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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却也在那里听了个明白,他值得您如此么!九爷曾经和花容说过,三爷其实是个很傻的人,花容一直不信,但今天由不得花容不信了!三爷!清醒些吧,他们已经背叛了你了啊!”
雨更大了,房顶上,街道上,溅起一层白蒙蒙的雨雾,宛如缥缈的白纱。这时一阵风猛刮过来,那白纱袅袅地飘去,雨点斜打在街面的积水上,激起朵朵水花。
突然一阵北风吹来,一片乌云从北部天边急涌过来,还拌着一道道闪电,一阵阵雷声。刹那间,狂风大作,乌云布满了天空,紧接着豆大的雨点从天空中打落下来,打得窗户啪啪直响。又是一个霹雳,震耳欲聋。一霎间雨点连成了线,哗的一声,大雨就像塌了天似的铺天盖地从天空中倾斜下来。
雷声响过,大雨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地往下落。
倾盆大雨下个不停,从房檐上流下来的雨水在街道上汇集成一条条小溪。
大雨疯狂地从天而降,黑沉沉的天就像要崩塌下来。
风追着雨,雨赶着风,风和雨联合起来追赶着天上的乌云,整个天地都处在雨水之中。
南宫郁也似乎是毫无知觉了,任由雨水冲刷过自己的脸,半晌不语。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笑了起来。不是冷笑,不是阴笑,也不同于平日里温柔的笑容,而是一种那种张狂的笑。他仿佛是想要把心中所有的怨与恨都统统排出体外。
“是,他们都背叛了我,那你为何还在这里!你为何不一样背叛我!对了,小九告诉过我,你心中爱着我。”南宫郁勾起唇角牵出了一道残忍的弧度,“可惜了,如果是在我上位之前,说不定我还会宠着你,但你要知道,我心中的人一直是凡从来没有变过!把你带在身边也不过是为了牵制呼延灼罢了。没想到呼延灼没有牵住,倒是牵出了个呼延蒙戈,意料之外的收获,不是么~你给我听清楚了,我,不会对你有半点的感觉,就算是凡已经背叛我了,代替他的,也绝不会是你!”
“三,三爷……”花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有些站不稳地向后倒退了一步,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南宫郁的身影消失在暴雨之中,再也看不见。双唇蠕动着,却是除了两个字不能发出其他的音节来。
是谁的泪水混着雨水,渗入泥土,再无踪迹。
“虞容,你还好吧……”
头上再没有了雨水的冲击,花容循着声音有些茫然地抬起了头,眼神略显空洞,“三爷,三爷不要丢下花容……”
在这个小村子里,进过城的只要刘三儿,方才他在一旁听得明白,这虞景,虞容不就是皇榜上所说的人么。不是没有想过报官拿到赏钱,但看着两个人柔弱的柔弱,眼盲的眼盲,让他如何忍得下心来啊。“你就让他一个人静一静吧,没准的过一会儿他自己就能想通了,俺爹和俺娘吵架的时候都是这样的!”
“不,不行。”花容挣扎着站了起来,“三爷他,他一个人太危险了,他可是上了山,现在又在下大雨,而且他眼睛看不见,我不能放他一个人!”
“你现在出去也很危险啊!”刘三儿一把拉住了花容,皱起了眉,“要去也要等到雨停了啊,俺和你一块儿上山,他看不见,自然不会走太远的。”
“不行,我要去,不亲眼看着我不放心……”
“虞容你等等!等俺回去那些家伙啊!”
------题外话------
那啥,下学期咱要小高考了,所以已经进入复习期了,所以写文的时间可能会少很多,所以咱要两天一更,抱歉,对不起大家了。
☆、郁容之难
大槐树下,南宫郁的手撑着树身,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他的身体顺着大槐树慢慢蹲下,最后已经无力的靠在槐树下面。此时的南宫郁可谓是狼狈至极,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是没有被雨水侵占的,活像是一只落汤鸡。也许是极累的缘故,南宫郁靠在这树下,终是忍耐不住了,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雨越下越大,南宫郁还是站了起来,他明白,如果此时自己再不找到一点躲雨的地方,他今天是真的就要交代在这里了。他伸出一只手附在大槐树上,另一只手则是在半空中摸索着,想要找到可以走的地方。
雨中走动的滋味不好受,尤其是那个人还是个眼盲的人。
除了那颗大槐树,周围除了长长的灌木丛,再也没有别的他触碰到的地方。他记得当年南宫倾瑶告诉过自己,打雷躲在树下是极其危险的,所以,他不敢在大槐树下做过多的停留。
地面都是一滩一滩的水坑,泥土松软湿滑,南宫郁必须要自己从大槐树上折下的树枝先探探路,才敢移动脚步,走动之间必须小心翼翼。
山上的路不好走,尤其是自己还在是下雨天上路。陡坡路滑,偶尔有混着泥土的黄水从陡坡下流下来,让这湿润的路变得更难行动。
纵使再小心,人也难免会犯些错误,比如现在的南宫郁。
南宫郁很小心地用树枝敲击着前路,却没有发现自己脚下的一块小石头。他猛地踩了上去,脚下一滑,身体便向后仰去,树枝也不知道掉落到了何处。眼见南宫郁就要摔下小山坡时,在空中胡乱挥舞着的手骤然被另一只温暖的手抓住了。
一点一点被拉了上去,南宫郁紧紧抿着双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一点声音。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南宫郁的神志都快要被雨水冲走的时候,他的身体被一只手扶住,身形再次稳当下来。南宫郁坐在一片泥泞之中,轻轻喘着气。
“爷……”
急促的喘息之中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惊喜,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只是听到声音的南宫郁的面色变得难看起来。
花容伸出手随意地抹去了沾在自己脸上的雨水,小心地扶着南宫郁,将大大的芭蕉叶竖在南宫郁头顶,他咬着唇,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却是阻止不了自己去回忆方才看到南宫郁差点掉落山崖的场景,嗓音中充斥的害怕,“三爷,再爬上去一里,有一处石洞。请爷先去那里避避雨吧。”
南宫郁没有答话,缓缓移动脚步。
泥土已经沾上他的衣摆,原本淡色系的衣裳如今已是无法入目,衣服上到处是聚集成一块一块的污斑,难看而刺眼。
一离开花容的身边,暴雨铺天盖地地向南宫郁袭来。
花容是个倔强的人,尤其是对于南宫郁的事情,他有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南宫郁如此。他走过去,然后走快几步,停在他身边。芭蕉叶子再次盖住了南宫郁的头,他伸出手试图拉住南宫郁向前的身子。
南宫郁毫不理会,继续自己的步子,重新进入雨帘中。
花容想了想,然后从一旁捡到一节枯枝递了上去。“方才我说了,三爷欠花容一条命,现在,在雨天山坡上行走本就危险,所以我希望三爷让花容帮您带路,今天过后,你我就各不相欠了。这件事花容绝不再提,而且花容会离开,再不来见三爷”
说的话极轻甚至还带了一丝颤抖,但是却敲进了南宫郁冰冷的心。
南宫郁停下了脚步,转过头,“你何必。”
花容摇头,说道:“值与不值全在花容,请三爷应允。”
南宫郁不再说话了,半晌,他终于做出了反应,南宫郁伸出了手,直接握住了他的手,“走吧!”
雨一直下,根本不在乎两人的困难。雨水打在两人身上,发出淅沥的声响。
“三爷,快到了!近了,近了……”
南宫郁怎么会不希望早点找到一个避雨的地方?听了花容的话,他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只是这一快,本来眩晕迷糊得他又是一脚踩到湿滑的水坑。
南宫郁本是与花容双手是紧牵着的,他这一栽下去的瞬间,随即便由一股力也将花容也扯了下去。要知道,南宫郁就算是身体虚弱的时候,但他好歹也是学武多年的人。
两人一圈一圈滚下了山坡,花容在慌忙之际不顾礼节伸出手环住了南宫郁,用自己的身体遮挡住摔下去大半湿泥和荆棘,以免南宫郁的身子会受到伤害。
停下来的瞬间,花容一个没忍住,吐出一口鲜血。
感受到了身边不同寻常的气氛,南宫郁心下一紧,不顾自己身上的疼痛,伸出手试图触碰到花容,下一秒,他就感觉到了自己手中粘稠滚烫的液体,双手不住地挥舞着,“花容,你受伤了?”
花容避开南宫郁的手,抬手拭去唇角的血迹,勉强地扯出了一个笑容,“三爷别担心,花容没事的!”想了想,他低下头,又岔开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