,他没有说,昨晚师傅得知小孩不见了的慌张的样子,师傅几乎跑遍了整个皇宫,他第一次见师傅这么紧张一个人。不单单是师傅,阿哥所里的那个老公公还有这个伴读,若不是后来,皇上身边的吴公公前来问多多的事情,知道了小孩在乾清宫留宿,估计大家该要找到宫外去。早晨也是因为担心十二阿哥在皇上这里受委屈,大家才会等在这里,不过现在看来小孩并没有被皇上怎么样。
永璂还是很不安,拉着善保的手不放,“善保哥哥,你们昨晚找了永璂很久吗?”
“就您你问题那么多,回去了!”不等善保回答,在旁边的福康安忽然提高了音量,冷冷的哼一句,气冲冲的走了。
“他在生什么气?”
善保含笑不语,拉着小孩的手往回走,不过又是一个别扭的有钱人家的大少爷罢了。
他们回到阿哥所,多多首先冲过来,永璂没得及接住它,先被福公公鼻涕眼泪的清洗了一番,福公公见到永璂就扑上去从那敏捷的步伐完全看不出福公公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老头一把抱住了永璂,开始嚎,“我的小主子喂,你怎么一个人在外面过夜,外面多危险啊!有没有受伤,有没有人欺负你,有没有受委屈?”
永璂呆呆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笨拙的拍老头的肩膀,“公公,永璂去的是乾清宫,怎么会有危险。”
福公公眼睛一瞪,“怎么不会有危险呢,有刺客怎么办?上次你跟皇上一起出去不是被刺了一剑?!”
“……”不是很会反驳人的永璂张张嘴,想说那次是意外,又觉得小燕子姐姐那一剑也不算是意外,后来宫里都传开了,连他都知道原来是皇阿玛很久之前砍了小燕子姐姐阿玛的脑袋,小燕子姐姐恨皇阿玛。永璂不能理解的是,小燕子姐姐根本没见过自己的阿玛,皇阿玛有对她那么好,为什么小燕子姐姐只是因为别人的几句话便可以下手杀皇阿玛呢?小燕子姐姐不是说自己最喜欢最崇拜皇阿玛了吗?
“昨晚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福公公搂着永璂上下的打量,语气不善的问。
永璂慌忙摇头,昨晚皇阿玛虽然有点古怪,不过对他很好的,还让他吃饭,没有骂他,“没有人欺负永璂的。”
“那你头上这个大包是怎么回事?”
福公公一句话出,貌似在看书的福康安、状似逗狗的善保以及靠着树上疑似补眠的安乐都等围了上来,好几双眼睛全部盯着永璂额头上那一点红,永璂伸手摸摸额头,好疼,眼泪汪汪的收回手,“这个是永璂自己起床的时候撞的。”
小院子里诡异的安静了一会儿之后,福康安翻个白眼,切了一声,继续翻开书坐回去,善保微微笑,朝着多多招手,安乐靠回树上闭目沉思,福公公抱着永璂,“小主子,您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以为要迟到了。”泪汪汪的辩解。
“算了,昨天给你揉眼睛的鸡蛋还在,奴才去给你拿。”
福公公拿了鸡蛋回来之后又抓住永璂问昨晚的情况,永璂坐在凳子上被福公公揉的眼泪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