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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木讷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得呆呆地看着他,手指冰凉。
“我没有骗你……我真的……”
他眼睛眯起来,像在审视我。他突然伸出手,将我按在地上。
我的衣服被他撕开、扯破,他的眼中流出薄薄的怒意,让我觉得心惊。
冰冷的气息让我不敢反抗。
他深深的眸子看着我,冷冽的目光将我穿透。
“林暮,你在说谎。”
接着,他抬起我的腿,又一次毫不留情地刺穿了我。
一夜里,他粗暴又冷漠地要了我许多次,我一遍一遍地晕过去,又被他一遍一遍地弄醒,我累得连手指都动弹不得,下身麻木得没有一点知觉,无力反抗,无法反抗。
他却像永远不会累似的,一次比一次来得狠,一次比一次更加粗暴。
他是在生气,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灌注着满满的怒意。
我无力地瘫在床上,目无焦距地看着整个世界都在剧烈摇晃。
最后,微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他白玉一般的身体上。
美得恍若梦境。
天亮了。
他退出我的身体,拍了拍手。
有两名婢女低着头走进来,朝他福了一福。
“尊主有何吩咐?”
流苏坐在床上,锦被轻轻地搭在腰间,不再看我一眼。
他冷淡地说:“把他带走,看着碍眼。”
两名婢女架着我的手臂将我拖下床,我努力地扭头看向流苏,他偏着头看窗外,没有再看我。
“堇言……我真的……没有骗你……”
他的神情有些恍惚,朝阳铺洒在他背后,他的头发被金辉渲染。
“堇言……”
第91章 惜言阁(二)
我被安置在我原先住过的房间里,尧重华还挺够意思,给我安排了一名婢女,还给了我一些金疮药。
流苏这小子自从练成了诛心十八式,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以前温柔得像个小媳妇,现在温柔不再,只剩变态。
之后我又被他叫到惜言阁去几次,每一次都剩下半条命出来,要不是我有内力护体,大概早被他折腾死了。
没想到被人喊了那么久的男宠,直到现在才真正做到了男宠该做的事情。
真是惨淡呐。
这天婢女又来告诉我,尊主在惜言阁等我。
虽然知道等着我的是折磨,但是心里还是雀跃了一番。
紧接着又郁悴了。
林暮啊林暮,你真是犯*贱犯到家了。
忙吞了几颗补血补气的药丸子,才穿戴整齐地朝惜言阁走。
前方婢女的绣花裙摆在地上轻轻磨蹭,落花留香,莺鸾懒。
她停在惜言阁前,朝我行了个礼后离开了。
没想到惜言阁里却不止一个人。
流苏穿着淡蓝色的薄衫坐在窗前品茶,身边站着个戴着金色面具的男子,勤快地为流苏煮茶倒水,不是尧重华又是谁?
我走到门口,迟疑了一下,尧重华已经看见了我。
他朝我招了招手,“林公子,请进。”
我定一定神走了进去,朝尧重华一拱手。
“尧崖主。”
再看向流苏,露出一抹笑,“大美人。”
流苏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把玩茶杯。
尧重华淡笑道:“林公子,身体好些了么?”
我眨了眨眼睛,“哦,没事,小打小闹,我就喜欢他这样对我。”
流苏的脸色好像难看了一些。
尧重华说:“叫林公子来,是想问林公子一件事的。”
“哦。什么事?”
“昨日有人潜入凤火崖,打伤数名崖内弟子逃脱了。不知道林公子对此人有没有什么想法?”
我笑道:“居然跑到凤火崖来撒野,这家伙要不然就是不知道崖内住了什么人,要不然就是活得不耐烦了。”
尧重华笑笑,“那么说林公子也是毫不知情了?”
“你在怀疑我?”
“只是随便问问。”
我瞥他一眼,“尧崖主,我实话对你说吧,你们凤火崖的宝贝也好钱财也好,我都没有兴趣,我在这里只为了一件事。”
我朝流苏看了一眼。
他清亮的瞳孔正好对上我的。
我笑着朝他眨眨眼,他的神色似乎怔了一下,又马上别开了目光。
尧重华笑道:“林公子想多了,我绝无怀疑林公子的意思。”
他伸手替流苏把散乱开的碎发笼了一下,说:“我晚一些再来陪你。”
流苏淡淡地“嗯”了一声。
尧重华对我点点头,“林公子,再会。”
我朝他的背影瞪了几眼。
流苏拿起茶壶,皱了皱眉道:“水不热了。”
茶壶下架着铜制小炉,炉中的炭火已经快要熄了。
我说:“我去加几块炭来。”
流苏似乎有些恍惚,淡淡道:“不用你管。”
接着,他竟伸出手,从小炉中拿出一块还有红光的木炭来。
我一惊,赶紧冲上去抓住他的手腕,把木炭打掉。
“你疯了么!怎么能用手拿?”
他愣了一下。
我摊开他的手掌,他的手指被烫得通红,有的地方马上就长出了血泡。
他的表情有些木讷。
我赶紧端来一盆凉水,把他的手浸泡进去,小心翼翼地替他把沾着的炭屑冲掉。
他默默地看着我忙乎,神情没有什么变化。
我皱皱眉,“傻子,都烫成这样了,疼了还不知道扔掉。”
他淡淡开口,“不疼。”
我瞥他一眼,“都烫出泡了。要是放在以前,你早就装模作样地喊疼了。”
他看着我,似乎浅笑了一下。
“真的不疼。”
我叹口气,“好,好。知道你不怕疼了。”
我找来膏药,替他擦干了水后轻轻地涂在烫伤的地方,他果真一点也没露出疼痛的样子。
这小子,敢情以前都是装的,可真会装啊。
这样一想,心情又低沉了。
流月宫大魔头流苏,他不是什么好人。莲心池里白骨森森,全是他一怒之下处死的下人婢女。甚至对自己,他也毫不留情。
或许这幅冷漠无情的模样,才是他的真面目。
以前他之所以会对我撒娇,会对我温柔,仅仅是因为,他喜欢我。
流苏慵懒地靠在窗边,伸出手让我给他涂药,药膏的清凉气味和他身上的香气混合在一起,让我有些晕眩。
他清清淡淡地开口:“你心疼么?”
“啊?”
他平淡地看我,“你说你喜欢我,那你会心疼么?”
我笑了笑,“废话。你说呢?”
“我不知道。”
我在他的手腕上掐了掐,“傻子,当然心疼了。”
他沉默半晌,说:“我已经忘记心疼是什么感觉了。”
我看他一眼,暗叹了一口气,说:“笨,心疼就是,看见心爱的人受伤,宁愿疼的是自己。如果看到他难过,自己比他更难过。”
流苏缓缓伸出手挑起我的下巴,他看了我一会,幽蓝的瞳孔隐隐发光。
我被他看得有些慌,他突然垂下眼睑笑了。
涂完了药,我轻轻地朝他手上吹了几下,接着小心地抬头看了看他。
我说:“你以前喜欢这样。”
他另一只手撑着窗边,半眯着眼懒洋洋地看着我,衣服松松地用腰带束起,看样子没有不耐烦的意思。
我替他把手包扎起来,站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
若是按照平时的套路,他应该会把我扔到床上,或是冷冰冰地对我说,脱衣服,侍寝。
低着头等了半天,他也没有说话。
过了半晌,他幽幽地叹口气,伸出手碰了碰我的脸。
他的眼眸柔和了一些。
“林暮,你不应该呆在这里。”
“为什么?”
他顿了顿,“你会死的。”
我看着他,“你会杀了我么?”
他摇摇头,“我不知道。”
第92章 惜言阁(三)
从那天之后,流苏不再叫我去惜言阁侍寝了。不过没关系,我林暮有个优点,就是脸皮够厚,人家不理我,我还可以自己黏上去。
流苏对我的态度似乎好了一些,一开始不理不睬,到现在好歹也多少看我几眼。
当我说到某些江湖八卦时,他还会浅浅地笑笑,让我受用得很。
和他呆的时间一长,我就发觉他有些奇怪了。
他睡觉的时间越来越长,即便是醒着的时候,他也经常是迷迷糊糊,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不仅如此,我还发现他手臂上出现一条一条用刀剑划下的划痕,有的比较旧,有的才刚结痂。
有一次我来到惜言阁时,发现他正在用针扎自己的手指,鲜血流了一地,他却一丝表情也没有。
我吓了一大跳,赶紧把针抢下来,又认认真真地把伤口包扎好。
他却只是木讷地说,没有关系,一点也不疼。
他的模样让我感到害怕,但他却又什么都不说,我只能每天都到他房里去陪他说话,看着他不让他做傻事。
春去夏来,夏季也渐渐在越来越小的蛙声中走到了尽头。
又一季花落,遍地都是零落的花瓣,花瓣陷入泥中,花颜不在,独剩芬芳。
我到惜言阁时,流苏没有像平日一样坐在窗前,我走进屋内,看见了尧重华。
尧重华坐在床前,玉白的手指在流苏的脸上轻抚。
流苏睡着,微蹙着眉头,睫毛轻颤。
我说:“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