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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医生,怎么早上没见啊?”
“开会去了。”
“医生,我觉得下边痒痒的怪怪的,是不是导尿管出来了?”
“不会的,我看看,没事,你大腿根本来有一点擦伤,正愈合呢。”
“医生,我以后会不会得死精症啊。”
“我不是给了你一本男科的书么,你看完就得到这结论?”
“不是的,呵呵,那书太深奥了我看不懂。”
“那就还我。”
“医生你穿西装也蛮好看的嘛,看上去挺一本正经哈。”
“胡说什么呢,我比你年龄大,嘴巴放尊重点。”
“真的,医生,你看上去特别年轻,别特意蓄胡子了呗,看着不协调。”
杨思齐当时抽了书就走没说什么,回家魔怔了似得拿着刮胡刀比了比,不知不觉就把胡子刮去一半,这才回过神暗骂自己一把年纪还发什么神经,自我反省半天才想起半张脸上留着胡子实在不像话,默默涮下刀片把另外半张脸的胡子也刮了。
第二天杨思齐顶着一张光可鉴人的脸穿着西装去上班,全科室疯传:一心埋头学术的杨大夫终于谈恋爱啦!!!
这天没课,老小很讲义气的来探病,看见蔡杰兴致盎然的举着一个itouch看电影,忍不住嘲讽:“我说你过的好开心呐。”
蔡杰见了老小挺高兴示意他自己拿水果吃:“护士给的,别客气。”
“你倒是左右逢源,touch也是护士的?”老小毫不客气的在袋子里翻拣。
“没,我主治医生借我的。”
“杨大夫?”
“叫杨医生,你一说杨大夫我老觉得是那个‘大家好,我是川大男科医院杨大夫,欢迎大家打进热线电话提问’的卖药男哈哈哈……”崔杰板着脸学杨思齐在广播里的声音,学完还没“哈”够自己先愣了,这杨大夫分明和平时自己的主治医生说话语调音色都像极了。
蔡杰震惊。
“老小,不是我想的这样吧!”
“我觉得就是,一个医院还能有两个叫杨思齐的医生?”
“但我住的是外科,那杨大夫不应该是男科的么?”
“你住泌尿外科,这一个医院都是治男科的,我进来前专门顺便向护士打听了,你那主治杨医生当年主修的还是妇科。”
“老小,怎么办,我突然觉得其实这两天我的JJ长得有点儿歪你说会不会是杨大夫知道我们恶作剧的打电话故意整我的?”
“歪了么,我看看?”老小说着就要拨开被子见真相,又被蔡杰一巴掌抽开。
“老小,我突然觉得好紧张啊。”
“那我扶你去尿?”
“不用,插着管儿呢。”
“诶,说实话,你觉得杨大夫对你态度真的没有一点儿反常?”老小很担忧,他对杨思齐第一印象就是严肃教条,典型的高知识分子形象,似乎天生就该和无数书本典籍为伍,挺难想象他捧着touch看电影还把它借给自己病患。
蔡杰条件反射的想一口回绝老小,莫名的语塞了。
中午杨思齐来问崔杰想吃什么,崔杰摁下心中忐忑,可怜巴巴问:“医生,我能吃饭么?”
杨思齐挑眉:“之前我给你吃的都不是饭么?”
“喝粥不顶饱啊,我躺了一个礼拜肌肉都瘦没了。”
“肥膘多减减才好,现在年轻人得三高的太多了,吃不吃,说话。”
“医生你别张口闭口年轻人的,你才多大总把自己说的很老的样子,尤其是胡子一刮,嘿,新鲜帅哥。”
“净说废话,到底吃不吃饭?”
“吃。”
蔡杰闲着反复思考老小的问题,杨医生真的就是广播上的小杨大夫,那他也不一定就知道是自己打的电话,就是嘛,他提问前又不用先实名注册id,再说,万一杨医生知道自己干的好事,肯定会明白这是在开玩笑嘛,大家都是男人不用在意这种细节吧。反正自己也为节目的热线平台做出贡献了,再说医生也是有医德的,有医德的杨大夫不能因为这个就给自己胡治……嘛,JJ看上去好像是不如以前笔直了,真的不要紧么?
08
这头蔡杰还在为老小的问题犯愁,那边杨思齐琢磨下午休息要不要去买两根排骨炖个汤,病号说的没错,天天喝粥嘴都淡出个鸟了。
杨思齐心情挺好,高高兴兴去市场买了小排回家炖上——他就在医院后面的职工宿舍住,单人单间,住进来以后慢慢添上各种设施,也就越发有了家的模样。
脱下白大褂换上居家服的杨思齐一扫工作中凌厉的神情,他生活习惯极好,不抽烟不喝酒早睡早起坚持锻炼,身材还保持着年轻时的样子,但眉眼中多是倦怠,年近三十的男人生活中处处都要亲手搭理,难免带些烟火味。
想起蔡杰可怜巴巴说要吃饭的模样,杨思齐忍不住想笑,他也明白自己不太正常,医院每天来来往往那么多人,上演着无数悲欢离合,身为一个医生他的心思却让个普通病号牵着走,一大把年纪还像个小孩沉不住气,每天上班下班总要去那病房转一圈,看看病号怎么样,只要有空床就不给那房间再安排人,为了病号晚上睡得好,上班偶尔还去摸个鱼,要不是怕做得太明显,杨思齐恨不得把洗头剪指甲的活儿都从护士那抢过来。
晚饭用大骨汤给蔡杰煮个面吧,好消化,毕竟病号的直肠还没全好,话说回来蔡杰也不能算是普通的病号,应该算是对自己告白过的病号吧?年轻的身体真好啊。
又过两天杨思齐微笑着宣布,蔡杰治疗的效果不错,可以拔导尿管了。
蔡杰下‘体的淤血已经散了,颜色只还微微有些淡青,见着天儿的好,这点他自己很满意,但一听要拔导尿管,蔡杰总觉得之前那股疼痛又回来了。
“医生,能多插几天么?这样尿多省事啊。”蔡杰忍不住央求,只要一想起那天的疼劲儿他就头皮发麻。
杨思齐哼了一声,伸手又检查一下蔡杰的下‘体:“都好全了,还插着干什么,这样省事儿你就准备一辈子都插着管子尿么?”
“一辈子插管子也没什么不好。”蔡杰哼哼。
“别说这种不现实的话。”杨思齐挑眉一笑,“能带着管子陪女朋友么,赶紧拔了。”
离开管子第一次上厕所,蔡杰果然经历了非人的折磨,进去吭哧吭哧半天,就是尿不出来,出了厕所在床边呆坐一阵,小腹涌来阵阵尿意,又七手八脚的挪到厕所,对着马桶下‘体一阵疼痛,把尿又生生憋了回去。
他已经尽量克制自己喝水,但架不住输的两瓶液体。
杨思齐下了门诊来查房,进屋就看见蔡杰弱不胜力的扶着厕所门哼哼:“医生,帮帮我。”
“怎么了?”杨思齐心里大约有个数,少数阴‘茎受过挫伤的患者,即使已经完成治疗恢复健康,但难以突破自己的心理障碍,之前受伤对他们的精神层影响很大,他本以为蔡杰年轻不该有这方便焦虑的。
“医生”蔡杰憋得脸通红,哭丧着说:“尿不出来,我是不是以后都废了。”
“胡说什么呢。”杨思齐跟着蔡杰又走回洗手间,站在他旁边说:“脱裤子。”
病号乖乖听话把睡裤撸下来。
“挺精神啊,怎么会尿不出,我帮你吹口哨?”
“试了,没用。”蔡杰很沮丧,这就是传说中的憋死人么?“医生……”
杨思齐被这么哑哑的叫了一声,感觉自己头脑一阵发热,没再细想,伸手抓了蔡杰下‘体,轻轻抚慰,一边动一边说:“慢慢来,别急,你很健康,什么问题都没有,相信我。”
温和熨帖的声音像是带了魔力,蔡杰听了一阵激动,突然感觉尾椎处一紧,像是碰启了那个开关,尿液源源不断划出一个弧线砸进马桶。
“很好,挺有力。”杨大夫总结,等尿完端着蔡杰下‘体半天,还不见有软下来的趋势。
“嘿嘿嘿嘿嘿。”蔡杰干笑。
杨大夫自认进了男科医院见过大小长短各式各样生‘殖‘器不计其数,天天也把不孕不育挂在嘴边,但遇见这种情况还是忍不住耳根发红,莫名还夹杂一阵口干,毕竟蔡杰不是一般的病号。
杨大夫清清嗓子:“自己打出来。”说完也不顾洗手,摔上厕所门跑了。
蔡杰缓缓抬起右手举在眼前,细细观察,肤色不如杨大夫的白,指节不如杨大夫的细长,指甲不如杨大夫的圆润,上学期金工实习还烫下个铜钱大的疤,半晌还不见下‘体自然冷静,蔡杰悲哀的把右手慢慢覆上去,没道理见了别人的右手就对它心生嫌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