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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头官左右看了看,见无人启奏便仰首高声宣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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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也有发呆的经验吧?困到不行时我都会呆上好久。
(匡顗:他明明写文时也会这样……
西雨:咳哼!
香港刮台风了呢,据说是五百年一遇的超级台风,官员都开记招说应对措施了,感觉又紧张又刺激呢~
希望全港跟大陆都平平安安地放一个台风假吧~
君情错 62
宋玄禛徐徐立身挪步,姿态从容不迫。当他走出大殿看见平福与逊敏,也不愿在他们面前示弱。
他一直硬撑著回到寿延宫,换下朝服穿上一袭轻便的白衣,坐在案前执起刚刚送来的奏摺批阅。平福察觉主子的脸色越发苍白,便忧心上前说:「陛下不如先歇会儿,奴才到御膳房送上糕点热茗。」
宋玄禛托颊颔首,眼光仍停驻在沈敕的奏章之上。看著细密工整的字,眼皮渐渐沉重起来,眼睫一眨,再也难以睁开。身子在案上摇摇欲坠,奏章从手中滑落,托颊的手也无力再撑。整个人往前一倾,惺忪间挣动了一下,随即落入一片暖和之中。
「你怎可如此胡来?」匡顗把他按回椅上,大步走到他的身侧蹲身抚上他的脸,皱眉续说:「身子不好别打瞌睡,脸色都白了几分。来,我抱你到寝室休息。」
宋玄禛迷糊地任由匡顗抱起他,倾首靠在匡顗的肩窝,喃喃问:「我睡著了?」
匡顗亲腻地吻上他的前额,笑说:「你真是太累了。」
宋玄禛羞涩地抬手贴额,感受匡顗留下的温暖。匡顗轻轻把他放在床上,替他盖好被子。看著匡顗的举动,宋玄禛心内一暖,扯著匡顗的袖角硬要他坐在床沿。
匡顗见状,拍了拍他的手,低身哄说:「我不走,你快睡。」
「你怎麽来了?逊敏呢?」宋玄禛硬拉著匡顗的手坐起身来,匡顗心知阻不了他,便搂住他的肩膀让他靠著自己。
「逊敏公公刚被太监所的人请去,平福公公又不在,殿外的侍者又不能主事,所以臣就大胆进来了。」匡顗故意低头调笑说。
宋玄禛戳了他的酒窝一下,笑得甜腻说:「匡大将军有何不敢?」
匡顗趁机吻住人儿的嘴唇,苍白的唇瓣渐渐在这番热吻中红润起来,宋玄禛不敌如此激烈的吻,疲惫地软在匡顗的怀中,待彼此的唇分开,才昏昏沉沉地细喘起来。
「我有很多事都不敢啊……」匡顗抱紧宋玄禛,贪婪地闻著人儿的香气、感受人儿的细软。他的确不敢,很多事都不敢。最令他惊惧的,就是对怀中之人生出情意。
正当宋玄禛快将在匡顗的怀中睡去,他忽然想起逊敏回报的事和匡顗在大殿的举动,登时心虚得睡不下去,拉著匡顗的手臂抬首说:「方才在大殿……」
匡顗的神色一下子灰暗下来,颦眉回避宋玄禛的眼神,抿了抿嘴,欲言又止,终究还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宋玄禛摇了摇匡顗的手,伸手轻轻把他的脸转过来正视自己,说:「皇叔……怎麽了吗?」
匡顗捉紧他的手,神情更显哀伤,静默半晌终闭目蹙眉道:「皇爷他——」
话未说完,最接近龙床的窗户倏忽被人一掌打开,数个黑衣人飞身而来。匡顗登时起身把宋玄禛护在身後,正欲拔剑上前,就被黑衣人纵步过来在肩上打上一掌。
匡顗捂肩一沉,黑衣人趁机上前欲擒宋玄禛,另一人则持剑直刺匡顗。
匡顗忍痛横手迎击,以另一只手执剑应付,挡下黑衣人咄咄逼人的攻击,刀光剑影,宋玄禛真怕此刻看见匡顗受伤流血。眼见黑衣人在匡顗耳旁偷袭,他连忙起身一抓匡顗的腰带把人向後一拉,提气一掌打在黑衣人身上,那黑衣人当即退了几步落在同伴的怀里,匡顗立时趁机朝外大喊:「有刺客!护驾!」
守在殿外的侍卫提剑直闯寝殿,刚好瞥见匡顗护驾被刺,众侍卫迅时上前包围黑衣人。
黑衣人见势色不对,沿路後退,横手一甩,几道银色的暗器朝宋玄禛身旁飞去,却被敏捷的侍卫提剑挡下。虚招一晃,黑衣人藉机跃身而去。殿外守候的侍卫早料刺客有此一招,登时纵身追上。
侍卫在宫殿里视察过後,纷纷敛回手上佩剑,带头的总领揖手弓身向宋玄禛说:「微臣救驾来迟,望陛下恕罪!」
「怎麽回事?!陛下!陛下!」刚从御膳房回来的平福著急地吼道。看见殿门大开,前殿被侍卫撞得翻几倒杌,一看便知事情不好了。他也顾不上托盘上的热茶会否洒出来,匆匆忙忙地迈步走进寝室。
宋玄禛看见平福娇小的身影在魁梧的侍卫之间穿插而来,人未到,便先听见平福著紧道:「陛下有否受伤?!」平福随意撞了撞一个侍卫,严厉续说:「还不快传太医!杵在这里作什麽!全都退下!」
侍卫被鲜少动怒的平福吓了一跳,彼此相觑,在总领颔首会意下退去。
平福把托盘放在床边的小几,慌忙关上窗户,彷佛生怕刺客再次归来。他匆匆走到宋玄禛身前,看见他正坐在床上呆呆愣愣的,以为主子受惊,便小声说:「陛下,没事了,您有没有受伤?」
宋玄禛转目移至匡顗身上,瞥见半靠在他怀里的匡顗低喘著气,一抹红光划过眼前,他惊惶地扶住匡顗的身体,左手往他的颈侧摸去,湿滑温热的触感、微腥的味道扑鼻而来。颤抖著反手一看,白皙的手染上一片腥红。
「顗……顗!快、快传太医!快传!」宋玄禛本无血色的脸瞬时更加惨白,几乎如身上的白衣一样了无生气。
「我没事,小伤而已。」匡顗起身捉紧宋玄禛的手,淡笑续说:「若非你刚才及时一拉,相信你我如今已阴阳相隔。」
「别胡说!快躺下来。」宋玄禛泪满盈眶,强逼匡顗躺下,从袖袋取出丝帕替匡顗拭去血迹。方才刺客欲一剑封喉,却被宋玄禛眼明手快拉开匡顗回避,才划破项侧。匡顗耳垂下的红痣被飞溅的鲜血染得模糊,乍看之下犹如血源不息的泉眼一样。
未几胡宜顼在侍者带领下走进寝室,一见匡顗血流不止,也顾不上君臣之礼,便低身取药替匡顗止血。宋玄禛对胡宜顼不礼之事不旦没有计较,反而更欣赏他的果决,何况当下他也无心执著无谓的礼教,只求匡顗安然。
胡宜顼俐落地处理匡顗项间的伤口,瞥目之间看见他耳垂下的红痣,他顿了一下,执起丝帕继续为他拭去伤口附近的血迹,遂转而治疗肩膀上的掌伤,粗略看过以後才松了口气,向宋玄禛拱手说:「陛下,匡将军项上的伤势已无大碍,待会臣再替他项上的伤上药便可。反是陛下脸色不佳,应让臣诊脉调理。」
「朕没事,只是有点累而已,休息一下便可。你还是赶紧替匡顗疗伤,此伤慢不得。」
胡宜顼正欲开口再劝,却被一个慌张入殿的小太监打断。那小太监踉跄地仆倒在宋玄禛面前,半跪半拜地喘著气说:「奴……才,参、参见陛下……」
平福皱眉朝外看了一眼,心道为何逊敏不在连别宫的小太监也能闯入寝殿,实在大为不敬。他略为不悦地向小太监说:「何事赶急?竟如此鲁莽闯入寝殿。」
小太监咽了几口,强行压下气喘,吃力道:「俞、俞妃娘……娘,要、要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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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章忘了说,大家一定觉得逊敏的出现很奇怪吧?
正如上章所讲,逊敏是先帝养在玄禛身边的人,要说跟平福有什麽分别……
就是平福是起居派,他是政务派罗~
那麽之前很怕玄禛的公公去哪了?当然是逊敏回来就闪边去吧!
而逊敏帮玄禛办什麽事呢?呵呵,不告诉你~(……人家可猜到了。
但大家知道後就不会觉得陌生了~(快说出来了,真不够口密。
好了~快乐的星期二更新又到了~希望大家也快乐地看过文了!
星期四见~
君情错 63
第三十章
「啊呀——」一声高亢熟悉的声音响起,宋玄禛刚走到敬淑宫前便听见这声惨烈的高呼,他不由加紧脚步走进敬淑宫。
一众侍者看见圣上驾临,忙俯身行礼,宋玄禛一心只想到俞暄儿身旁,对他们视若无睹,直至被守在寝室前的宫女阻拦,他才顿足下来,心急如焚地握紧拳头,来回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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