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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英吃惊的看着戒尘说道:“他走火入魔了!”
“嗯……”戒尘看着眼前的少年也有些苦恼,他这样不停的对四处使出内力,让人根本无法靠近,这该如何是好?但断不能见死不救的。
澜英看戒尘似乎准备要找时机上前救下那少年了,只恨自己现在没了武功,不能帮戒尘或是眼前的少年!突然想起自己还有带着迷药在身,连忙拉住戒尘:“戒尘,等一下!我有带迷药,你将它击向那少年便可让他安静下来!”
“好!”
戒尘接过药便马上抓准时机将它以掌风击散,打向那发狂的少年。
迷药很快便在少年周围扩散开。好在少年如今神志不清,完全不知防范。不久后少年便使不出力气,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澜英看已经是时候了,便对戒尘说:“可以了,我们去看看吧。”
戒尘还是对那少年有些不放心,怕他突然醒来伤害了澜英,走近便点了他的穴。
澜英一走近后便对那少年开始把脉,探他的内息,越是探究越是觉得奇怪。
澜英抬头对蹲在自己对面的戒尘有些疑惑的道:“他的内力可以说十分深厚,却也十分混乱。内力强大的同时也在蚕食他的身体,在他体内如同一股股戾气。不过好在像是有什么在缓和着,但只要情绪激动便会这样走火入魔,无法自己。”
戒尘并不完全明白是怎么一回事,问道:“没有什么办法能帮他吗?”
澜英这时自信一笑说道:“还记得雷晨送我们的红鸢花吗?正好是能帮助他的良药,用在他的身上倒算是物尽其用了。不过还是难以缓和他体内的戾气,只是以后即便是他情绪有变也不至于走火入魔。但这一身戾气终究不是办法,也不知是怎么形成的。”
戒尘听见有解决办法也安心的说:“嗯,能帮他总是好的。”
澜英摸着下巴说:“他这一身互相冲撞的内力的形成,倒让我想到了师父的柳氏心法。外人只知道柳氏心法高深莫测,师父一身深厚内力便是练的柳氏心法。却不知柳氏心法其实能夺人内力,也能将一身内力完美的传递融合于另一人身上。师父便是这样将他所有功力传与我的,只是我想以自己的力量行走于这江湖间便从未用过。”
澜英思考了一阵又继续说:“他的一身内力也像是由什么地方承接而来,却不能好似柳氏心法那样收为己用,只在体内盘旋不去无法融合。但不得不说与柳氏心法十分相似……”
戒尘听完澜英这段话,觉得这少年或许是与柳家有什么渊源,便说:“应该是什么类似的武功,也或许他是柳家后人也说不定?”
“的确有可能,问问便知。”澜英也觉得有可能,便从衣中拿出一管药膏去少年鼻间一闻,让戒尘解了少年的穴。
没等多久,少年转醒,睁眼后发现自己躺在地上便立刻站立起来。澜英与戒尘见状也随同站起身。
少年见又是昨日那两人救了走火入魔的自己,似乎十分窘迫,脸都急红了对二人道谢:“谢谢你们,又是你们救了我……”
澜英对少年微笑道:“不用客气,在下柳澜英,这是戒尘。不知小公子如何称呼?”
少年一听眼前俊美无俦的人叫柳澜英,显得十分惊讶,脸又通红起来道:“原来你就是最近闻名江湖的柳澜英,果然……我……我叫柳雪卓……”
澜英知道少年必然是听说过他近日在江湖上的那些虚名了,不过……柳?澜英与戒尘迅速的互看了一眼,心中了然。恐怕眼前的少年的确是柳家后人,即便不是也大有渊源。
“嗯……不知小公子可与三十年前闻名江湖的柳见大侠有何渊源?”
少年听闻澜英这样问,又是想说又是不敢说的样子,沉默了许久才答道:“……你们帮了我许多次,我看你们也不像是坏人,便告诉你们吧……”
柳雪卓似乎在好好思考应该怎么讲述自己的事情,又顿了好一阵才继续说道:“你们方才也看见了,我所练的内功虽然会让我走火入魔,但却十分强大。昨日那些人便是觊觎这套心法……今早他们又来偷袭我了,赶跑他们后我便控制不了自己了。”
“其实我并不清楚这是套怎样的武功,我只是依据当年父亲留在母亲那里的部分手稿习得的,并不是完整的武功心法……”
对自己的身世并不了解吗?
澜英虽有些好奇是怎么一回事,但毕竟还不相熟,对别人的家事不好过多询问。但若是只习得了不完整的心法,造成现在这种情形确实很有可能。
柳雪卓的头垂得更低了,又继续说:“听你们问起柳见,想必是知道什么。其实……其实我娘说过,我爹就是柳见……”说到这里,又猛的抬起头对澜英说:“你也是姓柳,又问起柳见,难道你也是他的后人?若是的话,请你能帮帮我……这样的内力时常弄得我痛苦不堪……”
澜英在听到这柳雪卓说自己是师父的儿子时就有些呆愣了。看眼前的少年不过十六七岁,但在自己的记忆中师父几乎没有出谷过,即便是有也一定有带上自己。怎么可能有这么大个儿子?
澜英暂且没有理会柳雪卓的请求,而是十分严肃的冷声问道:“你确定你是柳见的儿子?你不会是隐瞒了什么吧?柳见是我的师父,我最是了解不过。看你不过十六七岁,他不像是会有你这个年纪的儿子。”
柳雪卓听澜英说柳见是他的师父,表情变得十分惊讶。看一直微笑的对自己的澜英突然这么严肃,似乎感觉到有些害怕。觉得是不是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提了什么不该提的要求?
“你真是他的徒弟?没有骗我?”
澜英觉得自己才是需要怀疑的人吧?但又觉得眼前少年不像是说假话。眼神询问了戒尘,似乎他也觉得柳雪卓没有说谎,便答道:“千真万确,但我却无法相信你是师父的儿子。我从小到大师父没有离开过身边,师父无论如何都不会有你这种年纪的儿子。”
或许是因为想到眼前的人正是父亲的徒弟,柳雪卓觉得自己不该再有所隐瞒,便有些胆战心惊的颤声回答道:“没想到你是他的徒弟,那我便都告诉你吧……他与我娘似乎只是有过露水情缘,我娘不是武林中人,他在我娘那便没有许多顾忌才留下了一些手稿……”
少年的脸不好意思的微微红起说道:“而且,其实我并不是十六七岁,我已经二十有五,只是因为幼时不懂事时就偷偷看那些手稿练武导致内力混乱。我娘求了苗疆的巫师帮我种了蛊虫在身上以缓解那不受控制的戾气,但却反而使我身体成长缓慢……”
“我听娘说过爹是鹤壁人,但娘几年前已经去世了,我也再难知道更多。而最近几年戾气越发的难以控制,我便来了这里想寻找到他以去除这一身戾气。没想到真能找到!”
澜英这时更是惊讶,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原因导致眼前明明已有二十五的柳雪卓看起来只如同个少年一般。但自从出谷后接触了不少蛊毒之术的澜英也知道苗疆蛊毒确实玄妙,这也解释了他刚才感觉到的缓和柳雪卓体内戾气的力量究竟是什么。
只是,若是二十五年前的事情,澜英就真的无法提出多少质疑。毕竟那时候的师父,澜英根本无法得知究竟是怎么样一个人,恐怕他真是师父的儿子!
澜英的心中顿时有些复杂,他从没想过师父还有一个儿子在世上!还这么巧便让他遇见了?
但现如今事实就是如此,这一切条件都这么符合……不,或许他应该更坦然接受,他应该高兴师父在这个世上还有亲人。他更应该帮助眼前的柳雪卓!
“你想寻找到我师父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柳雪卓一听,十分惊讶,问道:“为什么?”
一直静静听着的戒尘帮澜英回答道:“柳见前辈年前便去世了。”
澜英接着戒尘答道:“而且师父在三十年前退隐江湖时便不再使用柳氏武功,也从未教过我。只怕是我也帮不了你解去一身戾气……”
柳雪卓显然是有些难以接受了,哭丧着脸小声回答道:“是吗……”
澜英觉得眼前的柳雪卓虽然已有二十五,但却确实看起来只是个瘦弱的少年,这一副颓然的样子让他也有些不忍心。况且他的确是师父的儿子,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帮他的。
“我虽不能帮你去除你一身的戾气,却能帮你不再轻易走火入魔。我想这恐怕是我身为师父的徒弟唯一能为你做的事情了。”澜英本是说完了,又想起自己想寻找师父族人的一事,又继续道:“我与戒尘也会经过鹤壁,不妨多留几日帮你寻找柳氏族人,但毕竟师父也未对我提起什�