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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教的少教主不仅素有往来,还成了名义上的同门师兄弟。书信中说请他速速赶去西北战场,好助其一臂之力。不想他这个弟弟,竟与那今日当朝的新帝姬子婴,关系非比寻常。
兄弟二人多年未见,自是连着数夜长谈。张青衣向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吐露道:“有时候真希望那个人不是出自皇家,便可随他隐居山野。像那个西域北部的天山就是不错,寻块幽静之地,修个木屋子,便可厮守终生,直到老死。”原来他人永远都得不到的,他晟康早就得到过。一想至此,便觉这世事不过浮云而至,一晃便如青烟般稍纵即逝。
再回到那西坛,望着眼前空无一人只为掩人耳目的城池,望着那一望无涯的黄沙遍地,望着那寂静的山野木屋。这一生求的,便是这一方清净。
然后,若是再有一人……
华容洗刷好碗筷,收拾好厨房,再去后面的浴房添了柴火烧上热水。这一忙,浑身出了好些汗来。走到前屋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痛快地一饮而尽。屋内不见晟康的人影,再往那屋外瞧去,人正好好地站在一处,望着那天,不知想着什么。
这几年来,不分时节,华容只要想,就来这西域沙漠一次。无论酷暑,无论严寒,却终不再见那城池的影子。想着不知道这小子究竟打算跟自己怄气到什么时候?反正此生也只是有这一个惦念,等多久都是无妨。不想偏偏竟是把此处给忘了,更不想那小子竟是哪儿也不曾去,独独在这儿住了两年,等了两年。
晟康贪婪地嗅着这山野的气息,忽闻声后一阵异动,转过身去,就见华容已经站在他的跟前。
林间鸟雀纷沓,枝梢跟着摇曳摆动。晚风阵阵,月光拖长了下方两抹人影。
下一刻,人影交叠。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三章 漫漫黄沙
漫漫黄沙,两匹骏马飞驰而过。再瞧那马上的人,一人生着一对金色凤眼,眉目硬挺,寒气逼人。一人脸上留着几处浅浅的伤疤,沧桑尽显,神态自若。二人扬起手中的马鞭,时而一人在前,时而又被身旁的人追赶而过,终是分不出高下。
夕阳西下,人影马影被拖长地映射在沙子上。就见那两人飞身跃起,脱离马背,竟是在空中打斗起来。人还未落地,已卷起阵阵沙尘,好似狂风袭来一般。
“你的功力又精进不少啊!”华容双掌挥舞,仿佛只见一道道蒙蒙的雾气。而这一招一式之间,却清晰地落在晟康的眼里。
“哼!今日不行!还有明日!明日不行!迟早有一天我晟康要将你再压与身下!”话音还未落,晟康的招式已经变化数招。
“哈哈!怪只怪你当初在我身上用药太猛,这迟早的一天恐怕是要晚上许多哈!”华容跟着招式也是急急一变,这明面上的话虽说着轻松,但这些个时日以来,晟康的武艺正已惊人之势迅猛增进。诺是稍不留神,便可能立刻落于下风。
晟康毕竟是年轻,自己在体力上稍显弱势,还是速战速决的好。而且晚些的时候,可还有需要力气的时候。一想至此,便见华容乘着晟康变化招式的瞬间,已极快的动作点了晟康的穴道,将人拥入怀中,“今夜月色正好,你还是从了我吧……”这点穴的功夫,自是跟那个不愿自己叫他师父的人学来的,虽然看着是卑鄙了些,但倒也每每都管用的很。
华容抱着动弹不得的晟康,飞身跳上马背,一拉缰绳,很快便跃过这片沙地,往远处的一片山林而去。一路上,华容不忘吃尽晟康的便宜,那抱着晟康腰侧的一只手,至始至终都未曾闲着过。隔着晟康的衣衫一路自上往下,忽左忽右地探寻。待到一把抓住晟康的宝贝,晟康浑身一颤,脑中嗡嗡作响,身子跟着就瘫软在了华容怀里。
感觉到晟康的异样,华容脸上笑得更为自在舒畅。那被他隔着粗布麻料,抓玩在手里的物事,很快便在他手里叫嚣起来,喷出一股股浓浓的汁液。
“哈!你的宝贝看来是急得很呐!”华容坏心地在晟康耳边低语,紧接着不忘狠狠地咬上一口,引得晟康又是一颤。晟康牙关紧闭,鼻吐粗气,脸上已经是红云布满,恨不能就在此刻杀了身后怀抱着自己的人。忽地下一刻,华容夹紧马肚,马儿更快地向前冲去,撩起一路沙尘。而在它的一旁,另一匹马儿也紧紧地跟在后头。
于是,在这嫌少有人来的西域之地,晟康与华容二人总是免不得要隔三岔五的先热身一番,才能真正进入正题。
荒漠之中,虽地处干旱,雨水甚少,但也有些异类的植物生长其中。这里面就有一种植物,名为“锁阳”,又称不老药。茎似柱形,色暗呈紫,埋于那沙砾之中,也只有待到冬日积雪消融之后,方才能容易寻得。
这日轮到华容下厨,待到晚饭时分,他自厨房中端出一碗色泽气味都有些怪异的汤来。
“这是何物?”晟康一见此汤,眉头一皱,狐疑地问道。心中却暗自琢磨着,等会儿这碗儿汤他是喝还是不喝的好。华容久居山野,总喜欢弄些不知名的草药来当作料。有时候味道吃着还算不错,有时候完全是让人难以下咽,却偏偏那华容每每倒是吃的津津有味,乐在其中的样子。
“这是‘强身汤’。放心,不是给你喝得。”华容一见晟康的神色,便知他此刻心中所想,道。
“哼!人老了,的确是该多补补才好。”晟康闻言,面露讥笑,心道还好不要他喝,这东西闻着就怪异的很,那颜色看着就不舒服。
“还不是为着你吗?这东西可找了我不少时候,一直未舍得拿出来吃。”华容端起汤,咕咚咕咚地一饮而尽。
“这物事看着颜色味道甚是怪异,还是待我日后再去那总坛拿些‘冰肌’回来。”
“别!千万别!当日为何被抓?你忘了!?”华容一听晟康如此说,背脊一阵发凉。这‘冰肌’虽好,但若是长期服用,恐怕已华容现在这把老骨头迟早要精尽人亡了,这哪里能承受的住啊。
“哼!你跟那人果真没什么吗?”晟康目子突然一冷,问道。
“这么又问了!你这隔三岔五的就问一句,烦不烦那!且不说我华容从不近女色,那叶教主当日也是别有用意才将我放了,好气一气那京城的老皇帝,这都说了多少遍了!”华容拿起碗筷扒拉着米饭,甚是无奈地撇开头去。
木屋的板床咯吱咯吱作响,浓重的喘气声弥漫在这狭小的屋内。晟康的两条腿被用力地掰开,弯曲着置于头顶两侧,双眼被蒙上一块薄巾,只见眼前一抹黑影时上时下,让他辨识不清。下方那一次次猛烈的冲撞,却反而更为清晰的可以在心中数数出来。这边华容仿佛是故意如此,每一次抽离都极其缓慢,每一次冲撞又是极其迅猛。
“混……混蛋!……想要!……就快……呃!”晟康双唇紧咬,愤恨与华容这不紧不慢的动作。
“我特喜欢从你里面慢慢的这样出来的滋味……就好似我的宝贝正被你慢慢疼爱一般……自然是要好好享受一番才好……”华容更用力地弯下腰去,往前又是一挺,今夜让他找到个折磨晟康的新玩法。晟康年少气盛,这方面的定力自是远远不如他这个过来人了。“这‘锁阳’果然不错!”华容发出一声感叹,道。
次日清晨,晨光透过木窗射进这屋内。华容起身穿戴好衣物,看了眼身旁熟睡的晟康,心满意足地下得床去。
走到田间摘了些新鲜的青菜,打算今日早上煮上一锅菜粥。走入厨房打开米袋,却见袋中已快无米可用。
“看来要下趟山去,买些米回来才是。”华容转身走出厨房,去后面的马厩中牵出黑风,跨上马背。
晟康醒来已是响午,就见身旁早已不见华容的人影。一想起昨晚,胸口又是一阵憋闷。穿好衣物,晟康屋里屋外找不到华容的身影。再去看那马厩,马影也没。却见那根拴马的木柱上,钉着一张字条。原来是人下山去买米了,字条中还不忘嘱咐他闲着就去后山钓几条鲜鱼回来。
晚间,华容终于骑着马儿带回了两袋米,晟康也早已烹制好鲜鱼,从厨房的蒸锅里端了出来。
“今个饭是来不及煮了,就吃着馒头吧,看还惹着那!”华容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布包,再打开里面又包了好几层的油纸。“哟!今个又抓了一只啊!”就见那桌上正中间摆着一个粗陶锅子,华容掀开锅盖,一股扑鼻的鸽肉香顿时席卷起他已经饥肠辘辘的肚子。
“恩……”温热的馒头,原有的香气几乎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