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君情错-第5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胡宜顼敛手垂目,把药瓶稍作收拾,正色直视答道:「陛下昨日动了胎气,下体流血,差点落胎,只好强下猛药保住胎儿,难免脸色不佳。」
  「唔……」匡顗闻声感到手下一动,转头望去,看见宋玄禛悠悠张目,蹙眉轻说:「你怎麽来了?是时候上朝了麽?」宋玄禛拉住匡顗的手欲坐起身来,却被他扶住双肩,躺回床上。
  「你这样子怎样上朝?快躺下休息。」
  胡宜顼替宋玄禛拉了拉身上的被子,说:「陛下本身底子较弱,现下又怀有身孕,应多卧床休息,切忌动怒心烦,不然对胎儿百害无利,轻则胎儿先天体弱,重则胎死腹中。」
  宋玄禛心里一惊,一手抚上隆起的肚腹,另一手掐紧匡顗的手。匡顗知他害怕,一边拍了拍他纤白的手,一边苦笑安慰:「没事的。」
  平福悄悄拉了拉胡宜顼的衣角,打个眼色示意请他随他与逊敏退下。胡宜顼背起药箱,与平福和逊敏无声无色地离开寿延宫,好让二人独处。
  
  宋玄禛眼见旁人退去,倏然偏身过去揽紧匡顗的腰际,埋首低说:「我好怕,顗,我好怕!」
  匡顗僵了一下,然後伸手抚拍宋玄禛的背。细细的颤抖与哽咽从腰间传来,他的心当下软了下来,俯身在宋玄禛耳边柔声说:「只要你好生休息,你跟孩子都好好的。」
  「不是,不是这样!」宋玄禛抓住匡顗的手臂坐起身来,满泪盈眶地看著他,语带哭腔,「母后跟皇叔不、不……」
  话未说完,一滴眼泪落在宋玄禛的襟前,匡顗抬手抹去接连夺眶而出的泪水,耐心地等他把话说完。宋玄禛细细啜泣,像梦呓般低喃:「我想不到他们的关系如此,究竟是何时开始的,为何那人偏偏是母后,母后可是父皇的、父皇的皇后啊……为何是皇叔……顗,你告诉我,告诉我!」
  匡顗闻言猜到一二,更明白为何宋玄禛昨日大动肝火,动了胎气。面对宋玄禛如被抛弃的孩子一样无助地攀扶著自己,心酸的感觉一涌而上,他抱紧纤弱的人儿,心头一乱,也不知该说什麽,只能不断重复哄说:「玄禛,别哭……」
  宋玄禛紧紧抓住他背後的衣衫,衣领也被无情力扯下半分。他埋首在匡顗的肩窝失声痛哭,自当上太子、皇帝,他从未如此失态哭泣,只有他,只有匡顗,才能让他放下防线,表露最真最人性的一面。
  良久,匡顗听见哭声渐止,但人儿的手依然紧紧抱著自己,额头沉沉地枕在他的肩上,吐息起伏,却没有动静。他轻轻拍了拍人儿的背,轻喊:「玄禛,玄禛?睡著了吗……」
  「没有。」宋玄禛把他抱得更紧,几乎想勒死他般用力缠紧。匡顗仰首吸气一笑,揉揉宋玄禛的头发,笑说:「还以为你像孩子那样哭累睡著了。」
  「……你不准笑我。难道你就不怕朕治你的罪?」
  「不怕,臣可是陛下的宠臣,是孩儿的爹。」匡顗低笑几声,附和他的话以臣自称。他稍稍拉开宋玄禛的身子,他自己的肩膀早已被泪湿了一片。他低头欲看人儿的脸庞,却见宋玄禛掩脸躲开。
  宋玄禛的声音还带著哭腔,绵绵的声音像撒娇般细细传来,「谁是宠臣,谁是爹啊?孩儿的爹是我。」
  「那麽,孩儿的爹快让小将看看你的脸。」匡顗边笑边把宋玄禛的双手拉开,一张哭红了的脸庞映入匡顗的眼里,加上抬目偷看的样子,宛如一尾傻乎乎的金鱼。
  宋玄禛羞红垂首,嘟嚷说:「无赖……」
  匡顗佯装挑眉细忖,说道:「嗯……无赖,那麽请孩儿的爹让无赖的匡将军亲一个好了。」
  宋玄禛闻言瞠目抬首,还不及回避,便被匡顗一吻封缄。匡顗抱住他的後背慢慢把身子压过去,还不时调皮地轻咬宋玄禛的唇瓣,他不让宋玄禛有喘息的空间,舌尖灵巧地探进他的嘴里,淡淡的药味在彼此的唇舌间飘盪。
  匡顗伸手拉上彼此之间的被子盖在宋玄禛身上,深长的吻也随之结束。宋玄禛被吻得迷迷糊糊的,也不知何时被匡顗放回床上,盖上被子。他半垂眼眸轻喘,匡顗吻上他微肿温热的眼圈,大手隔著被子抚上他的肚腹,沉声说:「先睡一下,我留下陪你用膳。」
  宋玄禛颔首回应,缓缓合上疲惫的双眼,白净的手抚上匡顗的暖手,不消一刻便沉沉睡去。他依然握住匡顗放在肚腹上的手,肚皮轻轻一动,彷佛感到孩子活动似的在梦中轻轻蹙眉。匡顗无心理会宋玄禛与孩子的状况,早在宋玄禛闭起双眼之时,他的目光早已落在床边的高几上。
  一面铜色的器物在斜照入殿的春日下更加显眼,上面的图案更栩栩如生,匡顗稍稍一挪,腰间垂落一块同样的铜牌。他伸手执起自己的虎符,摩娑半面虎貌,脸上的柔情尽褪,深墨难测。




君情错 74

  第三十四章
  
  初夏百花开,乘风蟪蛄鸣。
  彩蝶采香蜜,玄鸟翱长空。
  
  宋玄禛抚著快将五个月大的肚子坐在窗边的匟床上,遥望辽阔的青天,感受和风拂面的凉快。近日心情比之前平稳,不再毛躁心悸,只是始终易累,才批了几本奏摺,就要歇息一阵才有神再细阅下去。
  他交臂倚在窗沿,心忖许久不曾如此悠閒渡日。还未成为太子之时,他曾有过一小段快乐纯真的时光。那时太后只是众妃之一,閒来跟宋玄禛吃糕点、品香茗,当时的他只不过是个四五岁的孩童,根本不知道如何品茶,只喜欢吃甜甜的糕点,不爱甘苦的热茶。昔日那种甜味,彷佛深刻在他的心里,至今仍不磨灭,而茶,人大了,经历多了,也明白到当中甘苦的好。
  他长长叹了口气,想起太后,不免想起当日的事。回想太后多年对宋曷的态度,一向并无越矩之态,甚至事事小心,处处回避与宋曷触碰。静心下来细想,他也相信自己的母后并不会背叛先帝。儿时看见太后与先帝交流的眼神,连一个孩子也感受到彼此间的重视,更何况,一国之君最忌後宫与臣下关系复杂,先帝聪颖如此,又岂容自己的後宫犯上此错?
  反观宋曷,多年未娶,故不得一儿半女,又被他撞碰与太后暧昧不清的关系,总让人觉得他对太后心存他念。可是这个皇叔偏偏在处事上最为得力,他把他扶上太子之位不说,更从小对他作出不少提点。以前听过觉得逆耳的话,回想起来,却觉得宋曷所言非虚,亦非针对,对自己的处事更有偌大的帮助。若说他当真对太后心存爱慕,他也不曾明目张胆表露出来,更没有在先帝驾崩後带走太后,可见其心直正,只可说他一片痴心。
  宋玄禛瞥向已然放回锦盒的虎符,心里不免愧疚,但又觉得应当稍作惩治,心思相悖,实在令他头疼万分。
  
  同样为此事头疼的人又何止宋玄禛一人?步摇随风叮铃,太后在蓬清园慢步苦思。如今被儿子知道宋曷对自己的情,之前又心软劝他放过宋曷,将二事联想一起,难教人不怀疑。虽说清者自清,但问心自己是否当真从没被宋曷打动,她又不由心头一虚,无言以对。
  一声一声麓儿打入心窝,心里被冷落的一隅渐渐被暖化开来。太后抬手捧心,叹气摇头。德齐眼看四方,耳听八方,自是闻见太后的举动,立时迎逢识笑地上前说:「太后可是累了?不如回宫歇歇,奴才命人呈上香茗。」
  太后回身摆手,只想静思半会。转目间,却瞟见尔遐捧著衣物从走道转角而出,看似把衣服送至洗衣房。可是堂堂俞妃近身宫女,怎会亲自做这种事儿?太后暗令德齐跟著尔遐,自己带同其他宫人施施回宫。
  
  顷刻,德齐拿著尔遐方才捧在怀里的衣物,带同两个侍卫押著尔遐走进懿慈宫。太后嗑了一口热茶,漫不经心地瞥向被推到地上的尔遐,看见她害怕发抖、不敢抬头的样子,心道果然心中有鬼。
  德齐抬目瞄了太后一眼,上前双手呈上衣衫。太后拈指拿起一看,瞥见纱衣的下摆染上一层血色,她压下心慌,平静问:「这些染血的衣裳是谁的?」
  「回太后,奴、奴婢,是奴婢的……」
  「大胆!在太后面前竟敢说谎?!一介奴才岂能穿著如此上乘的纱衣!快从实招来!」德齐瞪目指著弓身跪地颤抖的尔遐,如此一喝,尔遐的身子缩得更深。
  太后把血衣一手扔到尔遐的身前,淡说:「俞妃再怀龙种,你身为近身应当多加留神,如今衣衫染血……难道哀家的孙儿被待薄了?」
  尔遐把头俯得更低,甚至贴著地面,太后放轻声音,悠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