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行——”
“你们在干什么?”宸不轻不重的嗓音从身后响起,身后跟着手拿药草的梵芷。
“啊,小芷,快帮我,他要把笙笙的兔子扔掉!”阎允双手抱着韩牧提着兔子的手,整个人挂在韩牧身上。
“咦?”梵芷走近一看,突然一惊:“这兔子的眼睛怎么那么红?”
不是一般兔子的晶红,阿布的眼睛更接近于血红,几乎分不出层次。
梵芷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拎下阿布,凑近了闻了一下,突然大叫:“啊!这是只药兔啊!宝贝啊!以前药谷也试着养过,但后来没成功的!”
“什么是药兔?”
“哎呦,简单来说就是用来试药的兔子嘛,不过一般只有药效在体内达到平衡才能活下来,这兔子这了不得,来来来,借我几滴血试试,说不定你是救你主人的关键哦~”
本来还在挣扎的阿布在听完梵芷的话后竟立刻平静了下来,变得非常乖顺。
难怪总有人说动物通灵,也是懂得人性的,人待它一分好,它也便回一分好,甚至更多。
“可是万一……”宸突然开口,谁也不想提那个万一,但它确实存在着。
“不会有万一的,只有他们才会有万一。”阎允笑着说道,张开手向韩牧讨抱抱。
(二)
从绪那里得到消息后,司徒立马采取紧迫盯人——盯着夏笙的方案——
“那水哪来的?扔掉!去喝清带来的!”
“吃饭?夏笙病了,下不了床,我要照顾他!大夫?我就是大夫!我?我练过的,不用吃饭!”
“在府里走走?都说夏笙病了!”
这种对话出现半天后,夏笙忍不住了:“司徒,你这是打草惊蛇啊,他们会起疑的。”
“我当然知道,可是他们要用茯芫对付我们啊,你还管什么蛇不蛇的作甚?!”
“可是……”
就当夏笙准备和司徒讲理的时候,门外突然一阵骚乱,司徒抓起夏笙走到门后,挑开一点门缝往外看,就听到有人不停地大喊着“不好啦,不好啦!后山走水啦!快救火啊!”
什么情况?夏笙和司徒对视一眼,试图从对方那里找到答案,随后又突然想到,林淮不就是让林达去后山取茯芫吗?
“夏少爷,司徒先生,后山走水了,还请二位去府外避一避,以免受伤。”管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司徒一脸阴沉地拉着夏笙出来。
“少爷,病可好些了?”
“当然,我医术高明!”说着,司徒走出院落,随着人流一起走到府外。
刚走了几步,就见林家父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谈论着什么,脸色显然不太好。
“哈,看来茯芫没取成~”司徒得意地轻声对夏笙说道。
夏笙看了他一眼,示意不要表现的太明显。
(三)
“这样就可以了吧?”一个灰头土脸的少年得意地对身旁的黑衣人说道。
“嗯。”黑衣人伸手环过少年的腰,轻轻一提,转眼便上了树梢。
“牧牧,你不觉得白天穿夜行服太明显了吗?”少年扯起袖子抹了几下脸,露出清秀的脸蛋。
“你不觉得,白天纵火,这才叫太明显吗?”
“哪有,明明是夜里纵火明显啊,你想嘛,夜里的话火光冲天哦~”
“……”
“牧牧,你觉不觉得夏笙很眼熟?”阎允看向韩牧。
“嗯?”
“老狐狸,你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吧?他的容貌,和当年令先皇倾心不已的夏妃,可是有七分相似呢!”
“那又如何?”韩牧笑着注视一片火海的林府后山:“也不知道,谁才是老狐狸呢……”
“话说回来,你事先有确定我的云菇不在后山吗?”阎允突然一脸紧张地揪着韩牧的衣角问道。
“谁知道呢?”韩牧回以温柔一笑。
“……我的八宝云菇乳鸽煲汤——”
小剧场
这天,韩牧在书房看书。一般来说,韩牧在看得入迷时,是会敷衍了事的。于是等了很久的阎小允准备乘机点菜。
阎小允:牧牧,我今晚想喝八宝鸡汤~
韩牧:好。
阎小允:牧牧,我今晚还想吃三鲜烩~
韩牧:好。
阎小允:牧牧,我今晚还想吃醉虾~
韩牧:好。
阎小允:牧牧,我今晚还想吃……
韩牧:好。
当晚,阎小允兴奋不已,早早地坐在饭桌前等吃饭,就见两个壮汉抬进一口大缸。
阎小允(不好的预感):那是什么?
壮汉一:老大你点的菜啊!
就见缸里呈现坨色的粘稠状液体还在不停地冒泡。
阎小允(虚弱地):……牧牧呢?
壮汉二:韩先生请大家去会仙楼吃大餐啦~
阎小允(泪奔):……呜嗷……我的晚饭啊……
章九
章九
大火在半个时辰后就被扑灭,除了后山火源处外,其余地方损失并不是很严重。只是由于这天吹的是东南风,颇大,滚滚的浓烟涌向西面,将西厢的一部分屋子熏成了焦黑,因此后续的修缮工作也并不是很轻松。
更值得关注的是,自从起火开始,林家父子的态度就显得有些浮躁。
就像是,害怕被人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事。
司徒借此机会向林淮提出搬回客栈居住,本以为林淮会百般阻挠,没想到林淮只是稍作沉默便应了下来,觉得因为西厢的维修也会给二人带来诸多不便。
于是夏笙和司徒当下就收拾了东西辞去。
而原本为入住林府而做的准备也暂时停歇。
一切似乎进展得过于顺利,顺利到让人有些许不安。
就算不说,两人也能隐约感到彼此的不安。
就是因为已经拥有,才会害怕失去。
是夜,寂静地只听得到虫鸣和偶尔传来的打更声。
夏笙早早便睡下,司徒躺在地上,睁大眼睛看着房顶,想将连日来发生的事情全部理清。可惜单细胞生物的思维果真不适合做思考这种复杂的事情,司徒不过想了一会儿,便也睡了过去。
约摸到了三更天的时候,冷清的街上突然传来急促的呼救声,来人似是在往客栈方向跑,脚步声越来越清晰,司徒睡的浅,又听得远,早就醒了过来。
他起身,轻轻地拉开窗查看,街道上因月色而笼上了一层薄纱,朦朦胧胧,却也不见半个人影。
过了一会儿,隐隐约约传来粗重的喘息声,呼救声在一声短促的尖叫声下戛然而止。
风中立刻传来浓郁的血腥味。
司徒皱眉,左右衡量过后还是没有出去查探,毕竟清和绪仍留在林府打探风声,宸被梵芷留下帮忙,这里就只剩他和夏笙二人。
在这种情况下,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这样想着,司徒轻轻地关上窗,走回了地铺,仍是睁眼,未眠。
黑暗中,司徒清晰地察觉到那粗重的喘息声并没有停止,只是在之后伴着沉重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第二天很早的时候,司徒和夏笙就被楼下的嘈杂声吵醒,夏笙问是什么事,司徒只是答不知道,但心里还是有几分底的——三更天那时的那人,怕是最终没有活下来。
是单纯的杀人报复,还是别的什么?
不知道。
(二)
在夏笙的要求下,他们洗漱完后便直接下了楼去。
此时客栈门外都已经挤满了人,根本不能看到什么。司徒环起夏笙的腰,一使力便落在了街旁的大树上。
那树很高,正好可以看到众人绕着一个地方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那人群中央被官兵围着,隐约可以看到一大片血红色,刺目得很。
“司徒,那是什么?”夏笙较矮,看的没有司徒清楚,便扯扯司徒的袖子问道。
“……不知道。”司徒答道,隐约猜到那应该是个人,可是那样的状态,说是人也太残忍了些。
司徒一手蒙住了夏笙的双眼。
那简直就是人被直接从当中撕裂才会呈现出的状态。
司徒突然想起昨夜听到的粗重的喘息声——莫不是林子里的猛兽跑出来伤的人?
正寻思着,官兵已经疏散起围观的人群,之后来了一个竹制的担架,两个大汉青白着脸将那团血红弄到了担架上,盖上白布,白布瞬间也被染成鲜红。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这才发现有几个老少妇女哭的撕心裂肺,应该是死者的家属。
“司徒,那个是……”夏笙拉下司徒的手一看,显然也反映了过来,脸色煞白,看样子是吓坏了。
“谁让你看了?”司徒心疼道:“我们回客栈,快别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