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君情错-第7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宋攸在宋玄禛怀里不安分地动动手脚,他低头看去,脸上挂上淡淡的笑容,「对了……还有攸儿。」
  众人以为他看开了,就算失去了一个孩儿还有宋攸,却不知他言下之意是自己对不起的人还有宋攸。
  
  老太医在侍者的引领下回到寿延宫,他带著药僮走到宋玄禛面前行礼。宋玄禛看见老太医抖著身子,额角冒汗,便知自己破败的身子又祸害他人。
  这次与那人无关了,是自己害自己大病,亦是亲手杀害孩儿的报应。
  他无奈一笑,准太医平身,心道自己好歹让太医诊治一下,至少自己多熬数日,好让太医无须为他而死。
  他实在不想再多背负一条人命了。
  俞暄儿把宋攸抱开,淡淡的奶香远去,宋玄禛不舍地看了女儿一眼,朝俞暄儿抿嘴一笑。那个笑容慈祥得让人眩目,连太医都不由愣神。
  待逊敏把他轻轻放回床上,由平福为他褪去衣衫,宋玄禛安然地看著太医微笑。太医取出金针对准宋玄禛胸前的穴位,清楚看到瘦削的身子与分明的肋骨,太医不禁垂眉叹息,劝道:「陛下要好好保重龙体啊。」
  宋玄禛勾唇浅笑,看著太医扎针,微微的刺痛让他的思绪更加清晰,双眸恢复以往的精明,「要是朕就此去了,太医亦无须惧怕,逊敏会替朕传言,免你一死。」
  守在床沿的逊敏怔了一怔,对上主子坚定的眼神,他只好双手作揖,低头说:「属下谨遵陛下吩咐。」
  「臣并无此意。」太医无奈地暗叹一声,虽他不自居医术高明,但好歹也是两朝太医,看著自小体弱多病的陛下身子如此颓坏,他也不由心伤,由衷希望老天垂怜,愿陛下安康体健。
  
  *t          *            *
  
  热浪缕缕,逖国的夏季分外炎热。整个皇宫的侍者换下一身布衣,穿著单薄凉爽的纱衣做事。冰块在金盆里相撞而响,如乐韵般让人闻之凉快。
  可惜匡顗感受不到这份舒爽的凉意,他在宋玄禛离国不久便病卧月馀,小小的一场风寒差点要了他的性命,勇悍的哈鞮见了不禁揶揄他堂堂尧国大将竟被小风寒撃倒,实在可笑。
  匡顗根本无心与他争执,只管把自己裹在厚厚的棉被里不闻不听,像是恨不得用棉被闷死自己似的。
  乌伊赤本想哈鞮那戆直的性子能开解匡顗,哪知那笨哈鞮不止不安慰他,竟还笑他被宋玄禛抛弃像条丧家犬,害他身旁的人儿听了黯淡了好一阵子。
  
  终於与匡顗相认的胡宜顼把入尧所用的名字改了,虽他认祖归宗重拾匡姓,但不再用「瑞」一字,故名匡顼。他笑言自己习惯人们唤他「顼」而不作变改,但本意是否当真如此,相信只有亲眼目睹宋玄禛分娩之人方知。
  
  匡顼随侍者走进匡顗的寝室,迳自坐在床治以手背一探他的前额,热度虽然退去不少,但他依旧放心不下。
  他接过侍者递上的冰帕给匡顗擦脸,再亲自给他换下一身濡衣,扶起他细心喂药。
  匡顗服下一碗苦涩的药汁後,强拉住匡顼的衣袖,虚弱问:「有否他的消息?他是否平安返国?身子可有好转?」
  匡顼脸色微变,扶住匡顗的肩膀让他躺下,别开视线把药碗递给侍者,「你先养好身子再说,好好休息。」
  「他是不是过得不好?」匡顗迫不及待撑起身来,见匡顼一脸为难不作回应,便迅时慌忙掀了被子,硬要下床。
  匡顼一把拉住虚软的他,不耐说:「哥,你还病著呢!」
  「我要回去,他、他……」
  看著匡顗披头散发,衣衫不整地赤脚而行,他不禁心里发愁,使劲把匡顗拉回床上,残忍说:「既然他如今扬长而去,你又何必再追?哥,算了罢!你们再如此下去只会伤了彼此!让这场错误随风而逝罢!」
  「是场错误?」匡顗愣愣地坐在床上,拿出枕边散乱的罗缨低头凝视。
  一副失了心魄的样子哪里还有将军的风范,任谁见了,也只道那是一个伤心人而已。他茫然地点头轻笑,滚烫的泪水重重落在衣襟。
  
  急重的脚步声渐渐靠近,匡顼蹙眉抬头,瞥见乌伊赤带同桑拉夺门而入。
  乌伊赤手上拿著一张皱皱的纸条,看到匡顗失神的样子,他掐紧手上的纸条,欲藏拳中。他刚攥紧拳头,便被匡顼上前打开他的手指,取中纸条一看。
  匡顼看罢倒抽一口气,偏身看向床上的匡顗,发现本来失了魂魄的人竟转过头来看著他,带著凄惨的病容看了一眼乌伊赤和桑拉,再转而看向匡顼手上的纸。他恨不得自己能够糊涂下去,却不得违心故作愚笨。当他看见负责暗探情报的桑拉,乌伊赤又如此著急前来,便知定是飞书传来尧国的消息。
  他向匡顼伸手,坚决的眼神不容匡顼有半点迟疑。
  当匡顗看过从匡顼手上得来的纸条,他不禁低笑出声,不理匡顼对他的劝说,握住罗缨的手不由自主地抖个不停,盯著信中最後一句,喃喃自语:「错……真错……」
  
  掐得软薄的纸张轻轻飘落,沾了匡顗的泪水躺在被褥之上。
  静默无声,泪水一点一滴落在写满尧国情报的纸条上,滴泪撼心,浓墨渐渐晕开,却早已字字入心……
  
    匿尧之臣几乎尽数诸之,疑者严刑拷问,实者灭门抄家。
    对外公告尧国大将匡顗及随行太医胡宜顼於大漠受袭而亡,举行国葬。
    立俞胥为太尉,赐虎符,重掌尧国大军。
    尧王久病不愈,药石罔效,料时日无多。
  
  尧王久病不愈,药石罔效,料时日无多……
  
  蝉鸣彻空,细细的喘咳从幽暗的宫殿传出。
  逊敏顿足门前,皱眉推门而入。浓重苦涩的药味扑面而来,凉风随他吹进殿内,坐在书案前的人立时咳得更喘。
  他回身关上殿门,快步走至匟床关上大开的窗户。
  杯沿与茶盖相敲的声音清脆响起,平福一手抚拍主子的後背为他顺气,一手把茶盏递至主子嘴边轻说:「陛下慢慢喝……莫急莫急。」
  宋玄禛屏息啜了一口茶,咳声在胸前闷闷响起。温茶入喉,方止下一番咳嗽,缓过气来。
  他拧眉闭目仰靠椅背,青白的脸色让旁人见了忧心,额角甚至泛著淡淡的青乌,全身上下都透著明显的疲态。
  
  「……可有奏摺未批?」宋玄禛希声问。
  平福放下茶盏,把刚风乾的批奏叠好,看见桌上再也没有如催命符一样的奏摺,他立时松了口气,小声回话:「没有。陛下,该歇了。」
  宋玄禛摆了摆手,眯紧眼睛熬过不时侵袭的晕眩,张唇深喘一口,像受惊一样蟞了一下睁开双眼,左右转目看了片晌,朦胧之间才认得自己身在何方。
  他蹙起眉头,顿觉胸口发闷,在平福搀扶下坐起身,挥袖说:「打开窗户。」
  逊敏看著吐息微颤的宋玄禛,转而瞥见平福朝他无奈地点了点头,他暗叹回身,半开窗子好让殿内通风。
  混杂花香的清风吹来,宋玄禛伸手握紧腰间的青玉,皮肉与玉纹相摩的声音细细作响。平福闻到风中夹杂的丁香花香,心里登时焦急无措,恨不得挥去不绝飘送的香气。
  宋玄禛掐玉定神,朝逊敏沉声道:「事情可办妥了?」
  「回陛下,属下已率部下肃清细作,匡氏兄弟国葬之事亦已办妥。另外俞太尉特地请娘娘的恩师出山为陛下诊治,傍晚抵宫。」逊敏作揖低首,不作婉转坦承相告。
  宋玄禛微微勾唇一笑,既是满意,又是自嘲说:「朕自知命数将尽,太尉何必为朕请医……恐怕人未抵宫,朕已命送黄泉……」
  若是以往,平福听闻此言定会迷信的呸几声,挥走晦气。但一直看著主子的身子如何衰败的他,实在说不出此等安慰的说话,任他如何欺骗自己,也被主子了无血色的脸容与疲惫拉回现实。
  他黯然站在主子身後抿嘴不语,整个寝室笼罩著萧瑟与无奈,零碎的鸟声更添哀愁。
  
  宋玄禛揉揉日渐无神的双眼,踉跄地扶住书案站起身来,挪著重若铅铁的脚步走到书柜前欲寻经书解恼。
  他不让逊敏和平福帮忙,用乏力的双手翻找书册。曾被那人赞叹收藏甚广的书册通通被他掀了落地,那人站过的位置也被群书所掩。
  蓦然一张素白的冰翼纸随书飘落,引去宋玄禛的目光。他顿下动作,垂首看著书堆上胡乱摺叠的冰翼纸,遂缓缓蹲下把它捡起放在案上。
  
  一瓣枯乾的翠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